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送份大礼
作品:《贵女她只想破案》 暗香院内,秦梅风看见突然来访的秦明月,紧张地手脚不知道放在何处。
自从上次画作一事后,大姐姐虽未再怪罪过她,但她自己心里却仿佛有了道过不去的坎,轻易不敢靠近,即便后来大姐姐遭了大难,她心中焦急,也只是远远一直陪着。
“大姐姐,你尝尝这茶,泡茶的水是我和姨娘刚采的晨露。”她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白瓷杯递了过来。
秦明月认真抿了一小口,抬眼笑道:“确实清冽,梅风,你不坐吗?”
闻言,秦梅风才如梦初醒般坐下。秦明月看着与自己隔着一整张桌子的秦梅风,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梅风,当日雅艺课一事,是魏家哪位公子设计拿捏了你?”
再次从秦明月口中听到这件事,秦梅风脸色唰地一白。当初,就是彭玉洁以寻找绘画灵感的名义邀她出门,她为人胆小,不敢不从,可谁知与她同行的马车中竟多了一个男人,她若敢有半分不从,对方就要毁了她的名节。
“大姐姐,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可我太害怕了,我若拒绝了他们,他们定然不会放过我的。”秦梅风哭道。
“梅风,你冷静一点,这件事,你是无辜的受害者,家中没有人会怪你。”秦明月紧紧握住秦梅风冰冷的手,竭力安抚她崩溃的情绪。
“只是,他们欠咱们的总要还回来。”
“大姐姐?”秦梅风抬起一双水眸。
秦明月承诺似地点了点头,“所以,确定是那个魏家旁支过继来的庶子魏崇吗?”
魏夫人早年入门后一直不得生养,便从旁支过继了个庶子,有“压子”之意。后来,魏夫人“不负众望”,接连生下魏中阳、魏淑君兄妹,这个庶子的地位便愈发尴尬起来。
“是......”
“他是不是为了威胁你,还拿了你一块手帕?”
秦梅风难堪地点了点头。
“三妹妹,你且看着,我一定替你讨回个公道。”秦明月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大姐姐,你千万不要再为了我涉险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打住。梅风,你记住,千万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不要放过一个坏人......”秦梅风看着秦明月亮晶晶的眸子,半晌重重点头,“好,我都听大姐姐的。”
“那我要你明晚之前,绣一张一模一样的帕子,可有难度?”
“没有!”秦梅风握紧粉拳,她虽然不知道大姐姐计划怎么做,但不妨碍她听话,大姐姐既然说了,她就一定能做到。
时间过得极快,在收到秦梅风手帕的当晚,宫中也放出了丽妃省亲的圣旨。
与正常省亲流程不同,丽妃的行程安排的极其简单,没有给魏府留有大幅操办的时间,也没有让钦天监选择吉日,只急匆匆定了简单的三日后成行,京中关于是宫中不满,还是体恤民力、从简省亲的争端一时甚嚣尘上。
也同林肃透漏的一样,魏家果然往京中各大要员家中递送了宴贴。
“魏家这是打算‘丧事喜办’?”武昭将手中的宴贴翻来覆去摆弄,抬眼看向正在给猫一只抛球的秦明月。
“总不能真悄无声息地将人迎进来再送走吧?”
“他们不是包了梨园有名的胡家班?也不算悄无声息啊。”
“......”
“阿昭,你可长点心吧。”秦明月幽幽叹了口气,“不过,也不一定就没有喜事。”
这一夜,望舒阁的烛火,一直燃到午夜将息。
到了省亲的当天,丽妃的采仗一大早便出了宫门,根据内务府规定,妃子省亲不得过夜,因此,魏家的请帖上写的便是午食。
秦明月到达魏府时,不算早也不算晚,属于巴结的已到齐,煊赫的还没来。刚一下车,便被高裕贞一行人逮了个正着。
“明月,你身体可大好了?我一直想去瞧瞧你,可你府中一直说需要静养,我也不敢贸然打扰。”高裕贞满脸关切问道。
实际拒绝探视的秦明月,心底难得升起一丝不好意思,“都好了,你看我今天不还好好来赴宴了?”
“诶~怎么瞧见克韫她们?”她赶紧转移话题。
“魏家这事不光彩,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广下请帖,只能以酬谢的名义邀约,凑个面子罢了,自然不会邀请顾家。”
“酬谢替那位娘娘和‘五皇子’洗脱了罪责?”秦明月讥讽道。
“一失足成‘魏党’啊。”高裕贞痛心疾首地附和,拉着秦明月抬脚往宴席上走去。
魏府的宴席设在府中的承泽园,需要穿过长长的游廊和一小片花园,秦明月一边走,一边习惯性的打量府中庭院布局和假山树木,高裕贞考虑到她的身体,也跟着放慢了脚步。因此,等到承泽园时,戏楼上,身着各色戏服的伶人已经咿咿呀呀开唱起来。
“明月,今日怎么没见你那两个妹妹?李夫人好像也没来?”高裕贞问道。
“说来也是寸,先前夫人染了寒疾,兰意与梅风二人侍疾,不幸也中了招。倒是只有我,因为还在修养未去侍疾,侥幸逃过一劫。”
原来如此,高裕贞看着秦明月的苦笑,了然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其实,李夫人同梅兰二姐妹不来,是秦明月同父亲商量的结果,说不得今日便是一场鸿门宴,避着些也好,省得沾染到晦气。父亲本来也不愿她独自赴宴,但最终还是被她说服了。
谁让她现在已经是个县主了呢,但凡情况不对,她便找个人多的地方晕过去,届时该悬心的就是魏府的众人了。
此时,戏楼上的伶人正热热闹闹表演着《九华品菊》,刚唱到御爱、状元红、玉蝴蝶等名花化身花神一同下山庆贺重阳,耳边突然传来三声极具穿透力的“啪、啪”响声。
“是响鞭。”高裕贞快速开口。与此同时,台上的伶人都整齐划一地停下动作,朝着大门的方向垂首半跪。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爆竹声响彻云霄,几乎要震的在场众人耳膜嗡鸣,丽妃会是哪只脚先踏进魏府呢?秦明月忍不住开始神游。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喧嚣终于归于平静,戏台上重新热闹起来。
无人在意,一名脚步极轻的侍女悄然出现在秦明月身后,眸光不经意间扫过,秦明月了然地微微颔首。
“裕贞,我且去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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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去吧。”高裕贞说。
“不用,你安心坐着。我有侍女跟着,她武艺可不比你低。”秦明月按住对方。
“那就行。”
知会好高裕贞,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宴席之上。
魏府的花园中,东南角有一个不大的镜湖,此时,湖面上正静悄悄飘着一艘不起眼的茅棚小船,偶尔路过的下人也只当是清捞杂草的船泊在此处。
秦明月跟着武昭一路贴着墙角小心前行,最终在湖边驻足。
“小姐,那厮就在里面。你进去后,只要捏爆这个小球,他自然就会醒来,你放心行事,里面都安排好了,我在外面给你守着。”
“好。”秦明月也不废话,点点头,便利索地跳上船。
小船一阵轻微晃动。魏崇醒来时,还未来得及回神,便见眼前一道寒光闪过,吓得他紧闭双眼,直到身后的桌面上传来刀剑插入木头的“噗嗤”声,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唔唔唔!”他张口就想要呵斥,可谁知自己不止四肢被缚住,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明月看着眼前挣扎个不停的人,淡淡开口:“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若是被人发现异样,我不介意把刚刚那把刀插进你的脖子里,反正一个多余的庶子,一个当红的县主,我相信魏大人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闻言,对面之人猛地抻起脖子,一双眼珠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太丑了。”秦明月拔出桌面上的刀横向魏崇的脖子,冷冷道:“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刀刃下,有血液缓缓渗出。许是被脖颈间的刺痛惊醒,对面之人慢慢安静下来。
“这样不挺好?”秦明月收回刀,低头擦拭刀刃,“收回你仇视的眼神,我不喜欢。”
“我今天来,是要给魏公子送份大礼的。”
迎着魏崇不甘的眼神,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做作地按了按鼻尖,“若魏公子能保证接下来我们能好好谈一谈,那你就点点头,我不介意让你有点参与感,若不能,那就只能委屈您了。”
魏崇死死地盯住秦明月半晌,终于咬牙点头。秦明月见状,如约从对方脖颈处取下两只银针。
“英宁县主如此厚恩,要送小子什么大礼?”
“自然是一桩称心如意,能扶魏大公子青云志的——好姻缘。”
“那不知是县主的妹妹,还是小子有幸能得县主青眼?”魏崇盯着秦明月手中的绢帕,阴恻恻说道。
“噗嗤——”
寒刃瞬间穿透他的肩膀。
“你若不能好好谈,那就去死。”
魏崇被秦明月狠厉的剑锋伤到,顿时心中一跳,这个县主——好像,确实不在意杀了他。
“还请县主赐教。”
“礼部左侍郎的嫡女——彭玉洁,不知魏公子满意否?”秦明月抬眸看向对方,“礼部唐大人不出意外今年可就要致仕了。”彭梁身为左侍郎,自然有一搏之力,若魏崇此时能搭上彭家,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她能想到,魏崇自然也能想到。
“英宁县主为何要帮我?我记得,我与县主可没有深交。”魏崇试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