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换我做你的疏导师

作品:《众星陨落时

    唇上传递的丝丝甜味由深转浅,身体的亲密触碰若即又离。


    乱成一团的呼吸轻轻吐出,弥散在暧昧的空气里。


    江岑秦暮两个人仍无视着周围人潮,似乎这一刹那,再吵吵再闹腾的声音都只能当背景板。


    周围有别的热点中心,不关他们的事!


    有情搭档自成无法拆散的漩涡。


    直到人群越聚集越多、推搡到身边来了,他们才停下情深意重的对望。


    秦暮有心护江岑安全,先冉升了想要撤离的念头:“要不,我们先走?”


    江岑后生羞臊,她抬眼轻声说:“好。”


    于笑昼且自顾自己吧。秦暮没闲心多理睬了。


    颤巍巍伸手后,下定了决心,秦暮牵过江岑、就往机场外赶。


    江岑很顺从地随行,被牵着,不问去哪里。


    她愿意与秦暮同路走,走向未来,一直一直走下去。


    事先和大兵队伍打过招呼的,机场外面恰好悬停着军车待命。


    秦暮为江岑开门,一副盛情的模样。


    江岑当然心甘情愿。


    军车内部的座椅呈两侧对列,空旷宽敞、却舒适度不够。好在,心内荤荤然的两个人都不计较这些。


    江岑坐上了一边。秦暮坐到了她对面。


    正对面的位置,不好、也好。


    秦暮下意识抿唇线,动作大意了,被江岑瞅个正着。她带着轻惬的愉悦感端睨着,直叫前者微红了整张脸颊。


    忙不迭想重新捡些面子回来,秦暮局促着问:“你、你怎么来南寰球了?”


    不提追及的不容易,江岑用反问再撩惹:“是我来的不对吗?”


    “没有不对。”秦暮当然否认。


    “那就是你嫌我多事了?嗐,早知道就不来了。”江岑真真假假吁叹。


    情感笨蛋连自己的心意都无法择清,更戳不穿心上人拙劣的演技。


    秦暮仓皇道:“我只是意外,意外你会来。我高兴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真心意委婉吐露,仍蒙着纱,可江岑已经不再看不清。


    “之前的话,”江岑不绕弯子了,直言对巴巴望着她的秦暮说,“我收回。”


    秦暮问:“哪句话?”


    江岑好声好气:“之前赶你走的话、之前斥责你的话、之前误会你的话……我通通收回。”


    秦暮从未介意过这些,他只是害怕,一味地害怕惹她厌恶:“收回做什么呢?不必收回!我觉得、我觉得你赶得对,我是该回来照顾南寰球的事务;你骂得也对,某些解决方案上的问题,是我不够圆融;你误会得就……”


    临时编的好听话,卡壳了。秦暮懊丧自己不会说。


    江岑不嫌弃。无论秦暮干练的样子,还是生涩的样子,都是原原本本的他。他隐忍的爱意,和无数次尝试表达的坚毅一起,凝结成独一无二的礼物。江岑舍不得嫌弃。


    “至于我为什么跟来南寰球……”


    江岑对着秦暮诉说告白的话语。


    秦暮听得可仔细——


    “一是,还想和你协作,一块儿解决课题难题;”


    “二是,怕你一根筋、钻牛角尖,亲自逮住你解释误会;”


    “至于三嘛……做你的……”


    女朋友?


    秦暮被自己脑海里乍现的字样骇了一大跳。


    他想问清楚,嘴皮子动动,又忽而记起来刚刚的吻。触感恍恍惚惚还流连仍在?倒逼得他脸颊上火辣辣的感觉更强烈,车子里空调冷气一时间都没办法舒缓。想问不敢问。


    摸不清楚江岑打算如何?不敢妄想自己打算如何。


    江岑再捅破关系间窗户纸的时候,不巧被军车车载的通讯铃打断。


    怎么好像每次粘连秦暮的重要时刻,都有外人打搅呢……


    面面相觑,两厢不情愿。可通讯铃声刺耳,恐怕是要紧的事情,不好随随便便闸停。


    江岑倚在靠背上,懒懒散散,心想反正机会多的是,于是暂且放过秦暮:“接听吧。”


    拨来车载通讯的人是于笑昼,他好不容易谢绝了粉丝们的相迎又相送,也乘上了另一辆预先准备的军车:“我上了车、关紧了门,才发觉秦老师你还没跟上来。嘶!怪我怪我,我不该不戴帽子口罩、不该发那条软件动态的。”


    江岑挑挑眉,不以为然。


    于笑昼着急问秦暮的状态,他反正是被折腾得够呛:“我上车之后,第一时间就给你的老式手机打电话了,可能你调了静音、所以没接成。后来再尝试用的车载功能拨讯号,幸好幸好,你也上车了。”


    哪里幸好了?秦暮暗骂不合时宜的人不自知不合时宜,不过,面上还是耐着好性子:“别着急,这边状况还算好。”


    于笑昼闻言乐呵:“在机场原来会被认出来……我下次可不敢招摇了。”


    新人披过旧星的袈衣,以后才高望重、不再孤孤单单一个人。


    是值得感叹的时刻,可是,江岑想到“两个大男人都对自己的人设没谱儿”,觉得很有意思、便没忍住,漏了声音笑出来了。


    “你还笑呢!我以后可得包成粽子出门了……”于笑昼有着自己的新烦恼,错判了发笑的人。


    秦暮在帮江岑圆那唐突:“抱歉,我这也算蹭了一波你的名气,体会到了巨星偶像的待遇。高兴、高兴才笑的。”


    于笑昼不疑有她,想起来了另一桩事,和秦暮提及:“对了。我刚刚才看到谭老院长的留言——他让我落地之后,去一趟本营找他。”


    秦暮谈及正事的时候,重新肃穆神色:“那你去吧!如果老院长有什么新计划,也烦请你竭力配合。谭老院长的经验远比我丰富得多。”


    “那你后续怎么安排呢?”于笑昼随意问的。


    明明怎么回应都可以,‘去本营’是责任、‘不去本营’是自由。可偏偏秦暮期期艾艾:“我……暂时没安排。”


    “没安排岂不正好?”于笑昼自然邀约,“不如我们一道吧,你也驱车来谭老院长这里,大家伙儿会合。”


    秦暮瞥了眼江岑,否决了于笑昼的提议:“现在暂时不了,稍晚些,我会再去。”


    “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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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还在穷追不舍。


    江岑此刻玩味地挑眉,似乎也在问:“是啊,为什么‘不’呢?”


    于笑昼的思路绕得可远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你!你该不会是被粉丝们绑架了吧?”


    胡言自有乱语应。


    江岑冷不丁插话:“是啊,秦老师确实是被绑架了。不好意思,借时间占用一下!”


    秦暮瞪大了眼,没料到江岑的突然坦白。


    于笑昼瞬时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都明白了。惊讶之余,尽是乐呵呵的喜意,他替秦暮高兴:“我说呢,是什么让秦老师一反常态,原来是江老师跟来了。能理解,能理解!我一直劝秦老师,让秦老师要再联络联络你啊,他却总是膈应着、总听不进去我的话。”


    “你别乱说!”秦暮担心江岑会介意,现在舌头捋得顺了。


    江岑释怀说:“没关系了。‘他不主动联系我’也没关系,因为无论他再跑到哪里,我都会再追上的。”


    “嘶!”于笑昼倒吸气、惊呼,“听过了许多粉丝的告白,都比不上真搭档之间的秀恩爱。”


    秦暮再没心思再搭理不正经的于笑昼,视线扣在江岑身上良久,不肯移开。


    悬行的车辆高速飞驰,将他和她悦动的心情,运载得也逾过百迈。


    秦暮没有明言指示载具智能,但江岑丝毫不慌张。


    和于笑昼的通讯挂断之后不久,她带着调情的意味、故意朝秦暮询问:“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对南寰球人生地不熟的,身上还没智能端,你可别弄丢了我……”


    “不会,”秦暮保证道,“我就守在你身边。”


    倒是应和上了江岑的前一句“追及”的话。


    两个人都肉麻起来的时候,怪腻歪的。好在此时此刻,已经再没有了别的人事物干预。


    “只要你愿意、不离开,我便不走。”表白含蓄,但已经尽力。秦暮吐出的甜意情话中,无可奈何,还有些难跨越的深执。


    江岑觉得可以继续加把火,就让秦暮躁、偏让秦暮慌——


    反正一切有她兜着。不必怕。


    她坐到秦暮同一侧去,支撑的手臂轻轻贴靠,而后抬眸看他,与秦暮投下的温柔目光再次相对。


    让含情脉脉的瞳孔中,都倒映着彼与此的影子。


    “我说出口的话,不会更改的。”


    “哪一句?”


    “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


    没有烦人的通讯信号再干扰,江岑把话说得再清晰不过:


    “先前说我为什么跟来南寰球……其三是为了,做你的疏导师。”


    “怎么愣了?难道不愿意?”


    “别懵啊!我说,‘换我做你的疏导师’。”


    秘密底细,看来江岑已经全部知情了。秦暮刚开始有些慌乱,但下一瞬,为自己成为了江岑不可替代的受访者而开怀。


    温柔的声声字字终于缄断他的理智,秦暮倾身往前、主动压吻。


    他们再一次贪享冲动的缠绵,把思虑暂时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