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夫人能相逢在此,也都是同舟共济的姐妹。”


    “还请诸位给予这位夫人一些鼓励。”


    似乎是被香昙的话感染。


    在这位彪悍的夫人上台时,让道的夫人们都牵了牵她的手,沉默的为她鼓劲。


    “敢问夫人姓氏?”


    “李。”


    李夫人约莫三四十岁,身材丰腴,除了气色偏暗沉,穿着常服看不出有有什么其他瑕疵。


    香昙也认真的审视了一番她的面貌特点,让她闭上了眼眸,拿着早就备好的胭脂水粉给她上妆。


    剧院里的灯光昏黄。


    台下的夫人们看的心焦,焦急的等待了一炷香后,香昙才放下手中的眉笔,合掌唤来夫人坊的几名侍女,拉开一张屏风,让李夫人在屏风后更衣。


    望着投在屏风上的光影。


    看着一件件衣衫从屏风上的黑影上滑下,台下的夫人们不知为何都咽了口口水,


    心中忍不住的升起期盼。


    对于李夫人,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们大多人都是相熟的。


    她的姿色,在一众夫人眼中是排在中下的。


    若是她都能够借着夫人坊的妆容拔高,那自认为不输于她的各府夫人们自己又能提高到什么地步呢?


    终于,屏风后的人影终于换完了衣衫。


    而当她缓步从屏风后迈步出来时。


    在场的夫人们无不气息一滞。


    原来,李夫人换上的,竟是一身大红色,眉心点红莲,腰间缠金铃,脚踩红鞋。


    双手还被一丝绢佯装捆缚,眉眼泛红带泪。


    尤其被香昙有意挑起面颊,捏住下巴的一瞬。


    就好似一身红妆出嫁的大家闺秀途中路遇山匪,被劫上山做了压寨夫人的新娘一样。


    直戳中了一众夫人们的心巴。


    要知道。


    这可是平日一副悍妇做派,在应天府都快出了名的的悍妇李夫人


    在香昙的妙手下,却变作了一个让男人忍不住想要欺负的曼妙柔弱女子。


    配合这模拟各府夜里闺房光亮的朦胧烛光。


    看起来年轻了何止十岁。


    一众夫人们哪里还舍得错的住自己返老还童,狠狠拿捏住自家相公春心的机会。


    当即表示道:“若要给我等都像李夫人一般妆扮一番需要多少钱银,香昙姑娘报个数吧。”


    各府夫人能做正房的都不是傻子。


    这钱是一定舍得花的。


    只是按照消费的高低决定花钱的频率罢了。


    看着各府夫人们的热情,经营过一家船坊,迎来送往不知会面了多少权贵的她,当然知道该如何应对才能利益最大化。


    “诸位夫人不必心急。”


    “倘若只是换衣衫,一套十两银子是不变的。”


    “若有善妆扮的夫人,夫人坊内独家的一套胭脂水粉也是十两银子。”


    “若是要让坊里的姑娘替夫人们设计装扮,至今已经在坊里花费过一百两的都会免费教授上妆一次,花费过一千两的,会免费设计教授三种妆容。”


    “若实在不会的,只需一两银,坊里便会给您从头至脚的上一次妆。”


    “只是人力有限,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坊里最多给十位夫人上妆,往后每日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十人。”


    “一来是妆容的保持有时限。”


    “二则只适用于闺房,平日里,各位夫人走亲访友自然是不适合的。”


    “今日若要预约的,暂且按照往日在坊内花费最多的几位夫人。”


    “明日起,还请各位夫人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