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什么?纯恨前夫也重生了!》 楚枯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眯起了眼。
江凛月像拿了个烫手山芋一样,把筷子一扔,后知后觉地解释:“抱歉,我忘了。”
她转头想对林叙白说什么,看看已经空了的饭碗,终是闭上了嘴。
看他反应平淡,好像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虽然在正常人看来,这种行为发生在异性之间,多多少少可以称得上暧昧,但……林叙白不是正常人。
江凛月就这样安抚自己。
“这也能忘?”闻秋池明显不信她的说辞:“你从小到大的礼仪学狗肚子里去了?”
江凛月说:“嗯,学你肚子里去了。”
“幼稚!”
楚枯敲了敲碗边,等江凛月看过来时,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突如其来地提问:“说说,我爱吃什么菜?”
“还有我。”闻秋池开团秒跟。
江凛月:“……”
她还真不知道……
一分钟的沉默,有人破防,有人暗爽。
“哇塞江凛月,”楚枯气笑了:“十几年了,你连我们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心?”
闻秋池点头,重复:“还有没有心?”
江凛月意图反击:“那我喜欢吃什么,你能知道?”
她双手抱臂,化被动为主动,很确定这两位和自己半斤八两,大概率是答不上来的。
果真,闻秋池卡了壳。
她看向楚枯,就见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这一桌子哪个不是你爱吃的?”
江凛月这才认真审视这次的菜单,再一次心虚地沉默。
卧槽,他还真知道!
没有发现林叙白挑起浓密的睫毛,淡淡地朝楚枯看了一眼,眼眸如暗夜里忽然划过的流星,穿透并看清一切。
他抿紧唇,将自己置身事外,却无时无刻不在观察江凛月的反应。
“所以,月月,连我们的喜好你都不知道,”闻秋池再次问出关键,“为什么对林先生一清二楚?”
林叙白不忘添把火,问她:“对啊,为什么呢?”
楚枯皱着眉,猜测:“你们俩……”
“什么都不是!”江凛月接上他的话,简直压力山大:“记住艺人的喜好和忌讳是我的工作,你们想到哪儿去了?我干嘛记住你们喜欢吃什么,我又不是厨师……”
因江凛月一次突发奇想的夹菜之举引发的危机,被她糊弄了过去。
回家的路上,她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就记不住自己的身份!
现在的她只是林叙白的经纪人!!!
不是妻子!不是妻子!不是妻子!
以后任何可能引发误会的行为都要杜绝,绝对杜绝!
……
之后几天,江凛月没有在公司看到林叙白的身影,她猜测应是在家里待着。
楚枯答应下来的代言很快就有了结果,林叙白拍了人生中第一个广告,但看着依旧游刃有余。
江凛月带他去的,只是见他应付地过来,中途就有事走了。
等忙完,打开微信,不见林叙白的消息。
【结束了吗?】江凛月发过去。
半小时后对面才回复:【结束了。】
【怎么样?】
【很顺利。】
江凛月想问他这些天在家都干什么,但打字打到一般又按下删除键,什么也没说。
他除了在家闲着,也没其他工作,何必在他伤口上撒盐。
江凛月向后一靠,老板椅带着她的身躯晃了晃,她两只手抱着手机,大拇指在金属壳边缘摩挲。
没了收入来源,她挺担心林叙白兄弟俩又过回苦日子。
但一时又找不到借口去接济他们。
想了想还是算了,莫名其妙转一笔钱过去,林叙白必然不会接受。
演上一部电影的片酬估计能撑他们俩一段时间。
还不如想办法让林叙白尽快接到戏。
六月太阳毒辣,天地如蒸炉,无情地烘烤着万物。
上次见过面的那位制片人此次来京城,答应她吃顿饭。
江凛月给林叙白打电话,却一连多个都没有反应。
她疑惑皱眉,心里突突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些天林叙白不再来公司,她见不到他的身影,可他如果在家的话,没道理不接电话。
江凛月拿起包,从座位上起身,打算亲自去他家里一趟。
乘坐电梯,走到公寓门前,敲了敲门。
没多久,咔哒一声,大门从里面被人打来,露出林南星高瘦的身影。
江凛月有些意外:“南星,你没去上学呀?”
“凛月姐,过两天就高考了,学校放假让我们自主复习。”林南星老老实实回答完她的问题,接着很兴奋地说:“你怎么来了?”
“哦,我来找你哥。”
“我哥?”林南星脸上出现疑惑之色,“他不是去工作了吗?”
工作?他去哪儿工作?
江凛月眸中闪过惊讶:“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工作吗?”
林南星点头:“对啊,每天都很早出去,很晚才回来。”
江凛月怀疑林叙白因接不到戏而出去兼职,便问:“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林南星有些没懂,挠挠头:“凛月姐,这个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看来林叙白并没有交代他去哪儿工作,以及在干什么,江凛月沉吟几秒,不打算将真相告诉他,以免让他分心。
她笑了笑:“我忘了。没什么事,你好好复习,我这就去找他。”
说完,江凛月便不打算多留。
她转身,走到电梯前,摁了下行键,却没听到关门的声音。
“凛月姐。”林南星忽然喊住她。
江凛月转头,眸中含笑,用眼神示意他有什么事?
“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林南星也在笑,却是充满朝气和希望:“我找到了我的理想。”
“属于我自己的。”他补充。
江凛月眉眼微动,像是惊喜又意外:“那你想做什么?”
“医生。”
“加油。”江凛月说:“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医生。”
电梯到了,面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她朝他摆手让他回去,便迈步踏了进去。
林南星目送江凛月的身影逐渐只剩下一条缝,然后彻底被遮挡,他眸中的影子也只剩下孤零零的关紧的电梯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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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月又给林叙白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未接通。
她想不通他还能去哪儿工作,且忙到没时间看手机。
江凛月心急火燎,一刻也等不了,说不上来的焦虑席卷全部心神。
忽然想起,某天刷到的一个视频,每当看不见一个人时,大脑总会不受控地幻想这个人出了事,这被叫做侵入性思维。
她现在就在不断地被侵入性思维入侵。
但好像,很久之前,她并不这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凛月竟找不到源头。
她没时间深思,用了些手段得知林叙白所在地点——京城的影视基地。
江凛月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已经接到了戏?
但这又怎么可能?
行业里哪位导演会冒着得罪资本的风险去无私地提携一位新人?
她来到影视基地时,正值阳光最毒辣的时候,比体温高十几度的热量从四面八方扑上来,就像置身在火焰中。
江凛月就算事先涂了防晒霜也难挡强势的紫外线,仅仅在外行走两分钟,皮肤就敏感地泛起红,黏腻的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
偌大的影视城,她做好了要找许久的准备,但上天好似见不得她在烈日下受焚烧炙烤的苦,在外围打眼一瞧,那道清瘦高大的身影就这么撞进眼里。
他穿着和其他群众演员一样的衣服,皱皱巴巴的白色内衬,外面又套一层厚重的甲胄,江凛月比谁都清楚,群演的盔甲再简单也有十几斤重。
其他人将此时显得格外宝贵的阴凉地占满,林叙白孤身一人坐在台阶上,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阳光底下。
上半身靠着红色圆柱,头微微垂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手臂支在膝盖上,修长冷白的手自然下垂。
周围环境嘈杂,机器运转的机械声,过路人的脚步声,拍戏声,群众演员对这鬼天气骂骂咧咧的咒骂声,没有人能在这个环境中睡着。
但林叙白却睡得很安详,连她打得十几个电话都吵不醒。
在乱糟糟的一切里,他静地那么突出,一动不动宛如一座没有生机的雕塑。
即使周围的人穿着和他一样的服装,妆容也不华丽,但林叙白就是有一种魔力。
不需要做什么,就好像一颗混在沙粒中的玻璃,只是待在那儿,经太阳一照,发出的光那么刺眼又夺目。
江凛月愣愣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林叙白清瘦却坚毅的身影入了神,胸口隐隐传来痛意,宛如被什么东西穿透。
林叙白好像感受不到热,但仔细一看,额间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仅被她看到的前胸,布料被洇出更深的颜色,闪烁着阳光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高挺的鼻梁往下。
一滴……一滴……
江凛月像是中暑了,眼前视线忽然变得模糊,心里也难受得厉害。
前世的她觉得,老天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是她前二三十年过得太舒服,享受完了一生里的所有运气,才会突遭变故。
但好像对林叙白来说并不是这样,他一直都那么倒霉,倒霉地遇上她,倒霉地承担她强加给他的责任。
重来一世,江凛月依旧让他吃尽了苦头,依旧那么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