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作品:《我一定要救出猫猫!》 面对危险,书未厌在瞬间就进入了兽化状态。同一时间,白夜也已经化作一只巨大的北长尾山雀,和挚友一同挡在了某位还需要养伤的向导身前。
鼠鼠挥舞着利爪,用足以劈开流水的力量,对着那些迎面而来的石块重重一击,将它们齐齐分割成了毫无威胁性的小碎块;而小鸟则扇动着翅膀,用随之形成的锐利的冲击波,割开了那些朝着她的方向冲来的漏网之石。
而在她们身后,一只大猫咪睁着那双金绿色的猫眼,通过精神力将两位哨兵的潜能激发到了极限,让最为庞大的石块也无法冲破两人所构筑的防线,也让最为细小的石块都无处遁形。
但就在鼠鼠以为己方占据了优势时,那些被变成颗粒的小石块,又突然纷纷变形,化作了锋利的刀片状。
在猝不及防下,那些离鼠鼠和小鸟较近的刀片,也确实成功地在她们身上留下了数道伤口。
一些鲜血从大老鼠那仍维持着蓝黑相间的毛发中缓缓流下,在其中点缀上了几道不太明显的红痕;而相比之下,在北长尾山雀那洁白的内侧翅膀上,这些血痕就要明显许多了。
若是有没经历过战斗的普通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对这样的伤势而感到触目心惊吧。
不过,对于拥有极强的反应能力和适应力的哨兵来说,这样的小伤并不会影响到她们反击的速度。
大老鼠再次伸爪,直接抓住了朝着她的眼睛袭来的刀片,接着稍一用力,便将这个不识好歹的进攻者给捏了个粉碎。
而这次,小鸟那双硕大的翅膀,也让她能够更加得心应手地对付这些小刀片。她调整角度,巧妙地将身前的刀片雨全都压在了自己坚硬的翅膀之下,一块块刀片贴着满是羽毛的翅膀,在造成任何伤害之前,就被齐齐地摔到了地上,只发出了一些“乒铃乓啷”的声响。
但让在场的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难缠的石碑竟然还有第四种形态。
顷刻间,那些落到了地上的刀片又再次升到了半空中。这一次,它们化作了无数更加细小但却更加密集的尖刺,每一根尖刺的顶部都尖锐得仿佛能贯穿世间万物。
所有的尖刺都以顶端对准了眼前这三位“入侵者”,随后,它们便仿佛受到指挥一般,带着清扫一切阻碍的架势,在同一时刻,朝着三人齐刷刷地刺了过来。
在这片密密麻麻的尖刺雨的攻势下,两位哨兵也彻底失去了抵挡的能力,无数的尖刺嵌入了她们的体表,这些伤势虽不致命,但却给她们造成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嘶——”书未厌咬着牙,因疼痛而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而白夜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她的翅膀颤抖着,身躯也因痛感而僵在了原地。
【书书,还有这位哨兵小姐,我可以想办法屏蔽你们的痛感,来让你们能够像之前那样行动,但失去痛觉后,你们可能会因为判断不了伤势而面临更大的危险……】眼看着第二波尖刺雨即将到达,伊坦连忙给出了紧急提议。
“没问题,请尽管行动吧。”
“都这种时候了还纠结副作用做什么?亏你之前还是帝国将军。”
见两位哨兵态度坚决,猫猫也就放下芥蒂,召唤精神体在两人的精神图景中各自溜达了一圈,在洞穴和星空上分别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在顶级向导的辅助下,两位哨兵开始顶着浑身的尖刺,一边流着血,一边用利爪、尖牙、巨翅和喙部等各种手段进行着抵抗,暂时压制住了尖刺雨那愈演愈烈的攻势。
但在这些可无限再生的尖刺面前,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只不过是一种拖延。很快,无数的尖刺就像图钉一样,牢牢地钉在了小鸟的翅膀上,让她彻底失去了靠意志力继续反击的可能性。
“夜夜,该死——”当更多的尖刺朝着动弹不得的小鸟俯冲而来时,鼠鼠也不由弓起身子,试图强行冲破身前的尖刺群,为同伴抵挡眼前的危难。
但就在这时,原本打算直接攻向她的尖刺群,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般,又在瞬间汇聚成了一道石墙,阻挡住了她的去路。
巨大的老鼠“砰”的一声撞到了石墙上,她炸着毛,左右横跳着试图摆脱这难缠的阻碍,但石墙始终都紧紧地跟随着她的步伐而移动,让她完全找不到破局的方法。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自己和石墙纠缠期间,剩余的尖刺全部都聚集到了她的挚友面前,以铺天盖地的气势朝着那只小鸟刺了下去。
“!”在大老鼠震惊的目光下,她想象中那种惨烈的场景并没有……或者说,以另一种形式发生了。
当那些尖刺即将刺入小鸟那毫无防护的身躯中时,一只大黑猫突然纵身一跃,为小鸟挡下了大半的袭击,自己却因此被大量的尖刺贯穿了身体。
由于向导的身躯并不像哨兵那样坚韧,在尖刺抵达猫猫的身体的那一刻,无数的鲜血便从他那脆弱的皮肤中喷涌而出,将他周围的水流都染成了浓郁的红色。
疼痛、失血叠加着旧伤,让小猫咪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唯有那仍在微微颤抖着的手指,能够表明他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
“你这……傻瓜……向导……就该乖乖在后方……以向导的方式战斗……这样……我们的赢面才最大……”面对队友突如其来的自我牺牲,白夜一边喘着气,一边用虚弱的声音抗议道。
但某只傻猫咪,却连回应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注意到同伴们的伤势后,书未厌也不由自主地愣在了原地。她感觉有一股热血冲上了喉头,让她想要立刻就为同伴们做些什么。
但同时,由于伊坦的意识不再清醒,那原本被向导压制住的痛觉又再次朝她袭了过来,剧烈的疼痛夹杂着极端的愤怒,却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空前的冷静感。
她看到那道始终阻挡着自己的石墙,突然又再度分裂成了细长的尖刺,但它们这回却并没有立即行动,似乎是在犹豫着究竟该攻向谁。
虽然不知道敌人为什么会变成石碑的形状,但此时,她已经基本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毕竟,在设定上,她的猫猫可是这个世界中最强的向导之一,何况,他们还刚刚进行过能增强战力的精神链接;而她的挚友,好歹也是和自己同级的强大哨兵。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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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合力都应付不了的敌人,如果还只是这片污染区中的小boss,那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以她先前积累下来的对污染区的了解,如果她面对的真的是这片污染区的主人的话,那此刻,她的敌人就不是什么精妙的机关装置,而是一位有思维和情绪的、畸化了的人类。
在她思索间,那些从石墙中分裂出来的尖刺,又如同刚刚下定决心般,径直地攻向了她。
但这些尖刺的速度是如此地缓慢,全然没有在袭击她的同伴时的气势,以至于她都能在浑身疼痛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它们。
这次轻易的躲避也让鼠鼠产生了新的想法,她知道,这其中固然可能有污染区的主人已经力竭了的缘故,但相比之下,身受重伤又失去了向导辅助的自己,怎么看都应当是更处于劣势的那方。
其实,在之前的战斗中,她就察觉到石碑在攻向自己时会有所保留,所以夜夜的伤势要比她更重,也比她更早失去了行动能力。
那时,她以为这是石碑的某种战略,因为精神链接再加上更高的匹配度,会让她在受伊坦辅助的情况下,拥有比夜夜更强的战斗力。
但现在看来,石碑并没有这样的智商,他只是在犹豫,或者说……是在畏惧着她,亦或是她身上的某些特质。
是的,畏惧。
但问题是,如此强大、又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敌人,又为什么会对她产生畏惧的情绪呢?
鼠鼠困惑地转过头,观察起了那些扎在自己身上的尖刺的分布,很快就从中发现了规律。
她发现,自己身上纯蓝色的、被章鱼血浸泡已久的地方,也“正巧”是尖刺最少的部位,她甚至怀疑这些部位中零星的伤口,其实全部都是误伤……
而相对的,那些黑色的、章鱼血较淡或者干脆就没被染上的部位,则都遍布着尖刺和大大小小的伤痕。
所以,这块石碑是在害怕……章鱼的血液?但那只章鱼难道不是他自己创造的污染物吗?他为什么会怕这个?
尽管这一结论的荒谬性让鼠鼠有些丧失了自信,但眼看着剩下的那些尖刺们又开始飘到了半空中,似乎是准备对她的同伴们进行补刀,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试试再说了。
于是,像刺猬一样的大老鼠忍着痛,在水中打了几个滚,并手动理了理带刺的毛发,以求让自己身上的章鱼血分布得更加均匀。随后,她便一个箭步冲到了另外两只“刺猬”身边,不由分说地朝着某只刺猬鸟紧紧地贴了上去。
“嘶——书书……你……清醒点……现在还不到……自裁……的时候……”白夜疼得面目扭曲,但劝说的语气中却还带着一丝调侃。
“我清醒着呢,相信我,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鼠鼠边说边将自己带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在确认挚友的羽毛上已经布满了足够的章鱼血后,书未厌又抱起某只半昏迷状态的猫猫,动作轻柔地贴了贴他,同时还不忘“双标”地安抚道:“稍微忍耐一下,伊坦,我知道这会有点疼。”
没想到,她这一尝试还真起到了奇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