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第 253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李恒晟轻轻挣脱王春生和王夏生,示意两人放开自己,闭了眼又睁开,看起来恢复了大半,转身往城外走。
王春生和王夏生赶紧跟上。
“大哥,你。”谢时运想要追过去。
谢轩制止他:“先回去,让他自己想清楚再说。”
谢时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爹,叹了口气往回走。
“爹,娘在家听到大哥还活着的消息,不知有多激动,若是知晓大哥不肯回家,该有多伤心。”谢时运到现在还记得当初那一幕,这些年每次做噩梦,都是大哥用绝望地眼神看着自己,而自己和爹娘把大哥抛下了。
如今知道大哥没死,看样子过的还不错,他真的非常开心,心里的愧疚少了许多。
可大哥不想认他们,也是,若是换了自己,也很难原谅一切。
“走吧,先回去。”谢轩扶着额头,听到那句,反正你们还有一个儿子时,就知道想要挽回这个儿子,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若这件事换成自己,自己也绝不会原谅,他们谢家人天生就是如此,只对自己在乎之人上心,一旦对一个人失望,无论如何做都无法挽回。
他心智太像自己,这孩子虽然看似过的好,可应该经历了不少苦难。
“我没事,我想自己待会。”回了军营,李恒晟对两人说。
王春生和王夏生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从对话中知道当初是他的亲生父母,将他抛弃在土匪窝里,他们想安慰一下,可三哥的样子,恐怕不想让他们安慰。
“好,三哥,无论如何你还有我们。”王春生拍着他的肩膀。
“我明白,我只是想安静一下。”李恒晟有气无力。
“好,那我们先走。”王春生拉着王夏生离开了他的营帐。
过了一天,李恒晟与之前无二,整个人看不出昨天的难过。
三人吃晚饭时,王夏生说:“不知道娘他们能否回来和我们过年。”
李恒晟摇头:“应该不行。”
“报。”
“进。”李恒晟他们三人放下碗筷,以为有什么重要消息传来。
“有人想找军营里的兵打探消息,他们要查、要查。”来人不知怎么说。
“要查我?”李恒晟冷冷地说。
“是,要查晟将军的身份。”
李恒晟勾起一边唇角,嘲讽地说:“还真是谢家,手敢往军营里伸,收了银子,告诉他们,我不过一个百夫长罢了。”
“是,三位将军,末将告退。”
来人出了营帐。
王春生和王夏生什么都没敢问。
李恒晟自己把身世说了出来,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真是、真是。”王夏生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三哥角度说,自己被一家人临危舍弃,遭遇如此多磨难活下来,哪怕他们如今做再多的事,也弥补不了三哥受的苦,别说认回他们,就连看见他们都会觉得恨。
若是娘,绝不会丢下他们。
可站在他们一家三口的角度说,他们一家只是普通人罢了,如果当时不走,恐怕全家都得折在那里。
怪道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站在谁的角度说都有理。
可三哥是他们的亲三哥,他们不可能为外人说话。
“三哥,他们不要你,你还有我们,还有娘、三嫂和佑儿。”王夏生叹了口气说。
“我知道,还好遇到了乞丐爹和大哥,之后又遇到了娘,要不然我还是个乞丐,哦对,应该说是一个死了的小乞丐。”他自嘲一笑。
过年前一天,李恒晟的生母王意淑带着丫鬟、婆子到了军营门口,想要见李恒晟,被李恒晟拒绝。
王意淑哭红了双眼,却也不敢硬闯军营,在婆子的劝说下,一步三回头上了马车。
李恒晟在她走后,从营帐后出来,冷眼看着远去的马车。
现在表现地这么后悔,为为什么当初报官寻上一寻都不愿意,既然当初不愿意,现在又作这个样子给谁看。
无外乎见自己人模人样,勾起了他们悔恨之心,如果自己以乞丐的身份来找他们,他们又该怎么对待自己。
真是笑话。
三人在军营里跟将士们过了年,前线推进开始还是顺利的。
南盛朝廷最后势力死守徐州和淮安府以北,李沐奕在打淮安府时,鑫廷横插一脚,派了五千骑兵突袭徐州,把南盛最后势力覆灭。
大鑫朝廷派人送来招降书,李沐奕没接,让他们拿了回去。
见招降不成,一月二十,又派人送来和谈书,想要在三月初三,在徐州与淮安府交界和谈,南北划江而治。
“陛下,真要和谈?”张如松看着和谈书,脸上的表情十分厌恶。
其他人也是一脸不愿。
李沐奕都不用问,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人的意见。
“划江而治?就是他们拖延时间的策略罢了,大鑫与大盛朝打了这么些年,早已外强中干、急需发展,等他们恢复实力,一定会与我们一战。”陆安说。
“实是如此。”张如松点头。
石敢当他们也跟着点头。
“我泱泱华夏自古没有划江而治一说,华夏大地必须统一。”李沐奕想到华夏百年屈辱史,心里升起隐隐的厌恶,冷冷开口。
“不过不止他们需要时间,我们也需要缓一缓,江南这片地方,被大盛深耕许久,我们刚刚占领大部分,若是动作太快,恐会后方不稳。”
这一年发展太快,他们手里的人才已经不足。
南直隶这个地方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是大盛根基所在,自古就有“苏湖熟天下足”的说法,此地豪强、巨富、世家士族林立,关系盘根错节。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这次和谈的事肯定不简单,正好她收到一些消息,急需安抚各大世家动荡不安的心,以防被他们背刺,可以借着等和谈,顺势离开前线,她倒要看看鑫廷打的什么主意。
对于她说的话,大家都很赞同。
他们不到一年攻克大半个国家,每到一处便留下一部分带熟的军队,再新招一批官员和士兵,留下一部分人品过的去的旧官员,三方互相监督与磨合,一起治理当地,他们人手已经不足。
见所有人明白如今的境地,李沐奕颇为欣慰地说:“他们既然想谈,那就谈,正巧我们也拖上一拖,招收人才、休整军队、积累粮草。”
“趁着这个时间,咱们要快速渗透江南,之后再从西南和中部调一部分我们的人和军队过来,这样整个江南就牢牢握在我们手中,之后再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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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其他人没有任何意见,齐声说:“臣附议。”
“石敢当、恒安,你们两个分别带两万人在与大鑫接壤处镇守,我带剩余人马回应天府,和谈之前再过来。”她说道。
“是。”两人齐声应是。
让其他人出去,她把陆安、李恒耀、石敢当和徐豹他们四个留下。
“老大,你怀疑鑫廷会有动作?”石敢当摸着下巴,一直在思考。
李沐奕看着地图点头,把手点在一处:“对,我怀疑他们有别的目的,所以我会让恒耀和徐豹带三万人守在这里隐蔽好,这里离你们只有十五里,随时可以支援你们,我带剩下一万人离开,你们听我命令行事。”
四人齐声应是。
二月初一,李沐奕率领一万人马回到应天府,军队汇合,驻扎屯田。
她带着其他人和小黑他们从府城北门进城。
经过这几个月,当地人知道他们是真的军纪严明,是真的对百姓好,应天府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见大军进城,百姓们围在路两边凑热闹。
“哎呀呀,我见到陛下了,她好英俊。”
“陛下是女子,侬脸红个甚。”
“我知她是女子,可她真的好俊朗啊,啊啊啊啊啊。”
“侬们看那大虎,好似跟马一般大,好吓人。”
“那黑白熊好可爱。”
“可爱,哪里可爱,侬看它盔甲上的血都洗不干净。”
“就是,站起来比我家房子都高,看着便吓人。”
“后面那串虎和狼,真是吓人,不会咬我们吧?”
“你胆小个甚,这可都是上战场的,可听话,没事咬你作甚,吃饱了撑得?”
“皇子和皇女好气概,不知有婚约了没。”
“有没有婚约轮得到你?”
“你看那个公主真像陛下,一身盔甲,真是漂亮威风。”
“你们看后面的车上,听说那是陛下的枪,有九尺吧?好似有银色的光在其上流转,也不知多重。”
“我听说,那杆枪两个大男人都抬不动,是陛下用了两年,亲手做出来的。”
不知是谁扔了一个荷包,之后大家开始疯狂的扔荷包、扔花。
李沐奕听到人群中隐隐议论她武器的声音。
前世没有被国家征召前,她用的就是普通红缨枪,被征召成功基因改造后,普通枪的重量已经不够用,她的两把工兵铲,全部定制了全金属长枪,名流光。
征战还是枪好用,一寸长一寸强,所以几年前,改造后的高炉能产钢时,她拿了一些,对外说要自己打造武器,实际待时间差不多,直接用一把工兵铲幻化了武器。
她轻轻躲闪,没有一个东西砸在身上,其他人可没那么幸运,身上被砸了许多花和荷包,只能一点点往下扔。
“娘,三哥。”王平安在她身边左躲右闪,望着不远处酒楼二楼的窗户。
李沐奕抬头,看见人的刹那,眼底闪过一抹极轻的惊讶,收回视线说:“他不是你三哥。”
虽然两人很像,但眼型稍有区别,此人的眼型要稍圆一些,眼神也完全不同。
王平安他们听到这话愣住,大家很震惊,竟然不是三哥?那他是谁?跟三哥是什么关系?
“回去再说。”她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