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是勇者就上100层(1)

作品:《末日我刷副本装大老破小

    夜色沉凝,晚风穿窗而入,卷着一缕清冽的凉意漫进办公室。


    冯兰娅迎着这阵风,轻轻舒了口气。


    终于处理完手头堆积的琐事,她总算能抽身赶往100楼。


    她日日惦念着唐歌,可一来,他一直对她态度生硬,她不愿频频前去惹他不快;


    二来,也确实是接连不断的事务,缠得她身不由己。


    其实以她的能力,尽可窥见他的一切行踪与状态,可她怕惹他不安,硬是压下了这份心思,从未动用过能力。


    加上手头的事务繁忙,她也有点分身乏术。


    这都是因为不久前的几场大战,她早已不止是一战成神,更成了这座城镇民众心中唯一的守护,是众人虔诚仰望的信仰。为此,她肩上的责任,也便更重了。


    幸好战斗结束后,一切有了好的收场。


    傀儡牌的出现,始终让种族Y心怀愧疚。


    事实上,势力W发放傀儡牌的中枢就是种族Y的中枢,不过是势力W入侵篡改了数据,才能将傀儡身份强行安在无辜者身上。


    这本是绝不该发生的事,奈何势力W也有能人在其中,种族Y多日钻研,始终没能想出应对之法,才给了敌方制造混乱的空间。


    所幸最后,种族Y还是破解了对方的入侵,故而在冯兰娅将所有傀儡牌拥有者带回后,系统很快便为他们解除了这层身份,让众人重获自由。


    经此一役,本就崇拜冯兰娅的人,对她愈发敬服;而那些此前未曾深刻了解她的人,也开始将她奉若神明,尤其感念她的手下留情与慈悲为怀。


    这般对比下来,倒显得冯兰娅待所有人都仁慈,唯独对缘莉瑶格外苛刻。


    可走到这般境地,冯兰娅并非情愿,她更清楚,缘莉瑶从未真正离开。


    她始终在暗处筹谋,想寻机回来。


    但唐歌,是冯兰娅唯一无法袖手旁观的人,既然她已将他带回指挥部,除非缘莉瑶凭本事突破重重阻碍,自己上第100层找到他,否则她不会让二人再相见。


    而闯到100层,这在冯兰娅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城镇已经严禁缘莉瑶进入,所有结界会自动识别她,并进行警告。


    同时她早已挑选出一批得力之人,任为每一层的管理者,亦是各层的“守护者”,还特意加强了对心念系能力的屏蔽与制衡。


    缘莉瑶毫无战斗类技能,根本无从与各层管理者抗衡。


    七剑等三人也本可以得到这样的权责,但他们以任务结束为由告辞,并未留在狩猎团。


    冯兰娅本就与他们不算相熟,便也未多挽留。


    思绪诸多时,冯兰娅已经到达100层楼。


    此前听寂川说,唐歌终于肯乖乖喝药,她心底满是欣慰,好奇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


    抵达房间门口时,走廊里静悄悄的,唯有壁灯投下暖黄却单薄的光,将周遭的寂静衬得愈发浓重。


    她刚输入密码,才推开房门,便见寂川立在落地窗边,凝望着漫天璀璨的星辰,显然已等候她许久。


    冯兰娅的眸光快速扫过室内,四下搜寻着唐歌的身影,问道:“他去哪了?现在怎么样了?”


    寂川抬眸望她:“在卧室睡着呢,团长进去看看便知。”


    冯兰娅微微蹙起眉头,此刻不过晚上九点,他怎会睡得这般早?心头便隐隐浮起不安,立刻快步走向卧室,推门而入。


    这是套房中的一间卧室,拉开窗帘便能望见窗外错落的城镇风光,视野极好。


    房间面积很大,正中央的大床上,唐歌静静躺着,双目轻阖,呼吸匀净,显然睡得十分安稳。


    望着他平静的睡颜,冯兰娅心头的紧绷才稍稍舒缓,随即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寂川,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你……是怎么说服他乖乖喝药的?”


    寂川的声音依旧淡然:“很简单,不要把他当作孩子般哄着,事事过分护着。只当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满足他的需求,予他自由与选择的空间便够了。”


    冯兰娅闻言,心知寂川话中有话。只是有些事,她不愿去回应,只沉声嘱咐:


    “你往后便常留在附近吧,按时来送药,也多宽慰宽慰他。”


    话音刚落,寂川却突然开口,问出一句让她始料未及的话:“团长,你是否想过,什么时候放他走?”


    冯兰娅的身形骤然僵住,双唇紧抿,久久未发一语。


    寂川将她的沉默看在眼里,眸光微沉,又追问道:


    “还是说,其实……你困住他,是想等时机成熟后得到他?只是,暂时不知如何下手?”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轰然劈在冯兰娅心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要得到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寂川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他现在已经失去知觉,浑身无力,根本无从抵抗,只能任你摆布。”


    冯兰娅猛地睁大双眼,死死盯着寂川,声音里翻涌着惊怒:“你对他做了什么?”


    “别激动,团长,只是让他吃了点助眠的药罢了……我都是为了你。”


    寂川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既然你对他有心魔,那我便想为你解了这心魔。不管你只是想体验一把得到他的快感,还是想让他永远对你死心塌地,现在都是最好的机会。”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冯兰娅的怒火,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在卧室里响起,狠狠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她顾不上其他,立刻伸手去拿床头的呼叫设备,想要喊医生过来——她太清楚,唐歌此刻身体脆弱,绝不能服用或被动服用任何医嘱之外的药物,更何况,她记得唐歌对某一种安眠药过敏。


    一念及此,她眼底便满是焦灼。


    可寂川却伸手拦住了她,语气依旧冷静:


    “我事先问过医生,确认了他可用的安眠药种类才下的,这药绝不会伤他分毫。而且,这件事动静越小越好,毕竟他本就对你我极为反感,若是醒来发现自己被下过药,届时便绝不会再信任我们。”


    “我没让你做这种事!”


    冯兰娅咬紧牙关,声音压得极低,眼底满是怒火。


    寂川嘴角微微一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神情看的冯兰娅心头火气更甚。


    她心底的魔念被骤然激发,自己都未曾察觉地,抬手便狠狠掐住了寂川的脖颈,怒声质问道:


    “我在认真和你说话!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团长……我是真心为你好。”


    寂川被扼住脖颈,心中惊叹她现在气力之大,连自己都难挣开。


    但虽然呼吸微滞,他却依旧定定望着她,淡淡笑道:


    “你想要他,想得要命,我的团长大人,为何不承认呢?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再不释放这份渴望,迟早有一天,你会控制不住自己……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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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会重伤他,而后陷入无尽的自责……你会更痛苦。”


    他顿了顿,费力地缓了缓气息,又道:“而且,我需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是你一定会想知道的事情。”


    冯兰娅依旧眸光冷冽地盯着他,眼底却有一丝疑惑,指尖的力道也未再加重。


    寂川见状,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神秘:


    “祀零族的男子,会认第一个与自己有过肌肤相亲的人。这是刻在骨子里、完全生理性的天性。所以,若是你能在缘莉瑶之前得到他,他就能和她解绑了。”


    这话让冯兰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喃喃低语:“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他们极为看重自己的第一次床第之欢。”


    寂川缓缓解释:“不然你以为,这一族的男子为何打扮得比其他种族的男子更为精致夺目?择偶本就深深影响着他们的所有决断。一般来说,他们会在未成年时便物色好心仪的目标,那远比成年后看中的人,对他们来说更具吸引力。”


    他轻笑一声,继续道:“他和缘莉瑶相识于十五六岁,正是这一族最容易对未来伴侣一见钟情的年纪,所以他才会对她那般黏人。


    他甚至愿意为了她几乎要抛弃自己的种族,这份执念,皆源于这种族的天性使然,他自己根本难以戒断,只能靠外力阻止。而方法,便是我刚才说的那样。”


    冯兰娅的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追问:“但他还是离开她去了外地进修,这是为何?”


    “或许是和族内有什么约定吧,外人终究无从知晓。”寂川淡淡道。


    “理论上,他们一旦认定一个人,不会轻易离开她。所以现在的分离和戒断,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导致他绝食而死。”


    冯兰娅缓缓转头,望向病床上安睡的唐歌,心头翻涌不已,寂川的这番话,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搅得她乱了心神。


    其实出于本心的正义,以及对他的守护心理,她大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份蛊惑,可她竟不自觉地,开始下意识权衡这样做的利弊。


    她是真的渴望得到唐歌。


    这份渴望,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肆意生长,深入骨髓。


    可若是趁他昏迷、毫无反抗之力时趁人之危,他醒来之后,定会恨自己入骨。


    届时,就算他不得不屈服种族天性,无法离开自己,但那可能再也不是她想看见的唐歌。


    这份恨,也会让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良久,她终于定了神,猛地抬眸,眸光冷冽地看向寂川,一字一句,语气坚定:“我收回之前的话。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也不许你再来这里!”


    寂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可以。但他一贯聪敏,洞察力又强,醒来之后,必定能察觉自己被下过药。这件事,我可以坦白和认罚,甚至消失,可事实上,他不会真的原谅我们,您,尤其会被拖累。”


    冯兰娅当然知道,所以这件事一开始就不能做。


    她现在觉得非常无力。若不是寂川是他的左膀右臂,她早就把他开除了。


    寂川知道她现在在动摇,微微翘起嘴角,鬼魅般道:


    “我为自己的不谨慎感到抱歉……但团长,其实看来,您已经没有选择了。等他醒来……以他的脾气,若是您不能将此事解释得天衣无缝,那么……他只会离你越来越远。


    听我的,趁现在,把他据为己有,这样,他就会永远留在你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