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第 135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毕竟,这可是瓜分天下权柄和利益的大事呢!
但这些信件,不该看完了就尽数焚烧了吗?怎么还有人小心留着,莫不是想作为日后拿捏别人的筹码?最重要的是,怎么还落到公主手上了?!
诸侯王相互投去审视猜忌的目光,还带着掩饰不干净的怨愤和不安。都知道他们想要皇位是一回事,朝廷也不可能一直空虚无主,此战结束,无论如何他们都要迎一个新帝回京,但这可不意味着他们能私下达成同盟,将皇权作为利益商量着分割殆尽。
他们还不知道朝廷那些人内心的想法吗?他们想要一个听话的天子,继续过往十多年朝堂与天子共治天下的局面,要不然也不会想着给大行皇帝选一个嗣子,而不是拥立一个贤能的诸侯王为帝。
更不可能愿意看到他们几个诸侯,将皇帝所象征的权柄利益划分干净,这不是相当于将中央朝廷架空了吗?即便他们私下商议了那么久,也未能达成一个统一的划分结果,但如今证据都被摆在了公主面前,说他们只是有这个贼心,但实际上没真的干,未免显得太过可笑。
不说公主殿下会不会相信,他们也拉不下这张脸,承认他们贪婪不知分寸,愚昧自大到头来成了一场空!
而且,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公主将这些证据拿出来是什么意思?最后一张还没有打呢!现在就要跟他们算总账了不成?
虽然这些时日都是他们冲杀在前,朝廷的军队几乎没有损失,又有天下招贤令扩张了朝廷军队的规模,也确实有不少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能人异士。
但他们手下的军队,依旧是占据全军不可撼动实力的中坚力量,樊篱军还在旁侧虎视眈眈,这个时候撕破脸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公主一直以来不像是个愚蠢的,若是此时罪责于他们,就不怕他们手下将士反叛?不乖顺听从车骑将军号令不说,便是不会倒戈向异族,但破罐子破摔,在战场上反过来使些绊子,让朝廷狠狠伤筋动骨一回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诸侯王们心中思绪不停变幻,面上神色姹紫嫣红地,好看极了。
再者当初朝廷为请诸侯王出兵平乱,可是以帝位为筹码的!这消息虽不至于举世皆知,但上层圈可都是心知肚明的!现在即便他们私底下有些小动作,毕竟没真正闹出什么祸事,朝廷也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的才是!
毕竟他们当初会利欲熏心咬了朝廷撒下的饵,也因为皇室却是空虚无人了,他们不选他们这些诸侯王的子嗣做皇帝,还能有谁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呢?
便是没出兵的那几个也不应该呀,那边便是也有皇室血统,但是朝廷朝令夕改,不怕让天下士人耻笑吗?濮阳公主就不担心他们这些诸侯王不服举兵造反?三公九卿就不担心朝廷公信力大事,天下狼烟四起,群雄割据吗?
各位王侯胡思乱想,怎么都想不明白,但到底是他们被捏住了把柄,还不是像之前贪一点军饷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即便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公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严惩他们,但还是忍不住背脊汗毛竖起,额上泛起冷汗,惊惶忐忑不已。
荣晞也算是好好欣赏了一下众人的神色,谈不上畅快,但确实感觉现在这些男人此时的表情更让她顺眼几分。
但荣晞也还记得正事,没有让众人胡思乱想太久,冷下脸色开口道:“朝廷兵力空虚,才请诸位带兵出山,车骑将军为臣,尔等为宗亲,故而你们不将他放在眼里,数月来的胜利养大了你们的野心,让你们在他眼皮子底下也小动作不断。本宫年少养在深宫的公主,你们给皇权面子,愿意给本宫两分脸面,却也不觉得本宫一介妇人,能有能力拿你们怎么样,即便本宫发话之后你们收敛了很多,但依旧忍不住试探的爪子。”
“本宫不说话,不制止,不意味着你们私底下的小动作,本宫一无所知。今日本宫没有宴请车骑将军等人,在座皆是我荣氏宗亲,没有外人在场,本宫将话跟你们说清楚,这不是本宫第一次说,但一定会是最后一次!”
荣晞目光变得凌厉,扫过全场,“尔等祖上都是太祖皇帝的兄弟,跟着一起打天下的开国元勋,又是我荣氏自己的血脉,故太祖皇帝继位之后厚待诸位祖上,划下的封地没有一块儿是贫瘠苦寒之地,即便后来我嫡系代代子息不丰,尔等旁支却枝繁叶茂,历代皇帝也从无忌惮打压乃至削藩之意。”
“如今嫡系彻底子息断绝,尔等想风水轮流转,让自家子嗣也做一位那个皇帝的位置,可以!本宫和朝廷允了!”
“但你们不要拿本宫和朝中公卿当傻子,身为武仪皇帝唯一的子嗣,本宫还活着呢!朝中支撑天下的太傅和诸公宰臣还活着呢!诸位若是能遵守朝廷定下来的规则,去战场上正大光明地比过一场,只要能让众人信服,本宫绝无二话,愿带领群臣跪迎新天子。”
“但若是有人没有这样的本事,就该认命,当日统率万军打下江山的是太祖皇帝,不是诸卿先祖,今日夺得首功的是新天子所在王府,也不是别家。若再让本宫知道有人私底下做些不安分的小动作,本宫身为唯一的荣氏嫡系,也不是没这个资格为祖宗清理门户!”
堂下众人面色俱都十分难看,脾性刚强的弘农王和受不得定点儿气的九凌侯都满脸通红,双拳握紧,尤其是九凌侯,年轻气盛压不住脾气,看着荣晞的目光像是看不共戴天的仇敌,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星子了。
但好在众人都是未着刀兵赴宴,而荣晞身后黄续,火铃二人都目光警惕地盯着众人,那腰间的宽刀和手中的长枪足够寒意凛凛,一遍又一遍冻凉了九凌侯直蹿脑仁儿的怒火,让他不至于做出什么冲动不理智的事来。
感觉阴狠和愤怒的视线,要在荣晞身上灼出两个大窟窿了,荣晞没再火上浇油。不再开口,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捻起一个信封,将信封的封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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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向众人,那上面有两个蜡封的痕迹,一个已经泛黄,是当初他们传信只是封上的,为防泄密掩盖身份,他们都默契的没用各王府标志的火漆印,而是军中最常见的白蜡封口,在信件传到指定人那里的时候就已经被拆开。
而另一个蜡印看起来新很多,目前还是完好无损的样子,若是传到公主这儿之前才重新蜡封过的,这意思是,公主还未拆开信件看里面的内容?
感觉濮阳公主特意举起这一面给他们看就是这个意思,但众人又觉得不可置信,莫不是被怒火烧坏了脑子,现在都不能理智思考了?
为什么?诸侯王怎么都想不通,可别说什么都是自家亲戚的话,便是宗室中牙都还未换完的孩子都会这么天真,刚刚公主不是还疾言厉色吗?更不要说他们私底下蝇营狗苟,费心谋划,不就是想从皇家嫡系手上攫取更多的权利好处吗?
别说他们只是一表三千里的旁支,便是同胞兄弟还多有为家产挣得你死我活的。公主如今也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了,又不是内宅中不谙世事的小女郎,既有能力掌握了他们这么大的把柄,怎么会不拆开看?
即便现在战前不能严惩他们,待天下稳定,再以此要挟,想从他们手上换取更多的利益,趁机打压他们的势力,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比公主现在拿出这些信件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确认他们都看清了信封口完好无损的蜡封,荣晞不管他们神色各异的表情,吩咐高延顺端铜盆来,又接过火铃递上来的火折子,在一众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荣晞点燃了手中的信封。
火焰舔舐着信封,照亮了里面折叠好的信纸,堂下应当有人会觉得这样的形状熟悉。荣晞唇角的笑容彻底掩去,面前灼灼耀动地火焰之下,她漆黑的瞳孔明明灭灭。
“你!”已有人震惊地站了起来,刚开口便语塞难言。荣晞甚至都没抬头看一眼是谁,将烧了一半的信封扔到铜盆里,荣晞又几张几张地将桌上堆成一摞的信封扔入火盆中,甚至觉得火烧得不够旺,还将火折子也一并丢了进去。
在一众人的目光中,通红的火焰猛地蹿起,映照着公主白嫩的鹅蛋脸,面无表情。很快将一封封信纸灼烧得黝黑,烧成灰烬。火烧得旺,但除了荣晞,其他人似乎感受不到灼热的暖意,众人大都站起,却不敢上前一步。
将最后一沓信封扔进火盆,任它在面前燃烧着,荣晞微微抬头看向诸位,蹿不高的火焰并不能阻挡她的视线,让她看清楚了众人的震惊,疑惑,或是古怪莫名。
荣晞没有一一探究他们此时心中想的是什么,她长舒一口气,再次沉静开口,声音不喜不怒:“你们都看到了,这些信本宫一封都不曾拆开看过,所以尔等可以放心,本宫知道你们不安分,却对你们私下到底说了什么话,对朝廷是什么样的算计,交换了什么样的利益,图谋什么样的好处,本宫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