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第 129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现在只有博於侯府还干干净净的,博於侯世子本就同殿下关系交好,又是骁勇善战的先锋将,最后一战就是最好的机会,他会给他送上一份无可置疑的斩将首功!不用感谢他!
荣景俞嘴角轻轻勾起,显得温润无害,没有人会想到前段时日,军营中接连不断的波折,会是他的手笔。
面前一个传信小兵抱着一摞东西匆匆走过来,荣景俞打眼一看,似乎是奏折。这些时日公主殿下虽都留在军中,但代君摄政的任命并未卸下,朝廷每隔几日,便会快马加鞭将不算着急但重要的事,快马加鞭送到边地来,供殿下批阅或是过目。
荣景俞心情好,抬手将传信小兵拦下来,温声道:“这是要给公主殿下送过去的?可有机密奏折?本世子回军帐正还会路过殿下营帐,不如本世子帮您带过去?”
“这,倒是没说有什么机要。”传信小兵有点犹豫,“但世子身份尊贵,怎么能有您帮小的做事情呢?况且您伤还未痊愈,这奏折,可别牵动了您的伤势!”
“这倒无妨,本世子左肩受伤,右臂却还完好无损,这点折子,还不至于非要两只手抱着,牵扯不到本世子的伤势。”荣景俞笑得温润,他这样的相貌再配上亲和力十足的态度,是与人交际无往不利的利器,少有人能拒绝他。
“再加上昨夜殿下伤怀,本世子本就担忧,今日正想去向她请安!”
荣景俞这么说传信小兵瞬间就懂了,荣晞塑造的形象就是贤良慈善,虽为大义在阵前舍弃孝义,但必定是将苦痛一个人往肚子里咽,她表现得越正常,军营中人脑补的她就越发凄苦可怜,但碍于身份在人前必须强撑着,一个人在背地里伤怀,实在是太可怜了。
传信小兵连忙把手上的折子递给他,“那就劳烦世子了,您去探望殿下千万劝一劝,人死不能复生,殿下身子贵重,切莫太过伤怀。”
荣景俞自然点头应是,一手抱着这几本奏折,向荣晞的营帐走过去。
他说回自己的营帐会路过殿下的营帐也不算错,只是他的营帐更靠外一些,需要从殿下营帐后面穿过,他正要绕到前面入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也许是卑劣的血脉作祟,让他停下脚步,凑得更近一点去听里面人的交谈。
“殿下不是才跟京中传信了没两日吗?怎么现在又在写信?”是那个驭虎的少年的声音。
“成功迎回了父皇,如无意外,这场仗很快就会有个结果,京中那边诸多事务需要提前安排,接迎父皇灵柩的队伍,接迎新天子的队伍,战事结束犒赏三军的事宜筹备,鸿胪寺还要拟定国书,事情多切咋,跨越众多个部门的人员调度,本宫给琦君先去信,让他多花点时间费心研究一下,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出不得差错的大事。”
偷听的荣景俞默默点了点头,朝代新旧更替加上举国之力的大型战役,确实让人头疼,殿下身在北地,还操心远在京城的要务,着实勤政辛苦,朝中的官员事事都要殿下一个女郎费心,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里面却又是一声低沉的女声响起,是跟在殿下身边男扮女装的那个小将,“这些应该写成折子呈递中枢,议政殿诸位大人都看得到,也更方便商议分派事务,殿下先额外给小裴大人写一封信,将这些要事一一叮嘱,是担心小裴大人出入朝堂,还未得到诸多经历历练,第一次接触这样重要的事,出岔子吗?”
公主温和的声音隐隐带着笑意,“他家学渊源,又慧黠天成,本宫不在京城,应当也会有族中长辈到他身边指点帮衬着,按道理是无须担心,但相信他能做好是源于他的本事,写信叮嘱他是本宫的心意。”
荣景俞微微蹙眉,这个小裴大人是什么人?听上去似乎出身不凡,是殿下的亲信。
还未等他细想,又一道尖细的内管声音响起,声音不大语气又亲和带着笑意,也算不得刺耳。
“两位小将军还是年轻,咱们殿下是终于迎回陛下,心中的大石落了一半,想裴大人了吧!”
帐中殿下似乎轻笑了一声,并不反驳也不回话。
男扮女装那小将声音又响起,“也是!殿下同小裴大人才得到赐婚不久,便离开了京城,算起来这都快两个月了,之前精神一直紧绷着顾不上,现在总算能稍微放松一会儿了。别说殿下,想必裴大人也定然及牵挂想念殿下的!”
帐后偷听的荣景俞脑子嗡了一下。
“现在还不能彻底放松呢!咱们只是迎回来了陛下,樊篱人还没打出去呢!”
“快了快了,中军帐那边那些人可是铆足了劲,等着这最后一场仗呢!哪有我们操心的份儿呀!怎么,你是不是昨天上战场一回,感觉热血沸腾迷上这样的感觉了?你不如请示了殿下,以后跟着我剿匪去?”
后面还说了什么荣景俞听不清了,满脑子都是,她竟然有婚约?她在京城有个未婚夫?听起来他们感情还不错,殿下说那人家学渊源,是官宦世家出身?他们青梅竹马?
荣景俞脑子乱糟糟地,净想些有的没的。他似乎站在这里有点久了,引起了周边护卫的禁军的注意,走过来询问:“晋阳王世子?您在这儿是?可是身子不适,卑职为您去请医令?”
荣景俞恍然回过神来,冲来人一笑,“无碍,本世子来向殿下请安,走到这儿膝盖忽然麻了一下,想来是昨夜跪得有些不利索了,不过无事,抽筋嘛,一下就好了,不用劳烦军医,昨日战场下来伤患不少,本世子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没有做臣属的不喜欢不多事又体贴别人的主子,即便他不是晋阳王世子的属下,即便他们殿下也是顶顶好的上司,千牛卫也忍不住对晋阳王世子生出更多的好感来,便关切开口道:“那卑职扶您过去吧!”
荣景俞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的动静是否引起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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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但手上的奏折肯定还是要进去交给殿下的,他也确实想关心一下殿下,即便他现在觉得公主殿下还有心情挂念远在京城的未婚夫,应当是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伤心的。
他掀开帘子走进去的时候面色看不出丝毫异样,半点不会让人怀疑这么清雅端方的君子,会做出在帐外偷听之事。动作轻缓温润地向荣晞行了一礼,伸手将奏折递上去,他很沉得住气,并未刻意勘察帐中人的神色,仿佛刚才确实只是凑巧走到帐外,便被禁卫发现了,什么都没听到。
荣晞搁下笔轻笑:“怎么是你来给本宫送折子?高延顺,还不给晋阳王世子端把椅子来?”
“臣想来给殿下请个安,正好遇到了要来给殿下送折子的传信官,便一起带过来了,省得让人再多跑一趟。”
知道他过来是想安慰,宽解她悲痛的情绪,荣晞眉眼柔和,“景俞有心了,还特意过来看本宫一眼,知道你们关心本宫,但实在不必过分担忧。父皇已殡天半载,本宫早已能接受这个事实了,大燕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牵动本宫的心神,本宫不会放任自己沉浸悲痛的情绪太久。”
“倒是你,听闻你昨夜在父皇帐中守了一夜,一步都不曾离开过,可让医令看过伤势了?”
“殿下放心,正如昨夜所说,臣年轻身体健壮,恢复能力好,军医也看过了,伤势并没有什么大碍。”
荣晞轻叹一口气,“真是难为你们才守了一夜,今日又是马不停蹄地去商议对战策略,着实辛苦,军事上本宫听得一知半解,担心耽误讨论,只能让刘将军代替本宫去旁听,但本宫对此事还是很上心的,但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助的地方,尽可以来提。都是为了我大燕国境安定,本宫义不容辞必不遗余力!”
两人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客套话,重要的话题一个字都没说。荣景俞表现得大方得体,与平时一般无异的样子,但内心里思绪还是乱的。
公主聪颖灵秀,不是平日里那些可以随意应付的愚蠢之人,荣景俞担心说多了话让殿下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便没多留,借口看到殿下精神不错他就放心了,还要回去换药,便告辞离开。
但离开公主的营帐走出好一段距离,确定禁卫军没发现异常,荣景俞没再往自己的帐篷走,而是闪身避开人又钻了回去,这次进的是紧挨着公主的一顶矮小帐子里。
自从衡山王侧妃坠下马车险些小产,医令虽将一大一小都救了回来,但安胎药的数量明显比以往多了许多,为防万一这段时日陈侧妃一直卧床养胎,药童被安排身边照料着,时常进进出出,身周日日药味浓重。
这样自然不适合再同公主殿下住在一起,但即便这次因衡山王府自己酿出来的祸事,险些波及到公主头上,殿下依旧遵守着当日接下庇护陈侧妃的承诺,让人将陈侧妃安排在离她最近的帐篷里,方便千牛卫一并防守警戒,保障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