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服侍
作品:《重回反派少年时》 二人收拾好妥当,立即出发。
此行的目的地,乃是河源祠堂,地处西陲沙海之畔的焉支山下,距离出质部队落脚处有一日脚程,是北疆西部文化的发源地。
为了速去速回,两人只带了一些简易的羊皮囊包作为行李,甚至连马车都省去了,共骑一匹骏马。
奚映雪是不介意的,她自幼善马,两日的颠簸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至于共骑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没必要矫情扭捏。
骏马上,奚映雪心情好得很,也不在乎凌昱的大手正揽着自己的腰,只是觉得不枉她昨日如此......放低身段,如今总算如愿以偿,得知那神秘符号发源之地。
奚映雪甚至暗自扼腕,要早知道这疯子这么好哄,前世她就该早些下手,略施蛊惑利诱之法,也省的父亲受那牢狱之灾不是?
虽然这后果,就是今日嘴巴火辣辣地痛。
想起昨日床榻上情景,她便在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凌昱还真是狗,就喜欢舔人。
旋即她又开解自己,不就是被狗嘬了两口吗?前世他割腕放血、以命招魂,最后更是横剑自刎,远比这痛苦百倍。
让他亲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即将得知的真相,她甚至愿意主动亲近凌昱。
只要不过分。
马蹄轻快,一段时间,只能听见风声,与二人清浅交错的呼吸声。
凌昱垂眸,目光沉沉落在身前少女身上。
那少女那小刷子一样的浓密睫毛被风吹动,肌肤莹润细腻,透着一层细细绒毛,看上去很香很软。
很明显,他还沉浸在昨日缠绵中,身前少女却是心不在焉。
凌昱收紧手臂,淡淡出声,率先打破沉默:“奚小姐真是胆大包天,那古驿佛寺已被封闭,你还敢独自带人进入,莫非真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必须要知道那符号的秘密?”
他状作无意,却细细观察着少女的反应,试探道:“皇家马场那个冬夜,也在奚小姐的计划中?”
“你早知,我身具北疆血脉?”
一连三问,步步紧逼。
奚映雪顿时有些傻眼,一股子头皮发麻的感觉涌上来。
这人怎么开始秋后算账了?
她脑中飞速思索应对之法,清了清嗓子:“我......曾在太子那里偶然听到你的事,但我那晚去后山,乃是听到有人走失的消息,于心不忍,想着或许能出手相救罢了。”
凌昱轻笑一声,玩味地说:“哦?这么说,奚小姐当真是慈悲心肠,菩萨转世啊。”
奚映雪眉头一跳,听出其中讥诮的含义,辩解道:“我不过是雪后散步罢了,并不知道你会在那山洞之中。”
凌昱忽然张口问道:“这么说,奚小姐一早便知道,走丢的人是我了?”
奚映雪:“......”
她只能无奈道出实话:“确实是,我去了马厩,仆人说你不在,我方有几份猜测,走失于后山的人可能是你。”
凌昱驾马的动作一顿,目光贪婪地游走在身前少女柔软的耳垂与侧颈上,声音低沉沙哑:“你是专门去找我的?”
奚映雪:“嗯......但我没想到你真的在。”
这句话后,长久,再无回答。
耳边只有风的声音,以及不远处的溪流的流水声,还有男人看似平稳但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一时摸不清凌昱的意思,奚映雪试图转头看他,下一秒,身后男人的胸膛忽地贴上背后,他从背后把她拥得很紧。
哎?
奚映雪感受着后背上震动的胸腔,低低唤了一声:“凌昱?”
凌昱仍是保持着紧拥的动作,不让她转头,甚至,还故意将脸庞往她细腻的后颈上埋了埋。
“怎么了?”
“别看。”男人气息不稳的声音,“我现在......不好看。”
梦寐以求的温香软玉就在怀中,亲耳听见她承认,那日是专门来找他,那份狂喜、悸动、激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兴奋得欲求不满的样子,一定很丑。
他想起两人昨日的亲密,少女是那样温顺婉约、予以索求,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粉嫩的唇瓣像春天任人采拮的花朵,一点拒绝的样子都没有。
此刻同样,佳人在怀,青丝拂面,幽香阵阵,轻易便勾得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凌昱呼吸灼热,感到一种古怪的羞耻感。
奚映雪微微扭了扭身体,发现她已经被牢牢禁锢,面上露出几分不解。
然而哪怕凌昱极力掩饰,她后背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仍然诉说着男人那并不平静的心情。
她暗道不妙。
这凌昱该不是还在介意前事吧,气得脸变形了?要不然他心跳得这么快是为什么!一定有什么不好的报复计划!
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让她看?
“凌昱,我头好晕,能不能停一下——”她佯装柔弱道。
本以为男人会冷声嘲笑她的狼狈,却没想到他一反之前的冷峻毒舌,立即紧勒缰绳,一手揽着她的腰肢防止她跌落马背,急匆匆地想看她的情况。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奚映雪如愿转头,下一秒却双目睁大。
面前是男人红得快滴血的俊逸脸庞——
???
不是,他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凌昱那双总是带着点阴湿寒意的眼睛,在看到她震惊的眼神瞬间,竟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避开了,连耳根都迅速泛起几丝薄红。
几秒钟后,他的眼神又飘了回来。
落在她身上,目光闪躲着,像是有点无措,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虾粉色。
这下换奚映雪慌乱了,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凌昱在想什么,不会想继续昨日的事吧!
但昨日也还好吧?两人前世就亲吻过,奚映雪对这种事抱抱贴贴的事,接受程度很高,偶尔她还会抱自己的父亲、抱哥哥,前世与太子还有过更亲密的举止。
在她看来,昨日两人的亲密,无非是共同经历过生死刺激,双方情绪都太激动,一时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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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嘴巴碰嘴巴而已。
难不成,他觉得,二人已是那种关系了?
奚映雪欲哭无泪。
一边,后悔自己活了两世,心性太过淡然,误导了小朋友;另一边,对他生起十分愧疚的同时,还咂摸着凌昱脸红的样子。
他害羞脸红的样子,竟有点……可爱?
这想法一出,奚映雪自己也震惊了下,赶紧垂眸闭眼,装作不适的样子,却没发现凌昱黏糊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眷恋地观摩她每一寸肌肤后,才缓缓移开。
凌昱翻身下马,拿出准备好的茶水供少女饮用,又手把手地给少女戴上遮帽和披风,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休憩。
甚至,之后的路途上,凌昱可以称得上是对她百般照顾、呵护备至。
然而,奚映雪完全是胆战心惊。
她一直装作身体不舒服的样子,避免想象中的亲近。然而,她本就是刚醒来的病人,身体虚弱,又长时间闷在遮帽中,慢慢地,还真就感觉到了眩晕。
这条官道崎岖难行,颠簸异常,故而忽预干呕。
凌昱却牢牢抱着她,她一时着急,胡乱挣扎起来。
却不想,慌乱间,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结结实实划了凌昱一道,他脖子上立即出现一道血色痕迹。
一下子,奚映雪如鹌鹑一般顿住了。
本以为眦睚必报的凌昱会生气。
可想象中的迁怒并未来临。
凌昱大概是看她怔然惶恐的模样,竟是轻笑了了两声,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伤痕,缓缓地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随后又抱她下马,为她打了水来,亲自服侍她喝水。
坐在路边草地上休息,奚映雪偷偷掀开眼皮,见到那个在溪边清洗羊皮囊的高大身影。
啧。
他这么喜欢伺候人,不是受虐狂是什么?
奚映雪看着那身影在溪边忙碌的身影,心思渐渐飘忽起来,不禁想起一些旧事。
前世,太子死后不久,奚映雪就得知了父亲下狱的消息,瞬间心如死灰。
她伤心透了,猜测这一切是凌昱所为,同时觉得住在杀夫仇人府中很屈辱,于是拒绝吃饭。
要是如今的奚映雪,肯定是要大声嘲笑自己的,遇到困难就去解决,躺在床榻上半死不活的,像什么样子?
但当时奚映雪确实没招了,试图饿死明志。
大概绝食当日,府中仆人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凌昱。
凌昱穿着一身织锦黑袍,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看到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又听见仆人转述的那句“太子死了,她也不独活”,简直出奇愤怒。
一气之下,命令人用包了锦缎的锁链把她锁在房中,非要她服软不可。
彼时,奚映雪知道父亲下狱的那一刻,她对凌昱愈发痛恨,那恨意甚至盖过了心中的恐惧。
分明是凌昱这个疯子残暴无良、逆行倒施在先,先后害了她一家子人,现在居然仍要践踏她的人格。
气性儿上来了,与其成为仇人的战利品,后半辈子都要浑浑噩噩、苟且偷生,不如一死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