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皇帝他假扮皇后》 倾欢居内,到处歌舞升平、香气缭绕,充斥着男男女女的欢笑声,数十位浓妆艳抹的女子依靠在二楼上的栏杆处,方便让进店的客人可以第一时间看到。
在不起眼的边上,两个人正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哎,花漪,阮娇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露过面,不会真的是中了那‘美人散’吧?”
那位名唤花漪的女子闻言,先谨慎的观察了下四周,见没有那个人的身影才敢给予回应:“千真万确,而且听说阮娇这次中的‘美人散’量极大,至少得有两个月的时间不能接客。”说这话的时候花漪还带着几分后怕。
问她这句话的那个人听完后同样跟花漪一个反应,“不会是、那个人做的吧?”
花漪:“定然是她,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老鸨怎么说?总不会假装不知道吧?”
毕竟这种东西可是很久之前就被老鸨禁止在倾欢居对自己人使用了,每次有人使用,必定会遭到重罚,现在也只有老鸨跟几个教习才会有那种东西了。
“现在还没说什么,估计还想看看她能不能顶替上阮娇来判断对她的态度跟惩罚……来客人了,先别说了。”
倾欢居的大门被缓缓打开,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藏青色外袍的男子,虽然穿的衣服相对比较宽松,但是也难掩他那健硕肌肉的轮廓被衣服给详细的描绘出来。
虽然他的右眼上有一道看起来有点丑陋的疤,但是在他硬朗五官的衬托下反而增加了几分男人的味道,倾欢居里离得比较近的几个女子更是迎上去将他簇拥在中间。
“公子好,要来我这坐会吗~”
“瞧着公子您有点面生,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是想听曲、赏舞,还是想感谢别的什么有意思的,都可以告诉姐姐我哦~”
侯苏一进门闻到倾欢居里面的香味时就有点不舒适,要说在宫中的时候他也偶尔会闻到尚贵妃周身浓烈的香味,但是这里的香跟尚贵妃用的香比起来更浓、更廉价。好不容易他才将这股味道适应,又一群女人上来围的他走不动道。
前面的路都被堵住了,侯苏有些不满的伸出手从侧面推开挡住路的人继续往前走,被推开的女子似乎没料到自己会直接被无情的推开,没有任何准备的往一旁歪去,害怕的尖叫了一声,好在即使被身边的人扶住。
女子的叫声也把老鸨的注意力引了过去,见男人身上所穿衣服的料子一看就不便宜,立马搓着手,热情的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应当是第一次来倾欢居吧,要不要去二楼雅间里先坐,我挑几位漂亮的给您送过去。”
总算是来了管事的,侯苏点点头,沉声道:“带路吧。”
“哎!好嘞!公子这边请!”老鸨拔高音调,亲自为侯苏带路,在路过二楼栏杆处那一群女子站着的地方之后,老鸨还特意冲她们使了个眼神,示意跟上来几个人。
来到雅间之后,老鸨简单跟侯苏介绍了一下,“这是倾欢居内最好规模的雅间,不知该怎么称呼公子?”
“我姓侯,你随意称呼就好。”侯苏简单的环视了一下雅间内环境。房内没有屏风,侯苏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各处都悬挂着半透明的偏红色纱帘,渲染出一种朦胧又神秘的感觉,地上铺着柔软的毛毯,桌椅都是由红木制作而成,椅子上还放着柔软的坐垫,桌上放着早已沏好的茶,从香炉中发出来淡淡的檀香。
“啊,侯公子请坐。”老鸨带着侯苏来到椅子旁,做了个请的手势,紧接着又抬手指向身后自己招呼进来的那些人,“这几个姑娘都是我们倾欢居的招牌,公子看看可有喜欢的?若是这些人都不顺侯公子的心意尽管告诉我,我再给您换一批来。”
侯苏坐下抬起眼皮将老鸨说的几人一一扫过,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几个好看是好看,但都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听说倾欢居前几日刚出来一个头牌,不如就让她过来吧。”
此话一出,除了侯苏跟老鸨剩下的几人瞬间变得面面相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
过了半晌,老鸨有些为难的开口:“啊,侯公子说的应该是阮娇了,阮娇昨日突然不适生病,为避免将病传染给贵人,现正在房间内养病,暂时还不能接客。”
侯苏眉头一挑,语气带着些遗憾,“那我来的也太不巧了,不知阮娇姑娘大概需要多久才能病好?到时候我一定再来一次。”
老鸨陪笑道:“侯公子,实不相瞒,阮娇姑娘这次生了场大病,估计等病好得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从他们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阙锦就已经在窗外候着了,他们在房间里说的这番话也都一字不落清楚的传进阙锦耳朵里,察觉到侯苏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阙锦伸手轻轻敲击了三下窗边的墙面。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只能传进侯苏这种常年习武,对声音比较敏感的人。
老鸨还在尽力给侯苏介绍着其她的女子,“侯公子,不是我吹嘘,我们倾欢居里的招牌完全可以比肩别的地方的头牌,所以您可以先挑选一下别的,保证也能给您照顾的舒心。”
侯苏敏锐的接收到了指令,然后冲老鸨点了点头,随手指了三个人,“就这三个吧。”
老鸨又给侯苏说了几句漂亮话,这才领着其她人离开。
雅间内只剩下了四个人,三个女子中左侧的那个熟络的扑到了侯苏怀中,娇嗔着跟侯苏搭话,“公子,你身上的肌肉好大啊,奴家可以摸一摸吗~”
侯苏的手自然的放到她身上,爽朗一笑,“当然可以,随便摸。”
女子也毫不胆怯摸了上去,夸奖道:“果然是极好的,看来公子肯定是经常锻炼之人。”
侯苏又看向其余两个人,“你们都比较擅长什么?”
剩下两个女子中一个看起来较为文静的微微朝侯苏弯了个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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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道:“回公子,奴家比较擅长弹琴,现下比较时兴的几首曲奴家都会弹。”
另一个则道:“奴家比较擅长歌舞。”
侯苏一拍手,大笑道:“好啊,那你们两个正好可以一起配合,就表演你们最擅长的吧。”
“是,公子。”
怀里的女子则嘻嘻一笑,“那奴家就只好陪公子聊天了。”
待其她二位准备好之后,随着琴弦拨动,另一位也轻盈的舞动起来,曲声好听,舞蹈优美,侯苏一时沉浸在这道轻送中。
“公子,你眼上这个疤痕看起来好深啊,疼不疼。”女子皱着眉头有些心疼的关心道。
“无妨,是小时候不小心受的伤,现在早就不疼了。”话锋一转,侯苏就反答为问,“我听说阮娇姑娘似乎是刚成为倾欢居头牌没几天吧?”
“确实如此。”
“那……”
阙锦看着屋内侯苏听歌赏舞的悠哉画面,饶是知道他是想要套话但还是忍不住腹诽一句:竟然一下子留下来三个人,对自己可真好。
见这里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阙锦借助旁边的墙壁用力一踩。轻松的翻到三楼窗边,这里正好是一条过道,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阙锦从窗外小心翼翼地进来。
正当她犹豫该往哪里走的时候,前面走廊的转角处突然传出来两个人的脚步声。眼看对方将要逼近,这附近又没有东西可以用来躲避,阙锦只好躲到天花板上。
刚躲好,两个人就拐完弯过来了,两人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话。
等她们走近的时候,阙锦这才看清是两个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脸上的稚嫩还未褪去,其中一个小女孩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只碗,碗内盛着乌黑的药,阙锦离她们那么远都能闻到药的苦味。
“阮娇姐姐的红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吗?”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天花板上的阙锦敏锐的捕捉到里面两个关键的字眼,阮娇跟红疹,这跟她此次来这里的目的相吻合,阙锦立马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难道我会骗你吗?阮娇姐姐身上有好几处的肉都跟腐烂了一样,你要是害怕的话待会我来给阮娇姐姐上药吧,你不要到处乱看就行。”
“嗯嗯,好。”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就走了过去,丝毫没有发现头顶上的阙锦,走道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阙锦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许是因为现在正是客人比较多的时候,除了这两个小女孩,阙锦没有听见别的动静。想到那位阮娇姑娘也许会对她自己起红疹的原因有所了解,阙锦慢慢尾随在两个小女孩身后,然后亲眼看到她们进入一个房间。
阙锦本想趁着她们开门的功夫从天花板上溜进去,但是仔细一想,自己要是还在天花板上挂着,那躺在床上的病人肯定能看见,为了不吓到对方,阙锦还是决定再绕到窗户外面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