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第 252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南直隶是大盛的根基所在,反抗最为激烈,这么富庶的地方,李沐奕本就没打算真打,打坏了还不是自己的损失,所以每到一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加上武力威慑。


    当地豪绅与世家大族,在见识到大奕朝一系列政策与她的强大实力,对比大鑫朝廷对汉人的野蛮与残忍,两相权衡下,一路大开城门迎她进城。


    苏南收复后,她带人去收服苏北死战的四府,这四府是大盛最后残存势力所在。


    李恒晟、王春生和王夏生率一万大军镇守应天。


    三人在城外军营待的无聊,换了便装跑到城里酒楼喝酒。


    说是喝酒,其实是喝茶,一个受伤,两个年纪小,喝哪门子酒。


    “好想跟着娘去打仗。”李恒晟无聊拿着茶杯把玩。


    王春生和王夏生喝茶吃着点心。


    王夏生摊手:“还不是三哥你受伤,连累我们两个也不能去找娘。”


    “我也是为了救春燕,她一个小姑娘,每次跟娘一样只顾往前冲,有些守将之所以能成大将,还是有些本事的,我要不替她挡那一刀,那一刀就砍在她头上了。”


    王春生说:“那倒是,那将军年岁虽大,却实在有气节,兵败被擒后,无论娘如何招降他都不肯,最后绝食而死,即使与我们是敌对阵营,大家还是很敬佩他的。”


    “娘就是因为欣赏他,才一直让他投降,可他忠于大盛,天生与我们站在对立面,没办法,娘最后只能把他的尸骨还给他的家人。”王夏生摇头。


    “哎呀。”


    一声小孩大叫声传来。


    “军爷饶命、饶命。”


    老人求饶声传来。


    李恒晟三人脸色变了,以为是自家军队在欺负人,赶紧从窗户往下看去。


    看了一会才弄明白,原来是军队的人在街道上巡逻,一个孩子突然跑出来撞到一个兵身上,反把自己撞倒了。


    那个兵想要去扶孩子的时候,孩子的爷爷以为他要砍杀自己孙子,赶紧下跪求饶。


    巡逻的兵见他只会喊饶命,实在跟他说不清楚,强硬的把两人扶起来,继续去巡逻。


    这些日子,府城的人一直人心惶惶,传闻是传闻,真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奕人,他们还是很慌的,生怕不小心得罪他们被砍了。


    所以街上摆摊的很少,真摆摊的是家中实在贫困,必须出摊做买卖的。


    没事就好,李恒晟三人看了一会,笑着想要坐回去。


    这时下面一个四五十岁管事打扮的人,身后带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抬头看他们。


    那个小厮见到他们之后,惊慌地大喊:“少爷,你怎地不听老爷话跑出来了。”


    “你认错人了。”李恒晟见他看的是自己,皱着眉坐回了椅子。


    三人没当回事,继续闲聊喝茶。


    谁知没过一会,那管事和小厮竟然上了二楼,直直冲着他们桌子走过来。


    两人先是对着李恒晟拱手行礼,随后对着王春生和王夏生行礼。


    管事模样的人开口:“少爷,最近城里不太平,你看酒楼都没人,老爷让你好好在家,随我回去吧。”


    “是啊少爷,我就出来买个东西,这么一会你怎地就偷溜出府,诶?少爷这两位友人,竟从未没见过,是哪家的公子?”小厮先是着急,看见王春生和王夏生后很是惊讶。


    三人被两人给弄懵了,如果说从楼下看楼上看错了还说的过去,怎么当面居然也会认错人?这人得跟李恒晟长得多像。


    “我说,你们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李恒晟心中直觉不对,颇为烦躁地说。


    “少爷,你这招没用,快随我回吧。”小厮准备走到他身边,被管事一把拉住。


    管事胸口起伏,强行镇定后拉住小厮:“实在对不住,我们慌慌张张没有看清,给各位公子赔个不是,切莫见怪。”


    李恒晟烦躁地挥手,让他们赶紧走。


    小厮还要说什么,被管事的瞪了一眼才住嘴,管事拉着小厮急急下楼。


    “不是,这也能看错?这得多眼花。”王夏生无奈摇头。


    王春生好奇地看向下面,他们两个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他坐回座位,好笑地说:“莫不是谁家派出来打探消息或者刺杀我们的人?”


    王夏生点头:“完全可能,这几年没少遭刺杀,我都习惯了,那些人手脚太废,也不知道他们这次为什么会派更废的人来。”


    李恒晟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王夏生的身手在家中如今排第三,娘是断层式第一,春燕第二。


    虽然两人连娘一招都接不住,但除了春燕没人打的过王夏生。


    根本不是别人太废,是自家人得娘真传太厉害,所以才不觉得那些人如何。


    这些年就连嫁进来的几位和家里三岁小儿,都开始学武,家里女眷不说以一打十,但对付两三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谁家能如自家这般,有娘这等高手亲自指点,如果这样都能被几个杀手伤了,干脆自己抹脖子算了。


    李恒晟心里念头一转,又想到刚刚的事,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谢管事,你拽我干嘛,我要带少爷回去,若不然夫人该罚我了。”小厮走出酒楼一段距离后嘟囔着说。


    “闭嘴,那个暂时不是家里少爷。”管事一边拽着他走一边瞪他。


    小厮用看病人的眼神看着他:“您眼花了吧?那不是少爷是谁?”


    “总之闭嘴,少爷在家,现在好好的,随我回去再说。”管事越走越快,几乎是一路小跑。


    三人喝茶吃糕点磨蹭了一阵子,觉得城内挺无聊,决定在下面逛一圈就回军营。


    等他们结了账走到门口,跟匆匆而来的一群人走了个对面。


    “这、三哥、他?”王夏生震惊地看着对面打头的两人,年轻那个长得跟三哥一模一样,年长那个,分明就是中年三哥。


    王春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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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对面。


    两人看看对面,再看看李恒晟,顿时明白为何刚刚那两人会认错。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三人的关系。


    “韬儿,你终于回来了,快让爹看看。”中年男人想要拉李恒晟胳膊,被李恒晟躲开。


    李恒晟退后一步,皱着眉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只知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不要缠着我。”


    李恒晟转身想走,中年男人赶紧伸手:“你丢时才六岁,不记得我们很正常,韬儿别走,你母亲在家等你。”


    “大哥。”跟李恒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叫他。


    李恒晟此时脑子很乱,头疼欲裂,一段段模糊的记忆闪过,他强忍着头疼,回头冷笑:“谢轩、谢时运,你们有什么脸让我回家,当初是你们把我丢在土匪窝里,现在装什么慈母慈父,装什么兄友弟恭。”


    他喘着粗气,头上全是冷汗,王春生和王夏生一边一个扶住他。


    想起来了,李恒晟全想起来了,当年他们一家从江南去陕北探望外祖父母,回程遭遇一伙土匪,他们雇的镖局与土匪缠斗起来,镖局的人本不敌土匪,可他们偏偏命不该绝,路遇另一家镖局肯出手相救。


    当时他因为扭伤了脚,逃跑的时候慢了些,被一个土匪拽住,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家人,只是回了头流着泪,把自己丢在了那里,他们随着两个镖局跑了,偏偏把他丢下了。


    那些人没杀他的原因,他在回土匪窝的路上听了个明白,他们有一个老大,喜欢凌虐男童。


    那时候他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心里清楚,绝不是什么好意思,趁着他们中途休息之际,他假装去尿尿想要逃走。


    可一个六岁小儿,如何跑得过土匪,眼看要被追上,他跳了崖。


    也许是上天可怜,下面是条河,他侥幸活下来,许是那段记忆太过痛苦,他忘记了一切成了一个乞儿。


    若是没有乞丐爹,没有大哥,没有娘,他现在早死了不知多少回,已经成了一捧黄土。


    “当初是我们不得已,我们不跟着走,镖局的人是不会等我们的。”谢轩难过地看着他。


    “我只问一件事,你们后来有找过我吗?”李恒晟哼笑一声问。


    谢轩与谢时运听到这话沉默下来。


    谢轩艰难开口:“我们、我们以为你已经、已经……”


    “你们以为我不可能活下来,我一定会死,对不对?反正你们还剩一个,你们找都没有找我,甚至没想过为我收尸。”李恒晟悲惨一笑。


    心里是密密麻麻不能呼吸的难过,土匪的狞笑声,河水刺骨的寒冷,以及讨饭时数次挣扎在死亡边缘,这些记忆在他脑子里快速闪过,他深呼吸了几次,才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不管你们如今有多难过,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是无法弥补的伤害,既然你们以为我死了,那我就是死了,我的命在那个时候已经还给你们,我不欠你们谢家什么,你们也不用叫我儿子,不用叫我大哥,我不是谢时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