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唐晨曦当场就急了。


    同桌不停地对她做小点声的手势。


    “怎么了？”周涛好奇地凑过去。


    □□群里不知是谁发了一个帖子链接，链接内容是关于程佳欣早恋、高攀唐晨曦，链接里有唐晨曦花钱给程佳欣过生日的照片，还有程佳欣跟王哲祎一起逛超市，程佳欣差点撞到购物车上，王哲祎将她拉入怀中的亲密照片。


    “唐晨曦，你赶紧醒醒吧！”同桌夺回手机，好心提醒：“程佳欣跟你交朋友真的是真诚的吗？”


    “成绩好，不代表人品好。”有的同学忍不住跟着起哄：“学校明确规定禁止早恋，程佳欣，你就等着接受老师的批评吧！”


    “就是，我们都知道程佳欣家境贫穷。”同学陆续开口：“也就唐晨曦单纯，看不穿她的小心思。”


    一言不发的王芳芳等着看热闹，心想这下看程佳欣怎么收场。


    唐晨曦冷笑一声，开口为程佳欣反驳：“你们一个个无不无聊？”


    “唐晨曦，都这时候了，你还为程佳欣说话？”


    同学十分费解。


    “照片上的男生是我小舅舅，是我拉着程佳欣去跟我小舅舅一起吃饭的。”唐晨曦气愤地对攻击程佳欣的同学说：“我不是傻子，谁值得用心交，谁在跟我玩心眼，我自己会分辨。”


    “照片上的男生真是你小舅舅？”同学问。


    “如假包换。”唐晨曦回答得振振有词。


    “这么说，是我们冤枉程佳欣了。”


    “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撕破脸皮闹得太僵，以后谁要是再弄这些无聊的东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唐晨曦为程佳欣打抱不平。


    “你们又不了解程佳欣，凭什么对人家的生活指手画脚，有那功夫，不如管好自己，想想怎么把成绩提高上去。”周涛说。


    唐晨曦冷哼一声：“我看就是有人妒忌程佳欣，故意弄这种恶作剧抹黑她。”


    “程佳欣，你不能再一次次的忍让了，这次一定要找老师，调查是谁在背后一次次的诬陷你。”周涛故意提高音量，吓唬恶作剧的同学。


    “人在做，天在看，我问心无愧，也不怕被污蔑，因为我坚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时候。”程佳欣发表意见，“我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反击。”


    程佳欣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让很多同学哑口无言。


    想看程佳欣笑话的王芳芳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照片上的男生竟然是唐晨曦的小舅舅。


    还以为唐晨曦这次会同程佳欣产生间隙，没想到她竟然会为程佳欣出头，没劲、没劲透了。


    午饭时间，周涛将今天发生的事讲述给薛洋听，薛洋觉得对方实在是过分：“要是能查到发链接人的身份就好了，我一定会去给程佳欣要一个道歉。”


    薛洋的话提醒了唐晨曦：“我知道对方的□□号，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小舅舅，他对电脑特别通，肯定能找到□□号的主人。”


    “等等。”程佳欣的话还没说完，唐晨曦的手机号已经拨了出去。


    程佳欣感觉一口鲜血憋在胸口，她不想让王哲祎知道链接的事，毕竟这事跟他有关，程佳欣怕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过了一会，唐晨曦挂了电话：“放心，我小舅舅说了，这事包在他身上。”


    程佳欣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猛烈的咳嗽几声。


    薛洋立刻递了杯水给程佳欣，眼睛盯着唐晨曦说：“唐晨曦，有结果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没问题。”唐晨曦一脸这是必须的表情回应着。


    王哲祎办事效率很快，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唐晨曦就接到了王哲祎的电话。


    发布谣言账号的主人让她意外又气愤。


    挂了电话，唐晨曦的脸都被气绿了。


    “怎么了？”程佳欣问。


    “佳欣，你知道污蔑你的账号主人是谁吗？”唐晨曦挽起衣袖，恨不得将这人碎尸万段。


    程佳欣一脸“谁啊”的表情询问她。


    “何苗。”唐晨曦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


    “什么？”这个许久没听到的名字确实让程佳欣感到意外。


    “走，去找何苗算账去。”唐晨曦拉着程佳欣去何苗宿舍找人。


    何苗正在跟舍友一起看漫画，看到门口没好气来找自己的程佳欣和唐晨曦，愣了一下：“有事？”


    “何苗，都这时候了，你还装？”唐晨曦开门见山。


    何苗疑惑地望着程佳欣：“什么意思？”


    “何苗，就算我们如今三观不同，无法做朋友，你也不应该发布那种链接污蔑我。”程佳欣一脸失望的表情。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何苗懒得理她，拿起暖水瓶想去打热水。


    “站住。”唐晨曦将发布恶意链接的账号拿给何苗看：“这是你的□□号，这个链接也是你发布的，你为什么要污蔑程佳欣？”


    “□□号是我的没错，但我已经很久没有上过这个号了。”何苗说：“我也没发过什么链接。”


    “你还不承认？”唐晨曦不悦地抓着她的手腕：“行，你不仁，我们也不义了，走，跟我们去找老师。”


    “干什么？”何苗用力甩开唐晨曦的手。


    “要么立刻给程佳欣道歉，要么现在就跟我去找老师评理。”唐晨曦说。


    何苗现在可是老师的眼中钉，程佳欣现在是各科老师的眼中宝，这事要是真发展到办公室，老师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何苗。


    不管何苗有没有做过，都是何苗的错，而且这个□□号的确是何苗的，何苗就算有一百张口，也说不清楚。


    “想好了没有？”唐晨曦催促。


    何苗无奈咬咬唇：“我不想把这事闹大，□□号的确是我的，但我确实没做过。”


    唐晨曦明显一脸不相信，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你到底道不道歉？”


    何苗无奈：“程佳欣，对不起。”


    “你这也叫道歉？”唐晨曦不满意开口：“一点诚意都没有。”


    何苗委屈的咽了咽口水，身侧的五指微微蜷缩，看着程佳欣，朝她鞠了一躬，声音变得更加响亮：“对不起。”


    “唐晨曦，我们走吧！”程佳欣没有搭理鞠躬的何苗，拉着唐晨曦转身离开。


    周围跑来看热闹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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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对何苗指指点点，何苗略抬头，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恨意。


    程佳欣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如今跟她闹僵也就算了，现在还如此不相信她。


    第二天，唐晨曦将这件事讲述给薛洋和周涛听。


    两人都很意外，谁都没想到这事的幕后人竟然会是何苗。


    此时的何苗想起自己的□□号曾借王芳芳用过，知道她□□密码的也只有王芳芳。


    于是她怒气冲冲地找王芳芳理论。


    王芳芳正跟同学挽着手臂，从文具店往班里走，看到何苗，王芳芳松开同学的手：“你先回班级。”


    “王芳芳，陷害程佳欣的链接，是不是你做的？”何苗开门见山地质问。


    王芳芳对她做了一个去那边说的手势。


    何苗深吸口气，抬脚跟王芳芳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


    王芳芳望着操场上寥寥无几的学生，毫不掩饰地承认：“没错，就是我用你的□□号，发布了那条链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何苗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承认：“你现在就跟我去找程佳欣，把话说清楚。”


    “何苗，不管你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王芳芳说：“程佳欣恨透了你，老师更是视你为眼中钉，你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个垃圾，我这么做，是在帮你出气。”


    被戳中痛点的何苗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我不需要你为我出气，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点。”


    何苗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王芳芳刚进教室，就听见同学说她妈妈来了，现在正在老师办公室。


    许久没见到母亲的王芳芳心里十分激动，飞奔到老师办公室。


    “老师，芳芳这孩子之前成绩挺优秀的，在初中一直都是第一，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了一中成绩就退步了。”赵芸用无奈又着急的口气说：“麻烦老师在学习上，多照顾芳芳。”


    “芳芳妈妈，第一和第二都很优秀，芳芳已经是我们学校非常出类拔萃的学生了。”老师劝说道：“我们不能因为孩子考了第二，就觉得孩子不优秀、否定孩子的能力。”


    赵芸面上点头说是，可心里还是在否定芳芳的能力。


    “芳芳来了。”老师看到门口站立的王芳芳，笑着招手示意让她进来。


    “芳芳妈妈，今天我们先聊到这，我还有个会议要开，先走了。”老师拿着会议记录离开。


    太久没见到妈妈的王芳芳，想跟赵芸亲近亲近。


    可抬眼看到赵芸阴冷的脸，刚刚激动的心，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妈，你怎么来了？”所有的思念和激动最终变成这句问候。


    赵芸阴冷着脸，吐了口气说：“村里卫生院派我来县城医院学习，幸好我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你一直都在输给程佳欣。”


    王芳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情大手抓住，用力转了三百六十度。


    赵芸不悦地望着低头不语的王芳芳说：“每次就知道弄这个死表情，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看你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王芳芳哽咽地咽了咽口水，心里对程佳欣的厌恶逐渐加深，如今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