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我相信你
作品:《拦路虎弟弟原来是看门狗老公》 “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吗?”
他心思那么敏感,怎么会察觉不到近日来她淡淡的疏离。
“我……”徐知懿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
徐之珩扶着她的肩膀站直,虽然喝了酒,但是看起来再清醒不过。他转身从玄关处拿了一个文件袋,是刚才进门拿在手上的,看起来有点厚度。
“给你的,我都签好字了。”
“什么?”
上次听到这个话,还是郑文瑾和徐杰离婚的时候。徐知懿看着略带疲惫的双眼,打开了袋子。
里面是一沓沓已经装订好,盖着骑缝章的文件,她一份份看过去。
《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同意股权转让的决议》《房屋买卖赠与合同》《自愿放弃财产继承权永久声明》……
“这是什么,徐之珩。”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但她还是问他。
他眼圈泛红,吸了吸鼻子:“我能给你的承诺。”
“徐知懿,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你在我身边。我有的东西不多,都给你,你以后就不能不管我了。”
“我没有不管你。”徐知懿心里一阵钝痛,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最近状态不太好,不是不管你了。”
“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我想知道,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秘密了。”
他眼睛湿漉漉的,就像第一次见他时那样。
白纸锋利的边缘抵着指腹,徐知懿看着上面的文字,心一横说到:“徐之珩,你知道徐杰可能一直知道你的身份吗?”
无辜而又悲伤的双眼转而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徐知懿在观察他这一瞬间的神情,不像假装。
她捏了捏手里一沓文件,认真看向他的双眼:“我相信你,你骗我我也认了,我相信你。”
“我们一起查,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徐知懿,我和你说的每一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我知道多少,就告诉了你多少。你现在就是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看,我也不会犹豫。”
最差的结果能是什么呢,徐知懿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如果是徐杰所谓的“苦衷”背后,是徐之珩的阴谋,那她愿赌服输。
来日方长,本来计划慢慢调查这件事,但徐杰话让两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徐杰在知情的情况下一直留着韩若云母子,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可怕。
穷途末路,徐知懿想到了一个地方。
就是徐之珩在五岁前生活的那个孤儿院,或许能找到一点领养人的线索。
徐之珩那个时候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能隐约想起那个地方有一个巨大的草坪,养了几匹马和牛之类的动物,房子很大,都是白色。
“名字里面有S,大概在东部的某个小镇,因为那对夫妇领养我之后还一直生活在当地,后面韩若云接我走的时候车并没有开多久,我们后面就是一直生活在东部。”徐之珩坐在茶几前一阵头脑风暴,把能想到的细节全部都想了出来:“这样真的可行吗,说不定早就关闭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拉出了美国东部全部的孤儿院名单,在运营的,已经关闭的,一个不落,一家家比对。有官网的就在官网上看图片,没有的就在地图上查看。
两人挂着黑眼圈窝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搜寻,徐知懿在旁边的名单上将排除掉的选项一个个划掉,笔尖停在了下一家的名字上。
“圣安东尼儿童中心。”
在浏览器敲下这行字,没获得什么线索。她轻车熟路地打开全景地图,看着出现的画面心头一动,非常相似了,但感觉和徐之珩画的图片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
她看着街景右下角的拍摄日期,她手指拨动,将时间调回到了最遥远的那个版本。
“找到了!”
-
飞机飞过神秘而又广阔的太平洋,机舱内响起温柔干燥的播报:“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经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机舱外的温度——”
徐知懿和徐之珩轻装上阵,这一次,不是为了逃避,也不是为了追逐,而是为了并肩一起直面真相。
他们在纽约稍作休整,一路驱车赶往目的地。
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背道而驰,与边缘的居民区擦肩而过,直到沿途越来越多的风景开始和徐之珩记忆中的画面重合。
他说:“就是这里了。”
就是这里了,他五岁前生活的地方。
来之前,徐之珩以灵珑公司的名义联络了中心的负责人,表示自己从前在这里生活过几年,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想要进行慈善捐赠。
接待他们的老师早早在门口等候,迎着他们的车进了院子里。
二十多年的岁月,这里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楼体经过数次翻新,院子里也多了很多游乐设施,而负责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
工作人员热情迎接他们,介绍着各个活动区域,徐之珩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他只是迫切想要知道真相。
徐知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指着不远处的秋千:“你小时候也在那里荡过秋千吗?”
“没有,我小时候还没有那个呢。”
院长还想组织一些小朋友,给他们举行一个简短的感谢仪式,两人当即拒绝,并表示捐赠的事情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唯一一点心愿就是能看看当初的领养档案,找寻一下多年不曾联系的养父母。
“Ofcourse!”这有什么问题,院长当即同意,请人去调了档案。
翻开干涩的牛皮纸封面,泛黄的纸张上贴着一张旧照片,徐知懿用手指戳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徐之珩:“像你,等比例长大。”
再往后翻一页,是一些基本信息。
出生于某年某月某日,双亲在交通事故中离世,不到一岁来到了圣安东尼儿童中心。
“等等。”徐知懿看着这行字,猛然发现:“不是,你比我大啊。”
出生日期比她早了几个月。
徐之珩愣了愣,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真实的生日。只是在成为徐之珩以后,就再也没过一次。
“嗯。”他靠近徐知懿,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叫哥哥。”
“哥哥。”
她一点不扭捏,闪着亮亮的眼睛,声线上扬,又叫了一声:“哥哥。”
徐之珩一瞬呆滞,他喉结滚动,匆忙别过头去。徐知懿还沉浸在那本记录着他童年的档案里,丝毫没察觉他的异常。
拿到想要的东西,他们驱车返回酒店。
路上徐知懿靠着车窗一言不发,徐之珩还以为是她有点累了,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困了吗,等下马上就到了。”
“不是,我不累。”她摇了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我在想刚才在儿童中心的事情。我们一进去,就有好几个小朋友对着我们热情挥手,但还有一个小朋友,就孤零零地坐在树底下,我就想到了你,你说那个时候你的朋友一个个都有了新家,我就想啊,你当时是不是也是那样,可怜巴巴的坐在一旁。”
“我不可怜,”他拿起她的手在脸上蹭了蹭:“早一点,晚一点,我都不会遇见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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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停车停车。”徐知懿没接上他煽情的告白,突然兴奋地拍他的肩膀,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一家温馨的小店:“我上学的时候最喜欢吃这家炸鸡,有多爱吃你知道吗,我甚至可以吃他家的洋葱乳酪味。”
“有这么好吃?”徐之珩有点不满她不接话,赌气似的放开手哼了一声。
“有的。”徐知懿嘿嘿一笑:“你猜我最开始为什么会吃到洋葱乳酪口味的,就是因为我朋友们不知道我不爱吃洋葱,我当时就想,你要是在的话肯定会点我爱吃的口味。”
“我想你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徐之珩,那个时候我想你了。”
车子利落停在路边,两人捧着一盒炸鸡靠在一起吃着。徐之珩想,有这样的一刻,就算什么都查不到也值了。
“我想过了,这里是资本主义社会,没什么是用钱腐蚀不了的。”
显然徐知懿不是这么想的,查不到真相她是势必不会罢休的。
他们在中心拿到了当初那对领养夫妇的档案,但上面记载的所有信息,包括地址和联系方式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了。
徐知懿猜测,他们当时肯帮韩若云做事,肯定是因为经济条件不宽裕,这几年必然是四处游走,能联系上的几率微乎其微。再加上按照徐之珩的描述,那个男主人大概率是瘾君子,如此一来,现在还在不在世都尚未可知。
好在徐知懿说得没错,在资本至上的社会,钱是非常好用的。几番操作,他们从当地警局的系统里调到了女主人现在的信息。
如今她早已离婚,人到中年,生活得并不如意,只能靠四处打零工为生。
两人找到她时她刚刚结束一份便利店收银的工作,冬日的夜晚,她衣着单薄,手里还提着店里报废的过期食品。一抬头,正好对上徐之珩的视线,仿佛一瞬间,她就知道了他是谁,甚至明白了来意。
他们甚至不需要设法套话,只要一笔现金,她知无不言,毫无保留地将一切全盘托出。
那是二十多年前,她刚刚结婚没多久,丈夫就因为生病染上了药物成瘾,连工作都丢了,他们本就经济不宽裕,更是雪上加霜。
“我不知道那个中国女人是怎么了解到我们的情况的,总之她就是找上了门。她说可以给我们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再给我们一笔丰厚的报酬,只需要帮她领养一个孩子,等领养监督回访期结束,她会来把孩子接走,我们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自己去领养呢,或者说她为什么要领养,有说吗?”
女人摇了摇头:“这些她都没有说,我只是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两人听完她的话心里一阵失落,这和他们知道的东西差不多,完全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即便如此,徐知懿还是礼貌道谢,看着她有些消瘦的脸庞,又让徐之珩拿了一些现金给她。
“谢谢,真的谢谢你。”
虽然只有短暂的几个月,但她也算是徐之珩曾经的养母,如今却为了几张钞票,双手合十,虔诚道谢。
“你现在这么成功,应该把她接回来了吧,她应该不用再吃苦了吧。”
两人正准备离开,听完这话皆是一愣。
从哪接回来?从徐家接回美国吗?
“你说,接回来,是什么意思?”徐知懿追问。
“就是,从疗养院接回来啊,你工作忙送过去也情有可原,不过那边环境可确实不怎么样。”
“疗养院,”徐之珩皱了皱眉头:“你说韩吗?”
“韩?”女人思考了一会儿:“韩是她的中国姓氏姓吗,我有点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她叫玛德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