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试联手威
作品:《综影视之邪门CP集合》 训练计划执行的第七天,山谷里来了不速之客。
那时正值晌午,叶鼎之在溪边练剑。铁剑破空的声音规律而沉稳,与潺潺水声交织成一片。他练的是叶家剑法的基础招式,劈、刺、撩、抹,一遍又一遍,枯燥却扎实。
火麟飞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他在推演异能量与内力的几种融合方式,琥珀金瞳专注地盯着地面,偶尔抬头看叶鼎之练剑,若有所思地点头或摇头。
这几日,两人按计划互相学习,进步显着。
叶鼎之教火麟飞剑法基础——握剑的姿势、发力的技巧、步伐的配合。火麟飞学得极快,那些精微的要领往往说一遍就能领会,三天下来,已能将一套基础剑法使得像模像样,缺的只是火候和经验。
火麟飞则教叶鼎之一些异世界的格斗理念:如何利用环境、如何预判对手动作、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创造最大的战果。他还将异能量与内力融合的心得倾囊相授,虽然叶鼎之暂时无法直接运用异能量,但对力量的本质理解却深刻了许多。
更让叶鼎之意外的是,火麟飞对剑法的领悟力高得惊人。有时他练剑时一个细微的滞涩,火麟飞只看一遍就能指出问题所在,往往一针见血。
“手腕再沉半分,力从地起。”火麟飞曾这样点拨他,“你太依赖手臂力量了,剑是手臂的延伸,但力量根源在腰腿。”
叶鼎之试了试,果然剑势更稳,发力更顺畅。
这种互教互学的氛围,让木屋不再只是避难的巢穴,而成了一个奇特的、只属于两人的“师门”。
此刻,叶鼎之正练到一招“回风拂柳”——正是火麟飞初见他时点评过的那招。他刻意放慢动作,感受手腕转动时力量的流转,尝试将火麟飞说的“多偏三度”融入其中。
剑锋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成了。
叶鼎之收剑,微微喘息,额角有薄汗。这一招他练了六年,今日才真正圆满。
“漂亮!”火麟飞在石头上鼓掌,笑容灿烂,“这一下刁钻多了,防不胜防。”
叶鼎之没应声,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将剑归鞘,走到溪边掬水洗脸。溪水清凉,洗去汗意,也洗去心头那点微妙的悸动。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
两人同时警觉。
声音来自山谷入口方向,隐约夹杂着哭喊、呵斥和狞笑。不是野兽,是人,而且人数不少。
叶鼎之握紧剑柄,眼神瞬间冷下来。深山老林,罕有人至,这般动静,绝非善类。
火麟飞也站起身,丢掉树枝,凝神细听。
“救命——放开我女儿!”
“老东西,滚开!”
“嘿嘿,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正好给兄弟们乐乐……”
污言秽语随风飘来,火麟飞眉头一皱,眼中闪过怒意。
叶鼎之却已转身,朝木屋走去:“收拾东西,我们走。”
“走?”火麟飞愣住,“外面那伙人在欺负人,你没听见?”
“听见了。”叶鼎之脚步未停,“与我们无关。”
火麟飞盯着他的背影,声音沉下来:“叶鼎之,那是掳掠妇孺,修炼邪功的败类。”
叶鼎之在木屋门口停住,没回头:“江湖不平事多如牛毛,你管不过来。我们现在自身难保,不宜节外生枝。”
他说得冷静,近乎冷酷。
火麟飞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嘲讽:“行,你不管,我管。”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方向正是山谷入口!
叶鼎之猛地转身:“火麟飞!”
但红衣身影几个起落,已消失在林木间。
叶鼎之握剑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火麟飞消失的方向,胸膛起伏,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最终,他咬牙,拔腿追了上去。
山谷入口处,一片狼藉。
七八个穿着杂色劲装的汉子正围着几辆破旧的板车,车上堆着些破烂家当,几个村民打扮的老弱妇孺瑟缩在车后,哭喊哀求。地上已倒了两三个村民,血流了一地,生死不知。
为首的汉子生得獐头鼠目,腰间挂着一串骷髅头,正捏着一个少女的下巴,淫笑道:“哭什么?跟了大爷,保管你吃香喝辣……”
少女不过十四五岁年纪,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涟涟,却咬紧嘴唇不敢哭出声。
“放开她!”一个老汉扑上来,被那汉子一脚踹在胸口,喷血倒飞出去。
“爹!”少女凄厉尖叫。
獐头汉子正要再动手,忽听一声厉喝:
“住手!”
声音未落,一道红影已如疾风般掠至,凌空一脚踹向汉子面门!
獐头汉子反应不慢,仓促间松手后撤,险险避开这一脚。但火麟飞这一击只是虚招,真正目标是那少女——他落地瞬间已将少女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
“哟,哪来的小子,敢管大爷的闲事?”獐头汉子稳住身形,看清来人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且衣衫普通,顿时狞笑起来,“毛都没长齐,学人英雄救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其余汉子也围了上来,个个眼神凶悍,显然不是善茬。
火麟飞将少女推到安全处,转身面对众人,琥珀金瞳扫过一圈,心中已有计较——八个人,为首的气息约莫金刚凡境后期,其余都在凡境初期到中期。硬拼不是不行,但得速战速决。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火麟飞开口,语气平静,“修炼邪功,掳掠百姓,就不怕天谴?”
“天谴?”獐头汉子哈哈大笑,“老子就是天!小子,识相的就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抓了炼功!”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五指成爪,直掏火麟飞心口!爪风腥臭,显然练的是毒功。
火麟飞不闪不避,待爪风及体,才骤然侧身,右手如灵蛇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脆响。
獐头汉子惨叫一声,另一只手挥拳砸来。火麟飞松手后退,脚下步伐玄妙,险险避开拳风,同时左脚勾起地上一根柴棍,踢向另一个扑来的汉子面门。
那汉子举刀格挡,柴棍应声而断。但就在这一瞬,火麟飞已欺近他身侧,并指如刀,切在他肋下章门穴。
汉子闷哼一声,半边身子麻痹,单刀脱手。
电光石火间,火麟飞已放倒两人,身法之快,出手之准,让其余汉子都是一愣。
“一起上!”有人吼道。
六人同时扑来,刀光剑影将火麟飞笼罩。
火麟飞身法再快,也无法同时应付六人合击。他且战且退,试图拉开距离逐个击破,但对方配合默契,竟将他围在中间,攻势如潮。
嗤啦——
一柄钢刀划破他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一道血口。
火麟飞眉头都没皱,反而借势扣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拧,夺刀在手。刀在手,气势陡变。他虽然没系统学过刀法,但万法相通,一柄单刀在他手中竟使得虎虎生风,一时间竟将六人逼退。
但终究寡不敌众,久战必失。
就在一把鬼头刀悄无声息劈向他后颈时——
一道剑光,如惊虹乍现!
叮!
鬼头刀被格开,持刀汉子虎口崩裂,踉跄后退。
叶鼎之持剑而立,挡在火麟飞身后,黑衣猎猎,眼神冷如寒冰。
“你怎么来了?”火麟飞咧嘴一笑,手臂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浑不在意。
“闭嘴。”叶鼎之语气不善,但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獐头汉子捂着断腕,咬牙切齿:“又来个送死的!兄弟们,砍了他们!”
剩余五人再次扑上。
这一次,火麟飞和叶鼎之背靠背,直面围攻。
没有语言交流,甚至没有眼神示意,但就在敌人扑上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叶鼎之剑走轻灵,如毒蛇吐信,专攻咽喉、心口等要害。他的剑法本就精妙,这几日与火麟飞切磋,又融入了许多新理念,出剑更加刁钻狠辣,每一剑都直奔破绽。
火麟飞则刀势沉猛,大开大合。他没有固定招式,全凭直觉和反应,刀锋所向,尽是关节、穴位等薄弱处。更兼身法诡异,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反手就是一刀。
一个灵动狠辣,一个诡异精准。
一个主攻上路,一个专打下盘。
一个剑光如雪,一个刀风似虎。
明明是第一次正式联手对敌,却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叶鼎之一剑刺穿一人肩胛,火麟飞立刻补刀劈飞其兵器;火麟飞一刀逼退两人,叶鼎之剑锋已至,封死他们退路。
五个邪派武者,竟被两人压着打,节节败退。
獐头汉子见势不妙,眼神一狠,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瓷瓶,拔掉塞子,朝两人撒去!
“小心毒粉!”火麟飞厉喝,同时一脚踢飞地上断木,木屑混着尘土扬起,暂时阻隔了毒粉。
叶鼎之趁机一剑刺穿獐头汉子咽喉!
汉子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下,黑色瓷瓶滚落在地,毒粉洒了一地,滋滋腐蚀着泥土。
剩下四人见首领毙命,斗志全无,转身就逃。
“别放跑一个!”火麟飞喝道,提刀欲追。
叶鼎之却拦住他:“穷寇莫追。”
火麟飞一愣,随即明白——他们身份敏感,不宜暴露太多。若追上去全歼,万一有漏网之鱼,后患无穷。
他收刀,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伤者,又看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啧了一声:“亏了,新衣服又破了。”
叶鼎之没接话,只是走过来,撕下自己一截衣摆,给他包扎伤口。动作不算温柔,但很利落。
“谢了。”火麟飞任由他包扎,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这些人怎么办?”
叶鼎之系好布条,抬眼看向村民。
几个老人妇孺这才敢从板车后出来,扑到受伤的亲人身边哭喊。那个被救下的少女搀扶起被踹飞的老汉,爷俩抱头痛哭。
火麟飞走过去,蹲下身检查伤者。都是皮外伤,虽然流血多,但没伤及要害。他从怀里——实则是异能空间——摸出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分给伤者:“内服的,止血化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村民们千恩万谢,一个老妇人颤巍巍走过来,就要下跪:“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火麟飞连忙扶住:“老人家别这样,路见不平而已。”
老妇人泪眼婆娑:“这些天杀的‘血煞帮’,专挑我们这些逃难的村民下手,抓了人去练邪功……要不是恩公,我孙女她……”
火麟飞安抚了几句,问起缘由。
原来这些村民是从北边逃难来的。家乡遭了灾,又闹匪患,活不下去,只好举家南迁,想投奔江南的亲戚。没想到路过这深山,被血煞帮盯上,若非火麟飞和叶鼎之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血煞帮……”火麟飞咀嚼着这个名字,看向叶鼎之,“你听说过吗?”
叶鼎之点头:“江湖末流,专干掳掠妇孺、修炼邪功的勾当。但据说背后有靠山,所以一直没被剿灭。”
“靠山?”火麟飞挑眉,“多大的靠山,能让这种败类横行?”
叶鼎之没答,但眼神冷了几分。
这时,那被救的少女搀着爷爷走过来,爷俩又要下跪道谢。火麟飞赶紧拦住,少女却忽然指着他头发,怯生生道:“恩公……您的头发,颜色变了……”
火麟飞一愣,摸向头顶——原来是刚才激战时,头巾被打落,伪装剂的效果也在汗水和打斗中褪去大半,发根处新长出的赤红发色露了出来,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村民们也注意到,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火麟飞干笑两声:“这个……天生的,少见多怪,少见多怪。”
叶鼎之默默从地上捡起头巾,递给他。
火麟飞接过重新包好,但那一抹赤红已落入众人眼中。好在村民淳朴,只当是异域血统,并未多想,反而更加感激——毕竟救命之恩大于天。
老妇人擦着眼泪道:“恩公若是不嫌弃,请到我们落脚处歇歇脚,吃顿便饭。我们虽穷,但一顿粗茶淡饭还是供得起的。”
火麟飞本想拒绝,但看到村民们殷切的眼神,又瞥见叶鼎之手臂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方才混战时被划伤的——便改了主意:“那就叨扰了。”
村民们喜出望外,连忙收拾残局,搀扶伤者,推着板车,引二人往山谷深处走去。
叶鼎之落后半步,低声道:“不该多事。”
火麟飞回头看他,笑容里带着点狡黠:“你刚才不也出手了?”
叶鼎之别开视线:“……只是不想看你死在这儿。”
火麟飞笑得更欢,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叶,承认吧,你心里那点侠义心肠,还没死透呢。”
叶鼎之抿紧唇,没接话,但耳根微微泛红。
村民们的落脚处在山谷深处一处背风的山坳,搭了几顶简陋的帐篷,升起篝火,虽简陋,却也有几分烟火气。
火麟飞和叶鼎之被请到最宽敞的那顶帐篷里——其实就是几块破布搭的棚子,地上铺着干草。老妇人张罗着烧水煮饭,几个年轻妇人帮忙打下手,孩子们则远远围着火麟飞,好奇地打量这个红头发、金眼睛的“怪人”。
火麟飞也不介意,盘腿坐在干草上,任由孩子们围观,还从怀里摸出几块糖——是之前在风沙镇买的,一直没舍得吃——分给他们。
孩子们起初怯生生的,但见火麟飞笑容和善,胆子便大起来,围着他问东问西。
“大哥哥,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红色的?”
“天生的呀,就像有人头发黑,有人头发黄一样。”
“大哥哥,你的眼睛会发光!”
“那是太阳照的,你眼睛亮晶晶的,也会发光。”
“大哥哥,你打架好厉害!能教我吗?”
“等你长大了,哥哥教你。”
叶鼎之坐在帐篷角落,默默擦拭剑上的血渍。他不太习惯这种热闹,也不太习惯被感激的目光包围。以往独行江湖,他要么避世,要么杀人,从未像现在这样,被一群普通人当做英雄、恩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讨厌,但也不适应。
他抬眼看向火麟飞。
那人正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眉飞色舞地讲着某个笑话——大概是他们那个世界的笑话,叶鼎之听不懂,但孩子们被逗得咯咯直笑。阳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照在火麟飞脸上,将他琥珀金的瞳孔映得透亮,那头重新包好的红发也遮掩不住发梢的炽烈。
他笑得毫无阴霾,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
叶鼎之握着剑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恩公,饭好了。”老妇人端着一锅热腾腾的杂粮粥进来,还有几个烤得焦黄的饼子,虽然简陋,但香气扑鼻。
火麟飞招呼叶鼎之:“来来来,吃饭了!忙活半天,饿死我了。”
叶鼎之收起剑,走到火麟飞身边坐下。老妇人给他们盛了粥,又特意多给了两个饼子,歉然道:“逃难路上,没什么好东西,恩公将就着吃。”
“这已经很好了。”火麟飞接过,咬了一大口饼子,含糊道,“香!”
叶鼎之小口喝着粥,米粒粗糙,但煮得烂熟,暖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村民们不敢跟他们同桌,远远坐在帐篷口,小声交谈,目光时不时飘过来,充满感激。
那个被救的少女——名叫阿秀——怯生生走过来,手里捧着两个洗净的野果,红着脸递给火麟飞:“恩公……吃果子。”
火麟飞笑着接过,递了一个给叶鼎之:“尝尝,小姑娘的心意。”
叶鼎之看着手里红彤彤的野果,又看看阿秀羞怯却真诚的眼神,沉默片刻,低声说了句:“谢谢。”
阿秀脸更红了,飞快跑回母亲身边。
火麟飞啃着果子,凑到叶鼎之耳边,压低声音:“小姑娘看上你了。”
叶鼎之动作一僵,冷冷瞥他一眼。
火麟飞哈哈大笑,引得众人侧目。
饭后,村民们收拾碗筷,火麟飞和叶鼎之走到帐篷外透气。夜色渐深,山谷里升起篝火,映着几张疲惫却安心的脸。
“他们明天就走?”叶鼎之问。
“嗯,说是去江南投亲。”火麟飞望着跳跃的火光,“这世道,老百姓活着真不容易。”
叶鼎之没说话。他想起了叶家出事前,北境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父亲常说,为将者,当护一方安宁。可最后,连自己的家都护不住。
“在想什么?”火麟飞问。
“没什么。”叶鼎之顿了顿,又道,“你白天那招‘拧腕夺刀’,用得不错。”
火麟飞眼睛一亮:“是吧?我现学的,你们这儿的人用刀都喜欢这么握,腕关节是弱点,一拧就脱臼。”
叶鼎之点头:“但风险大,若对方内力深厚,拧不动反受其害。”
“所以得看准时机。”火麟飞比划着,“他出刀时手腕最脆弱,而且注意力在刀上,这时候下手,成功率最高。”
两人就着篝火,低声讨论起白天那一战的得失。火麟飞说叶鼎之剑法虽精妙但过于追求一击必杀,有时反而露出破绽;叶鼎之则指出火麟飞身法虽诡但根基不稳,久战必疲。
说着说着,火麟飞忽然问:“你以前……经常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
叶鼎之沉默片刻:“嗯。”
“不累吗?”
“习惯就好。”
火麟飞看着他被火光映亮的侧脸,忽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以后不用习惯了。有我在呢。”
叶鼎之身体微僵,但没躲开。
篝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不知名的虫鸣。
这时,那个叫阿秀的少女又走了过来,这次手里捧着两件粗布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恩公……你们的衣服破了,我娘让我拿这个给你们换洗……虽然旧了点,但洗干净了……”
火麟飞接过,笑道:“替我们谢谢你娘。”
阿秀点点头,却没走,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位黑衣的恩公……是您兄长吗?”
她指的是叶鼎之。
火麟飞一愣,随即笑出声,扭头看向叶鼎之。叶鼎之也看了过来,眼神有些复杂。
火麟飞忽然伸手,揽住叶鼎之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这边一带,冲着阿秀咧嘴笑道:“不是兄长。”
他顿了顿,在叶鼎之略微僵硬的注视下,一字一句,声音清亮:
“是生死兄弟。”
阿秀“啊”了一声,脸又红了,讷讷道:“原、原来如此……二位感情真好……”
说完,她像是害羞极了,扭头跑开。
火麟飞保持着搂肩的姿势,转头看向叶鼎之,挑眉:“怎么,我说得不对?”
叶鼎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琥珀金瞳在火光下亮得灼人,里面映着小小的、跳动的火焰,也映着他自己的倒影。
许久,叶鼎之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火麟飞笑了,松开手,又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这才对嘛!兄弟之间,别老绷着个脸。”
叶鼎之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野果,咬了一口。
酸涩的汁液在口腔里漫开,但回味,竟有一丝甘甜。
夜色渐深,村民们陆续睡去。火麟飞和叶鼎之被安排在最好的那顶帐篷里——其实就是多了层干草垫。
两人并排躺下,中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
火麟飞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帐篷顶的破洞,忽然说:“今天谢谢你。”
叶鼎之侧过头:“谢什么?”
“谢你明明不想管闲事,还是来了。”火麟飞也侧过头,两人在黑暗里对视,“我知道你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你还是来了。”
叶鼎之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是也来了?”
“我不一样。”火麟飞笑了,“我这个人,就是看不得不平事。看见了,手就痒,脚就不听使唤。”
“会死。”叶鼎之声音很平。
“谁不会死?”火麟飞反问,“但死之前,总得做点觉得对的事。不然白活一场。”
叶鼎之没说话。
火麟飞又转回去看帐篷顶:“不过你说得对,咱们现在自身难保,以后还是得低调点。今天那些血煞帮的杂碎,万一有漏网之鱼,后患无穷。”
“嗯。”
“所以咱们得尽快变强。”火麟飞语气认真,“强到不用再躲躲藏藏,强到能把那些混账全揍趴下。”
叶鼎之想起火麟飞在地上画的那个训练计划表,想起那句“目标——变强到能把那些混账全揍趴下”。
他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睡吧。”他说。
“晚安,小叶。”
“……晚安。”
帐篷外,篝火渐熄。
山谷重归宁静。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比如并肩作战时的默契。
比如篝火旁那句“生死兄弟”。
比如黑暗中,那声很轻的、却清晰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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