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一对贱人(二)

作品:《我的师妹纯良无害

    则灵顿时被恶心的不行,再看身边的李双鱼,果然一副失魂落魄,双手攥紧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提气扬声道:“季师兄,你可是有婚约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未婚妻和旁的女子搂搂抱抱,肌肤相接,是不是不太妥善?”


    季临双手一顿,眼中眸色加深,熟悉他的便知这是他已经生气的前兆,他松开尹莲,目光如刀的飞向则灵。


    尹莲被则灵搅扰好事,心中烦不胜烦,再也维持不住与世无争的模样,忍不住道:“师妹怎能出此秽语,季师兄是为了救我才抱我的。”


    则灵一脸受教的点点头,和声细语:“原来如此啊,看来的确是我见识少,没见过哪个师兄救完师妹后还一直紧紧抱住不放的。”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各种揶揄的眼光都落在尹莲和季临身上。


    尹莲忍无可忍,大怒道:“你敢得罪我?知道我是谁吗!”


    则灵歇了笑意,轻描淡写道:“兰药峰谈峰主的亲传五弟子,那又如何?就因师姐你是亲传弟子,我便不能实话实说了吗?”


    尹莲一向能装的心态彻底被则灵激怒,她咬咬牙,刚想大放狠话就被身侧的季临拉住。只见季临上前一步护在她身前,望着对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女子轻轻启唇。


    “朝阳峰,则灵。”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则灵弯唇浅笑:“季师兄慧眼。”


    尹莲这才注意到则灵身上居然也是亲传徒弟的宗服,宗内亲传弟子数量不多,她基本都认识,这人面容陌生,除了朝阳峰那位九重天赋,还能有谁?


    则灵自入宗以来很少离开朝阳峰,是以很多人都不认识她,尹莲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多管闲事为李双鱼出头的人居然是她。


    她强忍着怒意道:“则灵师妹,此事与你无关,你此时离去,我不与你计较今日之事。”


    则灵双手环住李双鱼的手臂,头朝她的方向歪了歪,“我与双鱼师姐是朋友,朋友有难,怎能说与我无关?”


    尹莲一脸不信:“李双鱼怎么可能有朋友?”


    则灵眨眨眼,天真无邪道:“怎么不可能,双鱼师姐修为高强,心思简单,不像某些甩心机手段不要脸的,这种人最适合做朋友了。”


    尹莲立时柳眉倒竖,玉容含怒:“你在嘲讽我!”


    则灵忙道:“我可没有说师姐,师姐切莫要对号入座。我说的是那等子臭不要脸,明知旁人已有未婚妻还上赶着凑的,甚至脸皮厚到欺负人家未婚妻,逼人家退婚的——贱人。”


    “还有那明知道自己已有婚约,还和旁的女人搂搂抱抱,深情对视,不守男德的贱人。”


    “你——”


    听着周围人的嗤笑和指指点点,尹莲那张精心描绘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从前也有人在她面前阴阳过两句,可从没有人如此直白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贱人!


    季临倒是没被则灵的话影响,他负手在身后,突然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则灵非常诚恳的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季临也并未生气,而是自报家门:“家师砺剑峰峰主柴桐,邬星宇是我七师弟,早就听闻师妹威名,不知师妹是否愿意与我切磋一二?”


    倒是挺巧,不是冤家不聚头,柴桐曾纵容邬星宇杀她,而邬星宇也被闻昌废了手。听晏游时的意思,若不是柴桐带着邬星宇离开南离去求医还未归,钟向阳一定会帮她主持公道,处罚柴桐。


    两人跟她都有仇,看来这个季临今日是想替柴桐和邬星宇出头教训她。


    看这季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修为也已经是聚星境,与他比试必输无疑。可此时倘若不应战,岂不是自退一步认输?


    输人不输阵,感知输聚星也不丢脸,则灵正要应战,一直沉默的李双鱼拦下她,缓缓走出,她抬起头,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我跟你比。”


    季临动了动唇,像是有些不敢相信李双鱼的话,他复述了一遍:“你说,你要和我比?”


    李双鱼点头,认真道:“则灵是在帮我出头,所以应该我和你比。”


    季临脸色蓦然难看了两分,他万万没想到李双鱼居然会为了则灵跟他宣战,明明从前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跟他生气,更遑论宣战。


    李双鱼又问:“你应不应战?”


    季临薄唇抿紧,心中蹭起一阵怒意,她这是什么意思,明知自己修为敌不过她,故意拿这话逼他退步吗?


    他含怒道:“李双鱼,你别后悔!”


    李双鱼丝毫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极认真道:“不后悔。”


    则灵被李双鱼护在身后,看见季临和尹莲气得双双脸色发白,她心中一阵痛快,好一对贱人,就该狠狠教训一番,看他们还敢不敢出来恶心人。


    尹莲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下面色难堪,刚刚那个几个人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了,无人帮她说话。见李双鱼要和季临比试,她当即撺掇道:“季师兄,你跟她打,狠狠教训她一顿!”


    未料季临看了她一眼,竟直接转身拂袖离去,留她一人在原地被众人讥笑。


    尹莲再也忍不住,拿衣袖挡着脸匆匆离开。


    这两人走后,原地看热闹的人也散了,李双鱼低着头,似乎不知道该对则灵说些什么,她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谢谢。”


    则灵露出一点浅浅梨涡,干净又讨喜:“举手之劳,师姐必不挂怀,再说了,师姐也曾帮过我。”


    李双鱼看着则灵,面带纠结,“我那不算什么,你今日帮我,我得……给你谢礼。”


    则灵突然想到什么,拍手高兴道:“师姐是刀修,想必功夫不错,师姐若要谢我,不如教我几招功夫自保?”


    李双鱼讷讷的点头:“好。”


    则灵能抽出来的时间有限,李双鱼平日也忙着练刀,好在两人都是夜猫子,便互相约好巳时在朝阳峰下见面。


    则灵夜里准备好,拿上了很多零嘴放在乾坤袋里,还有一些席墨送她的符隶去见李双鱼。


    宗内夜里灯火通明,风灯四处都有,则灵刚下朝阳峰便看见李双鱼背着一把那把半人高的大刀等在朝阳峰下。


    她小跑过去,“双鱼师姐,你等急了吧。”


    李双鱼摇摇头:“并未,本就是我早到了,我们开始吧。”


    李双鱼话不多,教授则灵功夫起来异常认真,她板着脸,神情看起来有些呆板:“你的根骨已成,现在练功夫没什么用。”


    则灵有些失落,她垂眼道:“师姐的意思是,我现在学也来不及了吗?”


    李双鱼并非这个意思,她只是想说则灵现在学功夫顶多比普通人的身手强一点,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却又不知该怎么补救。她看着则灵有些难过的表情,一言不发的解下背上的大刀开始舞刀。


    则灵见李双鱼开始舞刀,明白她这是在开始教学了,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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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双鱼身形瘦弱,五指堪堪环住玄铁刀柄。但她却毫不费力的旋身舞起大刀,劈砍间竟半点不见滞涩。步法灵动,碎步错动间,大刀被她舞得密不透风。


    舞刀结束后,李双鱼气息纹丝不动,她走到则灵身前,平铺直叙,语气没有一丝起伏:“这套刀法与掌法相似,你若是想学手上功夫,练这个就行。”


    “好!”


    李双鱼并没有直接开始教授则灵,而是让她双手握拳伸出,下蹲扎马步。她说这是基本功,入门学武的人都要练这个,至少要练两年。


    则灵不讲究底子功夫,只想速成,李双鱼便让则灵先扎半个月的马步把底盘练稳。


    则灵在一旁扎马步,她就在则灵身边练刀,刀锋屡次擦着则灵的发丝而过,力道酉劲如峰。


    接触这半天后,则灵大概摸清了李双鱼的脾性,她寡言少语,不善表达,似乎不通人情世故。但她心思简单,只是说话做事都带着刀修直来直往的风格,很多时候会让人觉得有些冒犯。


    则灵才和她没认识多久,让她帮忙教功夫她就答应了,她似乎并没有考虑过教则灵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会耽误她多少修炼的功夫。


    她和晏游时一样,都是七重天赋,她以刀入道,年仅二十一岁便是聚星初境。


    上一届宗门大比,她只在晏游时和东方朔之下,排行第三。至于那个季临嘛,勉勉强强进了前十。


    则灵扎了半刻钟的马步,双腿就开始抖了起来,她难耐的动了动,李双鱼的大刀就拍在了她的腿上。


    “站稳。”


    “双鱼师姐,我能歇一下吗?”


    “不能,至少要扎一刻钟。”


    则灵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沉下身体,继续坚持着,她额上已经开始泛起迷密密麻麻的汗珠,两条纤细的腿不停的打摆子。


    李双鱼见状也不练刀了,而是举着大刀和则灵站在一起开始扎马步


    则灵艰难的开口:“双鱼师姐,我没事,你去练刀就行。”


    李双鱼“嗯”了一声,人却没有动。


    一刻钟的时间一到,则灵立马就瘫软在地上,她浑身酸软,尤其是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眼睛里面都流进了汗,涩涩的。


    李双鱼站在则灵身边,皱眉道:“不能躺,起来。”


    则灵虚弱的摆摆手,眼睛发涩被她眨出水光,她尾音拉长带着些娇意:“双鱼师姐,我真的好累,让我歇歇吧。”


    李双鱼放下手中的大刀,蹲在则灵身边,动作轻柔的扶起则灵,小声道:“躺了会更难受,我扶着你。”


    则灵长睫轻颤,抬眼看向李双鱼,只见她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点羞郝,将手放在则灵面前,抿着唇有些忐忑。


    则灵握住李双鱼的手,乖巧的对她笑笑,脆生生道:“多谢双鱼师姐。”


    撑着手扶着多有不便,则灵索性双手搭在李双鱼的颈上,整个舒服的靠在她身上,她抿唇不好意思的朝李双鱼笑笑:“双鱼师姐,我身上都是汗,弄脏了你的衣服,我明日赔你一件。”


    李双鱼浑身僵硬,最致命的颈上被则灵柔软的头发扫过,她呼吸都变得紧绷起来。


    “不用。”


    她像一颗笔直的树站在那里,手臂虚虚的护在则灵腰侧,避免她摔倒。


    则灵靠在李双鱼身上,缓缓闭上眼,她喜欢李双鱼,这个看似瘦弱却蕴含巨大力量的少女,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