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等待进入网审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手术结束后,程诺因为情绪过激再次晕倒。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苏晟是alpha,不方便陪护。


    程诺拔掉手上的针管,血珠溅落在床单上,她仿佛没有痛觉,指尖颤抖着摸向平坦的小腹。


    什么都没有。


    她和纪溪的孩子。


    她和纪溪有过一个孩子……


    腺体和心口传来阵阵痛意,程诺一点一点地往下挪,直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才停下。


    深夜的病房很安静,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轻易被捕捉。


    程诺总觉得自己的泪在离开纪溪的那天就流干了,可是当她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紧紧抱住膝盖时,酸痛的眼睛还是渗出了泪。


    她分不清这些泪是为了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还是为了她自己。


    她好想纪溪。


    但她知道,纪溪不会再抱她了。


    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她甚至不能告诉纪溪,这个孩子的存在。


    程诺觉得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


    流产过后,程诺的信息素很不稳定,本能地渴求着纪溪的安抚。


    前几天,还可以用药物辅助,但第四天的时候,程诺已经因为信息素渴求症而发起高热。


    哪怕用了药、把体温控制住,程诺还是被腺体传来的刺痛折磨得神情恍惚,没有办法进食,只能靠营养液维持基本生命体征。


    再一次跟医生解释,她不是程诺的alpha后,苏晟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给应清和发去消息,询问她该怎么办?


    过了半小时后,那边给了答复:


    「清除标记」


    苏晟收到消息后,站起身,看了眼玻璃墙后又烧起来的程诺,转头去和医生商量这个方案可不可行。


    但医生听完苏晟的来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行。”她的语气很坚决,“她刚做完流产手术,身体还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清除标记虽然是小手术,但对腺体的干预会引发剧烈的信息素波动。她现在这个情况,扛不住的。”


    苏晟也急。


    “那怎么办?就这么烧着?已经第五天了,再烧下去人都要成傻子了……”


    “我知道。”医生打断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但清除标记的风险太大了。术后大出血、腺体损伤、永久性的信息素紊乱——每一项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苏晟沉默了。


    她隔着玻璃看向病房里的程诺。女人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嘴唇干裂,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她在叫纪溪的名字。


    苏晟听过很多次。


    可纪溪不在这里。


    她甚至不知道这一切。


    苏晟深吸一口气,转而给应清和回消息:


    「医生不同意,说她的身体扛不住」


    这次应清和回得很快。


    「哪家医院?」


    苏晟把地址告诉她后,那边就没了动静。


    半小时后,副院长忽然带着几个主任医师匆匆赶来。


    苏晟还没反应过来,程诺就被推出去做检查。得到具体数据后,她们同意进行标记清洗手术,只不过需要程诺本人签署一份责任书。


    接过那份责任书,苏晟猜到是应清和给院方施压了。


    鉴于最高法对omega的权益保护,她们进行手术前必须得到患者本人的同意。


    至于究竟是谁签署的责任书……


    苏晟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向正在注射止痛剂的程诺,一贯上扬的唇角扯平了几分。


    在她们离开后,苏晟贴好抑制贴走进病房。


    刚踏入房间,那股浓烈到刺鼻的苦艾酒气味就冲得苏晟呼吸不畅。她不放心,又撕了个抑制贴贴上。


    走到病床前,看着烧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程诺,苏晟缓缓开口:


    “程诺,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最好的方法是清除标记。”


    “不……”


    其实刚才被推出去做检查的时候,程诺就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但她不愿意。


    她什么都没有了,不要再夺走她唯一的念想。


    “不要清除标记……”程诺的声音很虚弱,喉咙干哑,“我很快就好了……很快……”


    苏晟皱起眉,“你再烧下去,脑子都要烧坏了!”


    程诺艰难地吞咽一下,喉骨滚动,“没关系……药……用药就好……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不用手术……”


    “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没关系……”


    “不要清洗标记……”


    omega的祈求听得人心酸,苏晟不忍地别开脸,“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等你回到她身边,让她再标记一下不就好了吗?现在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可程诺还是不肯松口。


    好在药效发作,她很快就陷入昏迷。


    苏晟签好名后,拿起她的手摁了个手印,出去交给医生。


    手术时间很快就定下来,安排在明天下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医护人员已经在做术前准备。程诺想反抗,但在苏晟的提醒下,护士提前给她注射了麻醉类药物,她只能任人摆布。


    或许是不想来触霉头,程诺一上午都没有看到苏晟。


    程诺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可能是身体太过虚弱,她没有再发烧,因为服用了药物,她也感觉不到腺体的刺痛。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她的处刑。


    当中午,护士照例给她注射营养剂,程诺看着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针眼,麻木的心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纪溪……


    她好痛,她不想再打针,不想再躺在手术台上,好可怕……


    心里念着她的名字,程诺感觉眼眶酸痛。在护士询问她怎么了的时候,程诺扭过头,把眼角的湿意藏住。


    手术前一个小时,护士再次给她注射少量麻醉剂,避免她挣扎。


    又一次失去对身体的掌控,程诺垂着眼,心如死灰。


    很快,病房门被推开。


    程诺以为是要推她去手术,闭着眼,整个人安静得可怕。


    但下一刻,熟悉的脚步声让她猛地睁开眼!


    看着朝她走过来的人,程诺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她甚至怀疑自己又发烧了、产生了幻觉。


    “不是怎么样都要跟她走吗?她人呢?”


    纪溪站在病床前,看着不过几天就瘦了一圈的人,心疼得声音发颤,“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顾,让你一个人去做手术……程诺,你蠢不蠢?”


    黑眸颤动,程诺张了张口,眼泪先一步落了下来。


    “姐姐……”


    确定面前真的是纪溪,程诺什么也顾不上了,挣扎着想要爬到她身边,眼泪落得汹涌,“姐姐……姐姐……”


    纪溪闭了闭眼,认命地抱住她,同时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安抚她:


    “程诺,你蠢死了。”


    落到熟悉的怀抱,程诺的情绪瞬间失控,小声的呜咽慢慢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


    听着她喊疼,纪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揉碎了,原先的愤怒与报复的念头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心疼。


    等到程诺哭晕在自己怀里,纪溪抱着她离开医院,赶回S市的路上,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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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盛青山帮忙找人: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余光瞥见程诺手臂上的针眼,纪溪把人搂紧了些,眼神淬着冰冷的杀意:


    “不论死活。”


    ……


    回到S市,纪溪提前通知了叶凌云,检查一番,确定只是身体太虚弱加上情绪过度波动导致的昏厥,没有大碍。


    叶凌云收回听诊器,看了眼床上昏睡的程诺,又看了眼守在床边眼睛都没眨过的纪溪,叹了口气。


    “她刚做完流产手术,又经历了几天高烧,身体底子已经亏空了。接下来一个月,你必须每天陪在她身边,给予她信息素安抚,否则落下病根,以后有她受的。”


    纪溪点点头,目光没有从程诺脸上移开。


    “我知道了。”


    叶凌云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收拾东西出去了。


    刚出病房,鹿齐岳的消息就和炸弹一样弹出来。


    叶凌云怀疑她在自己身上装监控了。


    吐槽归吐槽,但等走远了些,叶凌云还是给她回了个电话。


    “流产?!”鹿齐岳听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不是吧,她都怀孕了,干嘛还跟老纪闹分手??”


    叶凌云刚回来,对这些事不清楚,只说自己知道的,“她现在状况很不好,要是再迟几天,只能清除标记了。”


    “那老纪什么反应?”鹿齐岳换位思考一下,感觉自己得气炸,管她程诺王诺的,直接撂挑子走人!


    “我感觉老纪挺在意的,一直在守着她。”叶凌云回想到纪溪看向程诺时,眼中毫不掩饰的疼惜,有些困惑,“真是程诺提得分手?还是为了那个私生子?你是不是听漏了什么东西?”


    “她那几天嚎得我耳朵都要聋了,我怎么可能记错!”


    说是这么说,但鹿齐岳也弄不懂纪溪在想什么,“她之前说,下次再见到她要把她揍一顿,这才几天啊。”


    “揍一顿?”叶凌云回头看了眼病房的方向,眼神复杂,“她现在那个样子,别说揍一顿,你碰她一下老纪都能跟你拼命。”


    鹿齐岳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


    “我就知道。老纪这人,嘴上说得再狠,真见了人,心都不知道偏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叶凌云还有病人,就先挂了。


    掐断通讯,鹿齐岳瞥向对面的盛青山,“还有什么要问的?”


    盛青山闷头喝酒,没吭声。


    鹿齐岳见她这样就头疼,“你说你,既然都不许周围人在她面前提起程诺,那她让你找人的时候,你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就行了吗?”


    平时那么果断的人,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狠不下心?


    如果盛青山决心不想让纪溪知道程诺的消息,鹿齐岳相信,她有的是办法。


    但她非得去查,查了之后还全都告诉纪溪……她那么了解纪溪,难道会猜不到,纪溪知道程诺人在医院会有什么反应吗?


    面对鹿齐岳的疑问,盛青山并没有给出解释,握着酒杯轻轻晃着。


    看她这样,鹿齐岳也没再问,倒了杯酒陪她。


    ……


    医院。


    程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纪溪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她。


    看着纪溪冷淡的神情,程诺的记忆慢慢回笼,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尽。


    她垂下眼帘,不敢和纪溪对视。


    纪溪让护士给她检查一下,确定没问题后,纪溪靠在椅背上,凤眸冷冷地看着她,心里积压着怒火:


    “你不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吗,现在给她打电话,看她敢不敢来接你。”


    “她来,我就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