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还好,哄住了
作品:《肝露谷,乱七八糟的MOD不要下啊!》 ①过日子嘛,就是要难得糊涂
花满楼狐疑地看着陆小凤。
这对好朋友,不知何时,对彼此的信任竟然已经降到了如此岌岌可危的地步。
陆小凤硬着头皮道:“这么晚了,十月说不定嫌吵闹,已经回家去了。”
十月一定是有苦衷的。定是旁人蓄意勾引。
她本就对什么都无所谓,何必用世俗的条条框框去约束她?
至于花满楼,陆小凤心底默默道了声抱歉。
但是从决定和十月在一起的那天起,他应该就要做好这种觉悟吧。
花满楼心里无端生出些戾气。
对着陆小凤这副看似诚挚的面孔,他却总忍不住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
这很不好,但他却没办法控制自己。
不对陆小凤恶语相向,已经是他自制力足够好的表现。
于是,他只冷淡道:“让开。”
见拦不住他,陆小凤也只得退开,再拦下去,任谁都会起疑心,更别说花满楼,他本来就是一个极细心的人。
方才十月应当看见自己了,她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吧?
没来由的,陆小凤竟然有些紧张。
花满楼刚推开门,里面的人一时间鱼贯而出。
他逆着人流往里走,这些人却像没看见他一样,丝毫没有相让的意思。几道恶意烦躁的目光投来,似乎在责怪他站在这里挡什么路?
花满楼心里越发焦躁,面上反倒越冷静。
醍醐镇就算全镇子的人都来了,也赛不满这个地方,若十月真在里面,即使顺着人出来,也绝计没有找不着的道理。
下意识里,他完全没有相信陆小凤方才的话。
究竟是因为通过蛛丝马迹驳倒了他,还是别的原因,恐怕暂时无人知晓。
花满楼忍耐着暂且退到一旁,等这群不怀好意的村民先出去。
屋内。
塞巴斯早已松开了手,最后只深深看了十月一眼,就随着其他人一起出门离开。
他内心的不甘愿,丝毫没有显露出来。
推门,瞥见守在门口的花满楼,塞巴斯幸灾乐祸地轻笑了声,心情竟然平添几分愉快。
此时十月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见人快走完了,她也下意识抬脚准备出去。
虽然好像是赢了塞巴斯,莱欧利特却一点欣喜的情绪都没有,他拉着十月的手,眼神是明晃晃的难过:“一定要走?”
十月抿唇不语。
外面的,好像是她正牌老公啊,你说呢?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节发生,显得她好像很不正经。
可恶啊。
但是,她又什么都没干,没什么好心虚的吧。
“我不走啊。”十月想明白了,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你走吧。”
莱欧利特刚欣喜不到一秒,立刻就被打断,他不可置信道:“你让我走?”
十月咳嗽两声,“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吧,不安全。”
至于她有花满楼来接这种事情就不必宣之于口了。
花满楼其实好像挺好哄的。
莱欧利特冷笑一声,牙都快咬碎了,嘴里却道:“你怕他看见我,我却不怕。若是他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凭什么当你的丈夫。”
当然不是怕了啊。
只是不想在当劝架和事佬了好么。
问,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打架。
难道这是她隐藏的性癖吗,这种扯头花互相攻击修罗场,究竟是谁在爱看?
看见莱欧利特依旧站在十月身边时,陆小凤心都跳快了一拍。
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提醒过他们了?
下一秒。
十月哒哒哒跑过来,飞扑进花满楼怀里,胡乱蹭蹭他,撒娇道:“等你好久了,怎么才过来?”
习惯了被完全无视,陆小凤却还是觉得有些气闷,索性走到一旁,不再管他们。
花满楼低头。
她身上沾了些酒气,口脂也有些乱,眼神却很清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只是他胡思乱想。
花满楼抹了抹她的唇,碍眼的红,依旧鲜明刺目,他缓缓道:“等我?”
他低下头,尝出些腥甜气息,面上却不显露,他的目光越过半间酒吧,看向另一个抱胸站着的男人,“和他一起吗。”
莱欧利特挑衅地看他,似乎很乐意他追究到底。
唇上有些刺痛,被莱欧利特咬出来的破口被浸润,花满楼没有留情,很用力的,似乎要把自己的气息彻底揉进她身体里,覆盖掉别的东西。
十月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有些站不稳。
闻言,脑子又清醒起来:“是单身派对啦。镇上所有还没有结婚的人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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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过来之前,没有告诉你吗。啊,我以为我说过了。”
花满楼听见“单身”这两个字,拧眉道:“我们已经成亲了。”
虽然还差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但她是他心里唯一的妻子,他永远不会背离她。
她理应也要如此。
十月还没意识到危机,还在认真同他解释:“所以是为了庆祝脱离单身嘛。不过我都还没怎么玩,你就来了。”
其实一点怪不得花满楼,谁知道莱欧利特和塞巴斯忽然打了起来。
他来得已经够晚了,若是再晚一点,塞巴斯脸皮再厚一点,献出初吻的,恐怕就不止莱欧利特了。
莱欧利特故作遗憾道:“是不够尽兴。十月若是舍不得走,我陪你再多玩一会。”
花满楼把十月揽进怀里,直接宣示主权,“我的妻子,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他拥着十月,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路过陆小凤时,后者故作轻松道:“看来是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没想到十月竟然真在里面。”
花满楼隐忍道:“你看不清的,未必是眼睛,恐怕连心也蒙了尘。”
陆小凤避而不答,垂眸不语。
直到花满楼带着十月走出去老远,陆小凤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摆弄着什么。
司空摘星暗戳戳过来,自言自语道:“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小凤瞥他一眼:“这么闲,你不去挖矿了?”
司空摘星摆摆手,“咱们两个单身汉,难道不是天天都有时间么。我看哪,讨好十月是没戏了,我不如去花满楼面前进献些你的谗言,说不准,他心情就同意我随意进出醍醐镇了。”
看来连司空摘星都意识到他和花满楼之间微妙的关系了。
陆小凤自嘲地笑了笑。
司空摘星凑近了,才发现,陆小凤手里的,是一片白纱,很窄的一条,也不知道他从哪位红颜知己身上得来的。
不过,这种披麻戴孝的颜色,不是那些墨守成规,古板要命的门派,谁乐意穿在身上。
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想起,今晚十月脑袋上的头纱,好像不见了。
他看了眼陆小凤,又看了一眼,得到后者一个不耐烦的眼神:“看什么?”他于是摆摆手,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没什么,人都走了,咱们也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