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金发男人举起酒杯：“You’resocute。”


    陆怜脸色一沉，用英文回道：“I’msorry，butthisismypartner—hedoesn’tdrinkotherpeople’sdrinks。”


    侍者耸耸肩，将酒送回隔壁桌并转达了陆怜的话，那男人露出失望的神情，向这边微微颔首，将手里的酒一口饮尽。


    谢佩佩等人收回看戏的眼神，调侃道：“长得帅太受欢迎了也不行。”她瞥了一眼陆怜冷若冰霜的表情，“啧，谁家醋坛子打翻了。”


    远在异国，短暂脱离职场，谢佩佩跳脱的性子暴露无遗，都敢调侃冰山总裁了。


    顾暄凑近陆怜，捏了捏他胳膊紧实的肌肉，哄道：“这不是没喝嘛。”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露出小白牙，“只喝我们陆总请的。”


    他叉起一颗小番茄，递到陆怜嘴边：“好啦，别生气了。”


    看着顾暄讨好的笑容，陆怜神色舒缓下来，启唇吃下番茄。


    顾暄松了口气，肩膀碰了下他，“快吃吧。”


    “好。”


    天色渐暗，如果说白天的苏黎世是童话世界，那夜晚便是浪漫之都。


    顾暄和陆怜手牵手，悠闲地漫步在苏黎世的街头，利马特河穿城而过，河水在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有轨电车静静地滑过街道，发出轻柔的铃声。


    两人走到教堂广场附近，有街头艺人在表演，弹吉他、跳舞，热闹非凡。顾暄看得眼睛亮晶晶的，他向前一步，面对着陆怜，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右手：“这位先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和你跳支舞？”


    “当然。”陆怜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腰，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如同捧着一片易碎的雪花。


    顾暄将左手搭在他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移动着脚步，两人的距离极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气。


    雪花飘然而落，黑夜里的雪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陆怜的视线始终追随着爱人的眉眼，顾暄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脚步轻移，心里像打翻了气泡水，甜的冒泡。


    笑眼弯弯的青年和勾住他腰的英俊男人，在雪夜里如振翅的蝶翩然起舞，甜蜜的氛围感让人驻足，以他们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中空地带，围了一圈欣赏的游客。


    吉他手也拨动琴弦，哼唱起了浪漫的歌谣。


    摄像机灯光闪烁，将这份优雅和浪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回到家，顾暄还有些兴奋，他一把抱住陆怜：“老公，我太高兴了~”


    陆怜揉揉他的头发：“明天去湖边喂天鹅？”


    “好啊！”


    顾暄拿着睡衣去了浴室，陆怜在外面还隐约听到欢快的哼唱声，想到顾暄的经历，恐怕从未如此痛快的玩过，他垂眸暗忖，以后还是要多带人出来走走才行。


    顾暄带着蒸腾的热气出来，脸蛋透着粉：“老公，我洗好啦，你去吧。”


    “恩。”


    顾暄趴在床上翻看着晚上拍的照片，街灯光线柔和，陆怜静静的站在那里，眼里都是他的爱人，犹如月光洒在雪山之巅，冷冽里裹着柔软。


    顾暄把照片放大，缩小，来来回回反复的看，360度无死角，“我怎么这么会拍啊。”他手指轻触屏幕，把照片设置成了桌面。


    陆怜推开浴室门走过来，“在看什么？”


    “在看晚上拍的照片。”他把手机递到陆怜面前，一脸求夸夸的表情：“看看，我把你拍的多帅。”


    “恩，谢谢顾摄影师。”陆怜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顾暄鼻尖翕动，闻到他身上清雅的香味，抱着人贴了上去，吻的气喘吁吁才放开，他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控诉道：“陆怜，你真是个妖精。”站在那里不动，都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陆怜揉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宝宝，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顾暄视线里是陆怜线条优越的唇和性感的喉结，他咽了下口水，吻了上去，手摸上的紧实的腰腹。


    暧昧的声音响了半夜才停下，陆怜下床打来热水擦拭，收拾好后，抱着人沉沉睡去。


    次日，苏黎世又下起了雪，几只天鹅在湖边翩翩起舞。


    顾暄脸冻得有些红，他几步跑到湖边，朝陆怜招手：“快来。”


    陆怜迈着长腿几步走到顾暄身边，把在旁边小卖部买的面包递给他，“不要直接拿着喂，小心被啄伤。”


    “噢~”顾暄拿着面包撕成小块，扔到离自己稍远一点的水面上，等天鹅游过来吃。


    两人相拥在湖边，欣赏着冬日美景，“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还能跟爱的人来到陌生的城市，享受这样的浪漫时光。”


    陆怜把人抱紧了些：“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嗯。”顾暄眼神瞟向地上洁白无瑕的雪，“我们来打雪仗吧。”


    说着就跑远了，揉了一团雪砸向陆怜，紧接着又揉了一团扔向不远处喂天鹅的谢佩佩。


    谢佩佩被砸了一下，还有些懵，转头便看到顾暄得逞的笑容。


    她蹲下身揉了一团雪砸了过去，被顾暄躲开了，砸到了背后的摄像大哥身上。


    顾暄狡黠一笑，弯腰抓起一团雪就开始无差别攻击。


    混战开始，摄像大哥举着相机还要拍摄，累得气喘吁吁，他一把放到身边兴致缺缺的助理手里，“打雪仗，我最在行了。”


    湖边的天鹅被这群喧闹的人惊得飞到了湖中央。


    眼看着一团雪要砸到顾暄脸上，陆怜动作迅速的抬手挡住了，顾暄抓着陆怜的胳膊，笑弯了眼，还要和众人挑衅，“来砸我呀~”


    这下可引了众怒，大家纷纷把目标对准了两人，顾暄躲在陆怜身后，时不时的搞个偷袭，鼻尖冻得通红，双手也冰凉，可眼里的光却无比绚烂。


    被追着跑了半晌，顾暄身体发热，额头都有些冒汗，他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我......我投降，休战休战。”


    “那你中午可得请我们吃大餐。”谢佩佩掂量着手里的雪团。


    “对对对，我们要吃大餐。”一群人笑呵呵地附和道。


    “没问题，我们陆总有钱。”顾暄捏了捏陆怜的胳膊，“对吧。”


    “嗯。”雪花落了满身，陆怜抬手扫过他头上的雪。


    雪越下越大，顾暄抬手招呼大家，“来一起拍张合照吧。”


    众人站好队形，摄像大哥摆好支架固定好摄像头，看眼角度没问题后，定好倒计时，迅速的站到了队伍中，“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


    “咔嚓。”伴随着闪烁的灯光，所有人扬起的嘴角被稳稳定格，连眼底的笑意都裹着暖光，成了最鲜活的画。


    中午如约吃了一顿丰盛的西餐，下午从湖区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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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坐缆车前往乌特利贝格山，在山顶俯瞰苏黎世湖及城市全景。


    山顶的风带着丝丝寒意，但却让人感到格外清爽，城市的建筑在雪的覆盖下变得更加古朴而典雅，像是童话中的城堡群。


    顾暄看着山脚下的风景，感叹道：“真美啊！”他眼睛闪烁着光，“我们夏天或者秋天再来一次吧。”


    “好。”陆怜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头。


    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顾暄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脸上，“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


    “带你去巧克力博物馆玩。”


    “好耶，那我们快走吧。”


    陆怜拉住他的手：“先吃早餐。”


    “好吧。”顾暄下楼吃了一块三明治，眼巴巴地等着慢条斯理吃早餐的陆怜。


    陆怜喝了口咖啡，马克杯放回餐桌，“走吧。”


    一群人兴冲冲的驾车驶向博物馆。


    步入博物馆大厅，顾暄就被眼前巨型巧克力瀑布震撼到，再往前走，看到了长在树上的可可果，还能闻到独特的果酸味，还有机器在不停地研磨巧克力。


    顾暄拉着陆怜走到可以用勺子喝的巧克力前，拿起一次性的勺子，按动开关，接了一勺白巧克，递到陆怜嘴边，“尝尝。”


    陆怜对这些甜品不感兴趣，只是轻微的抿了一口，“你吃吧。”


    “好吧。”顾暄吃掉剩下的巧克力，“奶香浓郁，丝滑可口，好吃耶~”


    顾暄拿着勺子进入循环模式，每个口味都要尝一下。


    再往前走，是可以随意品尝的巧克力，手往玻璃罩下一放，就会自动感应到，掉落下巧克力。


    顾暄拿着掉落掌心的巧克力轻咬一口，笑着对陆怜说：“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糖果巧克力可以随便吃。”


    “今天实现你这个愿望。”陆怜揉着他的脑袋，继续道：“不过仅此一次，糖果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顾暄咬着巧克力应道：“知道啦，都说那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长大了，好像也没有特别执着于这些。”


    馆内还能自己动手做巧克力，顾暄拉着陆怜领了围裙戴上，顾暄打量着穿着围裙，戴着白色厨师帽都难掩帅气的人，夸道：“像个帅气优雅又顾家的贤惠男人。”


    陆怜挑眉：“难道不是吗？”


    “是。”顾暄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快看看怎么做。”


    陆怜听完讲解后，拿着裱花袋里的巧克力挤入模具中，做了两只可爱的巧克力熊，还有坚果巧克力棒棒糖。


    顾暄看着棒棒糖上的笑脸，夸道：“老公，你好厉害，巧克力都做的这么可爱~”


    陆怜耳根有些泛红，手上动作不停。


    顾暄回到自的操作台，用黑巧和坚果做了几板长方形巧克力，上面用白巧描绘出Iloveyou的字样，烘干后包装好，递到陆怜面前，“老公，送你~”


    陆怜接过巧克力，看着上面的字样，眼里漾出笑意：“谢谢。”


    陆怜提着一大包做好的巧克力，又陪着顾暄另买了一堆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带回国给大家尝尝。”


    “好。”


    他们在班霍夫大街的长椅上休憩过，阳光下的大教堂前相拥过，也在夜晚的湖边携手散步过，空气中都是相爱的味道。


    在苏黎世待了一周，登机返程的时候，顾暄透过玻璃窗，看着越来越渺小的城市，还有些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