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第一百章
作品:《表妹她又在算计》 朝堂风波不会蔓延至外界,宛翎瑶仅能从父亲每日归家时的严肃表情中看出些许端倪,她索性便命云昙着手盯着探查一番。
倒是未曾料到,传来的消息令人惊诧不已……
廊下屋檐宽敞将刺眼太阳遮住,偶有风过吹的树叶晃动,零星落叶飘下带起一阵鸟儿飞上天际。
宛翎瑶着一身藕荷色交领薄纱襦裙,手执一卷话本慵懒靠在软塌上,腰间坠着的鱼儿玉佩随着她动作东倒西歪,双足雪白纤细未穿鞋袜。
云竹持一柄团扇在旁轻轻扇风。
小几上白瓷碟中摆放着冰镇过的西瓜,去皮切成极小的块以便食用,绿蕊拿了银叉子送至宛翎瑶唇边,不时喂上一小块。
在这炎热盛夏吃上一口冰霜清甜的西瓜无疑最为惬意,只是这冰窖中镇过的,女子不宜多食,以免到时腹痛难忍,宛翎瑶也只有隔上几日才被允许吃上这么一小碟。
云昙从外面匆忙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情景,她脚下生风甩的衣裙翻飞,因急躁额头沁出层薄汗。
见状,宛翎瑶连忙指挥绿蕊将酸梅汤递给她,“这么着急做什么,外面怕是正热的时候,不似这廊下又有树荫遮蔽多少还有些风。”
“奴婢谢过小姐。”
云昙仰头一口饮尽,用帕子轼去汗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见状,宛翎瑶眼睛转了转,看向绿蕊面色如常吩咐道,“这酸梅汤见底了,再去备上一壶吧。”
“是。”
绿蕊端着小瓷盅迈步离开,待她身影渐行渐远,云昙这才收回视线,因着是讨论储君她声线压的极低,“小姐,奴婢打听到一些事,这太子近来确实烦事缠身。”
宛翎瑶闻言瞬间坐直身子来了兴趣,连话本都顾不上看了,眼眸晶亮璀璨,“怎么说?”
“奴婢打听到的是这样的。”
云昙凑近一步娓娓道来,宛翎瑶自她口中得知,近段时日陛下勃然大怒,朝堂气氛紧绷人人不敢言语,盖因那批赈灾银和粮食。
按理说这事往大了说有贪污之嫌,往小了说便是失职,可满朝文武非但无人敢弹劾太子,还纷纷说定是手下人做了手脚,太子也只是治下不严罢了。
如此一来,没有平熄任何反倒令圣上震怒。
当今陛下本就爱猜忌疑心病重,如今秦家势大皇后在后宫中可谓是只手遮天,太子又得民心声望越来越大,俨然羽翼丰满,皇上正值壮年还不该退位又如何不忌惮?
故而,皇上开始频频施压发火,训斥太子治下不严,管理不当,难脱贪污之嫌,并勒令三皇子辅助太子查清此事。
三皇子赵明琰为明贵妃所出,明贵妃背靠太傅又得陛下喜爱、圣宠不衰,比起来外戚势大的太子,三皇子显然是陛下平衡儿子势力的手段,如今已一十有五,经此事顺理成章入朝堂。
这事往大了是关乎储君之争,往小了说与陛下态度有关,上有皇后和明贵妃斗,下有太子和三皇子兄弟俩人斗,闹的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满朝文武竟都为太子说话?”
宛翎瑶稍加思索便了然,想必这里面少不了众多皇子添油加醋,明知陛下多猜忌故意给太子惹一身骚罢了。
“是啊,这事虽算不得大,可眼下被推波助澜着就成了这副模样,”云昙掩唇轻笑,“奴婢猜测定是太子得势遭人忌惮已久,才被这么下套。”
“这还不好!看那太子还有什么时间给咱们家小姐找事。”云竹恨不能拍手叫好。
云昙想起下药之事就气红了眼,恨恨咬牙,“活该!让他之前敢对小姐行龌龊事!”
“这下怕不是自顾不暇,忙着稳住自己位置还差不多。”
“可不嘛!”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宛翎瑶虽然听的通体舒畅,可又怕隔墙有耳,适时制止。
“好了,既然知晓他如今陷入困境,我们背地里偷着乐就成了,云昙,命后厨晚上多做些我爱吃的,今儿心情好。”
云昙笑着应下,“是,奴婢这就去。”
当晚。
后厨做了满满一桌美味佳肴,皆是宛翎瑶爱吃之物,哪怕天气炎热,心情好仍旧吃了个小腹鼓鼓,硬是去后花园散步了两刻钟方才消化些。
这事一出,旁人如何暂且不论。
宛翎瑶倒是过上了一阵悠闲日子,整日里窝在闺中无非练练字,做做女红,铺中事宜又有掌柜的全权处理,非必要不会汇报。
一时间,当真是好不自在。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间便过了五日。
这天宛翎瑶请安后留在松鹤院用早膳,而后留下陪同祖母一起去祠堂抄经礼佛,这抄写经书时需心静虔诚,避免外物扰乱思绪。
春荷端着一壶刚泡好的热茶进来时,祠堂内格外寂静,唯有狼毫落在纸上传来细微窸窣声。
抄了半个时辰,宛翎瑶这会儿觉得手腕有些酸,正欲歇会儿,抬眼便见到她一副欲言又止模样,“可是发生了何事?”
闻言。
坐在宛翎瑶对面抄经书的老夫人也随之抬头,那双略显浑浊的眼中透着狐疑,春荷顶着二维主子眼神福身行了一礼,恭敬禀报。
“回小姐的话,是褚小姐方才过来了,这会儿正在院外等候。”
“缨缨来了?”宛翎瑶诧异,转而看向祖母。
老夫人摆摆手笑道,“既是缨缨过来了,你们便去玩耍吧,不用留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太太抄经了,剩下的不多,便是明个再抄也使得。”
“祖母,那我先去看一下,若是无事再来陪你抄经。”
“去吧。”
宛翎瑶在春荷带领下出了祠堂,甫一跨过门槛便见到褚缨早已等候在院中,见到她小姑娘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来,自然挽上她胳膊。
“娮娮姐,你今日可有安排?”
宛翎瑶任由她亲昵贴在自己身上,老实摇头,“今日并无其他安排,方才我在陪祖母抄经书,这不听说你来了,便撒下祖母来陪你了。”
“真的啊?姐姐对我可真是太好了。”褚缨惊诧瞪大眼,旋即装出一副感动不已模样,眨巴着眼睛。
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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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瑶被她逗笑,“好了,快说你今日是来做什么?”
“是这样的,”褚缨收敛了嬉皮笑脸,道明来意,“娮娮姐你今日恰好无事,不若我们一同去赏荷摘莲蓬?”
“赏荷摘莲蓬?”
“去吧,索性闲来无事去同缨缨一起玩耍吧,记得清点些侍卫带上。”
宛翎瑶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得身后猛地传来祖母慈祥和蔼的声音,她转身便见到王嬷嬷搀扶着祖母从祠堂出来,褚缨已回过神来福身见礼。
若说起来,今日确实闲来无事。
祖母和褚缨一左一右劝说,宛翎瑶犹豫片刻索性应了下来,只是她心中到底有些想法,待离开松鹤院后佯装不经意询问道。
“缨缨,只有你来了吗?你……你二哥他……”
“娮娮姐今日怎么吞吞吐吐的,有话不妨直说?”褚缨捂着嘴巴偷笑,眼眸滴溜溜的转,“姐姐可是想问问我二哥会不会同行?”
触及她打趣挪揄眼神,宛翎瑶心尖不受控制狂跳,不知是天气炎热还是如何,那惹眼的绯红登时自双颊蔓延至脖颈,她轻咬下唇,琥珀色眸子水光潋滟,人比花娇。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一下都有谁同行。”
“让姐姐失望了,我二哥今日有事不在的。”
他竟是不在?
方才她还以为是他……
宛翎瑶莫名有些失落,唇角笑意勉强,因而并未发现褚缨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不在便不在吧,缨缨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褚缨凑近了仔细瞧她神色,“娮娮姐怎么瞧着一副失落模样?不过方才是骗你的,其实我二哥处理完事情就会来,只是比我们晚些时辰。”
宛翎瑶愕然抬眼,面颊因羞恼更烫了几分,“你……我又如何知道你这会儿是不是在骗我?他来不来同我并无什么干系。”
丢下这句话。
生怕褚缨继续发问,宛翎瑶逃也似的加快步伐欲要甩开她,可身后却总有个小人甩不掉,叽叽喳喳如同魔音缠绕般说个不停。
不是问她究竟喜不喜欢那人,便是问她二人为何突然定婚。
再不济便是问她们何时成婚。
其实这些话褚缨早就想问了,她是当真没想到二哥竟会同娮娮姐定婚,只是这段时日一直没过来,今个得了空有了机会,可不一次性都吐了出来。
宛翎瑶自是没有回应她,只说既是赏荷摘莲蓬人多了才有趣,理应叫上宛明惠一起。
吩咐过小厮去大伯府上跑一趟,她又去清点侍卫让自己忙碌起来,直至宛明惠赶来方才松了口气,褚缨被这一打岔也忘了要继续问。
马车载着几人离开,因着恰逢正午,三人先是去聚香阁用了个午膳,而后径直前往了东苑湖。
那里风景极好,常有世家小姐相邀一同去游湖赏荷,如今虽正值仲夏最是炎热,不过褚缨早先便定好了画舫遮天蔽日,又提前摆放了冰鉴散热。
除此外,她还命人提前冰了些瓜果消暑,非但不会闷热,反而舒适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