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第 136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皇权富贵动人心,你们这次离那个位置如此之近,贪婪是无可泯灭的人性,本宫可以理解。这几个月你们的谋划,算计,勃勃野心,所有的书信证据,今日都随着这一盆火,付之一炬!今日这一场宴席,你们可以当是鸿门宴,也可以当不是。本宫不是傻子,却也没有拿着这些东西威胁你们意思,明日尔等上战场,所需什么资源帮助,依旧可以向提,战事结束之后,本宫依旧会犒赏三军,该属于诸位的荣耀,依旧是诸位的!”


    “只要你们不结党营私,尔虞我诈,或是又想着怎么算计别人和朝廷,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打赢这一场仗,本宫不会亏待了任何一个有功之臣,当初朝廷让诸位出兵,许下的承诺,本宫绝不出尔反尔。”


    说到这里,荣晞自嘲一笑:“想来本宫应当还有几分信誉,就是不知道各位诸侯王,还知不知道这二字如何写了。”


    此时的诸侯王哪还有满腔的怨毒和愤怒,只要是还要两分脸面的人,此时都臊得无地自容,纷纷低下头偏过眼。


    当日也是在公主帐中宴饮,他们承诺了公主再不阴谋算计,堂堂正正地为自家王府后嗣搏一个富贵前程,但那之后他们几个也自觉安分了一段时日,但军中依旧波折不断,各家都出了不同程度的岔子。


    他们诸侯王在公主面前可以算是一个整体的符号,即便有的人认为自己无辜,但此时也羞愧不已。


    幸好公主今日只邀请了他们这些宗亲诸侯,还特意吩咐他们带子嗣也就罢了,僚属将臣就不要带了。要不然今日被公主又是指着鼻子训斥狼子野心,又是含沙射影讽刺他们毫无信用,他们到底还是一方诸侯,被旁人知道了日后要如何做人呢?


    濮阳公主虽是女流,但真的被教养得极好,有君子风度,又具名士风骨,倒是他们身为皇亲贵胄,一方诸侯,却满心满眼都是权力欲望,难道真的是太祖皇帝一脉天道所钟,他们只能相形渐远吗?


    荣晞扫过众人的神色,便知筹谋已久的计划,今日达成的效果比想象中的更好,心里松快了几分。


    这个时空没有曹操刘秀的故事,这些诸侯王也不是传信通敌,但这样皇权至上的时代,这种储君未立,就私下瓜分皇权的事情,更大逆不道难以容忍,说出去便是朝廷以此削藩,处死这些篡逆诸侯,在世人眼中,也是这些人先窃国,欺君罔上。


    她是不是真的没有打开过这些信件也不重要,私底下传的信都摆到公主的案头了,他们那点子心机算计,稍微有点段位的人谁能猜不透呀!


    重要的不过是她这个皇室公主的态度,今日她亲自将证据的信件,都投入熊熊火焰中焚烧殆尽,湮灭了证据,便是当众表示既往不咎,日后再没有人能拿此事作为筹码要挟别人,即便是他们彼此之间。


    公主知道了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还悄无声息截下了他们的信件,是公主的本事;拿到了信却不拆开看他们的丑恶嘴脸,是上位者的仁德;当着众人的面将话说开,更将所有证据付之一炬,更是皇室掌权者的气度和格局。


    他们没有办法不触动,没有办法不将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女郎今日所做的事情,深深刻在脑子里,心里,骨血里。


    宴席草草结束,所有人都背负着满腔的难以言喻离开了濮阳公主的帐子,想必今日会有很多人彻夜难眠,但荣晞却是终于觉得轻松了许多。


    一直以来,除了边境的战事悬在她心里,这些经过几代积累,已经羽翼丰满的诸侯王,也是荣晞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尤其是战事临近结束的这段时日。


    即便这几家最强大的诸侯王,经过这场展示已经折损了不少战力,但中央空虚,荣晞真的怕极了他们打完异族,趁士气正旺又转头冲京畿而去,她可不会低估了他们的狼子野心,而如今的京城,还真未必能抵御得了这六人所统领的,刚刚见了血的悍勇之师。


    但今日的一把火,烧灭了荣晞的惶惶不安,此次这些人绝无兵临城下的可能,即便他们退回封地再心有不甘,再想争权夺利,将今日的震慑和触动完全抛诸脑后,也是三五年之后的事了,那个时候想必朝廷的实力已经恢复,她也羽翼渐丰,再也不用像今日这般小心图谋算计,如履薄冰了。


    荣晞安安心心地睡了一夜,却在第二日被晋阳王世子找上了门来。


    外面艳阳高照的,军营中将士们都在校场上积极备战,帐帘敞开让阳光照射进来,外面人的走动也一览无余,荣晞的营帐周围除了信任的禁卫亲军,倒是少见到外人。


    荣景俞就是在这样的情况让人通禀的,荣晞坐在书案后稍稍偏头,便可以看到外头一个人站得挺拔清俊的俊俏郎君,看来伤真的是好得差不多了,近几日总能见着这人在营中走动。


    荣晞招手让人进来,荣景俞两手空空的,既不像之前给她送棋谱的借口,也没有拿朝中送来的折子做幌子,荣晞觉得有些稀奇,心情难得轻松,于是调笑道:“景俞脑子里的棋谱,是已经被本宫掏干了不成?”


    荣景俞毫不羞恼,大大方方地展颜一笑,霎时明艳好看,一个丝毫不显得娘气的年轻郎君,笑起来的样子比皇宫中的美人还要俏丽几分。


    “无论是臣送殿下的棋谱,还是博於侯世子送殿下的兵书,不过是殿下闲暇时聊以消遣的玩意儿罢了,臣见殿下翻阅史书的时候还要相对多些,既所赠不合殿下心意,臣又何必徒扰君心呢?”


    今日的荣景俞看起来,倒是比往日自在坦然了许多,荣晞有些意外,刚想笑着打趣两句,却又听荣景俞笑颜朗声继续说下去:“臣今日前来,给殿下请安,是有件事要同殿下商量。”


    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件事对殿下而言,或许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对臣来说,也算关乎前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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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晞眉头一挑,轻松的心情顿时一窒,隐隐有些不太妙的预感,感觉舒服日子还没过几个时辰,又有事要找上来了的感觉,背后有点毛毛的。


    但此时她的帐帘还大敞,外头虽没什么人,但只要有人经过,必定能看到内里情景,旁边还候着火铃和黄续,怎么看都不像适合谈事情的场景。荣景俞却也未出言要求屏退左右,应当不是什么大事吧?


    荣晞敏锐的第六感有一丝微妙的预感,但还是抱着怀疑侥幸的态度开口:“景俞但说无妨。”


    荣景俞乖顺地站着,无辜地看着坐在书案后的荣晞,说出的话温柔浅淡,却石破天惊,让荣晞一下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死心地求证道:“你说什么?”


    荣景俞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让外人听到的话,还扑闪扑闪眨了下眼睛,复述道:“昨夜聆听殿下教诲,臣感触颇深,可惜已经晚了,臣已经谋划好送臣父王一场破天的富贵,故来向殿下请罪!”


    荣晞咬了咬后槽牙,不妙的预感果真成了真,这人确实不是个安分的主,还说什么昨夜感触颇深,要是其他人她绝对相信,面前这个人,还是算了吧!


    使了个眼色让黄续和火铃去将帐帘放下来,两人去帐外守着,荣晞往后一靠,看着荣景俞的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看来昨日本宫说的话晋阳王世子没听进去,今日还到本宫面前特意说这么一句,本宫可不可以认为这是晋阳王府的挑衅?”


    荣景俞竟还敢无辜地眨眨眼,似乎不明白公主为何生气,像哄人的语气温声开口:“殿下为何恼怒,您若是不高兴,尽可认为晋阳王府不恭,任意处置便是!但臣对殿下一片丹心,却无挑衅之意,臣最开始不就说了吗?是有一事,要来同殿下商议的。”


    荣晞一默,知道这小子同他父王的关系不算好,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塑料啊!你父王知道你卖晋阳王府卖得这么快,还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吗?


    但荣晞莫名生不起气来了,倒是升起了一丝好奇,荣景俞跟晋阳王关系这么差,怎么还愿意主动谋划,送他一场梦寐以求的皇权富贵呢?


    荣晞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荣晞坐在椅子上,荣景俞站着,却有种地位更低微的感觉,荣景俞温柔浅笑,丝毫不在意公主殿下难得的傲慢一面,温声开口道:“想必殿下已经知晓臣为车骑将军献上的一侧,围而不逼,缩其地利,转而攻其敌首,可以最小的代价,有较大的可能是敌军溃散。”


    荣晞自然知道,之前黄续和火铃还讨论觉得晋阳王世子出这样的计策,对兵力见长,而单兵作战能力不丰,还折损了一员大将的晋阳王府来说,实在有害无利,看上去真像大公无私的样子似的。


    但当时荣晞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这不,她还没有主动探究,献策之人的真正意图,就要自己吐露与她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