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法战而胜之的时候,各位夫人们的排挤终是徒劳无功。”


    “所以。”


    “各位夫人们如有此忧,何不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


    虽然听起来不靠谱,想到自己如若穿上方才那狐妹子那一身衣裳的画面,羞耻感就止不住的上涌,可是,貌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可是,可是这也太羞耻了吧。”


    终于有一位夫人忍不住的出声道。


    “羞耻?”


    “诸位夫人难道还想将这衣衫穿出府门不成?”


    香昙笑着打趣反问。


    随即又宽慰道:“就算有悖礼数,只要是在自家府上,只穿给自家相公看,哪怕说破天,这也只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不是么?”


    “况且,各位夫人提前将那些狐媚子能玩的花样玩遍,将来的那些狐媚子再用这些手段去勾引诸位夫人的相公,还能再翻出什么浪花呢?”


    有一位徐娘夫人忍不住心忧道:“可她们毕竟更年轻啊。”


    香昙的脸上再次浮现笑容。


    环视着剧院中许多怀揣着同样烦恼的夫人们,又乐刻意卖了个关子道:“各位夫人不妨猜一猜,方才这位花魁今岁几何。”


    “猜中者,可以任选一件闺房情趣亵衣哦。”


    “任意一套这样的亵衣,售价可都不低于十两。”


    听到这话,在场的夫人们有不少都参与了进来。


    有猜十六的。


    有猜二十的。


    猜的年龄最大也不过二十三岁。


    看一直没有人猜中,香昙终于自行揭晓答案道:“方才这位花魁,今岁已经三十有四。”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听着台下的各府夫人一个个绷不住仪态,也全然忘却了方才叫满嘴嫌弃,抨击那位狐媚子妆容的人是谁。


    全然口嫌体正直的做牌。


    香昙也不再卖关子。


    她的出身毕竟寒微,常升给她舞台让她尽展所长,给她涨脸,她也不能给常升招恨。


    常升如今在东宫里做着一人之下的少詹事,虽建功不少,可外人鲜知,没有夫人坊这么一处给各府正房夫人消遣的去处给他攒人品。


    仅凭亡父荫功,长兄袭爵,姐姐身为太子妃就能稳坐东宫头把交椅?


    未来还有望成为朱标继位后当仁不让的心腹。


    一连几月还不遭人羡慕嫉妒参奏?


    姥姥!


    卖了一会关子,待到各府夫人们们安静下来,香昙终于能解释道:“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之所以各位夫人看不真切。”


    “除了烛火昏黄,所以瞧的朦胧,再有,就是方才花魁的面上,涂抹了夫人坊近来耗费了巨量的珍贵草药研制出来的胭脂水粉。”


    “除了夫人坊,再无别家分号。”


    “诸位夫人若是不信,民女便请诸位夫人推举一位出来,现场为这位夫人妆扮一番,换上近似的衣衫,在这高台上走上一遭,如何?”


    当听到香昙能给她们现场妆扮,在场的夫人们无不意动。


    可听到后面,还要换那羞死人的衣衫。


    在一众夫人面前众目睽睽的走上一遭。


    想想都羞死个人。


    但心里却莫名还有一团火一般不停骚动,催促着她们大胆尝试。


    就在一众夫人面面相觑的迟疑间。


    一位近来就遭遇了自家相公冷落的彪悍夫人,当即就站了起来,一副老娘豁出去了的做派道:我来!”


    似乎也是透过那被这位夫人攥紧的香帕,看到了这位夫人心底的不安,香昙柔声鼓励道:“请诸位夫人放心,夫人坊内的人都是嘴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