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葬礼
作品:《当我和高中师哥成了邻居》 “夕梅她老公牺牲了呀?!”
“好像是为了救一个坠楼的嫌疑犯,哎,警察的命可比坏人的命有价值多了,也不知道这陈警官咋想的。”
“别这么说,警察的使命不就是救人吗,无论是什么人,他们肯定都会选择救的。”
“哎,现在就希望那个活下来的人能良心发现提供点有用的线索吧,至少让陈警官死的没那么冤枉了。”
乔星若脑子懵了一瞬,一时不敢相信她们说的和她认识的是同一个人。
她和陈叔叔仅见过一面,当时看到那人一身正气凛然,让她不由对自己的生父乔夜阑的想象更具象了些。
没想到再听到他的消息,竟是如此。
那……陈时澹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乔星若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力度不自觉松开,手机掉在地上。
路过的人疑惑回头瞥了她一眼,很快离去。
乔星若回过神后将手机捡起来,看着左上角屏幕碎裂的一道缝,她心里不安的感觉愈演愈烈。
这种感觉很熟悉,像她吃完药后经常产生的心悸。
听到其中一个老太太说刚才见到陈时澹回来了,乔星若攥着手里的东西,加快脚步进入单元楼里。
电梯门正好被人关上,她等不及下一趟,跑到楼梯道里爬楼梯上楼。
乔星若很久没运动过了,爬了两三楼便气喘吁吁的,但没敢停下来,两阶一步爬到了八楼。
平常陈时澹都在她这边待着,她开门进屋,在客厅、厨房、卧室、卫生间转了一圈,却没见着人。
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给陈时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对方仍没回复。
乔星若盯了两秒,又发了一条:你在家吗?我可以过去你那边吗?
发送成功后,乔星若愣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却仍有些艰难。
乔咪咪从沙发底钻出来,朝她“喵”了一声。她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抱起猫往卧室走去。
来到阳台,乔星若将乔咪咪放到了隔壁。
乔咪咪对隔壁也算熟悉了,落地后抬步朝里走。
过了一会儿,陈时澹拎着猫出来,与跨坐在栏杆上打算翻过来的人面面相觑。
乔星若轻眨了下眼,小声说:“抱我下来。”
“……”
陈时澹把猫塞到她怀里,连人带猫抱下来。
她在他身上闻到了酒味。
“陈时澹,你……还好吗?”乔星若试探开口。
她嘴笨,不会说漂亮话,在安慰人方面可以说是零经验。
但她觉得自己得过来。在她身处低谷时陈时澹毫无怨言陪着她,那反过来,这个时候她也应该在他身边的。
“……你知道了?”陈时澹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我回来的时候在楼下听说了。”
陈时澹扯了扯唇,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
乔星若跟着他进房间。豆袋上有不久前人待过的痕迹,旁边放着几个空啤酒罐。
陈时澹重新坐了回去,一言不发。
乔星若在他旁边蹲下来,将乔咪咪举到他面前。
“咪咪是我生病的时候的精神寄托,现在……我把我的精神寄托借给你。”
陈时澹的手搭在乔咪咪的脑袋上,一下一下顺着。指腹接触到毛茸茸的触感,对情绪的感知清晰了些。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若若,我爸没了。”
说完才想起乔星若之前说过她的生父也牺牲了,陈时澹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次沉默下来。
乔星若没觉得他说错话。
虽然她以前也因为没有爸爸的事情难过,但关于生死这个课题许敏在她小时候就教过她了,过去这么多年,她早已接受。
她和陈时澹是不一样的。
乔夜阑在她出生前就不在了,他们一天都没来得及相处,所以她算是从没得到过。
而陈时澹是在和父亲有这么多年的情感奠基的情况下,失去了。
乔星若安慰人只会说“别难过”,但也知道这种话无效且无理。
总不能说“好巧我爸也没了”,只能老实闭嘴。
半晌,乔星若稍稍站起来,动作生疏地张开手臂:“那我……抱抱。”
“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会嘲笑你的。”
“……”
晚上许敏打了电话过来,提到陈时澹家里的事情。乔星若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才放心听她说。
许敏唏嘘了一阵,让乔星若转告陈时澹不用担心家里,她会多关照他的妈妈和妹妹的。
乔星若应好。
听到水声停止,她匆匆跟许敏说了句便挂了电话。
半分钟后,陈时澹走了进来。他的衣服贴在身上,被皮肤上的水蹭湿了,染成深浅不一的色块。
“吃药没?”
“忘了,还好你提醒我啦,我等会儿去吃。”乔星若过去牵住他,拉着他到书桌前,“你坐。”
陈时澹抬了下眉,依言照做。
乔星若找了条干毛巾给他擦头发。动作不太熟练,却格外认真有耐心。
像他平时照顾她一样。
她没耐心弄干自己的头发,都是用毛巾随便搓一下便了事。他们在一起之后,这件事情几乎被他包揽,且做得很好。
乔星若舔了下唇,语气温吞:“虽然我把自己养得很差,但是……我觉得我也可以照顾你的。”
因为他是她喜欢的人,如果他需要她,她会很开心的。
“谢谢你照顾我。”陈时澹朝身后偏了下脸,心情因她这个举动好了许多。
乔星若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谢呀,因为你也照顾我了。”
“嗯,我们相互扶持。”陈时澹的唇角弧度有了一点变化,“怎么说的跟老夫老妻过日子似的。”
“擦、擦好了,我去吃药了……”乔星若被说得脸热,转身往外走。
“……”
吃完药后副作用起效很快,乔星若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奄了下去。
她强撑着跟陈时澹说了一会儿话,注意到他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伸手揉了一下。
手感很像毛绒绒的小动物,还有她喜欢的味道,自带治愈的能力。
“干了,你困了吗?”
陈时澹注意到她的倦容,“嗯”了一声。
“那我们睡觉吧。”
“好。”
房间里的灯仍亮着,两人躺到床上。
乔星若掀开被子一角,拿出被窝里的大鹅:“你要不要抱着它睡?它的棉超级软的,是我所有的玩偶里手感最舒服的。”
“不要。”陈时澹将她扯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沉默阖眼。
乔星若虽说困倦,但常年的头疼与之相斥着,她的一向睡眠很浅。迷迷糊糊间,她感受到隐约的湿意,敏锐睁开眼。
她怕吵醒陈时澹,只是用余光往旁边一瞥,看见了他的睫毛上挂着的泪滴。
心里有些透不过气。
虽然之前开玩笑说他哭起来好看,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够开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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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哭,不要难过。
也不要生病。
如果他喜欢自己的程度和她喜欢他的是一样的,那她能理解他每次看到她情绪崩溃时是什么感觉了。
大概就是……感同身受,心疼如刀绞。
“我会陪着你的。”
乔星若用气音说。
—
陈明行的葬礼乔星若也过去参加了。
仪式期间她不能和陈时澹一起,也不敢随便走动,便跟着刘夕梅。在后者的介绍下,她还和陈家的几位亲戚简单打了招呼。
陈时云全程都在哭,紧紧攥着乔星若的手不肯松开。
乔星若见她如此,眼眶不自觉泛红,想起了那段被人嘲笑没爸爸的童年。
乔星若安抚陈时云的情绪,后面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和家里人说,也可以跟姐姐说,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
因为此事,局里原本想给陈时澹放多两天假,可这段时间案子紧迫,他拒绝了。
这段时间他们都很忙,几乎只有晚上能见到,如果其中一方出差了,十天半月见不着也是常事。
无论见没见着,陈时澹仍每天按时提醒乔星若吃药,记得她的生理期,嘱咐她注意饮食。
转眼入夏。
乔星若的心理情况有所好转,再一次得到安医生的赞赏,她觉得身体都轻快了不少。
结束后和许敏准备离开科室,乔星若主动分享自己最近觉得有意思的事情。
许敏耐心听着,偶尔应和几句。发现她的话戛然而止时,循着她的视线看见一位医生。
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容貌。
那人的目光同样在她们的方向停留了几秒,很快收了回去。
许敏询问她怎么了。
乔星若愣了一下,也迅速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她就是莫名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她好像在哪见过。
也可能是认错了吧。乔星若很快了打消前面一个想法,继续和许敏聊天。
一周后,刘夕梅忽然过来繁花苑。
乔星若刚睡醒洗漱完出来,通过猫眼看到过道的人时,还有些困倦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了。
她有些纳闷,但还是开了门。
“……阿姨好。”
“小若,你刚起床啊?”
“是的。”乔星若后知后觉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摆,“您是来找陈……”
刘夕梅否认:“我不是来找阿澹的,我是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乔星若不知所云,反应过来后连忙往旁边侧了下身:“那、那您先进来吧,不用换鞋。”
“……”
乔星若带刘夕梅到客厅坐,迅速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东西,去厨房拿水壶给后者倒水。
“小若,你别忙活了,阿姨就想过来找你了解点事情,很快就走了。”
“哎,好。”
乔星若端着水壶过来,将一次性纸杯放在桌上倒满水。
做完这些,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能感觉到刘夕梅这次的态度不像以前那般大大咧咧,她莫名觉得紧张,连带着坐姿也变得拘谨了许多。
“阿姨,您找我……是想了解什么事情?”
“嗯……小若啊,我后面说的话可能有点冒犯,就是……”刘夕梅的表情欲言又止,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阿澹他二叔是在市医院工作的。”
“我听他叔说,上周在精神科科室外见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