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拒婚魏家

作品:《贵女她只想破案

    “作为交换,还请魏大公子将我三妹妹不小心遗失的手帕还回来。”


    魏崇眯了眯眼,阴恻恻笑道:“想来县主早做好两手准备了。”


    “当然,若魏公子识相,我们便皆大欢喜;若你不识抬举,那我就只能治你个不敬县主之罪了,偷取县主贴身之物,想来就是失手打杀了一个小毛贼,魏夫人也只当感谢本县主帮助治理内院了。”秦明月毫不掩饰地说了出来。


    “那个老虔婆巴不得如此,”对面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小子捡到那方手帕后,一直寻不到失主,我便自作主张将它放到了书房博古架第三层的木匣内,县主尽可遣人去取。”


    秦明月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朝外低低咳嗽了两声,耳边传来草木簌簌的声响。


    “手帕物归原主,不知县主提到的......”


    秦明月懒得看对方满是算计的眉眼,低头继续摩挲着手中的刀刃,“这种内宅手段还要我教你?左不过今日人多,若有个拉扯,你丽妃姑姑在上,求个恩典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男女眷分席而处,不好办啊。”


    船外,重新传来一声极轻的“县主”,武昭这是拿到梅风的手帕了。


    秦明月彻底放下心来,“行了,你也不必试探,一个时辰之后,她自会来此处,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那是你的事。不过我可提醒你,物极必反。”


    说完,也不等魏崇回答,便起身离开小舟。反正一盏茶后,对方身上的穴道自会解开。


    回去的路上,武昭特意搀扶着秦明月从更衣必经的大路上慢慢走着。


    “小姐,就这样便宜了那畜生么?”


    “便宜?傻姑娘,你可知彭夫人的娘家是钦天监监正袁国九的连宗,无论这袁家背后是谁,但一定与魏家是敌对的。届时是魏大公子将魏家内部搅散,还是甘愿做魏家插进对方阵营的一根刺,呵呵。”


    武昭看着秦明月的冷笑,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小姐,你好可怕。但是——我喜欢!”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罢了。当初他们如何陷害梅风的,我们依葫芦画瓢还回来而已。”秦明月白了莫名兴奋的武昭一眼,“说到这个,剩下的你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两人回到宴席上时,原来《九华品菊》的戏目已经唱完,扮演净角的伶官正身着蟒袍,精神抖擞地上演《笏满床》。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换了身衣服?”高裕贞奇怪问道。


    秦明月咬住嘴唇,为难地四处张望了一眼,然后满脸绯红地拉住对方,“我来那个了。”


    “好事啊!”高裕贞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激动,“你重伤一场,这么快就来了癸水,说明恢复的真不错。”


    “......”


    原本装模作样的脸红瞬间火热起来。


    这一幕,落到同在席上的另一波人眼中,仿佛就有了其他意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武昭不知什么时候又默默退了下去。


    “裕贞,我......”秦明月放下手中的筷子,刚想开口,突然一个年轻的侍从突然躬身走了上来。


    “还请英宁县主同杂家走一遭,贵人有请。”


    杂家?贵人?秦明月同高裕贞默默对视一眼,今日能在这这么称呼的,只有丽妃了。


    高裕贞紧张地抓住秦明月的手,“贵人可说是什么事?为什么只传明月一人?”


    一旁的公公并不答话,只垂首站在秦明月身边,看似恭敬,实则并未留有拒绝的余地。


    秦明月大脑飞速运转,半晌后,她安抚地拍了拍高裕贞,抽出自己的手,“没事的,今日是娘娘大喜的日子,我去去就来。一会若我的侍女回来,你记得提醒一句,免得家中担心。”


    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她正好需要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若是魏家自己人,那便更是再好不过了,思及此,她无比顺从地快步跟上身旁之人的指引。


    一路穿过曲折的廊道,秦明月不自觉抬眼打量,路两侧的画廊上,皆垂挂着红绸带。虽是深秋,园中却连一片枯叶也无,连脚下的青砖也被洒扫的一尘不染,偶有端着果蔬菜品的侍女走过,竟连身高都是一般无二。


    等鼻尖传来一阵和暖的香风,秦明月就知道达到目的地了,她不由停下脚步。


    “还要辛苦公公帮忙通传。”这个县主的名头也就只能唬唬外头的人,可到了真正的皇室之人眼中,那便不够看了。


    “娘娘说了,县主若是到了直接进去,无需通传。”


    “......”


    事出反常,秦明月深吸一口气,跟随内侍的脚步,她抬脚缓缓往屋内走去。深秋的天气,已是凉意逼人,可甫一穿过厚实的门帘,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魏府众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之上,一位体态丰腴、千娇百媚的女子斜倚在最上首,身前置有一张长桌,不断有侍女来来往往将餐食奉上,那应该就是今日魏府宴席的主角了。


    “请丽妃娘娘安。”秦明月规规矩矩地朝上行了一个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自家人,无需多礼。”一个青衣嬷嬷赶紧走下来将她扶起。


    “好孩子,久闻你的嘉行,还未真正见过你,快走上前来,让我好好看看。”


    秦明月顺从地往前走去,心中却越加戒备起来,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与魏家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等她走近,丽妃竟一脸和煦地牵起她的手,笑着夸赞道:“眉弯新月,一双秋眸似水,真真是颜色好、品格也好。”


    “来人呐,在我的桌案边添副碗筷,”她转首看向秦明月,“秦姑娘,我一见你就喜欢,不如坐在这儿陪我这个‘老人家’用些餐食吧。”


    “多谢娘娘抬爱。”秦明月急忙后撤一步弯下腰,“但礼不可废,尊卑有别,不可逾矩忘本。娘娘恩典明月铭感五内,只是这同席之礼,明月实在不敢领受。”


    气氛有一瞬间静默。


    不多时,一道笑盈盈的女声打破了凝固的氛围,“娘娘,臣妇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知能否开口。”


    “说说看。”


    秦明月的余光不着声色地在丽妃同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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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间打了个来回,终于要切入正题了么?


    “娘娘,臣妇家中嫡子,年已二十,尚未婚配。久闻英宁县主嘉言懿行,臣妇慕名已久、心中爱极,今日便斗胆请娘娘做主,既算成就一段佳缘,也能全了娘娘与县主的缘分。”


    秦明月震惊地抬起头,她想过陷害、想过冷言冷语,但没想到这姓魏的还能如此不着调、如此不要脸!竟还想将她和魏中阳拉拢到一处,他们就不怕午夜梦回,自己一把刀了这根独苗?


    魏中阳那厮竟然还装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跟着起身行礼。


    “若非魏夫人提醒,我竟没有想到这层,”丽妃捂着嘴在她和魏中阳之间来回扫视,“果然是郎才女貌,倒也般配的很。”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能笑出声来,她冷眼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演,这是见她形单影只,打量她是弱质女流,打算强按牛喝水了?


    “难怪娘娘与明月如此投缘。”秦明月悠悠开口,听她如此回答,堂上之人面上或露出喜悦或露出自得之意。


    “明月同娘娘想的一样,曾立誓定要寻个有才华的夫君,不若如何对得起我这幅容貌。”她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闻言,众人神色古怪。


    “好大的口气,我哥哥堂堂侯府世子,难道还称不得一句才子?”魏来仪出声反驳,许是知道中秋刺杀自己推秦明月一事已然暴露,竟也不再遮掩语气中的敌意。


    “有没有才学与身份有何关系?若真如魏小姐所言,岂非状元榜样探花之流,全部都要出于王公贵族之中了?”


    “你!”


    “来仪。”魏中阳出声喝止住对方,装模作样朝秦明月行了一礼,“不知英宁县主要如何考教才学?在下定当勉力一试。”


    “简单,能解我三道算术题即可。”


    “还请县主出题。”


    见“男女主角”谈拢,其他人也不再多言,静静等着秦明月开口。


    “第一题,今有盐船三艘,分别载盐自扬州出发。已知船甲比船乙多载二成,船乙比船丙少载三成。三船共载盐一千二百七十石,问各船载盐几何?”


    魏中阳本以为秦明月一介女流,所为算术题不过是公中收支一类,左不过进出之帐,谁知她竟开口天元之术,一时被打个措手不及,面露难色。


    一旁的魏来仪见势不好,急忙解围:“兄长擅长武艺,这等算术小题......”


    “那就第二题,”秦明月好说话地抬手打断两人,“若盐引一单据价值五十两,今有真假单据混在一起,真单据每张重一钱二分,假单据每张重一钱,总重五钱二分,总价值四千三百两,问真假单据各几何?”


    屋内,魏中阳已是额头冒汗,支吾难言。


    秦明月也不催促,体贴看向对方,“不若给魏公子备些纸笔吧,心算确实为难些。”


    局势悄然变化,此时已不再是婚嫁问题,若魏中阳解不开秦明月出的两题,无外乎直接告诉外人这魏武侯世子是个连女子都不如的无知草包。


    魏夫人面色难看,朝身旁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去寻纸笔。