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曹操上学
作品:《[三国]用天幕冒充天公后》 李懿笑道:“这有何难?你们去学堂读书就能学到了,我这也是皮毛。”
然后问道:“你们是下榻在私馆吧?办了身份证的话,最迟明天,街道办的就会来通知你们去插班上学了。这两天她们估计忙,没顾上。”
曹操三人:啊?
曹操拱手:“多谢将军好意,只是我们一行人无意求学。”
他们是来游历的,可不是来拜师的。
李懿狡黠一笑:“这可由不得你们!”
说完她就跑了,边跑边说:“你记得练熟了就来找我下象棋!”
李懿跑远了,夏侯渊愁眉苦脸:“孟德兄,元让兄,都是我的不是,让这将军盯上我们了。”
夏侯惇瞪他一眼:“你现在才知道?刚刚出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呢?”
向导见证了全程,见此知道他们误会了,赶紧解释:“这让你们去上学可不是因为这李将军。是此处的规矩,来此地的人,都要接受扫盲教育,当然,我知道各位都是有学问的人,但此处的天人认为,度过几本四书五经不叫学问。还须得知道疫病是如何传播的,万物之理,还有物质变化之理,政治与军事,总之天文地理,无所不包……”
夏侯渊听得头大:“这不是方士之学么?那这么说你也会?”
向导羞涩一笑:“会点皮毛,每次考试都是擦线过。”
这又是一句几人听不懂的话,考试他们知道,太学就有考试,每旬或者每月由博士出题,成绩直接关系到仕途。
成绩好的称为甲科,还有乙科和丙科。甲科授郎中,乙科太子舍人,丙科补文学掌故。
夏侯渊问出了几人的疑惑:“何为擦线过?”
向导:“哦,就是刚好六十分及格。我们这儿的及格线都是六十分,满分一百分。”
几人点头,都觉得这个标准似乎也不算高,总分一百分呢。
对于要去上学的事,几人讨论了一番,最后达成一致:既来之则安之,大家都上,他们也不能特立独行,引起注意。
因为象棋的原因,几人也没心思在外面停留了,曹操就带着两人回去了。
回到私馆,夏侯渊先是研究了一番象棋,就被曹操催着去洗澡洗头了。
于是曹操和夏侯惇理所当然地对弈起来。
夏侯渊出来,就见两人战得正酣,曹操大笑:“妙才,你出头出得好啊!不然怎么能得到这妙趣无比的象棋?”
才下了半盘棋,他已经得了乐趣,此棋不但能娱乐,也是一种战场演练,原理和沙盘类似。
时下的棋,还多是抛骰子,然后走棋,后世的象棋要在唐时才有雏形,等到宋才定型。
曹操有一点不解:“这楚河汉界,汉可以理解为我大汉,那这楚是什么?难道是流民军的号?”
似乎没听说流民军有什么国号。
他们现在的地盘小,人口少,暂时还用不着。
夏侯惇大胆猜测:“或许这是那天人为自己选定的国号?”
想到这儿,曹操的兴奋劲儿也下去了。
“元让,你说那李将军随时备着巫县和秭归的沙盘,是不是她们已经有了攻伐荆州的意图?”
夏侯惇一蒙:“不能吧?流民军如今只有广汉郡一郡里的数县之地,他们要打,也是先把益州打下,怎会急吼吼觊觎荆州?”
曹操点头:“是我多虑了。”
这两天的见闻,实在让人太不安了。
夏侯惇安慰道:“孟德,值此天下大变之时,正是我等的机会啊,你何故唉声叹气?”
曹操思索片刻,重新恢复了乐观的情绪,大笑道:“哈哈哈是啊,我这是怎么了?一路以来见到的,不正是我想看到的吗?政治清明,百姓和乐。”
只是这要是这场景是在大汉境内看到的,就好了。
二十几岁的曹操,还是汉室忠臣,这时候的他,一心想的是匡扶汉室,还不是之后的枭雄模样。
夏侯渊也加入到对弈中来,两人虽然不说,但都知道,此地政通人和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今日见的那李将军,嘴里说的主帅和士兵的生命是一样的,且还真的做到了。
他们自然也有一套自己的战争哲学,平日里和兵卒同吃同睡,就是为了培养和底层士兵的感情。
到了用他们的时候,士兵才会为自己拼命,但他们自己和士兵都清楚,那只是表面上的。
尊卑上下,是刻在骨子里的,平日对士兵好,是为了战阵上,士兵能拼死用命,而不是真的觉得士兵的命和主帅的命一样宝贵。
人生下来就有了尊卑之分,这是纲常,整个大汉都是建立在这个制度基础上的。
这一点,大汉是无论如何也效仿不了的,倘若主帅和士兵没有尊卑之分了,主帅为什么还要为大汉效力?
奋斗到主帅,还是和士兵的地位相同,难道这位天人,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吗?
从这两天曹操在此地的见闻来说,他直觉这个问题,天人已经解决了,至于究竟是怎么解决的,却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这里与大汉如此不同,以至于他二十几年的见识和智慧,有种没有用武之地的错觉。
他被一种深深的疑惑和无力感攫住了。
他抬头,和夏侯惇对视一眼,两人对彼此的想法都是心领神会,只有夏侯渊在大声惊呼象棋的神奇。
脑回路和两人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夏侯惇递了个无奈地眼神,曹操回以一笑。
“既然说学堂会教,那想必过两日便能知晓了。”
夏侯惇点点头,夏侯渊奇怪两人怎么下着下着说别的了,也不问,这两位兄长经常如此,他都习惯了。
“快快下,出马,出马!”
曹操无奈:“妙才,观棋不语真君子!”
夏侯渊无赖道:“定我非君子,我就一兵痞。”
曹操气笑了,起身:“你来下。”
夏侯渊一点不客气坐了,然后就出了马,没一会儿,大好局面就开始一边倒。
夏侯渊苦恼挠头:“我和那小将军可是还要比一场的,这怎么赢?”
曹操和夏侯惇面面相觑,曹操摆手:“认输吧!”
夏侯渊不愿,非说要苦练一个月,去校场找李将军一雪前耻。
下午时,街道办果然送来了课本。
曹操仔细看,那本子就是商人带到他们那儿送夏侯惇的那种,一人发了一本。街道办的人特意警告了,若是把这本子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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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是要去蹲大牢的,不怕的就卖。
几人表示知道了,想必那商人当初能弄到也不容易。
第二日,曹操一行人特意早起,去了学堂,他们带来的随从也得上学,饶是知道此地尊卑有些不分明,几人还是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他们要和自己的随从做同窗了。
张昶昨日因为醉酒下午才醒来,得知错过了和此地驻军主将李将军的沙盘切磋,遗憾地直拍大腿。
他发誓再也不喝那么多了,怎么就半天时间错过了那么多。
四人很自然地坐在一起,成了同桌和前后桌。
张昶和曹操是同桌,曹操今年二十六岁,在离开学堂多年后,又重新回来,感觉也是复杂。
张昶是张奂的幼子,却比曹操小,只有二十三岁,因此两人以兄弟相称。
曹操已经预先翻过发的课本,只觉得除了物理、化学、生物是全新的课程外,其余语文数学和疫病防治都十分浅显。
但每堂课他都认真听,一天下来,他已经对课程彻底改观。
下课后,几人跟着同学去食堂吃饭,一路上都在讨论课程内容。
“这物理实在神奇,原来树叶会下落是因为有地心引力,鞋在光滑的地面上行走会打滑,在粗糙的地面上就不会是因为摩擦力的不同,坐车的人突然刹车会前倾甚至飞出去是因为惯性的力,这实在太神奇了!”
曹操也是双眼放光,他对方术是有一定兴趣的,对养生之道也很热衷,因此对这些也很有兴趣。
“生物更是神奇,竟能把人体的结构了解地如此透彻,简直闻所未闻。”
曹操道:“我倒是知道有疡医,他们会找死尸解剖,因此比一般大夫更了解人体,军中多有疡医,不知道这生物书是不是用的类似的手段,但疡医解剖恐怕也对人体了解不到这么精细的程度。”
这一切像一个谜,引人探索。
几人说得兴起,也没可以压抑音量,四周都是去食堂的学生,彼此间离得很近,有人听到他们的话,不满道:“你们怎可如此恶意揣测天人,天人岂会对死者不敬?”
曹操看去,见说话的是个年轻小娘子。
他这两天在街上看到的小娘子,恐怕比他前半辈子见过的都多,习惯了两天,已经有点麻木了。
于是道:“哦?在下何处说错了?天人崇尚科学,那天人的知识,定然也是通过科学手段得来,定然不是怪力乱神,在下的猜测也是合理猜测,并没有对天人不敬的意思。”
说话的是阿青,她如今还在读小学,和她一同入学的卫夫人和阿元已经升去中学了。
虽然她读书没有阿元那么在行,但她的人生可以说是被流民军完全改变了。
她现在是白水书院的小先生,再也不是别人的奴仆,受人尊敬,工钱还比从前多多了,自己的婚事也可以自己做主了,因此她在心里是一直崇拜敬仰天人的。
今天遇到有人说天人的坏话,她想也不想就反驳了,没想到这人却说了一堆的大道理来反驳她,她一时没想到什么话来反驳,愣住了。
半晌涨红脸道:“就算你说的对,天人也一定是在那死人生前取得了对方的首肯,那人甘愿为真理献身,你也不能怨怪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