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第 144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公主圣明!”明明是关乎江山社稷,国之兴亡的大事,就在这荒凉的北地,这么轻描淡写地定下了,只等朝廷拟旨,传令天下,将嗣皇帝迎回京登基继位了。
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各位诸侯王提起注意力,重点关注的事情,皇位早已注定了的失之交臂,他们也辛辛苦苦出征一场,能得到什么样的封赏,才是当下能摸在手里可以争取的,最重要的事情。
这就不是荣晞的一言堂了,她干脆将主场交给车骑将军和各位诸侯王,让他们自己讨论区,自己就坐在边上安静地听。她一直谨记着出京前给太傅的承诺,她不通军事,就从不做外行指挥内行的糊涂事,她只需要知道谁的话可行,谁需要提防,谁能帮自己就够了。
战场上兵荒马乱的,不比小兵们斩获多少敌军的头,颅就算多少战功那样简单,将军统帅和王侯们的战功评判起来,那复杂程度简直是指数级的上升,毕竟是关乎到爵位,封户,荣耀的大事,可没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的。
诸侯王肯定都希望算到自家头上的功勋更大一些,但朝廷的封赏不可能偏向任何一家,必须做到公平公正,即便有人不服也无纰漏可以指摘。各家的功曹参军都被叫了上来,刚开始众人还收敛几分,见荣晞完全没有干涉的意思,现场气氛就愈发激烈了起来,吵吵嚷嚷地,虽然都是体面有身份的人不会脸红脖子粗的吵架叫骂,当着数万士兵和朝廷公主的面更不可能打起来,但各家互不相让争论不休,荣晞看到车骑将军太阳穴都猛跳了几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荣晞保证她绝对不是幸灾乐祸,只是她如今只能仰仗奉公秉正的车骑将军,只能让他能者多劳了。
跟在荣晞身后的黄续也被吵得皱眉,凑到荣晞耳边说道:“殿下,不妨咱们先行离开?等他们商议出个结果了,各家有什么样的功勋车骑将军一一记录在册,评出个三六九等,您再出面核对敲定?”
荣晞递过去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让黄续有点迷糊。说实话,荣晞对黄续的提议是很心动的,这一时半会儿的他们肯定商议不出来什么名堂,还有的磨呢,但她是朝廷的代表,代表此次议功的公正合法性,这是体统,是制度。即便她插不上什么嘴,只能在边上当个吉祥物,但这个吉祥物也是绝对不可或缺的,她走不了。
荣晞长长叹了口气,“你待得无聊了?也是,这群人争论半天也没太多营养,还有得吵呢!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不如你替本宫先去同高延顺和南星说一声,让她们可以开始帮本宫收拾行囊了,我们很快就要启程回京了。”
一场大型战役的议功流程,持续个三五日都是常事,这场犒军的宴席她准备了三日的份额,希望有她这个公主在这坐镇,他们能利索一点三日内能敲定下来吧!
黄续表情有点慌乱,连忙解释:“殿下,属下不无聊,愿同殿下一同在此等着!”她只是担心公主殿下要一直端坐着疲累,可不想让殿下误会他骄纵惫懒。
荣晞勾起唇角带着笑意,看着黄续的目光温柔如潺潺春水,“没有误会你的意思,是真有事需要你离开一下。你去跟两位中郎将说一声,刘将军在这儿也不便离开,需要他们计划一下禁军启程前的准备工作。然后你还要帮本宫往晋阳王世子那儿走一趟,跟他说皇储定在他们王府三公子身上了,问他有没有意见,如无意见的话让他即刻传信回封地,本宫也会传信回京让朝廷着手准备仪驾去接迎新天子,和过继登基大典等,需要他们王府提前做好准备免得慌了神出了差错才是!”
其他诸侯王整军还需要一段时间,荣晞之前就同车骑将军说好了,一是为了尽快带圣人回去安息,二也是为了确保路上安全,她的仪驾会先行一步出发,战事后续自有车骑将军留下安排,只要敲定了这最后一件论功行赏的要事,她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知道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引得殿下厌弃,而是真有正事吩咐自己,黄续有些不好意思地臊红了脸,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笑得傻憨憨的。“是,殿下,那属下这就去!”
日暮西斜,果不出荣晞预料,各家功绩需要一一清点核对,一日的功夫远不到出结果的时候。荣晞还看了几场质疑争论对峙的精彩戏码,也算让她在这儿坐一天不算太过无聊了。
荣晞回到营帐的时候腰酸背痛的,没办法,她作为皇室的脸面和朝廷的代表,只要在外人面前一刻,那都得端着仪态万方的架子,累人得紧。好在明日会场转移到了中军大帐内,会舒服很多,放下面那些士兵自行欢庆宴饮,他们也自在许多。
晋阳王世子收到了众王侯散场的消息,安顿好了闹了一天的弟弟,一身麻布孝服,眼眶微肿,面色苍白颇有楚楚可怜之感地,过来找公主殿下谢恩。在公主营帐外,却被禁卫暂且拦了一下,说博於侯世子在里面,正在同公主殿下议事。
荣景俞脚步一顿,议事?今日一天都在商议此战功勋之事,博於侯世子应当也在现场,还有什么事需要追到殿下营帐里来私底下商议?
荣景俞心里堵得不舒服,但也没有立场说什么,即便他现在是殿下的盟友,但到底不能宣扬给旁人知晓,禁卫将他拦下来也算是恪尽职守,情有可原。
荣景俞说服了自己,决定在外面等一会儿,现在天色还没有完全落下,这个时辰求见公主还不算失礼,好在博於侯世子没有在里面停留太久,荣景俞刚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便见公主殿下的帐帘掀开,一个身高气场相貌俊秀英武不凡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荣景俞站的位置显眼,加上一身披麻戴孝的打扮,让人出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荣晟脚步一顿,明显看到他彳亍了片刻,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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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的还是走了过来,面上有掩不住愧色,向荣景俞非常体面地微微躬身,语气温和的宽慰道:“景俞兄,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节哀,保重自身啊!”
荣景俞敏锐地察觉到了面前人的欲言又止,投过来的关切和隐隐歉疚的目光。
荣景俞……
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他实在想不明白面前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对自己倒还挺关怀,还有,在外人看来晋阳王的过世可以说是自己选择的英勇就义,也可以说是意外,但怎么都跟旁人扯不上关系,这小子对他内疚个什么劲啊?
荣景俞冲他颔了颔首,声音显得比往日虚弱很多:“多谢博於侯世子关系,本是大胜归来大喜的日子,让世子费心了!”
“景俞兄这是说的哪里的话?”眼看着荣晟似乎更古怪了,“晋阳王身为愚弟的同宗长辈,临阵殉国,壮烈可哀,愚弟同王爷同赴战场,未能及时察觉王爷以身犯险的心思,未护其周全平安将人带回来,心有戚戚。日后景俞兄继承王位,若有不便之处,尽可传信博於,愚弟若有能帮得上忙的,绝不推脱!”
荣景俞唇角的弧度更僵硬了,这博於侯世子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那怎么可能怪得到他头上,还没见过把莫须有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揽的!但这小子能力不凡,他自己送上门来愿意以后帮他一回,他哪有推脱的道理,于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荣晟也不至于圣父到,将晋阳王战死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他只是对晋阳王的赤胆忠心感到敬佩,但他刚发现,那位值得尊敬的长辈便以身殉国了,难免觉得饱含惋惜和悲伤罢了!带着这样复杂的情绪,忽然见到面色苍白憔悴的晋阳王世子,也忍不住怜惜几分。
但见人是来找公主殿下的,应当是有要事,他也不便过多打扰,简单宽慰两声,便要离开了。
荣景俞同荣晟擦肩而过,踏脚走了两步,又想不过停下来,转身将人叫住,“博於侯世子!”
荣晟停步,以为他现在就遇到了难处,转过身耐心等他开口。
荣景俞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人已经叫住了,要是莫名其妙说他实际上没有什么事,未免也太失礼了,所幸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干脆温声开口道:“早先便见世子常出入殿下营帐,还在校场上教殿下驭马,世子同殿下相交甚笃吗?”
荣晟似乎没想到荣景俞会忽然问这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悄悄红了耳廓,但他一向坦荡,做过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坦言说的,于是回道:“公主殿下宽和亲善,是极好相处的,再加上又勤勉好学,愚弟不才,三两骑射功夫还算拿得出手,不敢说教导公主殿下骑射,但在旁边护着殿下安全还是不成问题的。一来二往的关系便亲近了不少,说来不知道是否算高攀,勉强可称一知己好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