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第 152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徐敬钊退后到人群中,柴文举见殿下面色如常,便上前一步继续禀告道:“殿下,书院已经大体建造完毕,耗费九百贯钱,能容纳两千学生,殿下去信请来的夫子已至荆州,书院还空无一人,臣已经另置好别院安顿好了,请殿下放心。”


    “按照计划,书院正式开业定在了五月中旬,流民中的近一千五百半大孩童都会入学,但荆州本土百姓和乡绅豪富都还在观望中,还未有人主动来报名。”


    “不过殿下请来的那几位夫子皆是有真才实学的,才遍地文豪才俊的京畿或许不起眼,但在这荆州,寻常富贵人家还请不来这样的夫子来为族中子弟教学呢?若这几位夫子的名字传扬出去,臣是不担心生源的,反倒是要担心书院容纳不了,该如何筛选入学了。”


    柴文举眼角眉梢飞扬神采,唇角满是笑意,荣晞也跟着笑了笑,却道:“不必在意那些乡绅富户,受我们雇佣建造书院的贫民百姓家中可有适龄的孩子?优先录用他们,再则便是荆州当地家中甚贫的人家。这间书院本宫不打算收束脩,包食宿和笔墨费用,他们只用带上个人的生活用品即可。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本宫能帮他们养孩子,即便少了半个劳动力帮他们干农活,家中没有余粮的百姓应当十分乐意。”


    “既然书院能容纳下两千学生,便以此为定数好了,书院中日后若有空缺了,再张榜招募新学生。”书院半年一次考试,给学子三次机会,如无真的对经史子集不感兴趣的,转去军旅一道,下一回招生应该也是两年之后了。


    便是流民或是极度贫苦出身的,两年后被退学好歹已经减轻了家庭两年的压力,回去是最起码应当也识得最基本的文字算术了,便是去乡镇上寻处账房先生的活计,应当也足以让一家人舒舒服服地活下来了。


    “这,只怕所耗不小!”柴文举提醒,眼皮子狂跳,这是在养士吧,绝对是在养士吧!


    荣晞却不在意地摆摆手,“本宫八千流民五千私兵都养了,区区两千半大孩童算得了什么?”


    柴文举又奇异地冷静了下来,说的也是,收拢流民圈养私兵不是更狂妄吗?公主将荆州捏在手里如同一个飞不进苍蝇的铁笼,有广施恩泽收拢民心,下泽被万里良田,帮衬黎民生计;上建立书院,开智普通黔首,何愁不让荆州民心归顺,上下一心。在这样的土地上,殿下还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不过也不能让这些从微末乡野中走出来的孩子,养得同高门大户子女一样眼高手低,不谙民生疾苦。”荣晞细细念叨。这间书院这些孩子,她未来是有大用的。


    这个架空的时代已经出现了完善的纸质工艺,却迟迟未出现科举制的影子。知识始终垄断在世家大族官员门第中,即便太祖皇帝开国时,忌惮前朝世家与皇权共分天下的局面,即便是跟随他打下江山的河东裴氏,都打压得数代抬不起头来,转而扶持寒门。


    但什么是寒门?没落的世家贵族,祖上也曾显赫一时,留下诗书传世的家族才叫寒门。即便比起根系遍布半个朝野的大世家,寒门显得单纯无害许多,但也是宗族传承教育长大的孩子,对家族荣耀门第兴衰的重视远胜于对天子的忠诚。


    故而,只要有一人在朝堂中占据高位,很快便会涌现出更多同样的姓氏,正如同当朝兴起的新世家,如王氏,杨氏等,都如前朝旧世家一般逐渐蚕食朝堂更多的权势和位置。


    如果不能将教育传入民间,察举制就会永远作为朝廷选官的主要来源,家族谱系对朝堂权柄的蚕食只会更换各种不同的形式,接连不断地粉墨登场,世家一代换了一代,打压下去一家,总会兴起另一家。


    即便是清醒如荣晞,她想站上朝堂侵蚀权柄,唯一能合作的对象,也同样只能是世家,只不过是在本朝被打压了数代,如今气焰低迷,还能给她些许喘息之机的前朝旧世家罢了!


    但即便与裴氏达成了合作,荣晞也觉得裴事坤这个未来驸马颇合心意,但她从不愿给别人掌控她未来的机会,即便暂时退让,也不过是她如今羽翼未丰,尚需蛰伏罢了。


    但她绝对忍受不了来日她大权在握,卧榻之侧亦趴伏着一只日渐长成,足以反制主人的猛虎,这些尚且大字不识的孩子们,便是她给自己留下的后路,谁能说蚂蚁渺小脆弱,有朝一日就不能咬死大象呢?


    反正她见识过了后世更正确,更能长久的路,未来推行科举制她势在必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更多连字都识不得,真正无枝可依的贫民百姓获得汲取知识的机会,未来真正机会到来的时候,能握住那不可多得,珍贵无比的入场券。


    不只是为她这个期待未来更多可能性的贵人,也为他们自己,争取一个搏一回的机会。


    “本宫也不能白白养着他们空耗钱粮,便安排他们半日耕作,半日读书吧!农忙时也能做半个劳动力,能让佃农能轻松一些;荆州每逢夏季多雨常有汛情,正好让他们切身实地地学习治水庶务;也可在书院门外竖一张告示牌,荆州百姓若有所需找短工的,尽可花少量银钱来书院发任务,书院简单合适评定危险性后,便可开放给书院中的学子,也算是不错的锻炼经历了!孩子们当知道每一粒粟米,每一文铜钱都来之不易,想必他们也能更好地用功读书。”


    听了荣晞这一番话,柴文举肃然起敬,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受教,殿下爱民如子,臣代那些孩子谢过殿下用心良苦!”


    荣晞有些好笑,这些时日估摸着是柴文举负责操办书院的事,现在这都还没见过学生的影子的,竟都把那些孩子当自家晚辈一样当成自己的责任了。


    “对了,两千学生招满就不收了,遵循自愿原则。五月中旬正式开院的话,现在尔等就该把消息传出去了,荆州地界不小,距离远的人家若有意也该提前出发,莫耽误错过了名额,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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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再招生,都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是!殿下,臣今日便吩咐下去!”


    柴文举匆匆离开,就剩石忠还一言未发,见荣晞望过来,连忙咧开嘴尴尬一笑:“殿,殿下,那个……”


    他支支吾吾的,荣晞却脑筋一转便想明白了他要说什么,“私军的教头是吧!”


    想来也是,春日最要紧的开荒抢种早已完成,流民之中忙农具制造的忙农具制造,协助书院建设的协助书院建设,年岁渐长的老人每天忙着近万人的饭食都忙得热火朝天,便是牙才刚换完的半大小子都能去田地里拔拔杂草捉捉害虫,最后就剩下明明最该派上用场的四千青壮反而闲了下来。


    石忠也带人去荆州附近缴了几回匪寨,但荆州地处中原腹地,一向受朝廷看重,匪患并不猖獗。知道公主返京时会再来荆州,石忠也不敢将人带远了,就始终在这附近晃荡,将周边小寨小窝清剿了个干净也没花太多的功夫。


    百姓们倒都喜闻乐道,但火铃不在,作为唯一作主的私军统帅,石忠却是愁得睡不着觉,虽然有公主殿下留下来的什么“功法秘籍”,但怎么看怎么奇怪,他白日在士兵们面前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但实际上实在心里没底。


    好在那些人个个都是乡野出身,什么都不懂,便是以往从过军退役的老兵,也感念殿下对他们的活命之恩,不敢多说什么。便是训练莫名其妙地折腾了一点,但吃饱了肚子,有新衣裳穿,还在这远离战场安稳舒适的环境扎下了根,看着那田地里日渐冒牙,越长越高的稻田,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是,殿下!春耕结束后,属下带那四千青壮,将荆州周边郡县的匪寇清洗了一遍,并未发现有流窜的樊篱逃兵进入中原作乱的迹象;属下将营地设立在了濮阳县城外三十里的林景山脚下;荆州府的武行师傅已经不适合教习营中私兵,属下将人请走了,殿下留下来的训练法门,属下已经吩咐下去让营中士兵们练了月余,但属下无用,那四千将士战力依旧没能提高多少。”


    石忠有些羞愧地低下头,这来禀告的几个人,带来的都是好消息,只有他,没什么好消息不说只能给公主殿下添麻烦。


    徐敬钊这段时日也同石忠相处了不少时间,不说这少年虽出身普通,甚至可以算是微贱,但八面玲珑颇讨人喜欢,让他也忍不住开口替他美颜两句:“殿下,军士训练非一日之功,便是朝廷军队,也是勤加操练三五年日夜不辍,还能练出一支精锐之师;更何况石小将军带人将荆州府周边匪寇涤荡一空,是城中百姓赞赏不已,无不感念殿下恩德啊!”


    荣晞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面上却是浮现温柔笑意:“本宫哪有苛责之意呢?石忠之功,不在今日,当在五年后,十年后,为本宫建成一支如臂使指的亲卫军,在本宫这里,是最显赫的功绩之一,如徐卿,柴卿等一样,石将军也是本宫倚重的心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