89. 石头镇(四)
作品:《洁癖也能成为无限游戏人气王吗》 石头镇到处都是石头做的建筑,冷硬沉闷。
唯独后山区域,有一片桃花林。
满树淡白、浅粉、深红的桃花瓣,微风掠过,片片飞舞,像随风跳着自由舞蹈的精灵。
更多花瓣青睐树下青青草地。
草地披了层月的薄衫,毛茸茸的,花瓣吻在上面,美丽又梦幻。
石头镇来参加情人酒的居民,一改平日沉默寡言的形象,两两在树下坐着,倾诉衷肠。
酒味飘香。
明月、桃花、绿地、美酒。
这是属于有情人的夜晚。
绵绵充满爱意的誓言低低响起,与耳边越来越大的呢喃声混合。
杜南与撑住树,甩了甩头。
他快要坚持不住,但还是没有找到完成支线任务的方法。
美丽的传说。
情人酒活动或许与美丽传说有关,但眼下时刻,情侣们聚在一起,并不欢迎外人打扰。
嗡嗡声吵得他很烦,以至于忽略身后靠近的脚步声。
眼前视线骤黑。
杜南与浑身紧绷,就要反击,却在感受到那人蒙眼的掌心时,瞬间放松。
“老婆。”
方梨放开他,转到他面前:“说,为什么一个人偷偷跑来参加!怎么,是你老婆就不能当你情人了是吧?”
杜南与哄着她,视线低垂,方梨手腕带了条红色手绳。
“哪里来的?”
“找你时,碰到吵架的小情侣,捡来的。”方梨拉着杜南与在桃花树下坐着。
双手捧住杜南与的脸,左看右看:“发生什么事了?从下午开始,你就有些不对劲。”
杜南与任她把自己的脸捏变形。
他没有说话,注视方梨的眼神专注,像在看他最珍贵,却即将要失去的宝贝。
怀恋,不舍。
方梨皱眉,心脏忽地不太舒服:“杜南与,说话!”
杜南与单手搂住方梨,亲了上去。
微风拂过,漫天飘起桃花雨。
一枚心形花瓣,飘在两人相贴的唇畔,混着交缠的呼吸,没入唇齿。
杜南与放开瞪着他,喘息微微急促的方梨,偏头向前,热气喷洒在方梨耳畔。
“我完成了支线任务。”
方梨眼底欢喜,想说什么,杜南与捂住她的嘴,贴在她耳边快速道——
“镇子门口的青年雕像,其实是天神的爱人。小心阿乐,不要说谎。”
方梨满头雾水。
捂住她嘴唇的温热掌心向上挪,拇指缓缓摩擦她脸颊。
“我爱你。”
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席卷方梨。
她要去拉杜南与的手,却只碰到了冰冷的雕像。
怎、怎么会这样。
方梨大脑仿佛上了锈的机器,无法运转。
她哆嗦着手指,捧起雕像。
雕像镜片后的眼眸温柔,带着些许歉意和不舍。
方梨闭眼。
是她的错。
她该早点发现的。
—
饭厅。
袁满望着脸色冷沉的方梨:“杜南与变成雕像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方梨冷声道:“关你屁事。”
“别激动。”袁满无奈道,“才第二天,我们就接连失去两位队友,总得相互合作,整理出线索吧。”
方梨蹲在地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把他当空气。
司予挡住想走过来观察方梨的袁满,脸色同样很差。
她原本想去后山看看,经过桃花林时,看到方梨浑浑噩噩走出来,月光下,满脸泪水。
“司予,南与他、他——”
司予眸光落向方梨手捧的雕像,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会这样?
向来散漫淡定的方梨六神无主,浑身颤抖:“他一定早就知道的,他故意瞒着我,对,一定是这样......”
方梨嘴里念叨,逻辑混乱。
司予听不懂,但不敢让方梨一个人回去。
她陪着方梨,一路来到了饭厅,恰好碰到袁满和赵子亭二人在吃饭。
司予冷笑:“袁会长要是懂合作,我们也许就不会失去两位队友了。”
袁满叹气:“好吧,事到如今,为表诚意,我把我的支线——”
方梨忽地起身,拉住司予:“我们走。”
司予随着方梨向外走,她看了眼袁满:“留着吧,我不想听。”
方梨拉着司予,回到房间。
盯着桌上杜南与的雕像和碎成两半的铜币出神。
司予没有打扰她,陪着她静静坐在一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方梨突然开口:“在我有记忆起,他就在了。”
两家是邻居,父母关系很好。
他陪伴了她从童年到青年,三十二年的时光。
“高中时,我们亲人在地震时离世,从此,我们两个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方梨嗓音较之前平静许多,但眼中依旧有晶莹闪烁。
看着她轻轻用手指摩挲雕像的脸,司予轻声道:“抱歉。”
如果不是她,方梨和杜南与不会继续闯A级副本。
像之前那般,偶尔在低级本玩一玩,在安全区愉快度日。
方梨苦笑:“你道哪门子歉。你是对的,留在这里,早晚都会面临这样一天。我从前只顾贪图眼前享乐,如果能早些努力——”
司予沉声道:“还没到最后,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别忘了,这个副本是有神的。”
没准神能复活雕像。
方梨精神镇定些许:“南与变成雕像前,说他完成了支线任务。门口青年雕像实则是天神的爱人,他让我们小心阿乐,以及不要说谎。”
不要说谎?
司予眉心微皱:“我以为是不能说实话。”
方梨微愣。
司予说:“你还记得之前在饭厅,袁满问诸葛晋,饽饽好吃么?”
她怎么想,都觉得那天袁满有些奇怪,问题格外多。
诸葛晋当时在饭厅,说过的话不多,唯二两句,一句是答袁满的问题,一句便是问他们有没有听到声音。
看诸葛晋对饽饽厌恶的样子,不像说谎。
两个结论相互冲突。
方梨按揉太阳穴,神色疲惫。
司予说:“我明天找阿乐试探一下,你好好休息吧,需要我陪你么?”
方梨摇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出来时,遇到等在外面的赵子亭。
司予瞥他欲言又止的脸一眼,擦肩而过。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支线任务——兄弟的往昔。”
司予脚步一顿。
赵子亭没等司予说话,低声快速道——
很久之前,有一对兄弟,天生地长,灵气充沛。
神准备选他们其中一人,作为接班人。
兄长只会说谎话,弟弟只会说实话。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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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违反本格的话,会元气大伤,受到钻心的痛苦。
天神放他们在人间历练,只有合格的孩子,才能成为接班人。
哥哥谎言更讨人喜欢,弟弟实话屡遭白眼。最后哥哥成了神,弟弟认为世人虚伪至极,堕入魔道。
“这就是我得到的全部线索。”
司予回眸:“为什么忽然告诉我,不怕你大哥生气了?”
赵子亭身影被月光拉长,有些孤独。
他垂着头:“我想快点结束副本,不想再看到队友伤亡。大哥......大哥他不会生气,他只是太谨慎了。”
司予没再评判:“找到天神。”
赵子亭:“啊?”
“我的支线任务是,找到天神。你说,天神在镇子里,代表恶魔的谎言会不会也在?诸葛晋当时在饭厅表露异常,在此之前,他说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司予说完,转身进屋。
赵子亭愣在原地。
有人代表天神阵营,就会有人代表恶魔阵营。
在恶魔的世界里,实话是有罪的。
诸葛晋真情实感,吐槽饽饽难吃。
而诱导他回答问题的人。
是袁满。
第三日。
司予一大清早便起床,悄悄推开方梨的房门。
方梨穿戴整齐,侧躺在床上,眼底黑影浓重。
右手紧紧抱着雕像和硬币。
杜南与的硬币有占卜类功能,铜币碎裂,代表厄运破除。
但如此强大的能力当然具有反噬。
反噬就是强势扭转的命运,会落到自己身上。
所以方梨反应才那么大。
方梨依旧昏睡着,估计难受一整晚,身体撑不住才陷入睡眠。
司予轻轻关上门。
去找阿乐时,路过展览馆。
又碰到了正在卸石料的中年男人。
这次车上石料比上次更大,更重。
他怒吼一声,举起石料抗在肩膀。
脚下一滑,没站稳。
身形微晃,眼看要和石料一起摔在地上。
两双手从左右推着石料,成功帮男人放回车上。
他扶着险些扭到的腰,回头:“谢谢你们?”
身边只有司予一人,
男人有点疑惑:“谢谢你帮了我,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
司予想了想:“还真有件事要麻烦您。”
找到阿乐时,他正和袁满站在一起说说笑笑。
“想不到你们关系这么好。”
阿乐腼腆笑笑:“这位先生对雕刻也有些心得呢,和他交流很愉快。”
袁满向司予点了点头:“方梨还好么?”
司予没理他,目光直视阿乐:“来这里三天了,我还没见过阿乐的手艺。导游说你是这里最天才的雕刻家,不知有没有荣幸,能观摩下你的雕刻过程?”
阿乐眸底划过一丝诧异。
司予满眼期待:“我们千里迢迢过来,阿乐不忍心让我们失望吧。”
阿乐抿嘴,不太好意思地笑了:“当然可以,就用我最近买的石料给你们雕个小玩意吧,不过镇里规矩,你们得先去后山庙里,拜一拜。”
司予点头:“好啊,我现在就去。”
“不急,早上去,效果才最好。”
司予离开后,阿乐沉下脸:“你动作快一点,我要她明天必须变雕像。”
袁满嘴角噙笑:“好的,恶魔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