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农女传(九)
作品:《病美人今天也在颠覆历史》 “成了!”
徐禾欢呼一声,抬手用衣袖擦去额角渗出的汗珠,眼睛亮亮的看着身后犁好的田。
带着凉意的风吹过额角散落的发丝,草木蓬勃的生机缠绕在她的手指间,为她酿造了成功的果实。
徐禾整个人就像是被浸泡在蜜水中,甜得她想哭。
尽管已经早有预料了,但是当真正直面这整整齐齐的田垄,看着每个人欢呼的模样,她依旧兴奋的想要对天吼几声,发泄这快要溢出的情绪。
这新犁的效果比她想的还要好不少,只不过半天的功夫,她便独犁好了一亩地,而且这还只是她一个人干、不借助牛、不与别人协作的基础上。若是再加上牛的辅助,这田她还能犁的更多、更好、更快。
她真的做到了。
徐禾在原地高兴的直打转,恨不得将这份喜悦分享给天上的飞鸟、河里的游鱼、地上的植物。
正当她想要再接再厉,借着这股劲继续耕田的时候,一道青色的身影走入她的视线里。
“姜柏舟,我做到了!”
徐禾迫不及待的冲到姜柏舟面前,向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嗯,我看见了。”姜柏舟垂眸看着徐禾眉眼弯弯的模样,将水囊塞进她的怀里,拿着手帕为徐禾擦去脸上的汗珠与泥点子,“我派人去递了消息,让他们抓紧时间去做,你放心,约莫没过多久就能全部完工了。等可以量产以后,我们可以开办一个专门的工坊,收取学徒,将这门手艺传下去,”姜柏舟轻声细语的将一切安排全都掰碎了喂给徐禾,与此同时,她手下动作也不停,没一会功法便将这只花脸猫清理的干干净净,“这次,你总该放心了吧。”
“嗯!”
徐禾嘴上“嗯”的很快,实际上半点也没往脑子里送,只是一味的冲着姜柏舟傻笑的开心。她整个人因为喜悦瞧起来呆愣愣的,就像是一块缠着红布条的木头,丝毫没有初见时面对王牛的那股蛮横凶狠的模样。
不过她本就是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在姜柏舟看来,徐禾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喂,徐禾你快把下巴收一收,再笑下去,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叶逐风从一旁冒了出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泥灰,一边说道,“知道你高兴,但也收敛点好不好。”
“我乐意,你管不着,”徐禾撇了撇嘴,抬眼白了叶逐风一眼。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原本风流倜傥的侠客如今是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身利落的粗布短打,浑身没有任何别的饰品,衣袍边缘全都沾着泥土,甚至在发丝里还沾着几根草,她整个人活似从泥坑里刚滚出来一样。
不出意外,叶逐风这是又被姜柏舟扔去干活了。
叶逐风对徐禾的反驳不置可否,她的目光草草过徐禾通红的面庞,最后停留在姜柏舟发间那朵颤颤巍巍的小花——那是她干活前随手插在的。
当时她半开玩笑的要求姜柏舟不准摘,如今干完活回来见自己留下的标记果真还好好的待着在那,叶逐风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满意的收回目光,终于舍得把精力分给了一旁的徐禾,“你家这一半多的地可都是我犁的,徐禾,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犒劳犒劳我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姜柏舟一听便知道叶逐风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她抬手给了叶逐风一个脑瓜崩,同时指尖抵在她的眉心向后一戳,不轻不重的力道推的叶逐风向后一仰,只是很快又站稳了身形,“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吃了。”
“我的祖宗,民以食为天好不好,我想吃点好的有什么问题吗,”叶逐风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姜柏舟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坏心眼的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脸侧轻轻贴上,温热的气息打在姜柏舟的手腕间,激起一片涟漪,“再说了,我干了这么久,是真饿了嘛。你看我这么劳心劳力的干活,你还打我,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
“行了,”姜柏舟手腕一转,借着这个姿势捏住叶逐风的脸向外一扯,对着她的撒娇卖乖,冷酷无情的宣告道,“别装了,你想吃什么就直接说,我请客,好好犒劳犒劳两位大功臣”
眼见着终于说道点子上了,叶逐风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副你终于上当了的表情。
“我要吃你做的。”叶逐风含糊不清的说。
“柏舟,你还会做饭?”徐禾原本在一旁杵着当摆件当的好好的,听到这句话眼神诧异的看了过来,圆溜溜的猫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姜柏舟其人,旁人打眼一瞧便知她是个金尊玉贵养出来的主儿,十指不沾阳春水才是正常,结果谁能想到这位油瓶倒了都懒得扶的大小姐竟然还会做饭,甚至徐禾看叶逐风这幅心心念念的反应,明白姜柏舟做的可能还很不错。
这可真是,青天白日活见鬼了。
姜柏舟松开手,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一眼叶逐风,漆黑的眼瞳将她那点小心思照得无所遁形。
顶着姜柏舟的目光,叶逐风讨好的冲姜柏舟笑了笑。
不过姜柏舟到底没说什么,抬步便往家里走去。
她走了两步见没人跟上,转头冲着那两根棒槌说:“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饭吗,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跟上。”
“好嘞,”听见这话,叶逐风顿时眼前一亮,她拽住一旁还在愣神的徐禾,赶忙跟上了姜柏舟的步伐,“快快快,咱们快走,可别让她找着机会反悔。”
这边三个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另一边霍酌川那儿却是断肢横飞,满目赤红。
霍酌川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刀捅入身前之人的躯体里,动作干脆利落,滚烫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眉眼间的狠厉不加掩饰。
而他原本在姜柏舟面前的那点活人气,似乎随着距离的拉远也一同烟消云散了,只在现场留下了一柄血淋淋的杀人刀。
霍酌川垂眼看着脚下那团不成人形的东西,眸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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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不见半分触动,而在他的脚下,是逐渐汇聚在一起的猩红。
之前那个在姜柏舟身边会笑、会无奈、会害羞的霍酌川,在杀戮的洗涤下,似乎从来都不存在。
此刻,在这群死人的面前,他露出了藏在俊秀皮囊下,最真实的模样。
“说,你是谁派来的。”
霍酌川轻声开口,他慢条斯理的将刀拔了出来,血水蜿蜒而下重新砸进了这血肉模糊的伤口中,雪亮的刀身随着他的动作,在落日的余晖下照出了一双惊恐的眼睛。
“还不说吗?”
霍酌川笑了一下,再次开口。
没等到回答,滴着血的刀尖便缓缓移到了那刺客蜷缩的掌心。
只见霍酌川手下用力,“噗嗤”一声,刀尖贯穿血肉,哀嚎声与鲜血一同涌出,在空荡辽阔的田野中,愈发显得阴森诡谲。
霍酌川眼睛也没眨,浓重的血腥味以他为中心弥散开,无形的威慑着躺在地上的刺客。低沉的嗓音刺穿尖锐的哀嚎声,清晰的落进刺客的耳中。
“下一刀,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刺客瞳孔骤缩,他看着霍酌川沾着鲜血的面庞,火红的夕阳拢在他的身上,衬得整个人如同从阴曹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令人见之胆寒。
而霍酌川的身后则满是残肢断臂以及死不瞑目的眼睛中——那是刚才被霍酌川杀死的弟兄们。
刺客后悔了,早知道这任务这么难缠要命,他便是拼着受罚也不接。
可惜,世间从不卖后悔药,他的懊悔在此刻毫无意义。
死亡的恐惧以及撕裂的痛楚搅弄在一起,层层叠叠的砸下来,压的刺客喘不过气。
在这片完全被血腥味浸透的空气中,他彻底看清了霍酌川的眼睛——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我说!我说!”
心理防线至此被层层击破,刺客崩溃大喊,闭上眼睛,不敢睁眼再看那双眼睛一眼,只是一味地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吐露出来,希望借此换的一个活命的机会。
“是赵老爷,他派我们来盯着你们的动静,还要求我们,一旦发现你们有什么异动,或者干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立马去汇报给他,他好针对此做出应对和反击。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就是个小喽啰,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霍酌川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指腹擦过刀柄滑腻的猩红,冲着那刺客轻声说道,“谢谢你。”
话音落下,空气里徒然陷入一片安静。
刺客等了一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受不了这片死寂,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想要看一眼情况。
可就在他睁眼的刹那,一抹寒光闪过——那是他最后看见的东西。
霍酌川手腕一震,甩去上面残留的鲜血归刀入鞘。
做完这一切,他便朝着徐家村的方向缓步走去,而在他身后,是一具半睁着眼、没了声息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