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第 99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几人都在等着黎映真做出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惊急逐渐平复,再开口时,面色已沉静了不少。
“邝老板,我们按计划行事,该打点的继续打点。陈石,你去张府,把情况告诉张参将。我这就去德济堂。”
“太危险了。”陈山急道。
“不去更危险。”黎映真已经往外走,“我不露面,孙老先生和德济堂都会被我牵连。”
待黎映真赶到德济堂,果然瞧见外头围着的百姓议论纷纷,又看着两个漕运衙门的差役贴封条。
孙岐山正被另两名差役看着,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黎映真拨开人群,冲去孙岐山面前。
她还未开口,其中一名差役斜眼看她,喝道:“什么人?”
“证据尚未查明,你们就封铺抓人,还有没有王法?”黎映真怒目圆睁,瞪着那两名差役。
“王法?”差役不屑笑道,“德济堂药引不全,私运川贝,别说只是封铺子拿人,就是斩了也应当。”
孙岐山咬牙道:“德济堂的药材全都引照齐全,绝不做私运漏税的勾当。”
“我们漕运衙门说不全,它就是不全。”差役趾高气扬,壮硕的身躯向黎映真迫近,“漕运衙门拿人,闲人避道。”
黎映真抱臂不动,虽侧身相对,确实从袖袋里抽了一张纸出来。
差役抬手就要驱逐黎映真道:“官爷最好看看,这上头写的什么。”
纸被差役抽走的同时,黎映真道:“驻军张烈张参将需一批军中急用的金疮药,这事眼下只有德济堂能做,官爷还拿人吗?”
差役看了纸上的印记,又看向黎映真,脸色不见好看。
“张参将说了,德济堂的药材若出问题,驻军的药就供不上。届时问起来……”黎映真有意停顿,再笑着问差役道,“官爷你说,是漕运衙门的规矩大,还是驻军的军务急?”
见那差役一脸的黑气,黎映真继续道:“就算德济堂的药材真有问题,也该由府衙药监司来查。漕运衙门这是僭越之举,传到巡抚大人耳朵里,怕是不太好吧?”
她句句戳在要害,听得那差役在冬日街头站着,都不觉额角渗汗。
眼看对方露了怯,黎映真并指,将那张纸从差役手中抽出来,道:“官爷是聪明人,不用我说该怎么做吧?”
视线朝孙岐山和铺面的封条一扫,黎映真已错开那差役的身,到孙岐山身边,冷脸对另一个差役道:“还不解开?”
那差役游移不定,直到领头那个一声“解开”,他才敢动作。
漕运衙门的人悻悻离去,黎映真看小刘即刻去撕了封条,她则一改方才冷冽,满是歉意对孙岐山道:“是我连累孙老先生了。”
孙岐山摆手道:“无妨,还是黎会长让老夫更刮目相看。”
他指尖所指,正是黎映真握在手里的那张盖有张烈印鉴的纸。
“这是张参将主动给我的。”
“哦?”
小刘撕了封条,德济堂的其他伙计一起上来帮忙,铺子转眼又开了起来。
黎映真请孙岐山先行,继续解释道:“我眼下做这事儿本就有风险,孙老先生愿意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之至,但一时间想不出可以保全孙老先生跟德济堂的法子,所以昨日离开张府前,我跟张参将请教解决之法。他便给我写了这张纸。”
“他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孙岐山感慨道,神色渐渐凝重,“不过如此一来,事情是否更复杂了?”
黎映真不置可否,凝神道:“事情摆上台面,不是干脆果断地解决,就是直接冲突,我有赌的成分,但赢的把握更大些。”
“这话从何说起?”
“若我赢不了,如何让孙老先生、张参将还有隆昌号的邝老板都信了我的话?必然是我其中有做对的地方,能够让你们相信我,也确实能让你们看到将来的可得之利。”
这次,换孙岐山不予置评,只说黎映真若暂时无事,可留下小坐,顺道说一说那金不换的炮制之法。
黄昏时分,隆昌号传来消息,张烈的书函送到了漕运衙门。
再经过几日周旋,隆昌号被扣的粮船终究是放了。
消息传到小院时,黎映真正与孙岐山对坐品茶,两人一盏茶还未饮尽,陈山便带着驿馆刚到的消息冲了进来。
黎映真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面上却依旧平静,问道:“漕运衙门那边,怎么说?”
“自然是查验无误,准予放行。”陈山笑道,“邝老板派了管事来传话,说今晚专程为黎会长设了宴。”
孙岐山抚须而笑,看向黎映真时,满眼赞色,道:“驻军一封函,巡抚一点头,漕运衙门这堵铜墙铁壁,也是被黎会长撬开了。”
“孙老先生又取消我。”黎映真放下茶盏,“邝老板本就无过,张参将发函问询名正言顺,巡抚整顿漕运亦是职责所在。我不过是顺势而为。”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孙岐山何等眼力,暗道她这顺势二字背后,是算准了驻军需粮的急切、巡抚与总督不和的罅隙、隆昌号不甘受欺的忿忿之心。
三者相叠,才有了这破局之法。
只是到了黎映真口中,又成了谦虚的赌对了运气。
“不过……”孙岐山话锋一转,“彩帛行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黎映真道身边只有陈家兄弟,耳目受限,知道孙岐山此话是要指点自己,立即正色问道:“孙老先生听到了什么风声?”
“彩帛行东家昨夜去了漕运总督府。”孙岐山压低声音,“我有个老友是总督门客,今早递来的消息。据说彩帛行带了三箱厚礼,在书房与总督韦立密谈了足有一个时辰。”
“看来,那位王主事成了费棋,他们还想再落一子。”
“没了王主事,彩帛行自身难保,如今狗急跳墙罢了。但漕运总督毕竟位高权重,若真被说动……”
话音未落,院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石匆忙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
黎映真不做他想,起身便迎上去接信,动作比陈石开口解释还快。
“上京来的急信。”
陈石说完,黎映真已拆了信件,里头只有薄薄一张信纸,字迹有些潦草。
孙岐山看她脸色越发沉重,不禁问道:“黎会长,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黎映真折起信纸,收入怀中,“孙老先生,咱们接着说。”
孙岐山虽觉蹊跷,但见黎映真不愿多说,也不便追问,点头道:“彩帛行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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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韦总督,我只怕接下来,他们会有针对你和隆昌号之举动。”
“那就让他们来。”黎映真神情坦然,眸中更有精光,“比起他们,我更担心孙老先生不认可我的想法。”
孙岐山面色一滞,旋即笑道:“老夫既搭了黎会长这条船,还有半途下船的道理?”
“当真?”黎映真欣喜,“孙老先生认可我组建淮北联盟的提议?”
“固然是好提议,只是这话不该由我说。”孙岐山道。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黎映真与他心照不宣。
当夜,黎映真应邀赴邝瑞祺特设宴席。
邝府别院外,她方从车上下来,又见夜色下,另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车前坐着的,正是小刘。
“黎会长。”小刘的声音传来,不等马车停稳,他便跳了下来,“可巧了不是?”
黎映真眸光一转,不觉了然,想来自己和孙岐山的关系逃不过邝瑞祺的眼,只是他先前秘而不宣,这算是给她一个惊喜?
在车前垂首等着,黎映真亲自扶孙岐山下车,道:“孙老先生果然还是不放心我,要来给晚辈撑场面。”
孙岐山听她打趣之词,笑吟吟道:“借了黎会长的光来见一睹邝老板风采。”
二人说笑着进了别院,见到邝瑞祺,就此落座。
席上只有他们三人,寒暄一番,菜过五味,黎映真见时机成熟,开口道:“不瞒邝老板,今晚前来,我另有事相商。”
邝瑞祺微顿,看似意外,实则一派气定神闲之态,默许黎映真继续。
“我这次来岩县也有做一些了解,淮北六州虽商运发达,但各地商号之间实则各自为政,甚至有互相攻讦之举。”
邝瑞祺对此并不做任何回应。
“做生意还是讲个和气,人多才力量大。我的意思是,邝老板可以做淮北众商户的领路人,先以岩县与邻近镇县为基础,建立联合商会。”
“与黎会长的商会一般?”
“我这多是一些小商散户,哪里能跟邝老板比。”黎映真笑道,“自然,我也是有私心的。”
邝瑞祺了然,审视着黎映真,问道:“想来淮北做生意?”
“对。”黎映真道,“洛安府内也有大商会,但成势已久,各有利益,新人想要加入多有困难。我们商会成立至今,时间不长,也遇见了诸多麻烦,眼下也还在困境中,我来淮北,就是为了寻找生机。如今让我遇见了邝老板这样的贵人,自然是想努力够上一把。
“就是不知邝老板,看不看得上我这外地来的。”
邝瑞祺的视线将桌上的美味佳肴都扫了一遍,又落去孙岐山身上。
两个在岩县经营多年的商场老手只需一个眼神,便明了对方的意思。
“我的粮船还是黎会长这个外地人救出来的。”邝瑞祺朗声笑道,“再者你还帮我搭上驻军的生意。黎会长这个外地人,可比很多本地人都值得结交。”
黎映真却不敢掉以轻心,听着那爽朗的笑声,悄然去看一旁的孙岐山。
见那老者不发一语,她知是搬不到救兵了。
心下一横,她抬头看着邝瑞祺,敛容道:“我资历尚浅,说话做事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还请邝老板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