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月下情深深几许

作品:《名臣升级手册——从被觊觎开始[红楼]

    贾兰听见声音,大为惊异,不知这人怎么突然出现自己床上。


    待瞪着眼睛适应了一忽儿屋里的黑暗,再去瞧时,已经能借着月光看清那人的脸了。


    赫赫然就是那特务头子!


    “綦连玖!”贾兰这忽儿再是吃惊,看见这张脸,声气也不由自主降了下去,无他,受人之惠,焉能不报?


    “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他睡的迷糊,早忘了睡前和这人夜话良久,并不曾分别。


    綦连玖哑着嗓子隐忍道:“我倒是想去你床底下,你倒是松开我啊?”


    贾兰低头一瞧,登时羞的脸上紫涨起来,原来他一只手按在人间腹肌上摩挲着,另一只手却攥着个要命东西不放。


    倒是可怜綦连玖,一个血气方刚的武人,平白被制,既舍不得还手,又舍不得解了自己的困局,除了生生受着,竟别无他法了。


    贾兰羞地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动了,脑中忽然想起梦中景象来,一时间身上余热又炙,虽立时放开綦连玖往旁边独坐,可心里那股燥意却久久压不下来。


    綦连玖比他年长个几岁,一见如此,哪里还有不明了之处?一时间又喜贾兰通了关窍,又喜他对自己并无厌恶,欲要当下成就好事,却担心夤夜突成,吓着了他。


    因此整衣下床,十分体贴的去倒了茶,结果一瞧却是冷的,满屋里一扫,除了一个妙人孤坐,简直一无是处。


    綦连玖强压下心里的不满,默默端着那茶盏在手心里,暗暗催动内力,想来个投机取巧。


    贾兰只见眼前一只大手捧了茶来,也不计较冷热了,端起了仰着脖子灌了下去,想着用冷水浇透了心火也就好了,结果一入口才发现是温热的。


    不由瞪着眼睛去看綦连玖,这个时间,可没丫鬟来房里送热水,哪儿来的温茶啊?


    这綦连玖是个不要脸面的,幽幽切切道:“温度尚可吧?我用体温暖了的,可还合你的口?”


    贾兰忙不迭点头,人家做到这个份儿上,虽然有些自我感动的嫌疑,但是毕竟真把茶暖热了给他喝,他再是心里不爽,也得承这份人情,何况这人先前早就施了不少人情给他了。


    “綦连大人,咱们其实也就是······”贾兰感觉说不清楚。


    萍水相逢?陌路之人?原本根本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体系中的人物,一个将来会成为文官系统的一个小人物,是对抗皇权的成员之一,一个则是皇帝亲卫的一员,是皇权当仁不让的维护者,两人根本就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


    “你觉得我这全是非分之想,不想搭理我是吗?”綦连玖第一次好声好气的说话,没有冷笑,也没有阴阳怪气。


    贾兰心虽提着,想着能把话说清楚自然再好不过,而此时难得,便点了点头。


    “綦连大人看我——”


    “叫我九郎。”


    “九——”得,这是完全没听进去。


    贾兰翻个白眼儿,不做声了。


    “兰儿觉得,为何我这爱慕之心,就是非分之想呢?”


    贾兰将手一摊,毫不客气道:“因为我身无长物。论学识,比那些已经考功名的不是一类;论富贵,我家是什么情形你只怕比我还清楚,已是走向末路了;论颜值,比我更俊俏十倍的京中才俊多如过江之鲫。若说我有旁的什么过人之处,究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綦连大人偏偏看上了我?”


    他自忖不曾表露什么不合时代身份的价值和见识,何以就被这特务头子瞧上了。


    綦连玖定定地凝视着贾兰,看他烦恼无尽的把眉毛拧成了一团,不由上手帮他揉开,叹道:“若说为什么,我也只跟你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可古话不是说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一见了你,那样好的一个公子,虽然满是还怕,还是硬撑着架势不倒。要放以往,那样的虚张声势我早一刀挑破了,可那一晚,就是舍不得。”


    贾兰正暗暗吐槽这人见色起意,不过是贪图自己那点儿子俊俏模样儿。


    却又听綦连玖道:“再见你时,你明明对宫城陌生的厉害,只能跟着别人亦步亦趋的走着,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得罪了贵亲。被拖出来的时候那样狼狈,顷刻间小命儿就要被打没了,可还是倔着不肯求饶叫唤。那一刻,我就是控制不住。怕别人打坏了你,更怕他们听令打死了你。等我举起了廷杖,下手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心意了,定要保下你的性命了。”


    他声声叹息,贴在贾兰的耳边,握着贾兰比他小了一圈儿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尖上。


    “你听,第一次见过你以后,我也劝过自己,好么,模样俊俏的郎君京中多着呢,我手底下百十号人,想要仗着一张脸往上官床上爬的更不知有多少,与他们交接,还能省了多少麻烦。可是我一想到自己跟别人,嗬,那根本想都不用想。


    “再见你以后,什么都不必考虑了。我綦连玖生性狠辣,但是对这陌生的情字,那时便生了敬畏。我败了,我服了,我对一个人生了情,并不用管这情的来处,我只在乎一样,我要走到你身边,拉着你的手,放在我的心上。兰儿,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如果你的心门不能为我打开,你便得容我自行撞开。只是破关而入的时候若疼了,你需得为我忍着些,只当是我为你受这许多苦楚的报偿,好吗?”


    贾兰听了不是不动容,可听到最后,却想:完了,这特务不仅做情报是一把好手,搞那什么销也是一等一的厉害,我竟然觉得我的自己就是那负心汉,放着这样的深情不理会,简直不是人啊!


    可,可,怎么有一种挟恩求报,不对,挟情求报的感觉,怎么说哦,是道德绑架吧?


    是吧,是道德绑架的吧?


    贾兰欲哭无泪道:“可是,可是我对男人没有感觉啊。我是直男来着。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一定还是。直男这玩意儿,我接受不了给你当娘子啊。”


    綦连玖一番深情诉说,没想到贾兰仍是嘴硬,叹了口气,知道他的心防不是容易攻下的,好在他一贯不怕这样的硬仗,便道:“我只恨上辈子的事情无知无觉,不能知道可曾追住了你。可话虽如此,焉知你我上一世不曾携手呢?至于下辈子、下下辈子,又太过缥缈,也不知咱们能不能遇上。所以这辈子,必定得一遂心愿,才不枉你我之遇。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可这并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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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我对你用情如何。罢了,你还小,等你开了情窍,咱们自然水到渠成。”


    他特意不曾点亮了烛火,就着月色一通表白,若是寻常少年,指不定听了这样言辞恳切的一番话就真的打开心房了,偏贾兰是实打实见识过现代人各种玩出了花儿的情话手段的,虽然心里感动,可想想对方是跟自己一样的壮男,身体构造无一不同,心里的感动劲儿就化成了不敢动了。


    贾兰心里呜呜流着瀑布一般的眼泪,暗想:我不是没开窍啊,我只是窍没开在这方面。你要是姑娘,哪怕是锦衣卫里彪悍的女卫,我也能接受,可你是个男人啊,长得再好看又什么用,属性跟我一样,我就提不起劲儿啊。


    可他现在不敢说,怕说了引得綦连玖发疯,特务嘛,工作压力大,万一不爽,把自己强了到哪儿说理去。


    可是綦连玖顶着一张俊丽无双的脸,脸上覆着朗朗月光,他此刻弃了眼里的戾气,只盛着两汪月影在眼睛里,看的贾兰喉干咙紧的,不由又想起了梦中的场景。


    似乎,好像,梦里跟他共效于飞的仙人,也是男的来着。


    不不不,什么呀,神仙是没有性别的!再说梦里的事情,能当真嘛!何况梦里已经失身于男了,岂能再次失身于男,那岂不是半点儿都不直了吗?


    綦连玖十分心机的迎着月亮,双眸含情脉脉地伸出手,将一只大掌贴在贾兰脸上,手心里的圆圆脸颊炙热软酥,到让綦连玖心里一惊,急蹭蹭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发了热?挨了打受了伤,最怕的就是发热——”


    贾兰听了这副声气,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发烧又炎症呢,也不能再不开口了,忙抓了他的手道:“不是,不是发烧,就是热的很。”


    綦连玖泛起疑心,道:“这个时节,远不到热的时候。”


    贾兰不大好意思,也不好只说,侧了掩掩下身,扭捏道:“不是,就是做了个梦,梦里挺忙的,就热着了。”


    綦连玖也是从青春年少时候走过来的,一见他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暗笑:“不错不错,会做春梦了,也算通了人事了,再不久,我便教你些更有意思的,这种事情,毕竟要亲身体味过了,才能得其中三味啊。”


    贾兰哪里知道这人虎视眈眈,已经要把他的终身大事安排下来,他还懵然无知呢。


    “天色未亮,你再睡上一觉。”


    “你呢?”贾兰直恨自己嘴快,这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人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跟你什么相干,还想探问不成!


    綦连玖心里却极为喜悦,颇有一种丈夫嘱咐居家娘子的殷切,低声道:“你男人干的是辛苦活,这忽儿就得忙活去了,你好好在家养着,你好了,我就万事安了。”


    一番话说的贾兰怔在当场,不知该气还是该楞。


    什么,什么就我男人了?谁认你是我男人了?我缺男人吗?不是,我就是男人啊,能还要什么男人啊!


    他一边暗骂着当特务的果然没有好人,一边昏昏睡去,心里还惦记着天亮得去药王庐一趟,药得拿上,那个碰瓷儿的只怕也得安置了呢。


    哎呀,可怜的,饿晕了过去,可怎么打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