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自主性x拿首好戏x疼痛

作品:《[全职猎人]燃烧火红眼的肖像

    想要杀死一个人。如此强烈地想要杀死一个人。


    但不是为了杀戮而进行的杀戮,她只是想要……


    过分强烈的这番决定很突然地闯进心头。对于维瑟拉特而言,这一定是前所未有的陌生冲动。


    在今日与此刻之前,她从没有那么渴望地、那么自主地想要去做什么事,此刻落在心头的冲动全部都是陌生的。但这份未曾造访的冲动感不至于让她感到恐惧或是不适,当然也不带来无用的激动或者期待,诸如此类的感情副产品根本不存在。


    唯一的感觉是,自己碎了一半的心脏正在过分快速地鼓动着,催促她立刻行动。


    西索很中意维瑟拉特现在的表情。


    真的,她看起来那么认真,那么执着,专注地要杀死她,甚至还有一份强烈的执念正在她赤红色的右眼中燃烧,即便不知道她的执念是什么,也能够很轻易地被这份赤红的颜色吸引,难怪会有人想要追逐这抹鲜艳的色彩。


    西索呵呵呵地笑起来。他对火红眼不感兴趣,此刻能感觉到的这份欣喜相当纯粹,完全就是战斗的愉快。前来杀死妮翁果然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还能买一送一收获相当不错的赠品一战,真该谢谢那个叫兰格雷的家伙在最适当的时候发起了暗杀的委托。


    他眯起眼,从她的胸膛中抽出右手,笑着说:“我们就来斗个尽兴吧。当然了,不是非得……”


    说到这里时,他的话语顿了顿。


    他发现自己的手无法挪动。


    维瑟拉特的贯穿伤开始愈合了,破碎的心脏重新连接,裂开的伤口也将合拢,骨头霸道地穿透了西索的小臂,脉络与血肉像针线那般刺进了他的皮肉里,将他的手臂缝在了她的胸膛里。他试着施加了更多力气,但似乎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


    “真变态呢。”他露出了相当嫌弃的表情——这种物理意义上的血肉交融可不是他喜欢的招数。


    但如果维瑟拉特在这时候回应一句“不如你变态”的话,说不定他还能高兴起来,可是她根本不说话,飞快地把他的另一只手拧到背后去,用他的手臂勒住他的脖颈,绝对是对于刚才他用了她的刀砍下了他的手的复仇。


    “对我来说,这可不算什么。我只是需要……”


    他猛地抽出手,捏在指间的红桃A在她的胸口挖了一个大洞,小臂就此得意轻松脱离躯干的包裹,虽然手臂上还是拧着一团她的血肉,看起来像是一颗瘤子。


    “把肉切开来,就能摆脱你的桎梏了。这一招对你的伤害反而更大一点吧。”


    “是吗?”她无所谓。


    她又感觉不到疼痛。况且,血肉嵌入了他的手臂里,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一如既往,她会引爆自己的一部分。这次可就别想躲开了。


    炸裂的骨血重新填进维瑟拉特空洞的胸口,地面与西索的手臂上还留着一大滩鲜明的血迹。这次总算可以鲜明地看到他的伤口了,缺失了好几根手指的手看起来真难看。维瑟拉特想,他以后都没办法用这只手玩石头剪刀布了,真是……好可怜,好好笑。


    维瑟拉特想笑,她也确实笑起来了,嘴角完全没有扬起,只是张开了嘴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哈”的声音,动作却一刻不停,努力将他扳倒在地。


    她与西索之间的体术差距并不大,非要说是什么原因让她迟迟没能杀死西索,大概是她没有那么花里胡哨的念能力吧。强化系的特质只强化了她的力量和恐怖的愈合能力,但并不能像西索那样玩出花样百出的狡猾招数。好在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是能够找到完美的机会,轻巧地跳上他的肩膀,十指刺入他的下颚,紧紧钳住他的头颅。


    “要把我身体的一部分拔掉吗?”


    她踏着的西索的身影居然开始摇曳起来,像是被风吹动的银幕。


    “你这家伙,好血腥啊。我想好你是怎样的水果了。”


    身影的晃动愈发明显,虚妄的消失无踪。她握住的并不是西索的脑袋,而是他的小腿。


    西索在自己的整个身上都施加了一层轻薄的假象,将此刻使用一字马的姿势站立着、只用一只手和一条腿保持平衡的身躯塑造成了正常战立的姿态,此刻小腿所在的位置正是维瑟拉特误认为的他的脑袋。


    维瑟拉特抽出钢琴线,把勒断的小腿丢到行道树上。


    “真变态。”她终于说出这话了。


    但现在西索就算是听到这番发言也不会觉得高兴了。眼前这个变态(是的会毫不犹豫地把别人的肢体破坏掉的维瑟拉特已经被他定义为变态了)不会感到疼痛,可他多多少少还是会疼的。而痛楚一定会磨掉好心情,尤其是在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处于下风的情况之下。


    “你像颗柠檬一样,又尖锐又酸涩。”他拧着脸,很不高兴,“一点也不想把你吃掉。”


    维瑟拉特也不高兴,“我不是用来吃的。”


    她说着,此刻依然站在西索的身上,蜷起身子,伸手用钢琴线去够他的下巴,只要能够套住,用力一扯这家伙就会一命呜呼。很可惜,依然是轻薄的假象,钢琴线圈成的套索只套中了空气,反而是她的头发被拽住了。西索捡起了被他随手丢掉的她的弯刀,划开了她的脖颈,刀刃继续深入,直至没有任何一段骨肉可以被切断。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想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西索把她的脑袋夹在腋下,捡回树上的断腿,一蹦一蹦地离开了。得去找个医生把腿安回去才行了,他想。


    回头看看,失去了脑袋的柠檬僵硬地站在那里,失去了大脑的指引后,再也无法行动或是前进,只余下心跳声依旧明晰。他就知道,这个变态果然是砍掉脑袋也死不了的。


    没能在今天杀死维瑟拉特,西索倒是不觉得多么失望。一路来到三条街之外,夹在腋下的她的脑袋猛得从他的臂弯间被抽走,恍恍惚惚之间,能隐约看到无数条细线般的气连接在了断口的创面上,拉拽着重伤的头颅回到躯体所在的地方。


    看吧。真是变态。


    一点都不想被她追上呢。


    西索冲她做了个鬼脸,但她没能看到。


    伤口需要时间愈合,她似乎过了很久,才感觉到意识对四肢的控制力。


    眼前还是漆黑的一片,眼睛还没恢复吧。她抬手,触摸着自己的头部,湿漉漉软乎乎,像个破碎的肉球,不知道被破坏成什么样了。好像听到有人一直在喊“维瑟拉特小姐”,那是谁?哦……对,那是她,她是维瑟拉特。


    有穿着黑西服的好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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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她所在的方向跑过来,其中还有几条狗。维瑟拉特环顾四周,地上躺着少女的尸体,还有杂乱的血迹。发生什么了?想不起来。好像是和什么人战斗了,好像必须杀死那个人,因为她必须要……


    “……亚里砂。”


    脑袋好难受。她用力敲打太阳穴。


    “亚里砂?”


    黑西服的人跑过来了,着急地询问她是否还好,她当然听见了,但是无暇回答,匆忙拽住他们的衣袖。


    “亚里砂呢?亚里砂在哪里?”


    她将目光扫过周围的每一个人。


    “你们看到亚里砂了吗?亚里砂呢?”


    有个女人跑过来,急切地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我没事!我叫来增援了!”


    维瑟拉特很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


    她的眼泪一下子溢出来,“我是亚里砂。”


    “你就是亚里砂吗……好……”


    至少,至少亚里砂还活着。


    “那个,维瑟拉特小姐!”


    有人在喊她。


    尽管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名字,维瑟拉特还是愣了几秒之后才回头。同僚举着一个包,问是不是她的。


    “包里好像有什么声音。”他说,“滴答滴答的。”


    “让我看看。”


    维瑟拉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所属物,她想不起来了。但滴答滴答的声音吗?她有点在意。


    拉开拉链,里头装着黑漆漆的什么东西,还有缠绕的电线。


    是西索留下的礼物,一颗漂亮的定时炸弹。


    现在,倒计时还剩十秒钟。


    “散开,快点趴下!快点!”


    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完全没时间做出更深层的判断,维瑟拉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总之随便挑了个看起来很空的方向,用力一掷,把整个包丢了出去。


    这样就安全了……吧?


    汪汪的一连串叫声从身旁经过,有只调皮的牧羊犬以为在玩丢骨头游戏,欢快地撒开腿跑过去接。糟透了。


    维瑟拉特根本没有思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冲出去了。


    短暂的十秒,眨眨眼就会走到尽头。轰然巨响撼动大地,炸弹的碎片落了满地,空气里都是刺鼻的化学品气味。


    亚里砂的耳朵在鸣个不停,她艰难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大家好像都没事,但是……


    她艰难地朝维瑟拉特所在的方向走过去,那是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地方。维瑟拉特就蜷缩在那里,弓起的脊背鲜血淋漓,是炸弹的破片刺进了她的身体里。被她紧紧抱住的那只调皮的狗倒是一切都好,还在轻轻舔着她的脸,可能也觉得抱歉吧。


    “维瑟拉特……你还好吗?”


    亚里砂轻轻触碰她的肩膀,她猛得颤抖了一下。


    没有应声,也没有回答,维瑟拉特只是蜷缩着,额头抵在地面上,浑身都在颤抖。


    好烫,一种滚烫的感觉覆盖在她的后背上,尖锐得好像穿透了整个身体,让她根本无法呼吸,眩晕感在她脑海中滚动着嗡嗡的声音。好奇怪,好诡异,好难受,好……


    维瑟拉特发出尖叫。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