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道衍的算计?”


    常升没有回答,只是感叹。


    “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但双方“你情我愿”,同时替那位大儒解决一桩“心腹大患”。”


    “事后,把持经典校订的江南三省儒学也因此事翻了脸,联盟也不攻自破,校订大任自然重回宋师手中。”


    “这也算是……错有错着吧。”


    “道衍大师此为算破戒吧。”


    经此一例,道衍的形象在朱标这算是坍塌殆尽了。


    “不算。”


    面对朱标的疑惑,常升摇摇头,一副你太年轻了的表情反问。


    “姐夫以为,他为什么还的俗?”


    ……


    ……


    朱标“(ー_ー)!!”


    看着对道衍这通骚操作一脸习以为常的常升,小朱不由得在心底怀疑。


    到底是他大惊小怪。


    还是道衍和常升两个人的道德底线过于灵活。


    “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吧。”


    当陈述完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听见朱标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谴责道衍,而是质问自己有没有插手其中的常升顿时叫屈。


    “姐夫你是知道我的。”


    “我是能玩这个,但我不是只会玩这个,要不然我把道衍找来干嘛?”


    “在这方面,他绝对称得上是无师自通,自成一派了。


    “哪里需要我教。”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标愤愤的瞪了常升一眼,终究没跟他在这事上再争辩下去。


    “儒学经典的校订如今进展如何?”


    “出了这事,大家也就没有那么多龌龊了,虽然争的激烈,但在宋师和道衍提出求同存异,先将官学教本初步定下,争议释意全数录上。”


    “此后三年再聚一场,再行辩论,积少成多,再行校订。”


    “如今已快校订完四书。”


    “初版的五经,也有望于秋闱前校订完成。”


    “算上朝廷印刷,出版和订立官学传播各地的时间,后年春闱有望能用上。”


    古代的车马很慢。


    一封家书由南到北,都可能要跑上半年,更何况是四书五经的迭代。


    两年左右的时间完成儒学经典的迭代。


    速度已经很快了。


    朱标点点头,不由感叹。


    “早日迭代,便早日了却一桩心事。”


    “只是朝廷也得出些助力,官学免得南北传播不均,诱发党争。”


    “你打算如何筹银?”


    面对钱的问题,常升当即摇头道:“筹银的事等我上值了再说,那是当值的活。”


    “休沐就得有个休沐的样。”


    “姐夫你也悠着点。”


    “冯太医好不容易给你调回来。”


    “你要再劳心伤神的,姐姐怪上我怎么办。”


    看着常升一脸的惫懒模样,朱标指了他半晌,终究是没找到教训他的由头,气的拂袖而去。


    目送小朱离去。


    常升这才慵懒的躺回了别院的逍遥椅中。


    感受到别院厢房窗台传来的几道窥探目光,常升偏过头去,对着她们招了招手。


    然后就见几个漂亮的美人羞答答的从厢房中出来。


    作为常升从船坊中一并带回来的美人。


    她们自然知道怎么伺候人。


    当初常升有意放过,如今一同来的姐妹们先怀了身孕,伺候常升的任务自然就由她们接班。


    捏腿的捏腿。


    捶肩的捶肩。


    最主要的是用那沉重的良心替他遮阳,免得把他一张俊俏的脸蛋晒黑了。


    说来都怪道衍。


    寄的什么破信。


    差点没给他造成精神污染。


    要不然他堂堂的一个五好青年,怎么会在这大好时光中贪恋温柔乡。


    还不是为了洗眼睛。


    现在不比春冬,几个美人围在身侧,就算是在庭院树荫里也是有些燥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