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皇帝他假扮皇后》 两个小女孩进去之后,便熟络的来到阮娇的床前。
只见躺在床上的人长着一张漂亮温柔的脸,脸上因疼痛而布满细汗,眼睛虽然闭着,但是眉尾却痛苦的向下垂着,可见并没有真正睡着。
“阮娇姐姐。”小女孩们轻声呼唤她。
床上的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皮跳了几下,最后缓缓地张开眼,看清来人之后,声音沙哑道:“小金小银,你们来了。”
小银听到她声音这些虚弱心疼的都快要哭出来了,替她抱打不平道:“红绡姐姐也太狠毒了吧,怎么能把姐姐弄成这样!”
阮娇躺在床上没有力气做起来,听到这句话只能出声止制她,“还没有证据说明这件事一定是她做的,不能这么早就下定论,而且红绡本来性子就不好,你这话要是让她听见,当心她报复你。”
小银听到可能会遭到报复,虽然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抱起胳膊嘟起嘴,嘴硬道:“我才不害怕呢,况且除了她,还有谁会对姐姐你下毒,还能让老鸨到现在都还没有追责。”
小银一说,就有点停不下来了,好在还有小金。小金直接打断她的话,然后再跪到床上将阮娇扶起来,“姐姐,你先把这碗药喝了吧,喝完我再给你涂药膏。小银,你把药碗端过来。”
阮娇从小银手中将那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碗端了过来,这碗黑色药汤所散发出来的苦涩味道一下子就萦绕到她的鼻尖上。纵然这碗药的味道光是让人闻一闻就能望而却步,阮娇却不得不喝,因为她必须得尽快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不论是什么原因,老鸨都不会允许有个废人在倾欢居白吃白喝好几个月的。想到这这些,她屏住呼吸,将药汤尽数服下。
看着阮娇将药喝完,小金把碗放到一旁又从怀中拿出药膏,“阮娇姐姐,现在我要给你上药了,疼的话就告诉我。小银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不要乱看。”
说完,小金就在阮娇的配合下先将阮娇的衣服褪去一角,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
小金倒吸一口冷气,这溃烂的伤口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来疼痛,她咬咬牙,用最小的力气开始给阮娇涂抹药膏。
饶是隔着那么远,阙锦在看清阮娇身上的伤在之后也不由一惊,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才遭人想要这么往死里整。
另一边,老鸨刚从雅间里出来,就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红衣女子站在外面,长得很好看,那张脸极具冷酷与妖娆,她仿佛自带了一个屏障是的,周边人都离她五六米远。
看到她的一瞬间,老鸨本还扬起的嘴角一瞬间就耷拉了下来,整张脸的表情也变得不悦起来,她走到红衣女子面前,脸色阴沉的叫了声她的名字,“红绡。”
听到自己名字的女子转过头笑着看向来人,脸上全然没有做坏事之后的后怕,轻启红唇:“怎么了,王妈妈?”
看到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老鸨心中的火气更声,抬高声音道:“你跟我过来!”
“现在吗?”红绡伸出漂亮的手指了指座无虚席的楼下,“现在可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
老鸨简直是被气得牙痒痒,“若是现在还不给你点教训,以后倾欢居里的漂亮姑娘越来越少,只怕也没有客人愿意来了!”
“随便你喽,我又没说不跟你走,这么大声干什么。”红绡轻轻收回手,打开另一只手里的扇子盖住半张脸,“走吧,王妈妈。”
二人来到二楼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红绡背对着老鸨率先开口,“王妈妈,有什么事就长话短说吧,今天店里应该有不少想要来找我的客人,本来阮娇就已经不能接待客人了,我可不能明明身体康健却不不去接客,这对倾欢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让阮娇中‘美人散’的是谁吗?你当我傻了吗?我告诉你,我就算不用找人查都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
听说老鸨说的这番话,红绡微微侧过头看向身后的老鸨,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语气也开始没了友善,“王妈妈查都没查就把这口锅扣在我头上,未免也太伤人心了吧,说不定是得罪了别人呢?”
老鸨看她这副死活不承认的样子被气的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她,“且不说阮娇在成为头牌之前在倾欢居的地位跟你相当,除你之外没有人敢害她,就说阮娇的性子温柔、待人和善,就没有人会害她!看来当初把你们两个捡来的姜教习一点都没说错!你跟姜然,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话音未落,原本那个还在红绡手指的扇子迎着老鸨的额头就砸了过去,好在老鸨躲闪及时,这才没有受伤。扇子砸到了老鸨身后的陶瓷花瓶上,只听‘砰’的一声,陶瓷花瓶先碎裂然后才散落到地上,足见扇子主人用力之大。
老鸨看到花瓶的结局之后,惊魂未定的拍了几下胸口,还没缓过来,就见红绡背着黄昏的光完全的转过了身来,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中。
“什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话里话外都是我跟姜然没法比的意思呗?你以为姜然是什么好人吗,只不过是她比我运气好,比我先被裕王看到而已!要是当时是我先被裕王看到,我现在也可以进宫!阮娇身上的‘美人散’就是我下的怎么了?舍不得阮娇受伤就别让她当头牌啊!”
看到老鸨眼神中的颤抖,红绡非但没有住嘴反而更甚,她将胳膊狠狠一挥,身上的衣袖都随之摆动,“觉得我阴险狡诈?实话告诉你,姜然比我更阴险!更狡诈!只是你们都不知道罢了!”
“当年姜教习捡倒我们两个的时候我们才多大啊?”红绡喃喃道,“八岁?不对,七岁,是七岁。那时姜教习问我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我当时老老实实说了我自己的名字,结果到她姜然的时候,她却说她一直都没有名字,让教习给她起一个跟着她姓的名字就好。姜教习就这样得到了一个跟着自己姓的小孩,就跟她自己亲生出来的是的,自然看她跟看我不一样!”
老鸨感觉出来她的疯癫,开口试图安抚她,“你先冷静下来,万一姜然之前真的没有名字呢?”
“她有!我知道她的名字!还是她亲口跟我说的!”红绡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别发疯了!当真想要倾欢居所有人都见识到你这副蠢样子吗?要是再不冷静下来,就让姜教习亲自过来管你吧。”老鸨骂道。
被老鸨骂完这一句,红绡的脑子似乎变得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刚才真的出了丑态,急忙调整自己的语气,但是又不想显得自己没气势,于是虽然将语气压了下去,但依然还在刚才的对话,“你知道姜然真正的名字叫什么吗?”
老鸨下意识的问道:“叫什么?”
红绡刚要张口回答,话到嘴边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她扬了扬嘴角,展露出来一个诡异的笑容——与其说是在笑,不如说是在苦笑。
“事到如今,她十几年前叫什么名字还重要吗,似乎连她自己都已经忘了吧?”
“那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你们不是我,当然不知道我因为她少得到了什么,那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你一辈子也不会明白,只会在这里说风凉话而已。”红绡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
老鸨虽然刚才被红绡那种疯子般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但是现在恢复了平常那副精于算计、有威严的样子,毕竟她在这里摸爬滚打三四十年,可不是白混的。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冷眼看向红绡。
“你在这里说了半天,无非就是在说你的委屈,这些东西我一点都不关心,我关心的是阮娇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能够对她下这种毒手。”
“因为她阻碍到我了,我要倾欢居的头牌,向姜教习证明我不比姜然差,而阮娇,竟然一而再再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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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阻碍我,甚至超过我成为头牌。我之前可是有好心提醒过她,是她自己不领情,这可怪不到我。”红绡一字一顿道。
老鸨听完发出两声讥嘲的笑,给出最后的定论,“到底就是技不如人,居然能被你给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打碎的这个花瓶可不便宜,就从你这个月的月钱里扣,既然你一直都是由姜教习抚养教育,那么你做的这件事就让她来定夺怎样惩罚吧,另外关于你今天在这里跟我说的这番话,我也会一字不落的复述给姜教习。”
将这段话撂下之后,老鸨就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留红绡一个人在原地,黄昏已然褪去,将最后一丝光亮也带走,将红绡笼罩在黑暗内,如果现在过来的人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清这里有一个人。
红绡像是流失所有力气一样,依靠着旁边的墙面慢慢地倒下去,盯着眼前的那一方黑暗,不甘心的重复着姜然的名字。
小金给阮娇上完药之后,已经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令阙锦有些震惊的是,尽管伤口已经溃烂至深,但是阮娇全程都没有说一声疼。
两人还有别的事情,多陪阮娇待了一会之后就走了,走之前还给阮娇房间里点上了几盏灯。
许是涂药的时候强撑着不发出疼痛声太过耗费精力,这会阮娇看上去已经睡了过去。
阙锦悄悄地进到她的房间里,她在外面一直以一个差不多的动作挂了这么久,此时也有些腰酸背痛,终于能够落到地上来,阙锦立马给自己伸伸腰放松了一下筋骨。
虽然阙锦感觉自己已经距离查明那个白色粉末分接近了,但现在天色已晚,阮娇也睡着了,看来得明天再过来找机会了。
走到阮娇的床前,阙锦做到地上刚好能跟躺在床上的阮娇一样高,本想近距离看看阮娇脸上的红疹是不是要比身上的浅一点,刚低下头,就跟一双黑色的眼眸对上了视线——
阮娇竟然还没睡,而且现在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安静的看着阙锦。
阙锦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开始阙锦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阮娇突然大叫喊人,但是时间又过去十几秒,床上的人依旧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阙锦觉得这是个好好交流的机会,试探性地开口跟她打招呼:“嗯,你好?”
阮娇嘴角向上微翘,轻声道:“仙女姐姐。”
阙锦看到她这样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你不害怕我,还叫我仙女姐姐?”
“在我看到仙女姐姐的第一眼,我就把你认出来了哦。”
阙锦本来只是想向她询问她起红疹的原因,没想到软胶却说出来这句话,这意思不就是之前见过她。
脑海中一个声音告诉阙锦,她之前似乎真的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于是她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你认识我吗?”
“当然,虽然已经是很多年之前了,但是姐姐给了我活下来的理想跟目标,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忘记姐姐的。我现在按照姐姐的话做的很好哦,已经成了倾欢居的头牌了,再过两年,我就攒够给离开这里的银子了。”阮娇慢慢的说道。
“做的很好。”阙锦看着眼前那个满眼想要自己夸奖的人,虽然自己早已不记得她了,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大概是不想让阮娇知道那个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忘记了自己,阙锦不打算继续追问起自己的过往,而是关心道:“身上的红疹这么严重,疼吗?”
阮娇摇了摇头,“疼,但是没关系。”
阙锦在接下来的话语间向阮娇表示自己身边的人也起了跟阮娇相同现象的红疹,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阮娇听完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现在是进了皇宫之中吗?也是,姐姐这么聪明厉害的人,皇宫确实很配得上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