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第 146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当初南星是身无分文地撞倒在九凌侯马下的,她后面穿的用的所有东西都是九凌侯为她置办的,如今的北地已经是空寂无人的荒城,找来那些东西想必费了不少的功夫,毕竟南星是见过好东西的,那些东西虽比不上京城里达官显贵世家娘子用的料子,但也是极好极舒适。


    南星本就没有打算将那些东西带走,今日似乎察觉到九凌侯对她真的上了几分心思,心下有些不好受,却更不会将东西拿走了。


    声音更温柔了几分,像极了之前她温声软语哄九凌侯时的样子,“那些衣裳首饰我便不带走了,京城立规矩多,那些东西便是带走我也是不便穿用的。侯爷若是心中不忿,便将东西都扔了吧!”若还想念,也可以留在身边做个念想。


    九凌侯再次听到这样温柔诱哄的语气,鼻头一酸,心下怅然,明明分开没几日却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怕在这冷心冷情的女人面前丢脸,他匆匆点了点头,不让她看清他的神色,也顾不上舍不舍得,撇过头急匆匆地离开了。


    有公主殿下贵气慑人的全程旁听者,即便从不开口一言,依旧让各位诸侯将领不敢造次,议功的效率喜闻乐见地快了不少,三日庆功结束的当晚,能上奏朝廷的文书便摆在了荣晞的案头。


    外面已经明月高悬,众人还围在中军大帐内,眼含热切地看着公主殿下细细端详递上去的文书,他们唾沫横飞争论了三日,若是最后公主驳了回来,那可就要一切从头再来了!


    所幸荣晞不是喜欢磋磨人的性子,他们商讨的这几日她全程旁听,并未出现她觉得不妥的情况,车骑将军也是个持正公允的人,将文书从头到尾并无错处,荣晞拿出濮阳公主的金印,当着众人的面盖在了文书上,帐中众人俱都松了口气。


    荣晞合上公文,抬眼环视目光灼灼地众诸侯王一圈,唇角带笑,目光柔和,“诸叔伯兄长此番劳苦功高,各自功绩皆记录在册,在场众人皆无异议,此番本宫进京,会呈递三省六部,并如实将诸位的忠心禀明几位宰臣,该属于各位的封户,食邑,金银财宝珍宝等,皆会按照朝廷律令从优封赏,叔伯兄长尽可放心回属地等着领旨谢恩便是!”


    可亏得各地征召上来的新兵补充了车骑将军所统帅的兵力,战事后期也能同各家诸侯王所统率兵将分拨一些功绩,再加上荣晞干预得及时,让各家都有了不大不小的错处打压了他们的气焰不说,还将最大的功劳握在自己的手中。


    若不是如此,朝廷现在拥有的财帛,能不能喂饱这些双目通红的贪狼还未可知。


    但现在帐中各家诸侯都安分得不可思议,荣晞话音一落,便有人出声恭维道:“臣等相信朝廷自不会苛待了功臣,更何况这会儿还有公主殿下,殿下一向公允秉正,最是让人信服,臣等只管将心放回肚子里,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臣等身为大燕的诸侯王,又是荣氏宗室后裔,响应朝廷征召,护佑我大燕国土本就是分内之事,功勋赏赐反倒是次要的,只希望公主殿下和朝廷能看到我们虽偏居一隅,但忠心耿耿一心大燕才是!”


    “公主殿下做事素来让人敬佩信服,这些恩赏或轻或重都不打紧,是不是让外人瞧见咱们朝廷并未因一场短暂的战事,耗得国力难以运转罢了!”


    “说的正是,也是公主殿下体恤我等麾下将士离开家乡甚久,担心家中亲眷牵挂难安,这才特意同咱们一一清点功绩,让咱们能心安地早日回去,让离乡游子早日与家人团聚呢!”


    “如今寒冬已过,中原已入清和,盛春之景浓重,天下百废待兴,又是一场盛世华章的开幕,臣等能同殿下一起,为盛世开篇扫去尘埃,增光添彩,这可是值得一生铭记的荣耀之事啊!”


    “只是可惜殿下启程在即,不能同殿下多畅谈对饮几杯,不失为一大憾事啊!”


    下面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应和,恨不得将听这话的人,捧到天上去才好,可惜荣晞恐高,比起站得高不高远,首先担心的是摔下来疼不疼,故而听这些溢美之词,唇角笑容不变,依旧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宠辱不惊正如初见般贵气天成的皇家气度。


    也没让奉承之人下不来台,荣晞轻轻颔首,温声浅笑道:“确是憾事,近日同诸卿相处也甚为愉悦,可惜神器久旷半载,京西乐陵也等候他的主人许久了,实在耽搁不得,濮阳只能先行启程回京,诸位见谅!各位叔伯兄长日后总有机会进京,届时,本宫再于公主府设宴,与诸卿开怀畅饮,以弥补今日憾事!”


    荣晞这话听得各诸侯王心里都舒坦,虽不像他们这样好听话恭维人,但那毕竟是如今天底下身份最尊贵的女人,又是他们都认可的荣氏公主殿下,她愿意顺着他们给的坡往下说,给足了他们脸面,这比朝廷给他们更添万两黄金的赏赐,还让他们觉得面上有光。


    本就是点灯熬夜赶出来的功勋奏报,营中普通将士们早就歇下,营中夜间的巡逻兵已经换了防,明月高悬不是聊天寒暄的时辰,中军大帐中众人简单闲话两句,便都散去。


    车骑将军举着灯笼亲自为荣晞引着路送人回去,一路还能多听几句公主殿下对他的叮嘱安排。


    “你要小心留意他们的动静,若无意外,两三日他们就也该拔营启程了,若五日他们还有未拔营的,你需格外警惕,即刻快马加鞭往京中方向传信。如无意外,本宫会在荆州逗留几日,你这边若有意外情况,本宫应该在荆州便能快一步收到你的信件。”


    “殿下放心,臣一定守口如瓶,半点不会透露您的行踪。”车骑将军略微皱眉,声音低沉。


    “能说与你听,自然信得过你!”说实话,若不是中途她有事还需要悄悄去做,她真不介意将行踪都正大光明地摆出来,车骑将军这是陷入了惯性思维的误区,为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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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路上袭击,总要仔细掩藏行踪,但不是她说,她现在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奇佳,一路上具有流民受她活命之恩,更何况现在正是战事平定,民心大振的时期,她若是正大光明地将濮阳公主的仪仗摆出来,一路走大大方方地走官道,她还真不信这个时候会有人敢来行刺她。


    别说守在她身边的三千禁卫军剑锋厉不厉,便是一路上那些流民但凡有千分之一二,能感念她的恩泽,胆敢意图行刺她之人的行踪,必不会逃过她的耳目。


    “晋阳王府比较特殊,本宫已经同世子商议清楚了,让他们先走一步,你到时候安排一堆人暗中护送他们走出去两日,再折返回来。也帮忙留意着,可别有别家动些不好的歪心思跟上去。”晋阳王府如今军队人数虽不显得过于可怜,但既无统将,又刚失了主公,可想而知,无论是士气还是战斗力都有些惨淡,怕不是其他家的对手。


    晋阳王世子是她选定好了的盟友,她需要保障他的安全是理所应当的事。再则新皇帝已经选定,但毕竟还没正式过继登基,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晋阳王府出了什么事情,好不容易要定下来的天下大势,可又要横生波折了。


    这绝对不是荣晞想看到的。


    “是,臣明白!”


    “还有此次战役我大燕战死沙场的将士们,本宫本想亲自主持收敛他们的诗骸,让义士忠魂得以安息,这三日本宫已经让手下禁卫尽可能处理能找到的诗骸了,奈何去岁冬边疆阵亡将士数目众多,本宫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本宫出京时已经准备好了名册,你一会儿拿去,本宫走后,需托你代本宫大规模的搜山巡林,从庭道关外到嘉峪关内,尽可能将所有人都找齐,不能让为国捐躯的将士们魂灵无安息之所。”


    车骑将军身为饱经战场的武将,对这种事情最能感同身受,感动伤怀道:“臣代边疆数万战死的兄弟,多谢公主殿下!”


    “只是战场跨越甚广,既有荒原密林,又有激流险滩,若想寻到所有人,臣实难有把握。况且战场上阵亡的弟兄们大都不太体面,他们的主将也,多有难分身份之人,臣怕是……”


    荣晞理解地点点头,表情也有些沉重,“本宫知道,边境素有集体安葬的惯例,本宫在京中竖立了一座英灵碑,这些名字俱已刻录其上,你尽可能找人便是,若是能认出来的,便单独安葬,立标记,认不出来或是实在没找到的,你按照惯例集体安葬,本宫命人再送来一块巨石,你将剩下那些名字找人一一刻录上去,人没找到,名字留下,也能让亡故者的魂灵得到安息!”


    “本宫会再派宣慰使来此地招魂,祭奠,以安抚亡灵。对了,你安排人将明日三千禁卫军所骑乘马匹脖子上都挂上一枚铜铃,再在本宫马车四角挂上风铃,听闻铃铛招魂,若能让这些将士们跟着一路找回回家的路,也算游子归乡,与亲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