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王妃她胆小如鼠

    两人入宫时是早上,回府时月亮已经高高挂起。


    她们叫来了云霄,一起在宫中将所有的信息摊开来进行了商讨,几乎可以锁定是不法天的手笔,奈何没有任何证据。


    不法天那边,薛言辞派过几次人,试图混入内部或者打探到大本营的消息。


    但每次派去的人都有来无回。


    长命自从上次和断魂一起回去之后,也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不知情况如何。


    回卧房的路上,金敏耳朵一动,看向千丝住着的客房。


    里面亮着灯,千丝还没睡。


    她想了想,让薛言辞先行回屋,她自己则走到千丝的屋门前敲了敲门。


    “姐姐?你们回来了?”


    千丝一袭中衣,似乎是准备睡下。


    金敏犹豫片刻,还是问:“你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千丝笑开,侧身让出道来:“姐姐进来说吧。”


    那边薛言辞前脚踏进屋,后脚脑袋就重新探出来。


    有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非要进屋里说?


    万一图谋不轨怎么办?敏敏那么单纯的一个人。


    不行,他得去看看。


    金敏进屋在桌边坐下后也不说话,就盯着烛光发呆。


    千丝歪头看她,试探着问:“姐姐,你想跟我说什么?”


    金敏好像刚回过神来似的,摇了摇头:“你还记得镜眠的样子吗?”


    千丝的笑容淡了些,稀松平常的一撑下巴:“不记得了,应该和王爷差不多吧,既然是转世,样貌应当是不会有太大改变的。”


    金敏后背一凉,尾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虽然她早有预料,但听千丝这么坦诚的说出来,还是让她觉得心里毛毛的。


    千丝笑得天真无害:“姐姐,我的修为也就比你少那么几年而已。你能看出来的事,我当然也能。”


    “啊……哈哈。”她干笑。


    千丝倒是疑惑了,歪着头,好奇的询问:“难道姐姐留在这里,不是因为镜眠?”


    “……”


    金敏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含糊的嗯了一声。


    毕竟她当初决定在安王府多留一阵子,就是因为看出了薛言辞是镜眠的转世。


    这么说,倒也不能算错。


    想起正事,金敏赶紧岔开话题。


    “我还不知道你这些年在人间做些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姐姐了吗?”千丝微微睁大了眼睛,“做些生意,勉强生活。”


    “嗯,我知道,但是具体是什么生意呢?”


    千丝定定的盯她片刻,突然笑了:“姐姐这是在盘问我吗?也是,姐姐现在是安王妃,自然要和妖划清楚界限。”


    “我没有这个意思。”金敏缓缓摇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闷。


    “只是今日听陛下说了些惠民的政策,便想着问问你做的是哪方面的生意,我也好帮衬一把。”


    “原来如此,是我小心眼了。”


    千丝舒展开眉头,兴致勃勃地跟金敏介绍。


    “我开了一家酒楼,就在冀州永城,叫百味楼,姐姐可要去看看?”


    说着他伸手拉住金敏的袖子晃了晃:“姐姐去尝尝呗?里面的菜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你来吃饭我不要你的钱。”


    金敏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只能推辞说以后有时间一定去。


    “你这百味楼……开了多久了?”


    “好久了吧……”千丝掰着指头数,“二十多年?”


    “哦……”


    金敏点点头:“那二十年前你在……”


    “忙着开业呢。”千丝像是突然来了兴致,开始给金敏讲他的百味楼发展史。


    “姐姐你没做过生意你不知道,这开头可难了!你要先选址,这地址距离居住区太远了不行,距离商业繁华处太远了也不行,还要摸清楚当地有什么地头蛇,官府那边也要想办法走动。开张的时候要想办法招揽客人,又要低价又不能让客人觉得我们酒楼不配高价,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


    金敏扯了扯嘴角,听他讲了半天,大概意思是他忙得团团转,根本顾不上其他的事。


    她适时打了个哈欠,千丝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起身。


    “才发现今日已经这么晚了,姐姐也该休息了吧?”


    “啊也是,改日我再来请教。”


    “嗯嗯,姐姐慢走。”


    “不用送不用送。”


    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千丝收了脸上的笑容,目光落在院门处,嘴角轻轻一挑。


    金敏回屋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换来纸黛一问,才知薛言辞有事去书房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是非处理不可的呢?”金敏疑惑。


    纸黛摇摇头:“王爷也没说,就说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好吧。”


    今日刚同薛燃杏姝她们商量过对策,想必这时候是在整理思绪,或者处理其他积压的事情。


    金敏脱了外衫,准备洗漱。


    手刚放进水盆,又突然抽出来甩了甩,急匆匆披了斗篷往书房走。


    薛言辞正躺在软榻生闷气,听到门口传来玄笔的声音。


    “王爷,王妃来了!”


    好好好,还算她有点心,知道他生气了,愿意来解释解释。


    解释一下什么叫“是为了镜眠留在这里的”。


    他噌的坐起来,迅速跑到书案边坐下,随便抓起一本打开。


    几乎是同时,金敏推开了房门,小跑到案前。


    “王爷!”


    她一把将折子按下去,“我有事要给你说。”


    薛言辞冷哼一声,扭头转向一边,一副“我不想听”的样子。


    金敏眨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突然闯进来打扰了他处理事情,讷讷抿了抿嘴唇,后面的话也没敢再继续说。


    薛言辞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一转身哎嘿这女人跑软榻上坐着去了。


    他气得笑了一下,起身气冲冲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金敏旁边,把人挤的贴着边。


    “说啊,什么事。”


    他一向大度,只要敏敏好生解释了,他也可以不计较。


    把他当替身这种事,是个人都不能忍。


    虽然他能看出,现在敏敏心里眼里的是他薛言辞,不是那个镜眠。


    但是!


    那也得她亲自解释了才行!


    金敏瞧他都已经走过来了,想必是事情处理完了,便拉住他的胳膊,好声好气的问:“你能不能查查百味楼?”


    “什么百味楼?”


    “就是一家酒楼,在冀州永城的。”金敏边说边比划,“应该是个挺大的酒楼,幕后东家是千丝。”


    薛言辞:“……”


    他面无表情的扒拉开金敏的手:“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


    “嗯嗯。”


    “没别的了?”


    “没了。”


    薛言辞一股邪火在胸膛上下窜动。


    又是千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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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千丝!


    开个酒楼很了不起吗?


    他一拂袖:“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身后有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金敏怯生生的问:“你今日是不是心情不好?”


    总算发现了。


    薛言辞一哼哼:“没有。”


    “哦……那就好。”身后人一点头,就露出笑容来:“那我先回去睡了,你忙完也快些休息。”


    说完蹦蹦跳跳的出门去了。


    薛言辞站在书房,咬牙切齿好半晌。


    玄笔唯唯诺诺的从门边露了个头,赔笑道:“王爷,那咱们今晚……”


    “今晚哪都不去,本王要通宵处理政务!”


    他得好好晾她一阵子,替身也是有尊严的。


    ……


    金敏睡得正沉,忽然身边陷下去一块。


    她知道是谁,没睁眼,往里稍微挪了些地方。


    准备续上刚才的梦,就听耳边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谁?”


    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对上薛言辞那双灼灼的眸子。


    自己气了半宿,得知罪魁祸首睡得正香,他一下子想明白了。


    就金敏那个松鼠脑袋,指望她自己转过弯来恐怕得猴年马月去。


    不行,他必须问清楚。


    “……啊?王爷你在说什么?”


    金敏脑子还混沌着。


    “我说,你现在看到的,是薛言辞还是镜眠?”


    这人有点莫名其妙。


    金敏揉揉眼,囔囔开口:“你是……”


    下一秒她的唇被堵上了。


    男人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舌尖很轻易地撬开关隘,席卷而来。


    金敏大脑一下子成了空白,完全不知道此时应该作何应对,只能呆呆地被带着走。


    好半晌,唇瓣才离开,男人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欲望。


    “刚才吻你的,是谁?”


    “薛……薛言辞。”


    金敏软软的抬起眼皮,目光游离,显然是还没回过神。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薛言辞嘴角挑起弧度,将她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再次吻下去。


    深夜寂静,只能听到两道越来越深的呼吸声。


    ……


    等下。


    金敏一把捧住男人的脸,伸直了胳膊推他。


    “所以你听到我和千丝说的话了?”


    一说到这薛言辞就来气,猛地一顶以示回答。


    女子推着他的手一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竟然还保持着些理智。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追问。


    薛言辞停下动作,将人抱着往下挪了两寸。


    “你问他还记得镜眠长什么样子时。”


    金敏的声音被迫断断续续的,还是锲而不舍的开口:“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嗯?没感觉到?”


    “嗯……没感觉到你……啊别!”


    一声惊呼从口中逸出,金敏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气得去抓他的头发。


    有一双手顺势从腋下抄过去,她的后背被托起来,脸顺势埋在男人颈窝。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旁的事情,看来还是我技艺不精。”


    男人低低一笑,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在耳畔引起一片温热。


    “没办法,毕竟没有经验。给我点时间,我多练练。”


    “可是……”


    “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