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第 153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莫要心急,本宫说过会亲自为荆州折冲府挑选一位都尉,作为亲卫军的教习,本宫还会在荆州逗留几日,明日会先让刘将军扶灵起驾,只留几人随身保护,待日后方便快马加鞭赶上大部队。”


    “队伍中有位窦氏中郎将,刚从千牛卫右将军的位置被贬下去的,家中武将出身,在京畿家世不算显赫,即便从未上过战场统率过军队,但其自幼习得的一身武艺,便是在高手如云的禁卫军中,也少有人能出其右,这也是他能得父皇看重,而立之年便压过禁卫军中一众勋贵子弟,坐上千牛卫右将军之位的原因。


    也是本宫精挑细选,最后属意的人选之一,此次刘将军先行扶灵启程,本宫会将他留下来,这几日你可做东道主好生款待,若能让此人有意,主动向本宫请旨,这人,便是日后你的同僚了!”


    石忠也是从京城公主府中出来的,怎么会不知道千牛卫统领的含金量,即便人已经被贬下来了,但只是时运不济而已,当初能坐上那个位置,便足以说明窦毅的实力。


    能有机会让这样一个实力强劲的人,作为这支刚组建的军队的教头,石忠十分惊喜,况且他还听出了公主殿下另一层意味,千牛卫左统领刘曲凌将军本就同殿下格外亲近,此番若能彻底将原千牛卫右统领彻底拉到他们这边来,禁军之中,最亲近帝王的一支卫队,可就彻底掌控在他们殿下手中了!


    别跟他说窦毅如今已经不在千牛卫,他昔日麾下也多数被贬,右千牛卫从上到下大换血了一会儿。若在禁卫军中摸爬滚打数年,一步一步坐上右千牛卫统率之位,已数载的将军一朝被贬,而且是被时局无端牵连,别说他现在还在禁中当差了,便是外放出去做武将,短短几年之内,宫中禁卫都不会少了认他这个老大的人。


    若平日里没有冲突,禁中那空降的新将军自然安安生生做他的统领,但若真有了要紧事,千牛卫真正会听谁的,那可真说不准。


    于是石忠扬起爽朗的笑容,连忙应是:“殿下放心,荆州地界人杰地灵,属下一定好生款待,必让窦将军宾至如归!”


    一夜星河璀璨,风清月明的过去,次日是个好天气,奔波了近半月的禁卫的难得睡了个安稳觉,如今已地处中原腹地,之后再往京城的一番路途,多有城镇并不担心夜半需要露宿荒野,故而直到天高云阔,日头大亮了,刘将军才下令整顿兵马,再次带着三副棺椁及公主殿下的马车出城。


    即便走得是偏僻的侧城门,衙门也提前清理出了街道,但总有百姓在街道两侧楼宇间探头张望,上千人的队伍延绵很长,普通百姓自然看不出队伍里是不是少了些人。


    此行回到荆州府的地界,那混入禁卫军伪装得像模像样的一千流民兵,自然不可能再跟着回京城了的,拢共才三千人的队伍锐减一千人自然不可能不被人发现,好在濮阳县也是在出了荆州府往南的方向,他们在出城后的荒野官道上分道扬镳,也不会有人发觉异常。


    而荣晞是等午后,行宫外的有意无意的关注视线彻底消失之后,才换上了一身低调的圆领缺胯袍,带着一众褪下铠甲,换上劲装的亲信,出了军营后第一次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不引起任何外人注意的,骑马出了城。


    荣晞真的是个极力汲取所有知识的好学生,这副身体又年轻有活力,在军营中学习马术的时日不算长,荣晟也不敢放任她自己策马扬鞭,但荣晞已经有自信能驾驭一匹并不算烈的马赶路了。


    四月的尾巴,荆州地界的温度已经渐渐高了起来,晴好的天气,他们又是日头盛的时候出发,官道上毫无遮蔽地暴露在阳光下,难免生起几分燥热。骑着马驰骋起来,迎面扑来温柔和煦的风,带来令人舒爽的凉意,让第一次切身体验到这种感觉的荣晞只觉得畅快,忍不住一夹马腹,“驾”的一声,带着少年人的舒朗英姿,跑得更快了几分。


    身后跟着的黄续,窦毅等人,虽见过军营中博於侯世子教公主殿下习马,但摸不清殿下骑术到底几何,此时见殿下动作从容自若的英姿飒爽,再加上往日殿下给人的公信力,让人对她只有不由自主地放心信任,从不会怀疑某件事情她是否能做好。


    故而当前殿下纵马扬鞭,冲到队伍最前面,身后亲信也只觉得公主愈发全能了,令人敬服,而不担忧紧张。自北疆噩耗传入京城,公主殿下便一日未曾松快过,如今难得轻松快意的模样,终于让人想起她如今不过刚刚及笄的年岁,是应金络青骢白玉鞍,长鞭紫陌野游盘的天家贵女。


    黄续,火铃,石忠等为自家主人高兴,也舒畅的一夹马腹,挥起长鞭,迎着风追了上去。


    昔日季贵妃故去时尚还得宠,加上又是唯一的女儿,武仪皇帝为其择选封地的时候也是精挑细选。濮阳县历来也是富庶安逸的上县,离荆州府不远,一行人所乘皆是上好的良驹,快马加鞭不过一个半时辰便到了濮阳县地界。


    此时天色还早,道路两旁的稻田郁郁葱葱,远眺过去,能看到零零星星地农人在田地间慢行。此时不是农忙时节,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天暖得迟了些,但开春后雨水充沛阳光更好,田地里的稻谷长势极好,并不需要额外照料,日头盛时来浇浇水,三五不时来扒一扒杂草除除虫,便好了。


    故而农田中的百姓不算繁忙,还没到盛夏最热的时节,还显得有些悠闲安逸,边地刚平定的战乱,似乎一点都没影响到这些中原腹地,鱼米富庶之乡的百姓生活。


    荣晞一行人服饰低调,与寻常富贵人家出行并无不同,也没引起这些人的注意,放慢了马速,混杂着阳光的暖意,泥土的旧砖瓦味和植物的清香,荣晞也感觉到了短暂远离朝政纷争的安宁静谧,舒适悠闲。


    濮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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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封地在城外近郊,公主别业也在那里,按理说公主不同于皇子,受封后要远离京城前往封地,公主虽同样有封地食邑,但多只收赋税粮布,少有去封地居住的。故而公主封地的别业往往也只是个象征性的宅邸,也就府库的作用大一点,宅院中连仆从都少。


    荆州府那个公主行宫,才是武仪皇帝当年特意赏下,按照公主的规格监制建造的。


    新上任不久的濮阳县令柴文举,将一行人引入对寻常人家还算气派,但会皇亲贵胄而言太过狭小逼仄的宅邸。宅邸虽不算大,但已经被收拾得格外干净敞亮,便是门外的匾额也是擦得锃亮。


    风格与京中宏大庄重贵气逼人的公主府,和荆州精巧秀丽九曲回廊的公主行宫皆不相同,带着简单淳朴,并不刻意描绘得工整,荣晞还觉得有些新奇,她这回跟在身边的人也不算多,这座宅子也住得下。


    这是濮阳公主第一次驾临属于她的这片封地,柴文举不敢随意买些不知底细的奴隶,也不敢招募礼数不周的民妇前来伺候,他将自家夫人安排过来亲自掌事,就将自家带来为数不多的仆从都遣了过来听候差遣,外间的杂活,便安排了流民妇女中几个长相周正,伶俐又管得住嘴的几个加紧培训了几日,今日公主驾临,才不至于无人可用。


    至于公主封地原先那些吏臣,柴文举早便听闻濮阳公主变卖囤积数年的府库粮食时,折损不少的消息,他早先一来濮阳县就任,都不用请示公主殿下,便干脆利落地将那些个不守本分的吏臣清理了一遍,不让殿下脏了自己的眼。


    果不其然这次荣晞驾临封地,没见到那些吏臣,都权当不知,一嘴都未问过。


    荣晞在封地逗留了几日,去看过了早就是她名下,但从未见过封户。原主不是个难相与的主君,况且往年一直都在京城,不曾关心过封地上的情况,那些吏臣虽有几分贪婪,但荆州离京畿不远,也不是能让他们只手遮天,欺上瞒下的地方,故而不敢谎称她的名义盘剥下面这些封户。


    荆州又自古富庶,近几年不曾闹过什么灾祸,风调雨顺地他们只要勤勉劳作,交上给公主府的税收,还能盈余不少,所以这些人虽过得不算富庶,但也算安逸祥和。


    此番筒车架上了公主封地旁的水渠,除了那些流民开荒出来的新田,这些封户家中种的田地,也会是最先受益到的。故而面对这个名声在外,素有慈悲仁善,菩萨之称的公主殿下,也是颇为憧憬仰慕,欣喜于自家的好运气,能得这样一位宽仁又聪颖的主君。


    荣晞去拜访制造筒车和曲辕犁的工坊时,也看到了许多此番收纳进来的流民。除了女人,便是五六十岁的老翁和十来岁的半大小子,已经看不出是流民的瘦弱可怜模样,虽多还消瘦,身上打着补丁,但也个个穿得整齐,面有红晕,眼中带着光彩,全是对未来生活热情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