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等待进入网审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又过了很久,久到程诺的腿都跪麻了,纪溪才松开她。


    程诺立刻抬起头去看她的脸。


    纪溪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轻轻拍了下程诺的腿。


    “去洗澡,一身酒味。”纪溪说,声音还有点哑,“待会让03过来给你抹点药。”


    听她这么说,程诺感觉屁股又痛了起来。


    她原本还想问纪溪对两人之间的事是怎么看的,但刚才那一幕属实把她吓到了,她不想挨打,更不愿看到纪溪流泪。


    少年听话地爬下床,姿势有些奇怪地朝浴室走去。


    等到浴室里传出淅沥水声,纪溪才收回视线。


    纪溪看着通红颤抖的右手,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笑意在脸上停留两秒又淡去,心里浮现一丝心疼与内疚。


    把她带回来的那天,纪溪就发誓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可现在她却动手打了她……


    但这件事不能怪程诺。


    成人礼过后,纪溪就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其实早就有人提醒过她,她对程诺太关心。有些时候,有些举动,已经完全超过了一个姐姐对妹妹该有的界限。


    但她总拿“她还小”当作借口,继续这场姐姐妹妹的游戏。


    可游戏总有结束的那天。


    那个胆小怯懦的小孩已经长成了大人,看向她的眼神慢慢露出熟悉的情愫,纪溪不是不懂,而是不愿去深究。


    她太了解程诺。


    半点恩情都会铭记于心,更何况纪溪把她从那个地方带出来、让她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可能。这份恩太重,或许会让她蒙了心智。


    恩情恩情……程诺分得清,她对她究竟是感恩,还是情爱?


    如果纪溪现在接受了她,再过几年,她渐渐意识到她对她的感情只是依赖,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纪溪走到窗边,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里的烦乱。


    纪溪了解她,同样也清楚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她可以接受程诺的任何抉择,只要对方开心。但她一旦迈出那一步,她不会收手,也不会给程诺后悔的机会。


    所以她不能回应,至少现在不可以。


    等她的小孩再长大一点,再成熟一点,见过更过阔的世界,遇到更多的人之后——如果她的答案依旧如初,到那时,纪溪也会给她满意的答复。


    ……


    程诺洗完澡出来后,纪溪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杯醒酒茶,03正拿着医疗箱站在床边,“小主人,快让我来给你上药吧。”


    程诺慢吞吞地挪到床边,解开睡袍趴在床上,小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嘟囔:“跑那么快干嘛……又不会让你帮我上药,哼……”


    小熊猫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按在她被打得发烫的皮肤上,程诺忍不住缩了一下。


    刚才那几下,纪溪真没留情,要是不上药,明早起来肯定就肿了。


    想到这里,程诺心里又冒出一个坏主意。


    “03。”


    “嗯?”


    “待会你去告诉姐姐,我的伤势特别特别严重,都不能躺着睡了,碰一下就超级痛!”程诺拽着被子,越说越气愤,“还破皮了!这段时间都不能坐着吃饭!也不能去上课!让她帮我跟导员请病假!”


    03动作一顿,毛绒绒的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小主人,我不可以说谎的。”


    “这不是说谎!”程诺扭头看她,“这只是夸张!一种修辞手法而已,你懂的。”


    最终,在程诺的威逼利诱下,03决定好好练习这个修辞手法。


    在上完药后,小熊猫拎着医疗箱敲开纪溪的房门,开始给她汇报程诺的情况:


    “主人,小主人的伤势……特别严重!”


    纪溪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向她:“有多严重?”


    虽然她当时正在气头上,但那里肉多,打的时间也不算久,按理来说,最多就肿一会,不可能有多严重。


    03眨了眨眼睛,努力回想程诺教它的那些话。


    “特别特别严重!”它一本正经地说,“碰一下就超级痛!皮都要破了,这段时间都不能坐着吃饭!也不能去上课!让你帮她跟导员请病假!”


    “哦。”


    纪溪眼底的担忧转而化作浅笑,继续擦拭着湿发,“让她早点休息,明天按时上学。”


    “好的~”


    检测到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高了一些,03分析出纪溪现在的心情很愉悦。


    主人高兴,她就高兴。


    但小主人听到消息后,好像有点生气。


    ……


    盛青山住院这段时间,纪溪还是每天去看望。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有些事挑明之后,聊天的时候纪溪都不太敢看盛青山的眼睛,也会避免跟她独处。


    盛青山看出她的不自在,想了想,让她不要勉强自己。


    “医生上午换药的时候说了,伤口恢复得很好,过几天就能出院,你不用来看我了。”


    纪溪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病床上的盛青山。


    盛青山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正低头削着一个苹果。她的手很稳,苹果皮削成薄薄的一串,垂下来轻轻晃着。


    “不是……”纪溪张了张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盛青山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但你这几天坐在这儿,整个人都不对劲。跟你说话,你眼神到处飘;不跟你说话,你就在那儿扣手指。”


    她顿了顿,语气很轻:“西西,你这样,我难受。”


    纪溪沉默了。


    盛青山削完最后一点皮,把苹果递给她。


    “拿着。”


    纪溪下意识接过来,咬了一口。


    挺甜的。


    盛青山看着她吃,嘴角弯了弯:“其实我本来打算,这辈子都不说的。”


    纪溪嚼苹果的动作慢下来,“那为什么突然……”


    “我知道你的性格。要是说了,你肯定会有负担。”盛青山把水果刀放下,拿起纸巾擦手,“但这次从病床上醒来之后,我听秋姐说,有个女人在追求你的时候,我突然好不甘心。”


    alpha的叹息声裹挟着自嘲,听得纪溪心里发酸:


    “我和你认识得最久,有些话,应该让我第一个对你说才对啊,那些人怎么配得上你……”


    纪溪沉默了两秒,然后问:“所以你是被刺激到了,才说的?”


    盛青山没有否认。


    “有一部分吧。”她说,“但也不全是。”


    她看着纪溪,目光里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西西,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十几年是什么感觉吗?”


    纪溪没说话。


    “就像是养了一盆花。”盛青山的声音很轻,“每天都浇水,每天都看着它,盼着它开花。一年、两年、十年……你也不知道它到底会不会开,但你就是舍不得扔。”


    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二十一天,而她已经习惯重复。


    总有那么几个瞬间,她也分不清,那究竟是纯粹的爱,还是经年不休的执念。


    盛青山抬起头,看着纪溪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想让你为难,也不是想逼你什么,就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喜欢着你。”


    我爱你是我的事,你做你自己就好。


    若非情愿,不必为我驻足。


    纪溪嚼着嘴里的苹果,眼睛越来越红。


    “你干嘛这样啊……”纪溪听完之后心里难受极了,声音发闷,“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过分。”


    她想起上辈子,她每次和程诺闹矛盾都会去找盛青山抱怨——她当时又是以什么心情来安慰她的?


    只是想象一下,纪溪就受不了了,眼泪砸到手背。


    她想跟盛青山说对不起,但刚张口就被盛青山堵住。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别和我道歉。”盛青山收回手,眼角也有些红,“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我们谁也不提了。”


    纪溪接过她递来的纸巾,用力点头,“那我明天还要来看你!”


    闻言盛青山眼中划过一抹无奈,但还是应下:


    “好,你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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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来,也不少你一张椅子。”


    ……


    虽然知道纪溪已经拒绝盛青山,但听到纪溪每天都会去探望盛青山,程诺心里还是不爽。


    她也想跟着去,可纪溪特意叮嘱她的导员把人看好,一节课也不许她逃。


    气得程诺拿医用模型撒气。


    因为专业原因,叶凌云被邀请来医学院做一场关于临床心理学的前沿讲座。


    程诺正好没课,被同学拉去凑人数。


    她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撑着下巴发呆,脑子里全是纪溪这会儿是不是又去医院了。


    讲台上,叶凌云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讲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讲座结束,她避开人群,溜到休息室,躲在领导们的身后,伸手扯了扯叶凌云的衣服。


    叶凌云注意到她,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和程诺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怎么了?”


    “叶姐,你待会去医院看青山姐吗?”程诺开门见山道:“我也想去,你带我一起呗。”


    叶凌云有些奇怪,“你想去的话,怎么不和老纪一起?她每天都在。”


    “……我早上起床晚。”程诺咬着牙,笑眯眯道:“叶姐,咱俩待会一起呗?”


    叶凌云没多想,处理完其它事后,带着程诺去了医院。


    两人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纪溪愉快的大笑声。


    听得程诺快气死了。


    叶凌云也觉得奇怪。这小孩刚才还闹着要过来看青山姐姐,真来了,又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纪溪身后一声不吭。


    纪溪当然知道她又在吃醋,不过纪溪不打算事事都跟她解释。


    几人闲谈的时候,程诺就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吃着零食。


    在看到纪溪和盛青山离得近点后,还会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让人注意。


    几次下来,盛青山看她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但程诺才不在乎,继续我行我素。


    回到家后,不等纪溪教训她,她反倒把人推到沙发上,拳头攥得紧紧的:


    “上一次我说的话,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纪溪坐在沙发上,扫了眼她的拳头,“怎么,你这次准备来强的?”


    程诺怎么可能对她动手。


    “我、我就是想问一问……”她的气势弱了下去,“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呀?”


    纪溪没有正面回答,“我说了,你现在还小,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个问题。”


    “你不能因为我年纪小,就不把我的感情当回事!”程诺很生气。


    03把果汁放在桌上后,立马开溜,逃离战场。


    纪溪看着她,嗓音平静:“宝宝,你现在不用考虑这些,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你只要享受生活。那件事无论我的答复是什么,我们的关系都不会改变,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会替你解决,我会一直保护你——这样还不够吗?”


    可这番话非但没能安抚程诺,反而让她更生气。


    “不够!我才不要一直被你照顾!”程诺气得有些口不择言,“如果我和别人在一起,她在床上欺负我、你也能管吗?!”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看着纪溪骤然变冷的神情,程诺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捂住屁股往后退了两步。


    但还是迟了。


    ……


    “坏死了!……”


    程诺趴在床上咬着床单,泪眼汪汪地抱怨:


    “又打我……我只是打个比方,干嘛那么生气!……”


    03没接话,尽职尽责地给她上药。


    但程诺不会轻言放弃。


    她想起来就提一嘴,一天要问许多次。纪溪也不嫌她烦,每次都会想出新话术来搪塞她。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像打太极似的,把这个问题推来推去。


    时间一晃来到盛夏。


    那天纪溪刚午休起来,程诺导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纪溪捏了捏眉心,“喂……”


    “纪女士,程诺在参加部门聚餐时,餐锅突然爆炸了,碎片扎进她的眼睛,现在正在急救!”


    纪溪听到“眼睛”两个字,心脏顿时揪紧,拿起外套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