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神力告竭

作品:《暴君怎么是个哭包小狗

    这可如何是好,这种话骗骗赵承允也就算了,骗得过大巫吗?宣容怀疑,自己要是当场点头,没准会被大巫直接弄死,要说不是吧...恐怕又会被体内这个聒噪的太子烦死...


    大巫笑道:“在想着怎么诓骗在下?”


    就这么水灵灵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天爷啊~


    “咳,大巫哪里的话,这个问题,您在问出口的时候,不就已经有答案了吗?”宣容干脆把话丢回去,常年在外与人打交道,如何套话打太极,她最清楚不过。


    大巫听完,默默点了点头,“确实有所猜测,昨晚准备仪式之时...”


    他将拳头抵在唇边,轻笑道:“想是上天垂怜,我观天象,才知原本灰暗无光的紫薇帝星渐渐亮起,接下北斗、文昌、天枢等相继而出,漫天星辰焕然一新,将大虞的未来照出一片坦途,异象自有异因,于是我卜了一挂...”


    宣容暗暗称奇,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能人异士,且不论对方是不是扯谎,听着还蛮有意思,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大巫,在大巫眼里,便是太子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让他感觉有些怪异,却又强装镇定。


    “卦象说什么?难道是说...有护佑大虞的人出现?”宣容知道,等将来赵承允继位后,大虞的寿命也就只剩下八年,这大巫所谓的能人辈出,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她眼神透露出的质疑,大巫看得一清二楚,“自然是说,不日将有能者降世,护佑大虞千秋万代,卦象不会有错。”


    宣容没有反驳他的说辞,而是顺杆往下爬,“是的,本神女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大虞的人。”她直起腰杆,背过手,一脸高深莫测。


    “大巫你别听她吹嘘,小爷方才分明感觉她心虚了。”或许是大巫在场,又能听见他说话的缘故,赵承允宛如找到靠山一般,把话说到明面上来,也不怕宣容掐他。


    大巫这回装作没听见,一脸希冀地看着宣容,“既然是神女,总得有什么傍身的本事,除了降雨,你还会什么?”


    好问题,宣容甩了甩袖子,“放肆!区区凡人,胆敢僭越!”她学着电视上那些演员的样子,怒斥道。


    大巫被她唬住,半晌才斟酌着开口道:“那...劳烦神女大人,可否为大虞多降些雨水,大旱数载,实在缺水。”


    宣容实在不好回绝,难不成骂他贪得无厌?作为神女,这么做似乎不太符合身份,可她也不会啊...


    正想着,体内似乎传来一股暖流,缓缓流向掌心,那种奇异的感觉她第一次见,就好像有什么能量正在汇聚,掌心的暖流实在过于清晰,她轻轻一挥手,一阵风从屋内吹向屋外。


    乌云聚拢,晴朗的天空再度转阴,无风起浪般诡异。


    不消片刻,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一次两次或许可以理解为巧合,如今已经三次,很难让人不怀疑,宣容看着自己的掌心,陷入刹那的恍惚。


    难道自己真的能施云布雨吗?她脑海里突然想起三个字——金手指。


    看来上天对自己不薄,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的同时,还给了她点希望。


    若自己当真是神女,倒也不用害怕被人驱逐。


    她立刻昂起头,朝着窗外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巫方才那点质疑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他恭敬见礼,“神女大人高义,是在下狭隘了。”


    体内的赵承允见到这幅景象,霎时哑口无言,大巫亲口承认的神女,虽说看着不靠谱,但有了大巫的认证,似乎也变得靠谱起来。


    宣容摆摆手,正欲说些什么,突然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晕倒前,她忍不住想,难不成今天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飞机上的一场梦...


    醒来就好了,醒来就可以回家了...眼一黑,彻底陷入黑暗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宣容迷迷糊糊间醒来,发现浑身发热,还有点湿漉漉。


    她睁开眼,就看到眼前冒着热气的浴桶,和光着身子正在沐浴的...自己...


    宣容吓了一跳,险些从浴桶里跳出来,可她非但没站起身,甚至连手臂都未能抬起来。


    她尝试着摆动身体,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她大声呼喊着,根本无济于事,但她的喊叫声,惊醒了身体里的另一具灵魂,准确来说,应该是原主。


    “叫什么?小爷还以为你走了...”赵承允颇为嫌弃的语气,还是让宣容感到恼怒。


    她不甘示弱道:“你以为我很想留在这里吗?”


    赵承允揉了揉眉心,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扯下毛巾盖在水面上,“方才怎么叫你你都不应,倒是专挑小爷...”


    他话还没说完,猜到他意思的宣容连忙打断,“要知道你在做这种事情,打死我我也不想醒来...”


    “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吃亏了?”赵承允皱着眉头反问道。


    “不然呢?你有什么好看的吗?”明摆着一副营养不良的小孩身材,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这咋咋呼呼的小太子,有没有十八还不一定呢,她可没有这种癖好。


    赵承允咬了咬后槽牙,恶狠狠道:“那你倒是继续睡啊!”搞得他这样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洗澡的时候突然出现个观众,还是前排观看,任谁都会别扭吧...


    宣容深吸一口气,还在为自己失去身体掌控权感到懊恼,压根不想理会他。


    赵承允叫了半天,她都没再说话。


    他等了半晌,确定真的没人后,才继续洗了起来,宣容就这么被迫欣赏了半天,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摸到什么凸起,仔细感受后,忍不住在内心感叹,这小太子身上的疤痕怎么那么多,上上下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全是增生的伤口。


    她顿时想起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飞檐走壁,上树下海,红牛唯一认证嘉宾,什么危险就干什么,浑身上下摔得全是伤,依旧乐此不疲。


    宣容无法理解,为什么男孩子一定要这么皮,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


    她嗤笑一声,调侃道:“你说说你...”


    “啊啊啊啊!!”赵承允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差点吓掉了魂。


    屋外的太监,听到他在屋内自言自语,本来就怀疑里面有人,现在听到尖叫声,更是笃定里面藏了人。


    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殿下,屋内有何人在?”


    听这话的意思,不像关心,倒像是质问。


    赵承允还没回答,对方就径直推门而入,极其无理。


    太监毒蛇般阴郁的眼神扫过四周,将屋内每一寸角落,都看得仔仔细细,生怕错过任何一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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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承允黑着脸,盯着他,想开口责骂,又觉得徒生事端,他可没有宣容那般巧言善辩,最后还是忍气吞声。


    太监狐疑地看向水池,眼神直勾勾盯着赵承允,就差把怀疑人就在水里写在脸上。


    赵承允忍无可忍,“放肆!”


    太监假意屈服,低下头,语气没有半分恭敬,“小人只是怕殿下遇到刺客。”


    “没有,滚出去。”赵承允不悦道。


    太监沉着脸,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扫视了一眼屋内,最后才将门关上。


    屋外的冷风吹了半晌,浴桶里的水泛着几分凉意。


    赵承允不悦道:“能不能不要突然出声。”


    宣容嘟囔道:“谁知道你这么胆小...”


    赵承允咬着后槽牙,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完闭上眼行吗?


    这种跟人共用一具身体的感觉,实在很不好受。


    宣容尴尬一笑,“我只是好奇,你堂堂一个太子,怎么能这么调皮,搞得浑身是伤。”


    痛倒是不痛,就是不美观。


    赵承允沉默了许久,最后冷声道:“不关你的事。”


    果然阴晴不定,难怪将来...算了,宣容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


    “我这是关心你。”


    更加长时间的沉默袭来,宣容还以为戳中了他什么痛处,“行行行,是我多管闲事,你洗吧,我不看就是了。”


    赵承允彻底没再开口,三两下擦干后,将衣服穿上,那一晃而过的瞬间,宣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没敢细想,等他穿好后,轻咳一声说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刚刚自己晕倒,是大巫所为?


    赵承允没有回答,起身走出偏殿,路过那太监的时候,眼神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才抬腿回到寝宫。


    他替自己斟了盏茶,冷不丁说道:“大巫走之前,说你或许是神力耗竭,修养几日就好了。”


    如大巫所说,屋外的雨早已停下,空地处干枯的梧桐长出嫩叶,到处焕发着新生。


    赵承允兴许是感念宣容的付出,说话的语气也好了几分。


    宣容转念一想,确实有点道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看眼下应该还需要点时间,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是不是等我恢复后,你这身体就能为我所用了?”


    这话问得直白,赵承允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不知道,让大巫来回答我呗。”宣容满不在乎。


    “你是不是忘了,这身体是我的!”赵承允咬牙切齿。


    宣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知道,你用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把日子过得多好,不像我,短短一日,也不对,反正没多久,是不是替你教训那喜欢欺负你的世子?是不是让你在百姓面前求雨成功?是不是让你躲过一劫?”


    这话句句在理,又句句歪理。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赵承允森然一笑。


    “客气了。”宣容假笑道。


    她向来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对于当下现状,有危机,但不多,倒生出些玩闹的想法,既然投生成太子,总得好好发挥一下太子这个身份,不然整天跟着小太子挨欺负,未免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