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 65 章

作品:《我一定要救出猫猫!

    面对三人身上的章鱼血,剩余的尖刺们刺向他们的动作果然减慢了不少,石碑犹犹豫豫的,显然是在害怕着这些血液。


    鼠鼠随即挡在了两位重伤的同伴面前,又和这些被削弱的尖刺们纠缠了几个回合,她甚至还能在躲闪与格挡的空隙间,伸出爪子抓住并捏断了不少的尖刺。


    随后,不知道是因为维持不住当前的形态,还是因为改变了作战策略,那些尖刺突然又互相合并成了更大的块状物,就仿佛是一块块用来记录远古时期文字的石板。


    考虑到石碑的本体,这或许也并不只是一句比喻。


    在躲避石板们更加笨重的进攻时,书未厌抱着尝试的心态,观察了下离自己最近的那块石板,居然真的从那上面发现了一些文字:“世界……毁灭……末日……景象……唔……”


    而在她一边移动,一边艰难地读出了面前的文字时,她正在读的那块石板、连带着周围更多的石板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原本摆出的阵型也随之被彻底打乱了。


    “哦?”鼠鼠眼前一亮,很是邪恶地抓住了身前的石板,大大方方地阅读了起来:“我本以为……很快就能和家人重逢……但是……世界突然毁灭了……飞艇上……末日的景象……好可怕……”


    由于石板本质上只是石碑中的一个小碎片,那上面的文字并不连贯,但也足够书未厌从中脑补出一副惨烈的景象了。


    【书书,把你手上的石板给我,我试试能不能对它使用精神攻击。】就在这时,某只瘫在地上的猫猫突然凭意志力清醒了过来。


    是了,现在可不是对敌人心软的时候。鼠鼠没怎么犹豫,便蹲下身,将自己手中的石板递到了猫猫面前:“好,但你千万不要勉强,即使你不出手,我们现在应该也能对付得了眼前的敌人,好吗?”


    【嗯,我会小心的。】在简单地回复了一句后,伊坦便睁大了眼睛,用发光的猫眼死死地盯住了鼠鼠递来的石板。


    “咔嚓。”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这块可怜的石板直接就被盯得裂成了两半。


    紧接着,剩余那些悬浮着的石板,也在瑟瑟发抖中再次合为一体,恢复成了一块完整的石碑。


    当然,和先前那座宏伟又极具美感的大石碑相比,这块新石碑不仅体积缩小了很多,身上还多出了许多的裂痕和缺口,唯有那依旧维持着1:4:9的比例,彰显着污染区主人最后的倔强。


    鼠鼠抓住机会,不由分说地扑到石碑身上按住了他;而在猫猫恢复清醒后,小鸟也因向导的辅助而恢复了行动能力,她随即赶到了鼠鼠身边,和挚友合力按住了这块不断挣扎着的石碑。


    很快,石碑便如同放弃斗争般安静了下来。


    但就在鼠鼠打算“乘胜追击”时,在她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大量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


    那些在潜艇经过游乐园时、在她眼前一闪而过的人物,此刻都有了更加清晰的形象。她甚至能通过有限的常识,辨认出这些人的身份。


    他们是她的同学、老师、父母和哥哥,但除了哥哥以外,所有人看着她的眼神中,都带着浓浓的冷漠和鄙夷。


    但就连唯一声称站在她这边的哥哥,也在那次事件中选择了袖手旁观——


    奇怪,“那次事件”是指什么?如果这是很重要的事,她为什么会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还有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如果他们真的都曾和她朝夕相处过的话,她又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如此陌生呢?


    眼前的画面又快速流转了几次,最终定格在了一间纯白的病房上。


    在看到这间病房时,书未厌终于产生了一种面对熟悉之物的亲切感。


    小小的病房空空荡荡的,四周都是白白的墙壁,连扇可以看到外界的窗户都没有。整间房间里除了白色外,没有其他的色彩,也没有其他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就仿佛是一座温和的囚笼。


    可她仍然对此感到十分亲切,她可以确定,这里就是自己在穿越前,一直生活的地方。


    下一刻,画面中的场景便从平静的病房,陡然切换到了阴暗破败的洞穴之中。


    从接下来的那些场景中,她看到了自己刚穿越时所面临的生死危机,以及当晚的教堂里那间阴暗破败的房间。


    她还看到了自己曾经历过的、艰难的雇佣兵生涯和无数惊险刺激的战斗,还有……在黄金城的地下世界中,她曾经被自己保护过的孩子指着,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被喊作“怪物”。


    她看见了鲜血与死亡,制度的不公与来自不同身份的人群的恶意。


    但以上种种精神攻击,都对她没有用。


    那些毕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确实经历过残酷的危机,但她也从中收获了许多珍贵的友情,比如小鸟和鲨鱼,比如那三只狗狗,还有……那只惹人怜爱的小猫咪。


    她确实经受过足以引发畸变的委屈,但那时的伤痛很快就被她的同伴们给抑制了,她甚至还因此第一次抱住了自己的猫猫。而且,在‘空寂之地’的污染区解除后,那些孩子们也都和她道过歉了,不是吗?


    至于那些不知为何被她遗忘了的经历,就在刚才,她的同伴们还为此安慰过她呢,还有,虽然浑身都带着刺,但她刚刚也算是在和他们贴贴吧……


    总之,对于她来说,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就是她的家,她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当这些温暖的想法充斥了她的内心后,书未厌便发现,自己眼前那些纷纷扰扰的画面又全都消失了,她重新回到了无边的洪水之中,她的敌人也再次变回了那块具体的石碑。


    但她的同伴们,似乎仍在被过去的阴影反复折磨着。


    原本正和她一起按着石碑的小鸟,此时却眼神空洞地流着泪,不住地喃喃自语着:


    “曦曦,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我很想你……”


    “你这些天都去哪了?怎么都不和姐姐说一声?姐姐已经找了你很久了。”


    “爸爸,妈妈,曦曦,不要离开我,我也想和你们一起——”


    ……


    鼠鼠听得揪心,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小鸟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翅膀。


    白夜蓦地回过神来,错愕地看了挚友一眼,随即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不过是敌人的精神攻击。


    她先是低下头,露出了既安心又失落的表情,接着又抬起头,对鼠鼠说道:“这块石碑我来按着就行,你快去伊坦身边看看吧,他看上去比我更需要帮助。”


    “好。”鼠鼠也没怎么和挚友客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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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就冲到了猫猫身边,蹲下身查看起了他的情况。


    随后,一系列痛苦的哀嚎便通过精神力,毫无保留地传递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不要走,妈妈,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妈妈?】


    【这里是哪里?其他人都去哪了?大家都消失了……那我为什么还活着?】


    ……


    【不,殿下,我对您,对帝国都没有二心,请您相信我。】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再打我了,这样我会死的,求您——】


    这,这太过分了。鼠鼠不顾双方身上的尖刺,将猫猫轻柔地搂进了自己怀中,一下一下地拍起了他身上没被尖刺覆盖的部分。


    见怀中的猫猫依旧皱着眉,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书未厌不由开始怀疑,她的向导是不是被那块石碑给针对了。


    虽说伊坦过去的经历确实悲惨得令人心惊,但她也明白,这只猫猫的坚强程度同样令人赞叹。他现在这样的反应,很可能是因为他的向导身份引起了污染区主人的忌惮,当然,对方有可能只是在报复刚才自己受到的精神攻击。


    于是,鼠鼠先是用一只手捧住了猫猫的脑袋,在他滚烫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轻吻:“请再忍耐一下,伊坦,很快就没事了。”


    在轻轻地放下了仍在颤抖中的猫猫后,她便站起身,愤怒地盯住了身前的石碑——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她虽然不是能够操控人心的向导,但在眼下的场景中,她其实有一个更具精神杀伤力的身份——污染区主人的半个“老乡”。


    巨大的老鼠带着狠厉的神情,一步步走向了不断缩小着的石碑。


    在走到石碑面前后,她又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威胁道:“好啊,让别人回忆起痛苦的事,对你来说很开心是不是?我猜猜,在我念了你的‘日记’之后,你应该也回忆起了不少往事吧?


    “需要我帮你再想起更多细节吗?比如你的家人们都是怎么惨死的?还有旧时代那些高楼、游乐园和文明的痕迹,又是怎么被毁灭的?如果你的日记没记那么详细的话,我也可以为你描述一下你回不去的故乡是什么样的……”


    【这不公平,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如果你不念我的日记,我甚至都不会在你们面前变形;还有你们队伍中的那位向导,是他先对我做的精神攻击,如果我不反击的话,现在正被噩梦所折磨的人就是我了。】一个怂怂的少年音突然从石碑中传了出来。


    书未厌一愣,随即下意识反驳道:“伊坦那是为了保护我们,你不知道你之前下手有多重吗?而且,之前那只水怪,还有在经过游乐园时、我被迫想起来的那些事,难道不都是你搞的鬼吗?你还有脸说是我们先动的手?”


    【可是,我控制不了那只章鱼的行动,我认真的,你不也发现了我在害怕它吗?而且真要说的话,它是不是还间接保护了你的朋友?没有它,你要怎么和你朋友重逢?至于游乐园那边,我只是想拖延你们发现我的时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都没想到这会让你难过。】


    “你还狡辩——”


    “等等,书书,”在惊讶地旁听了两人的对话后,小鸟忍不住提醒道,“你现在为什么会在……和石碑吵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