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重回反派少年时》 这是一个带了惩罚性质的吻。
凌昱对奚映雪招蜂引蝶一事,早就含了些恼怒,当下唇上与指尖也是使了些力。
这两时,奚映雪生在将门,行事嚣张跋扈,平日里可以说是没少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外面胡作非为。可她心底深处,少有的几个忌惮之人里,凌昱永远排在首位。
前世她身陷囹圄之时,在他面前活得战战兢兢,今生即便已经改变,当时记忆和感觉,也难以彻底抹去。
她被这个极其强势的吻弄懵了,连挣扎的力气都弱了。
其实凌昱心底,本就没打算真的过分欺负她,初衷不过是想造势恐吓她一番,让她收敛心性。
少女的脸颊被骨节分明的手捧着。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吓了一跳。
她突然回神,恍然发觉这不是在燕王府,凌昱也没有穿着染血铠甲。
“……”
“没错?重新说。”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马车中,唯有窗缝透进一丝微弱天光,还被外面厚重的幔帐层层稀释,外头已然是黄昏时分,所以光照更加少了。
奚映雪只觉得离奇,她竟然在出质车队的马车中,被凌昱这样钳制住。
以这样全面禁锢,又屈辱的方式......
简直要疯了。
凌昱何时学的这样的方式啊,纵然前世......可是他这一世可是从来不这样的。
还是,最近两人亲密过盛,凌昱骨子里潜藏的暴虐被激发了?
奚映雪一时挣脱不过,羞愤交加,突然很伤心,她只恨自己怎么如此无能,明明早已下定决心,远离这些皇子纷争,也要躲开这些男人,却不知为何事情竟成了这幅样子。
身体被死死束缚的触感,瞬间勾起了她前世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以后会不会......
今日能这般对她,他日后会不会重蹈覆辙,再次将她囚禁,让她重历前世的噩梦?
思绪渐渐飘远,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连挣扎的动作都忘了。
凌昱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渐渐平息,只当她是终于认清过错,无声认错,心底那股恼怒顿时消散了大半,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目的达到了,他缓缓将食指从她口中抽出,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沾染的湿痕,低声道:“下次再犯,我就这样讨回来,看你还敢不敢去找别人。”
看见少女粉嫩的脸颊,内心又涌上一阵喜爱之感,转而在她脸上轻轻啄着。他本应顺势放开她,但是温软香玉在怀,还难得地很乖,凌昱顿时也舍不得放手了。
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他偏头啄上那嫣粉的唇。
那嘴唇又软又嫩,一碰上他甚至就不想再离开,一只手扶上那雪白纤细的脖颈,缓缓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唇齿间则轻咬、厮磨着少女的唇瓣。
脖子上有粗粝的指腹触感,温热的手掌,唇上有男人倾略性的气息,奚映雪身体一震,不受控制地想起来了。
想起太子被杀那天,她是如何被凌昱压在床榻上,掐着脖子亲吻的样子。
他穿着染血的铠甲,周身寒气逼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狠戾,同样是这样掐着她的脖颈,强势吻她,眼底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胜利者的睥睨。
本来她已经快要忘记了,可是现在偏偏又想了起来。
原来竟是这样的清晰。
奚映雪猛地偏过头,无声躲开他的吻,眼底浮现冰冷的抗拒与深藏的恨意。
凌昱没看到少女的表情,一个滚烫的吻落那柔软的唇角,耐心十足地磨蹭。奚映雪是他吻过的第一个女子,也是唯一一个。
纵然他明白,两人在马车上,周遭皆是随行侍卫,他不可能真的做出过分之事,更不会做让她彻底厌恶自己的事。
但他不想停,也不知道,怎么会每次看见她都忍不住想亲近她、含着她的唇瓣。
“奚映雪......雪儿......”看她半天不回应,凌昱又胡乱地叫着她的名字。
奚映雪不断给自己心理疏导,但前世那血腥的画面竟是挥之不去。
上辈子虽然枉自活了一辈子,但遇到的都是温柔待她的男子,哥哥、太子、明诚,还有一些熟悉的世家子弟,皆是处处捧着她、宠着她,从没有人敢言语羞辱她,甚至用强。
唯有前世在燕王府那一段时间,唯有那一段寄人篱下的时光。
所以,哪怕奚映雪一直试图接受,试图说服自己今生凌昱已经变了,已经不再那么狠辣和执拗,两个人关系也没有闹僵,她内心还有有个愤怒、甚至悲伤的声音在喋喋不休,撕扯着她的理智。
那个声音歇斯底里地说:“你忘了吗?你讨厌他,他杀了太子、杀了你哥哥,下一个就是你父亲,迟早有一天,他还会杀了你!”
那个声音冰冷刺骨地说:“你不过是他的战利品,是他随手把玩的玩物,你要恨他。”
那个声音带着恨意说:“恨他吧,就是他,让你家破人亡,无处可去,让你前世惨死,不得善终!”
凌昱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瓣,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似是忽然察觉什么,他心头一紧,猛地抬眼,直直看向少女的脸庞。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不再是往日的娇憨、慌乱或是高傲,而是盛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恨意,冰冷、决绝,带着深深的厌恶,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奚映雪此刻心里,恨极了凌昱,也恨极了前世那个无能懦弱的自己,更恨今生这个没骨气的自己——被始作俑者哄得稀里糊涂的,他说那符号是什么就是什么,自己竟从没有去找其他人核实过。
当然对方是凌昱,也是导致奚映雪纠结的另一个原因,因为她前世亲眼看着他血洗朝廷,一步步踏上权力巅峰,那般权倾天下、狠辣果决的男子,若是真心心悦自己,对任何女子而言,都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甚至会生出一种别样的征服感。
可这份微妙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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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发觉,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负面情绪。
凌昱盯着奚映雪半晌。
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怎么了?是弄痛你了吗?”良久,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发现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少女露出这样的眼神,那般沉重的恨意,那般浓烈的厌恶,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她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打算将心底对他的痛恨,尽数坦白相告。
他其实早已在心底预设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可真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约束她不招惹其他男人人,她就讨厌上自己了吗?
他,在她心中没有一点位置吗?
凌昱急忙抬起奚映雪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嘴唇,并没有看见什么伤口,他心中很慌乱,不舍得也不敢放开,动作也凝固住了。
然后,他无法忍受这沉默,伸手拉起一只白皙柔软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讨好地说:“是我错了,我弄痛你了,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
“你肯定觉得疼了,”凌昱认真道,“你想怎么罚我,其他地方也都让你打回来。”
只字不提刚刚一事。
奚映雪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我没这意思,也不想罚你。”
凌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想伸手抱她,“你不生气了?”
“不是,”奚映雪从他腿上下去,坐在了他的对面:“我没有生气,也没什么可罚你的……”
凌昱抬头看她,嘴角又微微扬起。
“凌昱,其实我早就想和你好好谈谈,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正好现在跟你说清楚。我之前和你说过,你与将军府是互利互惠的。但是我本人,并没有想要和你发展其他关系的想法。”
奚映雪说这段话的时候,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前有未有的郑重。
凌昱怔住了。
“怎么了?我说那些让你不高兴了,我、我和你赔罪,那你想怎么罚我,都随你,或者我抓几个蒙族来给你玩——”
“不是!”奚映雪觉得怎么和他说不清呢,索性起身准备下车,“你是皇子,我是臣,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得这么密切。”
“奚映雪!”然后她的手腕被拉住了,抬头,看到完全不同的凌昱。
昏暗光线下,凌昱俊美而锋利的脸庞半明半暗,那双深邃的凤目里像是藏着一汪神潭,阴郁、冷意、怀疑,像是回到了他们刚见面的时候。
“你要离开我?”凤目直直地看着她。
奚映雪蹙眉,她已经不想再和凌昱解释,今生她不想重蹈前世覆辙。
深吸一口气,奚映雪索性说得更明白些“有些事,是两人相悦的人才会做的,然而你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凌昱一把拉过她,扶住她的肩膀,她以一种不可挣脱的姿势站在了他面前。
“就为了那些蒙族?”蒙族那两个字被他说得咬牙切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