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什么?纯恨前夫也重生了!

    江凛月静悄悄的走了,没有惊动林叙白。


    他不会愿意让她看到的。


    江凛月走进附近的一家超市,老板热情地招呼:“您好,需要点儿什么?”


    “两百瓶冷饮,两百个冰淇淋。”她从包里拿出现金,“多少钱?”


    一听是个大生意,老板脸都笑花了,在计算机上摁了半天,报出个数字。


    “您这是给剧组买的吧?”


    老板在这附近开店,一般这么大单子都是某些大明星买来给群众演员的。


    江凛月笑了笑,算是默认,又问:“可以送过去吗?跑腿费我可以付。”


    “可以可以。哪个剧组?”


    她顿住,刚才没来得及看林叙白所在剧组。


    见她迟疑,老板很善解人意:“没事,你告诉我位置也行。”


    ……


    “喂,小伙子,别睡了!”


    林叙白被人喊醒,以为是要开拍了,睁眼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两瓶水和两个冰淇淋站在自己面前。


    他站起来:“怎么了?”


    “有人请客,这是给你的。”老板按照江凛月吩咐的,特意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林叙白看向周围,和自己一样的群众演员都在排队领冰饮。


    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没过多久,中年男人又拿着几份过来,堆在他旁边,说:“多了几份,给你了。”


    林叙白低头看了看,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还没等他开口问,中年男人已经走了。


    他打开冰饮,灌了一大口,快被蒸熟的身体总算舒服了不少。


    拿出手机,发现江凛月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后,林叙白心猛地一沉,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他立马打了回去。


    江凛月此时已经坐回了车里,看见来电时,刚想点接通,紧接着又顿住,等了一会儿才放到耳边。


    “喂?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江凛月佯装着急,语气和平常无异。


    林叙白:“抱歉,刚刚在睡觉。怎么了?”


    “收拾收拾,晚上带你去应酬。”


    “好。”


    林叙白答应地很爽快,也不问应酬什么,也不怕她把他给卖了,好似对她有十足地信任。


    江凛月沉默几秒,声音忽然轻下来,像落在水面上的一颗羽毛,又能荡起一层层涟漪。


    “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不会没戏拍的。”


    林叙白似乎轻笑了一声,嗓音混着电流声更富有磁性:“我相信你的能力。”


    江凛月挂了电话,把地址和时间发给他。


    直到今天目睹林叙白跑龙套,才发现自己这个经纪人做得有多失败,甚至连演员的动向都不清不楚。


    早该料到的,他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在家里等着剧本砸他脸上,任何事都只会自己扛,那些苦和累也只会自己默默消化。


    就像前世,林叙白因要给她还债,几乎全年无休地在外面工作,全球各地飞。


    当时江凛月的精神状态算不上好,对他展现出变态的依赖性,也因此经常神经质地疑神疑鬼。


    但面对她的无理取闹,林叙白好像从未抱怨过一句,做得最多的便是沉默。


    那些年,他们都被绝望的黑暗压得喘不过气,而最辛苦的人只有他。


    ……


    下午六点,江凛月在饭店大厅和林叙白汇合。


    对于他这些天在忙什么,也一句不问,只谈一会儿要见的人。


    “我们要见的是一位姓张的制片人,最近正在筹备一部悬疑片,一起来的还有选角导演,叫蔡思娜,你应该听说过她,就是拍……”


    事发突然,她只能现在抓紧时间给林叙白讲一讲戏。


    在定好的包厢等了半小时左右,张制片和蔡导一起敲门进来。


    江凛月戳了戳林叙白的胳膊,两人一同站起来迎接。


    “张制片,蔡导,你们来了。”她笑着说,落落大方。


    率先开口的是张制片:“小江,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刚到。”


    张制片看起来有三四十岁,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蔡思娜导演。”


    蔡思娜脸上挂着浅笑,保养适宜,看起来就像只有三十出头,从进门就将目光放在了林叙白身上。


    似是满意他的外形条件,眸光微闪。


    江凛月勾着红唇,客气道:“久仰大名,蔡导您好,我叫江凛月,万隅影视的经纪人。”


    又看向林叙白,说:“他是万隅的艺人,叫林叙白。”


    她眨眨眼示意,希望他有点儿眼力见。


    林叙白无波无澜,但也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向二人问好:“张制片,蔡导,你们好。”


    蔡思娜握上去:“你好。”


    招呼打完了,林叙白想收回手,却感受到一丝阻力,他顿了一下,下一秒顺利抽回手,仿若是他的错觉。


    几人落座,江凛月摁铃让服务员上菜,等菜上齐,她起身给他们倒上酒。


    既然是应酬,喝酒是免不了的。


    给自己倒满后,酒瓶移到林叙白面前,夹带私心地堪堪倒了一半就停住。


    “不知道二位喜欢吃什么,我就每样都点了一些,希望能合你们胃口。”江凛月笑着说些客套话。


    “小江太客气了,我和蔡导都不是挑剔的人,再说这次来吃饭是次要的。”


    听此,江凛月心中一喜,面上倒是不显,这么说他们也有意给林叙白一个角色。


    接下来他们边吃边聊,气氛还算不错,每次蔡思娜开口都冲着林叙白,问他一些问题,倒都是一些不出格的常规问题。


    江凛月没多想,只当她想了解林叙白,来考虑用不用他。


    林叙白性子闷又话少,也不懂变通,生怕这两位祖宗觉得他敷衍,她偶尔会在他说完再补充两句。


    直到蔡思娜冷冷瞥向她,皱眉不悦:“我问的是他。”


    气氛有一瞬地凝滞,江凛月瞬间感觉有一股火窜到了头顶,如果是以前的她,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


    不把桌子掀了都是她窝囊,可此时二十五岁的身体里住着的却是一个窝窝囊囊,三十七岁的江凛月,已经可以做到面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旁边的林叙白已经沉了脸,眉毛皱成川字。


    江凛月端起酒杯,赔罪:“怪我,还望蔡导不要生气。”


    一饮而尽的同时,也琢磨出点儿不对来,这蔡导对林叙白有点儿过于关注了。


    接着张制片出来缓解气氛,很快就将这不到一分钟的小插曲揭了过去。


    只是之后蔡思娜再问什么,江凛月没再多嘴,而林叙白则回答地越来越敷衍。


    似是感受到他的态度,蔡思娜终于提起电影:“我这里的确有个角色适合你,但也要看你今天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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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你们也清楚,现在圈内因为陈康安的原因,没人敢用你,我也是冒着风险的。”


    陈康安?


    江凛月有些疑惑,不是曲子坤背后的人在针对林叙白吗?难道就是陈康安?


    好似一切瞬间都变得清晰了,如果曲子坤背后之人就是陈康安的话,也难怪他那么容易就进了万隅,又那么容易就被刘曼文收下,在公司里的资源更是无人能敌。


    在林叙白被雪藏封杀这段时间,曲子坤已经在综艺里圈了不少粉。


    思绪重新回到蔡思娜的这一番话里,听出几分威胁来。


    没等反应过来,张制片已经让服务员给林叙白倒满了酒,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凛月在心里将这老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林叙白静静坐着,圆润的指尖点了点桌面,垂眸看着杯中透明的酒液,似是沉吟了一会儿,端起来放在嘴边,喉结滚动,白酒逐渐见底。


    蔡思娜见此,脸上笑意加深,眸中划过轻蔑。


    “小林倒是比我想象中要爽快,不如再喝一杯?”


    林叙白没说什么,整个人依旧很平静,双眸像夜晚下无风无浪的深潭。


    这种刁难,他见得多了,甚至和前世比根本算不了什么,也比牢里的日子好多了。


    只是喝些酒就能拿下角色的话,他甚至懒得动脑子再斗智斗勇,而且……这也是她希望的。


    林叙白毫不犹豫又喝下一杯,自觉给自己倒满。


    江凛月看着干着急,一时没注意,他都已经两杯下肚了?


    她可是记得,林叙白酒量不怎么好,喝点儿啤酒都能醉得不省人事。


    当林叙白再端起满杯白酒时,旁边忽然伸来一只瓷白如玉的手臂,下一瞬,手上一空,酒杯被江凛月抢了去。


    她站起来,笑着:“他刚做过手术,不能喝酒。这样吧蔡导,我陪你喝怎么样?你想喝多少都没关系。”


    说完,江凛月已经面不改色喝完整整一杯,接着倒满。


    张制片朝她使眼色:“小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哪有经纪人帮艺人挡酒的?”


    江凛月置若罔闻,视而不见,依旧保持着端酒杯的姿势,态度已经很明显。


    “好一出英雄救美,”蔡思娜冷笑,“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就替他喝吧。”


    林叙白眉头褶皱很深,下颌线紧绷,拉住她的手腕,刚要说话就被她看也不看挥开了。


    江凛月脑子里闪过白天在群众演员里看到林叙白的画面,这次说什么也要帮他拿到角色,进而不停歇地三杯下肚。


    刚才吃饭时已经喝了不少酒,她酒量不差但也没到千杯不倒的地步,此时已经是在强撑。


    见蔡思娜似乎还不满意,她伪装地很好,动作利索地又给自己倒满,但其实此时她的动作已经全靠本能。


    额间青筋微突,眨眼的频率逐渐变慢,偶尔泄漏出几分茫然,江凛月已经醉了。


    凭着身体记忆,把酒杯放在唇边,冰凉的玻璃让唇色变淡了一些,也让她找回了片刻的清醒。


    就在这时,林叙白腾地起身,从她手里夺过杯子,用力放在桌上,声音很大,宣告着他此时的怒气,如同白开水一样的液体从杯口迸溅出来,泼在了他泛白的指节上,湿漉漉的,冰冷的。


    林叙白看都没看对面两人一眼,拉着已经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状况的江凛月,就这么走了。


    背影果断,坚韧,如松又如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